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后,秋桐帮桃儿收拾饭桌,斟茶倒水。叶勋则跟若莲坐在大厅聊家常。若莲说,「家里现在日子好过多了。不但宫里每个月给的月奉比以前多,还有潇潇、驸马爷、文度他们经常来接济。对了,还有某个说是驸马的朋友,后来来得比驸马还勤,没少帮助家里。你说驸马府的东西是行收的,他是驸马的朋友,每次都热情的很,不收都不行。」
叶勋会意地笑笑,「该收收。」
正说着,有人来报,「夫人,苗大人又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若莲要迎出去,叶勋对她摇摇头,「让他自己进来吧。」
小九兴冲冲地进来,一进屋跪倒就拜,「小九叩见师父,师娘!」
若莲惊得后退两步,「师父,师娘?」
「师娘,我师父归来了,我终究行正大光明的喊您一声师娘了。」
若莲笑道,「原来你是叶勋徒弟,我说吗?来得比谁都勤。」
叶勋笑笑点点头,「起来吧,还跪着?」
小九起身凑到叶勋跟前,「师父,我好想您呀!您终于回来了!」
「我去皇宫见皇上时没有发现你,听兴旺说你出去办差事了。你现在都是大内侍卫总领了,不简单呀!」叶勋望着小九一脸宠溺地笑道。
小九笑笑没说话,似乎对啥大内侍卫总领并不很在意。他见过来奉茶的秋桐气质不一般,便问道,「师父,这位是?」叶勋踌躇正不明白如何回答。小九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小九连忙躬身深深一揖「小师娘好!」
秋桐羞红了脸,冲他微微颔首点了一下头。
小九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视线却一刻也没离开叶勋的脸,「师父,您这次回来,跟变了个人似的,嘴角眉梢、满脸满眼都是笑意。以前天天板着脸,逗您笑一次,不知有多难!」
叶勋与若莲对视笑笑,随后对小九说,「我现在一家团聚,如何跟以前比呀?那会是有家不能回。对了,那个白朗,我归来了,是不是该把他放回去了?」
「听说,昨天放回去的。但是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不太好,犹如受了刺激。啥事都记不得了。」
叶勋眉心结了某个大疙瘩,「怎么会这样?」
「师父,你别忧心。或许是东厂怕他出去说出什么来,给他使了点药。当只是暂时的,渐渐地会恢复的。」小九知道师父心软,连忙宽慰道。
若莲见此情形,便打断两人,热情地对小九说,「飞扬,晚上在家吃饭吧。以前不明白原由,从没留你吃过饭。今日晚上我们一家人给你师父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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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后呀?」小九有些遗憾地说,「我有差事,怕是来不了。」他又对叶勋轻声说,「现在皇上离不开我,我只能平时多抽空来看您。」
「明白你忙,你忙你的去。不用老往这儿跑。吃饭有的是机会。」叶勋通情达理地说。
小九抱着叶勋的胳膊,头靠在叶勋肩上撒娇道,「师父,我说过您的家就是我的家。谁不想回家呀!我好想始终守在师父身旁呀!」
边的若莲笑得合不拢嘴,「以后,你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管饭,这就是你家了!」
「多谢师娘!」
小九走了没多久,驸马爷便带着礼品来了。梁宏斌一进屋便上前抱叶勋,「哥!我就明白您还活着。您不知道我和公主天天为您揪着心。」
「哥,您之前受了那么多苦,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享受生活,让皇上好好补偿您。」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叶勋有些无奈,「你如何还是一天到晚,驴唇不对马嘴的?有什么好补偿的?你以后得好好管住你的嘴了!」
「我说的不对吗?满朝文武有谁能杀得了‘王爷侯’?你为皇上除掉这个他的这个心头大患,还险些丧命……」
叶勋打断他,「你一天到晚嘴都没个把门的。以前的事不要再提了!聊别的吧。嗯,你跟公主有孩子了吗?」
梁宏斌红着脸道,「还没。」
「这才是正事。抓紧时间吧。」
「哥,飞扬是您的徒弟?我昨日刚知道。」梁宏斌突然想起什么询问道。
叶勋点点头,「他年纪小,如果有不周之处,你多提点,多照应他。」
梁宏斌嬉笑道,「我照应他?哥,您不明白您这个徒弟鬼精鬼精,做事也老道,将来或许得他照应我呢。」
叶勋笑笑,「算你有自知之明。飞扬说话办事的确比你严谨。哪里像你没头苍蝇似的。你得多跟他学学,以后你们俩互相照应。」
晚上,潘老夫人带着若玉,潇潇和若霞一家三口都来了。潘老夫人发现叶勋高兴地抹眼泪,叶勋也亲热地抱着她,「妈,我也想您了。若玉长高了。」
潇潇一直盯着叶勋,啥也不说,只是掉眼泪。叶勋向他举起手,「哭啥?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潇潇盯着叶勋的脸哭的更凶了。「若霞,你是不是欺负我们潇潇了?看把他委屈的。」
潇潇上前用力摇晃着叶勋的肩膀,「你让我想得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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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桐突然惊呼一声,「不要摇他!」
潇潇被吓了一跳,大家都看向她,所有人一下子静谧下来……
叶勋笑笑打破尴尬,「真不能晃我,一晃就散架了。骨头都是后来接的,不结实。」
潇潇连忙把手从叶勋身上拿下来,惊恐地面下审视着他。
为了调节气氛,叶勋又说,「没事,以后会长好的。大家落座吃饭吧。这就意味着我要享福了,我现在可是打不得碰不得。你们一定要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叶勋说完笑了,但看大家好像并不觉着好笑,只有潘老夫人附和着干干地笑了两声。叶勋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秋桐。
若霞自从来了,就没给叶勋好脸色。叶勋说的话像是给秋桐解围,若霞更气不打一处来。便跟自己的母亲抱怨道,「我姐这两年含辛茹苦撑着这个家,扒心扒肝地把他盼归来,他却带回来了某个小妖精。人家朝气漂亮,我姐以后没有好日子过了。」若霞的音色不大,但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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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闭嘴吧!勋儿归来是开心的事儿,你别再这里扫兴!」潘老夫人呵斥若霞道。
若莲看了一下有些尴尬的叶勋,把秋桐拉过来,很大气地冲在座的人笑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吴秋桐,人家可是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叶勋这两年受伤在外,多亏了她在身旁伺候,以后她就是我们一家人了。」
「她是以啥身份来这样东西家的呢?我想起我姐夫可说过他绝不纳妾的。」若霞忍不住了悻悻然地说。
叶勋有些无地自容把头埋得很低……
「若霞,你闭嘴!以后,我跟秋桐就以姐妹相称。」
「到底是平妻还是妾室呀?得说清楚了!」若霞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妾室!」秋桐眸子闪着坚定的光道。她看了一眼埋着头局促不安的叶勋,凛然道,「既然我进了这样东西家门,就一定会恪守妾室的本分,照顾好老人、孩子、夫人和…夫君,一切听从夫人的安排,绝不做越矩之事。」
「哟,姐夫,小媳妇教育的不错呀!」若霞讥讽道。
叶勋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被若霞噎得说不出一句话。
「若霞!你够了!一入夜后冷嘲热讽的。你能消停会儿吗?」潘母拽了拽若霞埋怨道。
若莲也白了自己妹妹一眼,伸手把秋桐拉过来坐下,「妹妹坐吧,不用理她。」
见潘母和若莲都说自己的媳妇,潇潇也壮起胆子数落道,「男人收一房妾室有啥?你用的着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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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霞冷笑一下,「以为他是个意外呢,原来天下男人都一样!」
秋桐听不得别人说叶勋,她辩解道,「叶勋并非言而无信,他收了我,是我一直缠着他不放。几年前我就曾跟皇上合谋逼他娶我,然而他誓死不从。后来他身负重伤,全身不能动弹,是我主动请缨去宫里照顾他,但那会儿他依然不能接纳我。再后来他去了北疆,我也跟去了,他还是对我避之唯恐不及。我明白他是有担当的男人,如果我将生米煮成熟饭,他会对我负责任的。因此,我就在他的酒中下了药,我们才在一起的……」
此言一出,大家都很惊讶,开始小声的议论着。她说出这样的话,叶勋也颇感意外……
秋桐却落落大方地笑着道,「我知道大家现在会如何想我的。我也出生在书香门第,从小被诗词歌赋熏染,并不是不知廉耻之人。少时甚至励志要与以后自己的相公约定,他这一生只得与我一人相伴终老,绝不能纳妾,更何况做人妾室?但感情的事真的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偏偏我就死心塌地地爱上他。我这辈子既已认定了他,就是在他身旁做个端茶送水丫鬟也心甘情愿!」
叶勋抬起目光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秋桐,两人目光撞了一下,叶勋连忙收回目光,低下头。
若莲按秋桐落座,「啥妾室不妾室的?咱们家没有那么多规矩,以后咱们就是姐妹,有了你照顾叶勋,我还多了个帮手。」
若霞眉头一拧,正要起身抗争。
秋桐抢先开口说道,「姐姐,这万万不可。您是妻我是妾,伦理纲常不能乱。」
若霞冷笑一下,咄咄逼人道,「既然明白自己的身份,还如此理直气壮在这儿侃侃而谈?你一个妾室有资格出现在这里吗?」
叶勋听闻此言,猛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的秋桐,张了半天嘴依然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若莲看见叶勋脸色很难看,终究忍无可忍,怒喝道,「潘若莲!你今日太过分了!你在你家里跋扈惯了,如今还跑到我家里指手画脚了!这是我的家,我说了算!你想干什么?叶勋归来了,多么开心的事,你非得在这样东西日子里,搅得家宅不宁?你能呆就在这儿老实呆着,管不住自己的嘴就滚出去!」
若霞见姐姐真生气了,便道,「好了,算我多嘴。你们先吃,我去看看我家孩子,别让你们家那好几个小淘气欺负了。」说完,若霞借故出去了。
潇潇抱歉地冲大家笑笑,随后对叶勋说,「对不住呀,兄弟!你给我找这样东西媳妇,太霸气,我拿她也没办法。的确像你说的能帮我管家,可是现在我和我那些小妾的日子就苦不堪言了。我倒还好,我那些小妾已经被她当成下人使唤了,你们见刚才抱孩子来的那件姑娘其实不是我家的下人,就是我小妾中的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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