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转眼半年过去了。
起初白露以为,她会花很大的功夫才能理解那两册秘籍中的内容。然而诡异的是,她只要稍加思忖便行融会贯通。犹如这些她曾经学过,且十分擅长。
这让白露不得不开始猜测,那件红衣男子是谁?他是不是认识失意前的自己?还有,他们之间又是啥关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日,白露正鼓弄迷幻香的制作方法。忽然,有足音从院中传来。
但见某个大红的身影正蹲在院中央的小土堆旁,嘟嘟囔囔:「啧啧啧,这进门就是坟,多少有点儿破风水。」
白露握住药材的手一僵,踌躇了两息,才佯装平静地回怼:「你还信风水?」
「我以为你信。」
「那是曾经......如今小女只相信自己的本事。」
男子轻挑了下眉,然后转身,歪头望向白露笑道:「愿意和我好好说话了?」
语气里充斥着欣喜和亲昵。
这半年,白露想了很多,她从最初的仇恨怨怼,渐渐地变成了疑惑与纠结。因为,对于这个人的身份,她有了某个大胆的猜测。
心思百转,白露试探性地问:「当初你既然毁了我的容貌,又何必让我学媚术?」
男子摸了摸下巴,说:「缘于......缘于媚术是我最拿手的本事啊。」
白露嘲讽:「身为男子却深谙勾引魅惑之道,你竟还引以为傲?」
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自己雌雄莫辨、颠倒众生的脸颊,「如我这种鱼见之深入,鸟见之高飞,麋鹿见之决骤的倾城绝色,若不靠着点看家本事护着......待某日落入他人手里,岂不如你一般任人鱼肉、惨遭作践?」
对方一本正经的模样让白露翻了个白眼,心中咒骂:徒有美人皮相,实属地狱修罗。
白露没好气地说:「怎么,你这次来又是想做啥?难道是专程跑来让我取你的命的?」
闻言,男子轻笑出声,「取我的命?呵呵呵,你舍得吗,阿姊。」
一声「阿姊」让白露浑身忽地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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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向来聪明,当早已猜出我的身份了啊。」
的确如此,白露猜测这人或许就是传言中的南诏七皇子楼席兮。可是,她却没猜到自己的身份。
白露张着嘴,过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
「我们长得不像。」
「那是缘于我像母后,而六姐你更像父皇。」
白露抿紧双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阿姊,《秘香》与《秘术》乃南诏皇室不外的秘册,历任皇后所有,并会传于嫡生公主。而小七的媚术,还是儿时六姐偷偷教于我的呢。」
白露不发一言,心里翻山倒海。
原来这就是她为何轻易就能学会这两本秘籍的原因啊。
楼席兮将俊脸凑近,眨着双目委屈巴巴地说:「怎么,还在因为小七杀了那对夫妇的事情生气呢?阿姊,我是在帮你学会心狠。」
「他们对我有恩。」
楼席兮知道白露是信了自己的身份,如樱的唇角微微勾起。「是,他们养你数年有恩情,但也并非无所图谋。」
白露眼皮一跳,「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啊,在这么一个小乡村,这么一对没什么本事的夫妇,是怎么护得住阿姊这等容貌的女子的?」
「这里的村民都很友善。」
楼席兮轻蔑地说:「呵呵,友善。光友善又有什么用?毕竟当初祖父祖母所在的小渔村的人也很淳朴呢。」
阳光下,女子脸上的伤痕有些瘆人。
楼席兮叹了口气,说:「阿姊,不要怪我,我只是想要你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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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㲸早晚会发现你的存在,而咱们南诏的皇位又向来只遵循传长不传嫡,女子亦可即位。甄㲸为了她的亲生儿子的太子之位迟早会对你下杀手。因此,只有同大哥那般毁了容貌,你才会是安全的。」
如此牵强的理由让白露嗤之以鼻,她觉得他是疯魔了。
不对,他说......甄㲸?
白露所知,巫后的名字是甄涴才对。
瞳孔猛地一缩,一个大胆的猜想在脑中划过,「难道是双生子。」
「六姐果然聪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真是如此?!
堂堂南诏巫后,竟然是李代桃僵的双生子!
「阿爹阿娘是奉了甄㲸的命将我养在身边?」
楼席兮摇头,「甄㲸并不想你活着。」
「那——」
「是宫屹。他或许还有一丝良知,没有对我们兄弟三人赶尽杀绝。又或许,他留着我们还有别的用途。然而如今,我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宫屹又是谁?
白露刚想问,却又吞了回去。她早就不想起之前的事情了,那么那些恩恩怨怨又与她又有什么关系?
「你今日来,是为了什么?」
「来看看你。」
白露不屑。
楼席兮苦笑了下,说:「六姐,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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