「就是就是。」萧琳绝对不能错过和老爸保持统一战线的机会,「什么农村人城里人,老妈,你这是严重的阶级思想。」
「你这丫头,你才多大呀?小小年纪就敢给你老妈上纲上线了。」
「老妈,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不相信明岩行理解,缘于你没有真正的接触过他,他真的是个好人,他为了救人才脱离了部队,一路上还要被黑社会追杀。」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邱荷仙不屑道:「被追杀?他自己还杀了人呢?这又怎么说?」
萧琳据理力争:「那是正当防卫,他杀的是黑社会的人。」
「是不是正当防卫,你说了不算,得让警察来评定。」
「好吧,老妈,我不想再和你争了,但不管如何样,你至少也应该等我归来再说吧。」
「瞧你这话说的,又不是我赶他走的,是他自己跳窗逃走的,我看他是贼心不改,哪有人随随便便进别人书房爬窗的。」
「你倘若不报警,他会走吗?」
「他要是心里没有鬼,逃啥?」
「老妈,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强词夺理?我还不是为了幸会。」
「我……」
「行了,都别争了。」眼看着母女两个上演着唇枪舌剑,谁也不让着谁,萧长河都不明白该向着谁说话,只是作为长辈,他也只能说句公道话:「小琳啊,你妈她有可能处事的方式方法有些偏激,但她这么做的出发点的确是为了你好。」
萧长河一语中的地戳中了萧琳的内心深处,面对一向宠爱自己的母亲,她也不好说太多责备的话语伤她的心,更不当和她争吵,于是低声道:「老妈,恕罪。」说罢拿起沙发上的小背包背在肩上扭头就走。
邱荷仙倍感吃惊:「丫头,你干啥去?」
「我去找他,他刚来上海人生地不熟的。」
「随后呢?」萧长河拨了拨眼镜,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宝贝闺女,见萧琳支支吾吾答不出个因此然来,他平心静气地接着说道:「他自己的事情让他自己来处理,任何人都帮不了他。」
「你爸说的对,他的事情太复杂,又是杀人,又是绑架,又是逃兵的,你还是让他自己来捋清手头上的事吧。」邱荷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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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赞成你妈的说法,虽说我比较看好明岩这小子,但倘若他连这点抗压能力都没有的话,他就不配和我萧长河的女儿交往。」
邱荷仙一愣:「啥?老萧,你也赞成他们交往?你不是昏了头吧?他可是通缉犯啊?你这不是把女儿往火坑里送吗?」
萧琳哭笑不得:「老妈,我真是被你打败了,我再重申一遍,我们只是普通朋友。」
「真的只是普通朋友?」邱荷仙半信半疑。
「是的,您就别多心了,我的母亲大人。」萧琳按着母亲的肩头坐下,然后把头靠在她的胳膊上撒娇道:「你女儿我都这么大了,做事情哪能没有一点分寸呢?您是我最最尊敬的老妈,我哪敢不听您的话呢?」
「明白就好。」邱荷仙表面上满不在乎地冷哼一声,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老妈,我有点饿了,家里还有东西吃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刚吃完饭才多久又饿了?真是饿死鬼投胎。」邱荷仙用手指顶了一下她的额头,笑骂了一句,随后起身去厨房煮面去了。
好不容易支开了老妈,萧琳打算先说服老爸,移过身子一把挽着老爸的胳膊,晃了晃问:「爸,你觉着他如何样?」
「谁呀?」萧长河眯着眼睛问。
「还能有谁呀?自然是那件当兵的了。」萧琳撅着嘴抗议老爸的明知故问。
「哪个当兵的?」
「哎呀,你讨厌死了,你明明明白我说的是谁。」萧琳白净的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
萧长河哈哈大笑,正准备开口说话。
「你们两个不会又背着我密谋啥坏事了吧?」邱荷仙系着围裙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冲着沙发上的那对父女发出警示:「老萧,小琳,我觉着你们爷俩应该好好聊一聊来年高考报志愿的事。」
「拜托,来年还早呢。」萧琳嘟噜着嘴。
「早啥早?半年多的时间,你就不能好好规划一下?」邱荷仙提高了嗓门,没好气地说。
「是,谨遵皇额娘懿旨。」萧琳漫不经心的嘟哝了一句,并学着清宫里的格格向老爸打了某个福辑:「皇阿玛,请给儿臣指条明路吧。」
萧长河则非常配合地扭头盯着靠在门边站着的邱荷仙,两手一摊道:「皇后才是一家之主,朕也没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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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荷仙被他们父女俩的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不由深深叹了口气:「你们两个就在彼处作吧。」
萧家父女依旧继续上演着古装大戏。
「皇阿玛,儿臣有件事情和您商量一下呗。」
「只管道来便是。」
「儿臣想请个家教,还请皇阿玛恩准。」
「没问题,朕明日让李秘书安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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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劳烦人家李大人了,儿臣已经有合适人选。」
「谁呀?朕认识不?」
「暂时保密。」
「好,朕准了。」
「谢皇阿玛。」
父女两个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由得哄然大笑起来。
……
「呼——呼——」,狂风呼啸,大树在狂风中摇晃,一条条树枝就像一条条狂舞的皮鞭在空中抽打着,发出啪啪的音色。
银灰色的云块在天空中奔腾驰骋,寒流滚滚,一夜大雪,城市的房顶上积起了一层厚雪,站在高楼的平顶上望出去,就像连绵起伏的雪山。
在阳台上睡了一夜的小兰,全身上下都铺上了一阵厚厚的雪花,这时,她的小身板微微动了一下,但被「雪藏」了一夜的她终究还是没有爬起来。
睡梦中,她掉进了一个偌大的冰窖里面,里面不单有冰,还有一团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可怕极了,她不停地呼喊着救命,不停地挣扎着爬起来,她明明看到了妈妈和明岩哥哥离她只有一步的距离,可是无论她如何呼喊,他们就是听不见自己说的话,心痛欲绝的她只能嚎啕大哭,眼泪落在冰窖里很块结成了冰……
「喂,醒醒,醒醒,别在此处装死哈。」额头上包着纱布的小蝶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小兰,小兰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喊自己,便尝试着爬起来,却发现全身上下都麻木了,使不出一点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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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就给我起来,这都几点了,说好的一日三餐都由你来做,到底是你伺候我们,还是我们伺候你啊?」紧跟着出来的白林一双手叉腰,气呼呼地开口说道。
见小兰躺在地上没有一点反应,她气急败坏地让小蝶打来了一盆冷水冲在小兰的身上,小兰身体越发的哆嗦起来。
白林努着嘴冷哼一声,这时,外面的门铃连续响了几声,小蝶赶紧跑去接视频电话,对方穿着一件管道煤气的工作服,戴着一顶鸭舌帽,尽管帽子压的很低,但小蝶还是看清楚了那是一张俊俏帅气的脸,早上起来就能看见帅哥,她的心情甭提有多开心,便一改大小姐的脾气,温柔地问:「帅哥,你有什么事吗?」
「幸会,我是管道公司的,适才接到物业的电话,让我来查一下所有住户的水管,这两天太冷,主要是防止管道被冻坏,影响住户的正常使用。」明岩提前做好了功课,滚瓜烂熟地背了一套台词。
小蝶信以为真,在没有经过母亲允许的情况下直接按了开门键。
明岩大步流星地进了屋子,进门就喊着小兰的名字,白林赶紧从外面阳台跑了出来,指着明岩的鼻子喝道:「你是啥人?谁让你进来的?」
小蝶紧紧盯着帅哥的俊脸,随口问:「大哥,你不是管道公司的吗?」
明岩没有理会她们母女,接着喊了几声小兰,依然没有等到对方的应答,他心里越发焦急,便绕着整间屋子寻找,白林气的拿起手机报警,明岩抢走她的手机直接卸掉电池扔在一边。
向来就没有敢这么对自己,白林简直要疯了,随手抓起一个扫把打在明岩身上,明岩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四周,陡然发现阳台的地面有只小手,他立即翻过沙发,冲破白林的阻拦跑过去,却发现小兰奄奄一息地躺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昨夜听到翠婶的话后,明岩整个晚上都没如何睡着,脑海里总是忍不住去设想着小兰受苦的画面,却没想到她竟然被折磨成这样,此情此景,他不由得泪如雨下,一颗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是以擦了擦眼泪,脱下外衣包在小兰身上,弯下腰去抱她的时候发现她身上好烫,一定要立刻送去医院。
白林挡住他的去路:「你不能把她带走。」
「你这样东西没有人性的恶毒女人,让开!」明岩歇里斯底地咆哮道:「我不想打女人,别逼我出手。」
白林吓得一颗心嘣嘣直跳,只好往旁边挪了一下,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这里是我的家,他凭什么对我吆五喝六的?于是抱着某个花盆追过去向明岩的脑袋上砸去。
小蝶心里喊了一声帅哥小心,可惜早就来不及了,花盆敲击在对方的脸庞上发出一声脆响,那件陶瓷烧制的花盆顿时四分五裂地掉在地面,不可思议的是,对方竟然安然无恙地站在那里。
白林吓得束手无策,明岩猛的回过头,一脚踢飞地面的碎瓷片,飞出的瓷片像把刀从白林脸颊边滑过,割断了她的一缕刘海,差一点点就让她破了相。
明岩抱着小兰走了出去,刚到入口处,一个身穿白色西服带着两个保镖的中年人推开铁门走了进来,「站住,你是啥人?你来干什么?」
这时,白林从屋子里面上气不接下气地跑了出来,忙不迭地朝那西服男招手说:「东健,快拦住那个小流氓。」
两个保镖一听,立即过去截住了明岩的去路,明岩听到白林叫那个人「东健」,想来应该是小兰的舅舅张东健,而此时张东健也发现了他怀里奄奄一息的小兰,顿时惊呆:「小兰,她,她这是怎么了?」
明岩略带气愤地说:「这样东西问题还是让你的那位好太太告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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