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东宫里面出来,周星觉着自己的心情也低落了一些,不明白是受了啥影响。
再看朱高煦,却一切没有这样的烦恼,回到燕王府去换了衣衫,之后顿时活蹦乱跳了。
「周星,咱们继续去找唐姑娘探讨诗词歌赋吧。」朱高煦是个不消停的主儿,在燕王府呆着不到半个时辰,便又打算带着周星出门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星顿时汗颜,道:「二少爷,王爷说最近是格外时期,我们还是少出门为妙。你没见归来一路上就遇上三四拨锦衣卫的人么?再者说了,唐姑娘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这会儿这么早,你上哪儿找她去?女人不比男人,女人要睡觉睡得多才漂亮。」
「是吗?」听说不能去找唐清婉了,朱高煦顿时兴趣缺缺,道:「那我们干嘛去啊?呆在王府多无聊,或者你还是跟我接着讲西游?」
听到西游两个字,周星就觉得头大,他赶紧说道:「我觉着今日天气很好,我们还是出去走一走看一看,说不定还能遇到漂亮姑娘呢。」
「算了,我还是喜欢听你说西游。」朱高煦笑嘻嘻地,朝院子里石凳子一指,道:「去那儿说。」
周星恨不得给自己俩大朱唇子,你说出去玩就出去玩,锦衣卫又如何样?朱高煦可是实权王爷的二字,就算是犯事儿了,锦衣卫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你明白说故事是多么折磨人的事情吗?特别是一说起故事来,这朱高煦就跟个好奇宝宝似地,问题多到飞起。
然而很没辙,朱高煦咬定了要周星说西游,周星也不敢不从。说了两回,到了日中,才算是结束。
「二少爷,我们这一路上来,也说了几十回了,这会儿孙悟空他们已经到了小雷音寺了,再说几天,西游就要说完了。」
在来的路上,活动范围仅限于一条船,朱高煦便天天缠着周星说西游,这会儿已经说了大半部了。
「那就给我说新的故事。」朱高煦满不在乎地说道。
周星顿时很郁闷,道:「二少爷,故事哪里是那么好编的啊。这玩意儿得有灵感。」
「那好吧,今日下午随本少爷出去找灵感去。」朱高煦说。
周星更郁闷了,道:「去哪儿找?」
朱高煦道:「桂花楼。」
即便不明白这样东西桂花楼是个什么所在,但是能让朱高煦感兴趣的,就非青楼莫属了。想来这桂花楼十有八九是一家青楼吧。
这年纪轻微地的,便流连花丛,也不怕身子吃不消么?
「二少爷,我看不好吧,我们昨天入夜后就没睡好,要不现在睡个午觉再说?」周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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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在话,他并不喜欢青楼这种地方,进门去还要跟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墨迹半天还要欲拒还迎,折腾来折腾去,兴致都没了。
真不明白古人如何会有这么奇葩的爱好,明明就是去逛窑子,结果却像是去参加科举考试。
磨磨蹭蹭地出了门,两个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溜达。
出了十王府的地界,街上顿时就热闹了许多,各种人来人往,买卖不绝。
「好哇,你居然偷我的财物。」陡然,一声怒吼引起了周星的注意。他往那边看去,却发现是个灶台边,一个人牵着一头羊,跟另某个做烧饼的人起了冲突。
说话的,是那灶台旁边做烧饼的老伯,他穿着一身沾满了油渍和面粉的衣服,此时正指着那个羊倌大骂呢。
那羊倌也不是个吃素的,回敬道:「你血口喷人,我之前可从未见过你,你有啥证据证明就是我偷了你的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大明朝的人吵架,倒还真是有趣,周星笑着道:「反正无事,过去看看。」
那做烧饼的道:「我这刚刚卖饼子得的财物,刚刚还好好地再这灶台上给着呢,你一过去之后,财物就不见了,你说是不是你偷的?」
国人自古有看热闹的优良传统,这会儿,烧饼铺子前面已经聚集了十几个人了。
那羊倌冷笑一声,争辩道:「笑话,我从此处过,你就说是我偷你的钱,那这头羊也从你这里过的,你如何不说是这头羊偷的?」
周遭顿时响起一阵嬉笑声。
「哈哈,这话说得好。」
「这羊怎么会偷财物呢,明明就是狡辩嘛。」
那卖烧饼的人一时语塞,竟不知道说什么好。那羊倌顿时很得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打算离开。
卖烧饼的见羊倌要走,顿时急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顿时就近抓住一个人的手,恳求道:「你来帮我评评理。」
因为凑得太近了,被抓住衣袖的这人,却正是周星。周星这一不留神,看个热闹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看着自己的新衣服上留下某个油腻腻的手印,周星欲哭无泪——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这位公子,你来帮我评评理,就是他偷了我的财物啊。」卖烧饼的那人,一只手抓住周星的衣袖还不够,另某个手打算也过来抓。周星吓了一跳,道:「好好好,我帮你主持公道,你先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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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让自己的衣服变得更脏,周星不得不应承下来。
他看了看羊倌,望了望地面的羊,又看了看灶台,顿时就有了主意,开口道:「我也怀疑,正是这一头羊偷的钱。」
朱高煦猛然扭头,望向周星:「你说啥?」
周星这一开口,顿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这小相公看起来像个读书人,竟然说这样的胡话。」
「怕不是读书读成了傻子哟,之前我们村子里有个读书人,他爹叫他去犁田,他竟说啥‘牛走后来我走前’,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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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羊偷钱这种事情,很不符合大家的认知。
周星来到那羊倌面前,竖起大拇指,用十分夸张地语气,对这样东西肥头大耳的羊倌说道:「哎呀,我看你风度翩翩,仪表堂堂,又如何会是小偷呢?」
「哈哈,我没听错吧,这也叫相貌堂堂?」
「这小子不仅读书读傻了,莫非眼睛也读瞎了。」
盯着周星在此处睁着眼睛说瞎话,周围的人都哄堂大笑。
那羊倌似乎十分受用周星拍的马屁,笑得整张脸都在颤抖。
「哈哈,那是当然的啦。」
周星却是话锋一转,道:「可是,正如大家所见到的,这老伯的财物,也确实是丢了啊。」
卖烧饼那老伯附和道:「对啊。我的财物着实是丢了啊。」
羊倌顿时哑然,道:「那,你说如何办?」
周星抬起头来,一脸严肃,义正言辞道:「我大明朝乃是法治之邦,绝不容许偷鸡摸狗之事发生。」
他按了按羊倌的肩头,道:「我很同意你的看法啊,莫非,这财物还真是这一头羊偷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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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着他一本正经地瞎掰扯,周遭的人又是哄堂大笑。
「看来,我得帮你审一审这一头羊了。」周星一下子抢过羊倌手里的一根木棍,朗声说道。
这会儿,周遭的嬉笑声更大了。
周星恍若未闻,却是蹲下来,对那头羊开口说道:「呔,好你的大肥羊,有人告你偷了钱财,可有此事啊?」
这羊哪里听得懂人话?它趴在地面,没有任何动静。周遭的人却是乐不可支。把羊当犯人审,这还真是闻所未闻哪。
「放肆,本大爷问你话呢,你竟不开口,简直岂有此理。快说,这赃款现在藏在何处?
那羊依旧没任何动静。
周星冷笑:「看来,不用刑,你是不肯招了?」
周星说完,用手中木棍在羊背上打了两下,那羊咩咩咩地叫起来。
周星笑着道:「哈哈,现在肯招了?」他微微低头,凑近了肥羊,道:「你说,我听着呢。」
过了一会儿,周星站了起来来,胸有成竹地说道:「哈哈,案情我已经明了,这羊啊,已经把所有的情况都跟我明说了。」
朱高煦盯着周星在这儿跟个傻逼似地审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问道:「那你说,这羊招了啥?」
周遭看热闹的人也说道:「是啊,说说看,羊都跟你说了啥?」
周星顺手从灶台端起一碗清水,道:「哈,你们想知道羊跟我说了什么?那简单,你们要是能每人往这往里放一文财物,我就告诉你们,羊都招了些啥。来来来,只要一文财物,一文钱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却能看我给羊审案……」
正如他所说,一文钱也没啥大不了,不少人都笑嘻嘻地往碗里面丢了一文财物。
「多谢了,多谢了啊。」周星看着碗里面的通宝钱一个某个地增加,心中顿时又给自己找到一条财路。
原来我特么还有当乞丐的天赋,讨财物小能手啊。
转了一圈,来到羊倌面前,周星笑嘻嘻道:「你也来某个?」
然而,羊倌不为所动。
周星询问道:「难道,你就不想明白羊跟我说了什么?难道你就不想洗脱罪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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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这么一说,羊倌不得已,摸出一文钱来,丢进碗里。
周星一看,顿时哈哈大笑着道:「好,既然大家都那么想听,那我就告诉你们。这羊说了,钱,就是这羊倌偷的。」
羊倌顿时脸色一变,道:「你说的啥鬼话?羊也会说话吗?你当我是傻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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