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宁看见小肉包就控制不住地勾起唇角,担心他动作太大扯到手术伤口,一边招呼着他慢点跑,自己却不受控制,加快脚步迎上去,抱了个满怀。
好几天没见,她贪恋地闻着小肉包身上的味道,手上掂了掂,「岚岚阿姨没少跟你补呀,长肉肉了。」
赵淼瞄了一眼后面,谢岚还没来得及跟过来,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神神秘秘地说,「妈咪,我告诉你个小秘密哦。」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便知道身旁没有人,他还是凑近赵青宁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岚岚阿姨在谈恋爱。我吃的东西都是那个叔叔送的呢。」
赵青宁挑眉,眼底含着几分促狭,「你怎么明白他们在谈恋爱?」
赵淼小大人一样背着手,「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已经五岁了!我当然知道,别人谈恋爱都是亲亲抱抱,目前岚岚阿姨跟那件叔叔早就到抱抱了,亲亲还会远吗?」
赵青宁嘶了一声,暗道谢岚真不够意思,这都到这一步了,竟一个字都没跟她泄露过。
她好奇道,「那你跟妈咪八卦一下,那件叔叔是谁?」
小肉包刚想说话,谢岚已经发现他人不见了,找到了跟前,瞧见娘俩凑在一块鬼鬼祟祟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地道,「你是不是又跟妈咪说我的坏话?」
赵淼心虚地背着手,「没有啊,我跟妈咪夸岚岚阿姨人美心善,厨艺高超,妈咪说我都吃胖了呢。」
赵青宁想起谢岚做的饭,没忍住,嫌弃地「啧」了一声。
「人美心善我是承认的。」谢岚得意地扬起下巴,「厨艺高超就免了,你看你妈咪,还没吃都要吐出来了。」
赵青宁,「谁说的,我分明是吃狗粮撑到吐好不好!」她一边走边拖腔带调地调侃,「是谁呀?之前说要一辈子陪着我们,不然就不找对象,孤独终老。」
谢岚下意识看了一眼赵青宁,见她神色自然,眼神璀璨,想说什么,但瞥见小肉包还在她怀里,心中决定还是等到两人私下的时候再说。
三人有说有笑回了病房。
赵青宁从来出去出差,看见啥好看的好玩都要给赵淼搜罗一份,不知不觉又是一大包,赵淼兴致勃勃地把玩具摆在病床上玩儿。
赵青宁跟谢岚去主治医生那了解一下小肉包的病情。
上次的手术即便十分惊险,然而效果也颇为显著,小肉包康复的尤其快。
赵青宁拿着手里的各项报告,即便根本看不懂上面的数值和专业术语,但却好像攥着一件难得的宝贝,试探着问医生,「淼淼的病确定不会因为环境和气候变化太大复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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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缘于上次抢救时,连何容津都惊动了,对她们客气很多,「原则上是不会。然而缘于淼淼的哮喘是先天性的,跟你们去的地方也很少,其他地方的气候和不确定因素对他来说还是有一定风险,需要适应。」顿了顿,他望向谢岚。
和才是「谢淼」的妈妈。
「我还是建议你们能跟孩子的父亲建立良好沟通,一来行确定这样的病症是否是家族遗传,而来是因为淼淼的血型特殊,若是出现上次那样紧急情况,万一需要输血,医院基本是没有库存的。」
这话听得赵青宁的心都跟着一沉。
她对那晚的记忆都微乎其微,上哪儿去找孩子的亲爹。
医生把好的坏的都掰开了揉碎了跟他们说了然,最后才话锋一转,「对了,你们是有出行计划吗?要去啥地方可以提前跟我联系,到时候我看有没有认识的朋友在当地医院,提前给你们安排,免得麻烦。」
谢岚感激一笑,「好,多谢医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还有几分注意事项,正好跟你们说一下。」医生又拿出一打报告,详细跟两人说小肉包的后续保养问题。
病房里的赵淼玩了好一会都没等到赵青宁和谢岚回来,冷不丁瞧见妈咪带回来的礼物里面有某个袖珍的陶瓷围棋,他跟前一亮,忽然想起来自己答应过何爷爷许多次,要把妈咪介绍给他认识。
现在不就是机会么?
他想了想,抓起围棋溜出病房,沿着电梯上楼,跑到何爷爷的病房入口处,才发现病房门没关。
里面不像是平常一样热闹,有好好几个爷爷陪着何爷爷说说笑笑,显得冷冷清清,于是里面人说话的音色就格外的清楚,低沉磁性,又温柔无奈的,很是好听。
「爷爷,你说的地方没有棋瓮,是不是记错了?护士也说打扫的时候没有发现,当是已经带回去了。」
赵淼大概明白,这当就是何爷爷说的那件娶老婆都要啃老的不中用的孙子,即便挺好奇他长什么样子的,然而他明白偷听不礼貌,确定何爷爷不在,转身就要走。
里面的男人忽然开口,「一个放棋子的瓮而已,你要多少个,我给您去买成不成?」
赵淼的脚步瞬间就定住了,他明白何爷爷说的是哪个,也明白那件东西放在哪里。
他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扁了扁小嘴巴,算了吧,就当是帮何爷爷吧。
他倒腾着小腿,慢吞吞的折身走回去,还礼貌地敲了敲门。
里面的人大概是没听见,没有搭理,里头依旧传来翻箱倒柜的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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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淼只好电器脚尖,抓住门把自己推门进去。
赵淼只觉着,他好高啊,像是一棵树一样,还是一颗挺拔笔直的树,他站在离对方不算远的地方,觉着自己像是一棵营养不良的小树苗。
病房里着实空空如也,还被收拾的干干净净,窗帘也拉开了,阳光从窗外招进来,细碎地落在一手举着电话,仰头挨个打开柜门寻找棋瓮的男人身上。
小小瘦瘦的一点,他伸手过来就能拔掉。
他也不觉着惧怕,大概是缘于何爷爷很好的原因,觉着他的孙子应该也很好,见自己进来对方也没看见,只好默默走到床头柜边,蹲下身,在最下面的小柜子,一堆备用用品的最里面掏出来一个玉白色的棋瓮,拿到男人身边,「你是在找这样东西吗?」
何容津被何老爷子絮叨的头大,压根没注意屋里进来一个孩子,冷不丁听见这一声,低头看了一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太阳很大,从他肩头上,臂膀缝隙间洒落下来,落在小孩眉毛上鼻梁上,最后在下巴上行成尖尖一条。
何容津长眸微眯。
怎么觉着这孩子,看着这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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