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故弄玄虚〗

黑客江湖 · 伦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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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步入酒店的时候是空着手的，在她背后，酒店却派了三个服务生才把她买的那些东西给搬了进来。

张小花捏着酸痛的肩头，准备上楼，却看见刘啸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无聊地投硬币，便让服务生把东西搬去屋子，自己走过来跌到刘啸对方的沙发上，「喂，干啥呢？」

刘啸「啪」地一声，把掉落的硬币拍在了手中，然后右手抬起往里一看，就郁闷得不得了，「你不是玩我的吧，这一下正，一下反的，投了昼间都没投出个结果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小花一听就乐了，起身挤到刘啸的沙发里，「快，说说，你想投啥结果，我帮你啊。」说完就把刘啸的硬币抢走了。

「你平时有没有遇到一些无法抉择的事情？」刘啸问到。

「有啊！」张小花一边扔着硬币，边说道：「我刚才还看见两个包包，都挺好，我比较了半天，都不明白买哪个比较好。」

「那你最后是怎么心中决定的？」

「我把两个都买回来了！」张小花继续扔着硬币。

刘啸差点喷了出来，在张小花的脑袋敲了个爆栗，把那抛在空中的硬币抄走，「我就知道问你也肯定是白问。」

张小花摸着头，很不爽地盯着刘啸，嘟囔道：「你自己不能抉择，难道还要怪我？」

刘啸一瘪，这倒也是，把硬币揣回兜里，叹了口气，「我这抉择只能二选一，要是能多选我还愁啥呀。」

「到底抉择啥啊？」张小花有些好奇，「说说看，我给你参谋参谋。」

「项目的事，我昨天入夜后不是说要准备把项目分拆吗，今日我去软盟咨询了一下，他们基本是不做分拆的，勉强做的话也能做，这样让我有些不放心，我觉得即便分拆行两面俱到，但综合风险更大，况且我不明白自己能不能把这系统分拆好，因此现在有些难以抉择，不晓得这样东西系统到底该怎么搞！」刘啸的脸色有些沉重。

「那着什么急啊！」张小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实在不行就等寥氏，看他们如何搞，我们就如何搞。」

「你傻啊！」刘啸瞪了一眼张小花，「那你老爹不把我抽死啊，他就是嫌自己老盯寥氏的脚后跟，才把我找来了，要是我再去盯寥氏的脚后跟……」刘啸说到这里突然住嘴，道：「不错，不错，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方法，你老爹说不定就会因此把我炒了。」

「你想得美！」张小花站了起来，「他就是把我炒了，也不会炒你的，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抉你的择吧！」张小花摆了摆手，「不行，我快累死了，先回去休息了，吃晚饭的时候叫我。」

刘啸看着张小花的背影，嘴里喃喃道：「盯脚后跟，唔，盯脚后跟……」

吃晚饭的时候，张小花陡然发现刘啸已经不郁闷了，很是好奇，「你硬币投出结果了？」

刘啸没回答张小花的问题，反问道：「你那海城大扫荡的计划进行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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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吧！」张小花撇了撇嘴，「你问这样东西干什么？」

「那就好，收拾收拾，我们明日下午就回封明市了！」

张小花很诧异，「项目的事你有主意了？」

「嗯，有了！」刘啸长出一口气，道：「回去后我们就开始做。」

「你真要自己去分拆？」张小花看着刘啸，「你不是说这样做风险很大的吗？」

刘啸阴阴一笑，「咱们就盯着寥氏的脚后跟走，风险他们抗，好处咱们拿，嘿嘿！」

张小花还是不明白，再追问，刘啸却是什么也不说了，只是一句话，「明天上午你再去趟银丰，按照我说的去做，下午我们就回封明市，等回去了我再给你解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你干什么去啊？」张小花对刘啸的这个安排很不满意。

「我另有重要的事情去办！」刘啸「嘿嘿」一笑，「明日我再告诉你！」

第二天一大早，董飞又来了，还是请喝早茶，可惜他没见到刘啸，只有张小花在。张小花这次没拒绝董飞，「你来得正好，吃完早点，我想再去你们公司一趟，关于项目的事情，我还想再谈一谈。」

董飞本以为今日又要碰个钉子的，没不由得想到张小花倒主动提出要谈项目，他真是喜出望外，当下连连说着「太好了，太好了！」，然后又忙不迭地许总监打电话汇报情况，让他们做好接待的准备。

许总监这次学聪明了，一看到张小花，就是一番诚恳的解释，「张小姐，上次的事都是我的疏忽，实在是不好意思。其实是这么回事，你说的那个摆渡攻击，回去我仔细想了想，那种进攻手法我相当熟，还经常用，只是我不叫这样东西名字，因此当时你一问，我一时就没反应但是，这才给我们之间造成了一点点误会。你放心，我们银丰实力雄厚，我们有很多的方法来防范这样东西摆渡进攻，绝对是万无一失。」

「嗯，我回去后也想了想，银丰是国内软件界首屈一指的大单位，如何会连摆渡进攻都不知道呢。」张小花敷衍地笑着，心中暗道刘啸也这小子还真有点鬼才，竟连许总监今天说什么话都能算出来。

「张小姐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多谢你的信任，也谢谢你再一次给我们银丰机会。」许总监露出一副五体投地的表情，「真是没想到啊，张小姐不但大度，况且年纪轻微地，就能对安全技术如此在行，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啊。」

许总监看张小花把自己马屁照单手下，就赶紧趁热打铁，拿出一厚沓文件递到张小花的面前，「张小姐，这是我们团队连续奋斗两天，拿出来的某个初步方案，你过过目。」

张小花从小到大，除了有人夸过她漂亮之外，还从没有人夸过她有才有识有度量，这一下她整个人都有些飘了，连连客气：「过奖，过奖。」，谦虚完了之后就是心虚，要是那许总监知道自己但是是从刘啸彼处听来了某个「摆渡进攻」的名词，那这家伙会是怎么一副表情。

张小花满脸笑魇地接过来，翻开看了两页，就有些皱眉，再看两页，脸色就开始阴沉得吓人了。

许总监赶紧陪着小心，「张小姐，这样东西方案呢，只是我们某个初步的想法，最后的方案肯定会比这样东西好，只是需要点时间。」

张小花越翻越快，几下翻完方案稿，「啪」一下就合上了，盯着许总监，啥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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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总监这下有点猜不透了，「张小姐，你看这方案……」

「这样的方案拿去给寥氏看，你觉着能通过吗？」张笑话冷冷地问了一句。

许总监脸庞上的汗顿时就下来了，缘于他现在拿给张小花看的这份方案，其实就是那天被邪剑枪毙了的方案。做某个方案哪有那么简单啊，只有短短两天时间，根本不可能设计出啥像样的方案，更别说张氏这边提交的资料还不是很全。所以许总监一大早接到董飞的汇报后，就取了个巧，把上次被邪剑枪毙掉的方案拿了过来。

和张氏不同，寥氏很早就提交了一份完整有序的系统设计要求，银丰知道邪剑的厉害，所以就派出了自己最有实力的团队，设计出一个格外好的方案，但不幸的是，这样东西方案最后还是让邪剑给枪毙了。但是，在银丰看来，失败的原因不全是缘于方案的不足，他们认为此处面有邪剑故意报复的成份。

张氏和寥氏两个企业，结构类似，业务相同，那许总监也是急于想揽下张氏这生意，就抱了个侥幸的心理，心中暗道我们在邪剑面前过不了关也就认了，要是在张氏这两个朝气人的跟前也过不了关，那银丰就真的不用混了。谁知张小花看完方案就来了这么一句，许总监当场就傻了眼，心说这张小花的眼睛也忒毒了，竟然一下就把这假方案给认了出来。

现在许总监对张小花是彻底服了，心服口服，上次也是张小花，一出口就是不少专业人士都不知道的摆渡进攻，现在又一眼看穿了自己的把戏，这简直太厉害了，估计这张小花的水平，也绝不在邪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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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花咳了两嗓子，「这个方案我很不满意！」

许总监心里后悔得要死，自己就是想取个巧，没成想却弄巧成拙，看来这单生意八成是没啥希望了，上次那件董飞的熟人也没来，想打亲情牌挽回一下也是没地方甩，许总监坐在彼处竟是半天没个回应，就那么傻乎乎地看着张小花。

许总监感觉心在下沉，他早就知道是这样东西结果了，接下来估计张小花就会宣布合作没戏了。

「至少也要比拿给寥氏的方案要好几分才行，我们张氏对于方案只有某个要求，那就是一定要比寥氏的好，只要你们能做到这点，这样东西项目我们还是交给银丰来做。」

「啊？」许总监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等确认自己的耳朵没毛病，他那颗已经死了一大半的心又重新回复了活力，哒哒地跳个不停，「张小姐，你放心，我们这样东西团队，是整个银丰最好最有实力的团队，这次是有些仓促了，我们回头重新搞，一定能达到张小姐说的这个要求。」

董飞等人赶紧表态，「就是就是，这次着实仓促了，很多想法都没来得及实现啊。」

张小花这才微微颔首，慢条斯理地道：「我看我要是不让许总监把真正的实力拿出来，许总监一定会怨恨我的。那这样吧，你们再搞某个方案，一定要超过给寥氏的，这样行吧？」

「太好了！」许总监激动得在椅子上直打颤，心里感觉太舒服了，人家不愧是张氏的掌门千金，说话就是中听，当下赶紧表态，「张小花，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拿出最强的实力。」

张小花站了起来，「那今日就谈到这吧，如果你们拿出了方案，就通知我们，我们一定会优先考虑和银丰的合作。」

许总监还是抑制不住地激动，坚持要把张小花送出银丰的大门，而且是一送再送，差点就送到了酒店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