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连连磕头。
「是妾身的错,妾身管教不严。」柳夫人绝口不提柳珍珠,把所有的错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柳政道盯着她的样子,叹了口气:「既然你执意如此,就给我去佛堂忏悔吧,什么时候我让你出来,你再出来。至于柳珍珠,这段时间就禁足吧。」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听着柳政道的话,柳夫人的心瞬间就冷了下来。
而她即便说娘家强硬,然而始终是嫁出去的女儿,况且又是缘于这个事情,若是他们知道帮了她要得罪宫祥陵和宇文灏,说不定还会想着跟她撇清关系。
佛堂在柳家,那就等于是皇宫里的冷宫,进去的人又有几分机会出来?
但是再想到柳珍珠,柳夫人又觉得与其让柳珍珠老死府中,还不如自己去佛堂,说不定有一日柳政道也会顾念多年的夫妻情分,让她出来。
这么一权衡,她就觉得自己受罚比柳珍珠受罚要好得多。
「老爷,妾身做错了事情,理应受罚,只是珠儿还年幼,我想再和她说几句话。希望老爷看在我们那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上,应允了妾身的请求。」
柳夫人在柳政道的面前从来没有摆出过这么卑微的姿态,柳政道即便记恨她教坏了柳珍珠,可是想着两人那么久的感情,心中也有些不忍心,摆了摆手:「你去吧。」
柳珍珠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她只明白一个太医看了一下自己的脸,又开了能舒缓她症状的药。
等到柳夫人一身素衣进了她的屋子,柳珍珠才觉出不一样。
「娘,您为什么穿成这样?」
话音未落,柳夫人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
「柳珍珠,你这样东西没脑子的家伙,真是把我害死了。」在柳珍珠面前,柳夫人实在是忍受不住。想着自己日后就要青灯古佛,心中不仅有悲哀却也有担忧。
那么多年,都是自己护着柳珍珠,自己若是不掌管柳府,那柳珍珠又该如何办?
柳珍珠愣住了,下一刻却被柳夫人抱住:「珠儿,你没事了,娘把所有的罪责都扛下来了。」
「您说啥?」比起柳夫人适才说的话,做的动作,她现在说的话,更是让柳珍珠呆住了。
「下药的事情,是娘做的,跟你没有关系,你记住了吗?以后不要做那么愚蠢的事情,学聪明一点,这次的事情有娘挡着,可是以后,娘帮不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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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夫人的泪水从眼中落了下来,想着柳珍珠本来就不聪明,要是没了自己,那真的就没人帮她挡灾收尾了。
「娘,我不要你给我替罪。」
柳珍珠站起身就要去跟柳政道坦白,却被柳夫人给拽住了:「娘已经替你把事情都扛下来了,要是你再去找你爹说,我们娘儿俩都要去佛堂了,娘有能力自保,这是娘私库的钥匙,你拿着,关键时候能帮的上你。」
柳夫人这是把自己的后路都留给了柳珍珠。
毕竟母女连心,柳珍珠知道,即便柳夫人对自己一直以来都十分严厉,但是心底还是爱着自己这样东西女儿。如今事情早就不可逆转,她含着泪点头:「娘,我知道了。以后一定不再要你忧虑。」
柳家母女依依惜别,林玖玖第二日也收到了柳府送来的二百两黄金。
金灿灿的黄金摆在大厅,林玖玖一进门就看见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想着跟柳政道打的赌,林玖玖笑了笑:「没不由得想到柳政道还挺讲信用。」
「姑娘,柳宰相的人说了,希望之前的事情您不要计较。」赵嫣儿昨日也听人家说了宰相府的事情。
她没想到林玖玖竟然这么厉害,到了最后毫发无损,甚至把柳珍珠母女都拉下了水。但是还好,柳夫人替柳珍珠承担了罪责,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
这些消息都是柳珍珠派人传出来给她的,这回倒是没让她做啥事情,只是要她看好了林玖玖。
听着赵嫣儿在边上温温柔柔地说了这么一句,林玖玖「哦」了一声,径自走向二楼。
赵嫣儿盯着林玖玖对她的态度,知道林玖玖对她是彻底失去了信任。
可是只要让她继续在天香楼,就都还有机会。
林玖玖进了办公室,就从口袋中拿出张字条。
这张字条是适才在路上的时候,某个小乞丐递给她。林玖玖想着自己在京城,除了和宇文灏,晚秋交往比较密切几分,宛如也没啥相识的朋友。
这会儿有些疑惑,就拆了开来。
字条上面的字颇为秀丽,端端正正地写着:「明日午后,春晖亭,某个人来,有你想要的东西。」一看就是女子的笔迹。
林玖玖想也不想,直接把那张字条扔到了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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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坐着想了想,又把字条捡了起来。
想要的东西,是啥?
对于林玖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搞垮宫祥陵,报了父亲的仇,其次就是天香楼,毕竟是她谋生的本钱。其他的,她还真想不到别的东西。
偏偏那件人还有些神秘,连个留名都没有,让她如何都想不到谁会做这种神秘兮兮的事情。
确定了一下自己的确没有啥重要的东西,林玖玖又一次把字条扔到了垃圾桶里。
她没看到,自己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某个人偷偷溜了进来,看了一眼林玖玖扔掉的字条之后,悄悄地转身离去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玖玖接下去的日子过得有些平淡。
宇文灏估计是真的找到了宫祥陵屯兵的把柄,这段时间忙的昏天黑地。
既然他不来,晚秋自然也不会过来,林玖玖连个吃饭的人都没有,每日忙完就回家,偶尔钻研一下新的产品,觉着日子过得着实有些无趣。
直到一个爆炸性的消息传入她的耳中。
「啥,你说谁?」
老戚头叹了口气:「就是江尚书的女儿江燕儿,谁能不由得想到啊,年纪轻微地的。不过换个女孩儿估计也和她一样。」
林玖玖觉得自己的指尖不停地颤抖,甚至从脚底升上了一阵凉意。
她咽了下口水,问出自己最不想问的问题:「啥时候?」
老戚头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说道:「就是五日前的事情,那江燕儿在春晖亭被歹人侮辱,归来没几日就上吊自尽了,听说还来了好几个男的,这么个娇滴滴的女娃娃,真是可怜啊。」
林玖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面若死灰。
江燕儿,是替她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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