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若莲收拾完毕上床了,见叶勋坐在床上垂着眼睑若有所思的样子。若莲上前轻抚他的后背,柔声道,「如何了?在想入夜后吃饭的事儿?今晚让你为难了。若霞这样东西孩子,我就应该……」
叶勋抬起目光,「不是。若莲,是我觉着恕罪你。今天让你在你家人面前难堪了。」
若莲摸了摸他的脸,满不在乎地笑道,「没有。你不用管若霞那丫头!他们不明白,我还不清楚?秋桐是个好姑娘,况且对你一往情深的。前几年我就打算让你收了她,是你始终不同意。现在多好呀?心中暗道事成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叶勋把脸靠在若莲胸前,「我自己好恨自己!若莲,你如何这么好呢?娶到你我太有福了!」
若莲忍不住笑道,「你就长了一张好嘴!」
一连过了好几日,叶勋一直宿在若莲屋里,从没有踏入秋桐屋里一次。秋桐犹如就是个摆设。秋桐的脸色变得灰暗,像一株慢慢枯萎的花朵,话也越来越少了。吃饭时,叶勋经常和若莲嬉笑打闹,秋桐则把头埋得低低的,不愿抬头看他们。
这日,叶勋在屋里抱着乐儿和她玩,现在乐儿很喜欢他这样东西爹,叶勋也觉得很满足。若莲坐在椅子上,给孩子缝补衣物。她抬头看了一眼无比欢愉的一对父女,对叶勋开口说道,「你别一天到晚老抱着你那闺女,你把她放回,让她自己玩去。我有话跟你说。」
叶勋恋恋不舍地放回乐儿,很温柔地说,「乐儿,先去找哥哥、弟弟们玩,下午午睡起床还来找爹玩好吗?」
乐儿乖巧地点点头。
「亲亲爹再走。」叶勋把脸身伸向乐儿,乐儿柔软的嘴唇印在叶勋脸庞上,他感觉心都融化了,忍不住捧着乐儿的小脸蛋亲了又亲……
若莲受不了了,「你们俩有完没完?我真是受够了!」
叶勋把乐儿送出门去,随后对若莲嬉笑道,「如何?还吃闺女的醋呀?」
「我才不吃醋呢!你现在是当爹的人,能不能公平一点?你说从你回来你抱过畅儿和兴儿吗?他们不是你的孩子呀?」
叶勋不以为然地笑笑摇摇头,「那俩淘气包呀!」
若莲渐渐地敛住笑,一本正经地道,「说到公平,和我今日要与你说的事也有点关系。你从回来一直在我房里。你总不能把秋桐妹妹晾在那儿,不理不问吧?你娶了人家就得为她负责。今天入夜后,去妹妹房里坐坐吧。」
叶勋听话地点点头。
这日入夜后,叶勋真的去了秋桐房里,秋桐很是惊喜。叶勋坐在床边,秋桐紧挨着他,双手紧搂着他胳膊,头靠在他肩头上,闭着眼睛,表情很幸福……
「秋桐,回来有些日子了,你住得适不适应呀?有啥需要跟若莲说。」叶勋轻声道。
「你知道我对吃住没啥要求,就是……有点孤单。你总也不来。」秋桐娇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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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莲不是给你配了某个丫鬟吗,她平时除了行帮你干干活,你们平时也行聊聊天,打发一下时间。」
秋桐扬起脸看他,有些埋怨地嘟嘴开口说道,「是丫鬟的问题吗?我之所以孤独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我虽然每天都能看到你,却触不到你,抱不到你。你…不属于我。」秋桐说着便感觉有些委屈,「那天入夜后,我当众被潘若霞羞辱,我以为入夜后你会过来安慰我,结果每某个入夜后都是我某个人苦熬……」
「恕罪,让你受委屈了。」叶勋沉声道。
叶勋望了望外面的天色,「秋桐,时候不早了,我走了。」说着,轻轻推开秋桐,站了起来身来。
秋桐又重新靠在叶勋肩头,轻叹一声,「只要你心里有我,受多少委屈我都愿意……」
秋桐整个人愣在那里,红着脸欲言又止,她起身怔怔地望着他,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说,「你……还要回去?今晚……不留宿这儿……」
叶勋点点头,「我就是来坐坐。你不用出来了,早点休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叶勋正欲跨出门,秋桐突然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叶勋,我想你了!你今晚能不能留下陪我?」
若莲坐在被窝里,正想着叶勋跟秋桐共渡良宵,心里酸酸的。她轻叹一声,正准备睡下,叶勋却推门进来了。
叶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吐出几个冰冷的字,「不行。恕罪。」说完,扔下伤心屈辱的秋桐,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若莲吃了一惊,「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不是让我去她那坐坐吗?我坐坐就归来了。」叶勋麻利地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上前抱住若莲。
若莲推开他,「你先消停会儿。我问你,你如何没留下过夜呀?你们都聊啥了?」
叶勋老实回答,「我就问了问她住得习不习惯,缺什么说一声。然后,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她就没留你?」若莲疑惑道。
「留了。」叶勋一五一十的说,「我要走时,她突然抱住我的腰说,想我了,希望我能留下……」
「那你如何说?」
「我说,不行。让她早点睡吧。」
叶勋说完又重新搂住若莲,被若莲使劲推开。若莲皱着眉头望着他,「你们男人怎么可以如此狠心!你把人家娶归来就这样对人家?你得负责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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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若莲,疼!你怎么使那么大力气!再把我推散架了?」
若莲狠心不去管他,「起来!跟我走!」
「去哪儿?」说着,叶勋迟疑着准备穿衣服。
「不用穿衣服!」若莲披了件衣服,已经下了床。
「若莲,我冷。」叶勋可怜巴巴地说。
「立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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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莲带着只穿着亵衣的叶勋去敲秋桐的门时,秋桐正在屋里哭。她抹了把眼泪,起身去开门,看见外面的两个人很惊讶,「姐姐,你们这是……」
「时候不早了,我就长话短说。我把人给你送归来了!你自己躲在屋里哭算啥本事?入夜后用力地收拾他!我走了。」若莲说道。
「若莲,我不……我跟你回去……」叶勋揪着若莲的衣角撒娇道。
「撒开!你要敢归来我打断你腿!赶紧进屋!进了屋赶紧钻被窝。别在外面生病了。」说着,若莲甩开叶勋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转过脸,她的脸上现出一丝伤感……
进了屋,秋桐也不说话,只是用哀怨的眼神瞅着他。叶勋僵持了一会儿,实在坚持不了了,便说道,「秋桐,我有点冷,先进被窝了。」叶勋上床钻进被窝。
进了被窝的叶勋身上没多久暖和起来,他向还站在地面直直瞪着自己的秋桐,伸出手笑道,「你也进被窝吧?别杵在那儿了。下面多冷呀?」
秋桐委屈地哽咽起来,「你……如何行这么狠心?你是不是向来都没爱过我?一切只是我一厢情愿?」
「怎么会呢?我爱不爱你,你还不明白?只是……现在这样东西情况,我也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可是你早就娶了我?」
「恕罪。我知道我做得不够好。我以后会尽量做好。别伤心了!快进被窝吧,来!让我好好安慰安慰你。」叶勋嬉笑着道。
秋桐还扭捏着不肯上床,叶勋下了却床,把她抱进被窝……
第二日,早饭若莲到时秋桐和叶勋早就到了。秋桐脸色红晕,笑容满面,心情看起来很好。叶勋却像在生气,不愿意理若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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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秋桐去端饭,若莲探过头询问道,「你干吗大一大早就这样对我?像我欠了你似的。」
「你们女人如何这样?怎么这么狠心?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嫌我浑身是伤,也没以前好看了。」叶勋委屈地道。
「你别得了便宜卖乖啊?胡搅蛮缠!来,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变丑了?」若莲抬起他的下巴端详他的脸,被叶勋搂在怀里……
秋桐归来时两个人正抱在一起。秋桐的好心情一下子又跌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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