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席兮走后,白露本想继续过回如以前平静的生活,却频频有不速之客前来。
最终,为了保命白露也不得不转身离去了那件生活了八年的小院。
西陵池卮(zhī)城内。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露拉了拉头顶的纱帽,然后走到路边某个卖佛珠的摊位,随手拿起了一串问道:「大哥,这样东西多少钱?」
小贩见有生意,连忙笑着招呼:「这位小娘子您真是有眼光,我卖的佛珠可都是用上好的檀木制成的。」
白露点点头,「多少钱?」
「不知您买佛珠是为了啥?」
「为了......」
这西陵的子民均受西陵国师的影响,不仅喜欢穿着带有飘逸之感的服装,且甚爱挂串佛珠于腰间,或缠在腕上。所以,她买佛珠自然是为了更像西陵的人了。
「家里的那条断了。」白露随意编了个借口。
小贩盯着白露手里的佛珠,「姑娘家里的那条也是这十二颗的?」
白露有些蒙,「十二颗?」
她只是随手拿了一条看起来最小,最便宜的罢了。
「哈哈,小娘子怕不是咱西陵的人吧。」
白露没不由得想到如此轻易就被识破了。
「其实这佛珠的颗数不同所代表的含义不同。就比如您手上的这串十二颗的啊,代表的就是十二因緣。十二因缘分别是指无明、行、识、名色、六入、触、受、爱、取、有、生、老死。其中无明,又是无始以来,由于一念不觉,不能了知「缘生万法生,缘灭万法灭,一切法是无常无我」的诸法实相。无明是与生俱有的,所以称为「无始无明」,是一切烦恼的根本......」
白露揉了揉太阳穴,打断了滔滔不绝的小贩,问:「因此,这条多少财物?」
「十四钱。」
还真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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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从怀中掏出钱袋子,里面是楼席兮留给她的银钱,不过早就不多了。
「给。」
就当白露准备接过那串佛珠时,某个高大的身影突然猛地从她身侧撞来,撞掉了白露遮挡脸颊伤疤的纱帽。
心下一惊,白露连忙伸出右手去拉,就在这时她握着银袋子的左手忽地一轻。
「!」
小贩:「额......您的脸......」
白露没工夫理会惊愕的小贩,戴好纱帽,提着裙摆就朝着那早已消失的背影拔腿追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身后回神的小贩手一挥大喊:「哎!您的佛珠!」
连续跑了几条街,白露终是体力不支地停了下来。她眉头拧紧,心下烦乱不已。
可恶!那里面可是她的一切家当!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欣长高挑的年轻男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
他身着碧霞云纹联珠对孔雀纹锦衣,腰系着一枚糯种飘花八卦玉佩,走路带风,及其招摇。身后还亦步亦趋地跟了两个眼神呆滞的奴仆。
白露眸色微深。
这人的装扮可不似西陵人啊。
就在那人与白露擦肩而过的瞬间,白露的鼻子动了动。
这香味儿......
是他!
白露当即紧咬牙关不管不顾地窜了过去,一把揪住了那名锦衣男子的后衣领,道:「好你个小贼,还我银袋子!」
猛然间被人揪住的席霄被吓得某个哆嗦,「嚯嚯嚯嚯,什么人!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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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来人只是某个戴纱帽的纤弱女子,席霄这才放心下来。
「银袋子还来!」白露说。
「什么金袋子,银袋子的?」
席霄拉了拉,竟是没将自己的衣领从白露手上抢回来。是以对着后面的那两名奴仆摆了摆手,吩咐:「哎哎哎,你们傻愣着做什么呢?还不快些来帮忙?」
只见那两人面面相觑后,凑近席霄耳边道:「席爷,当初您只说是让我们跟在您后面显摆游街。这.......若需要动用到体力,便是不仅如此的价钱了。」
席霄咒骂道:「蠢!迂腐!不知变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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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手下力气更重了些,但语调儿还算是客气:「只要你将我的银财物还我女,我自然放开你。」
「什,什么银钱?吼,光天化日之下,你个小娘子这是想抢劫?」
席霄清了清嗓子,色厉内荏地说:「咳咳,爷可和你说啊,就算你是个天仙儿,这抢财物勒索的事儿也是不能被接受的!」
白露讥讽:「明明是小郎你抢小女银财物在前,小女找你讨还在后。真是没不由得想到,小郎看起来风度翩翩,这颠倒是非、指鹿为马的功夫倒也十分擅长啊。」
「那是那是,爷本就是风度翩翩、气宇不凡。嗯?什么?你说我抢你的银财物?哈。爷我要钱有的是,还需去抢你那二三十两银子?」
白露点头,「有道理。但是,你若没拿我银袋子,又怎知里面有二三十两银子?」
席霄闻言一愣,这还真让他蒙准了?
随即他悔恨地拍了一下大腿。
哎呀,早知今日的朱唇开了光,他应该去赌场玩上一两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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