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都觉得不可思议,羊如何会说话呢?
但是,更让大家感觉到好奇的是,周星怎么明白钱是这羊倌偷的呢?
发现羊倌狡辩,周星厉声道:「你还不承认?」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羊倌道:「哼,你还真以为羊会说话了?简直是笑话」
周星指着羊道:「即便,这羊不能说话,但是这财物,却能说话。」
这就更不着边际了,这羊尚且还能哼哼,这钱又能说啥话?
周星接着说道:「这烧饼做起来,老伯的一双手沾满了油和面粉。老伯每天用这一一双手来收钱找财物,因此财物过了他的手,肯定要沾染上油污,财物放在灶台上,肯定会沾染上面粉。因此,只有老伯的财物丢进了水里,才能够冒出油花来。可是刚才大家丢进碗里的财物,只有这羊倌的那一枚,冒了油花,你们说,不是他又还会有谁?」
周星说得句句在理,实在是让人无从反驳。那羊倌就犹如是一只斗败的公鸡,耷拉下脸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原来是这样,公子真是才思敏捷,聪明过人啊,佩服,佩服。」眼看着周星竟然拿了审羊当幌子,查出了真正的凶手,周围的人顿时都大开眼界,之前的嘲笑全部转化为了敬佩,望向周星的眼神里面都闪烁着光。
「是啊,原来公子早就知道是谁做的了,审羊只但是是让真正的凶手放松警惕啊,实在是一箭双雕,一箭双雕啊。」
周星把碗里的铜财物,连带着那羊倌身上偷来的财物,都还给做烧饼的老伯。那老伯啧啧称奇,连胜道谢,最后还说:「小相公看起来像读书人,日后必定要高中的,将来做了官,必定是个好官。」
周星想,自己做官倒是有可能,不过这高中状元,是绝对没有可能的。他明白,以自己现在这样东西水平去考科举,恐怕童生试都过不了。
「哈哈,那我日后若是高中,一定要到老伯此处来买两个烧饼吃,算是还愿了。」周星笑道。
大家都笑起来,那羊倌趁着人不注意,牵着自己的羊灰溜溜走了。有人看见了,便大叫道:「抓他去见官,可别让他给跑了呀。」
那羊倌听了这话,顿时跑得更快了。即便叫得欢快,可是却没人真的追上去抓那羊倌。
眼看着事情解决了,周星来到朱高煦的身边。朱高煦赞许道:「周星啊周星,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机灵的嘛。」
周星顿时感觉有些郁闷,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称呼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为「小子」,这如何听都感觉有些别扭呀。
「轰隆隆……」就在这样东西时候,一个晴天霹雳,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周星看了朱高煦一眼,心中暗道,让你丫装/逼,现在要遭雷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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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啦……」
街上的人群逐渐减少,大家都迅速往家里面赶,周星道:「二少爷,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那就回去吧,没得玩了。」朱高煦无奈地叹了口气。
两个人刚回到燕王府,豆大的雨点就落了下来,紧接着哗啦啦啦,下得昏天暗地。
透过窗前看着外面的雨,周星低声说:「刚刚还是晴空万里,这会儿就大雨倾盆了,都说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果真的确如此。」
南方气候湿润多雨,并且下起雨来,就跟老天爷得了前列腺炎一样,尿频尿急尿不尽。这一场瓢泼大雨,一下就是七天七夜。
不要说出门了,就连呆在屋子里,周星都觉着自己快要被水汽给浸湿了,穿在身上的衣服总感觉蒙着一层水雾,周星时常担心自己身上会长蘑菇。屋外的石板长出了青苔,凭空多了几分绿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趁着下雨的时间,朱高煦早就缠着周星把所有的西游故事给讲完了。
「这雨下得可真是扎实啊。」周星呆在自己住的那件屋子,看着外面。
就在这个时候,朱高煦穿过了回廊,来到了周星面前。
「周星,我父王让我们去陈州哩。」
「陈州?那是哪儿?」周星上学的时候地理就不如何好,更不要说这大明朝的地名了,陈州大门朝哪儿开他都不明白。
朱高煦也很糊涂,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到时候有人带路的。」
他显得很兴致勃勃的样子,道:「好哇,又行出去玩了,整天呆在这府宅里面,我整个人都快发霉了。」
周星又询问道:「殿下让我们去陈州做什么?」
这名字听都没听过,显然不近的样子啊。
朱高煦道:「河决阳武,泛滥陈州、中牟、原武、封丘、祥符、兰阳、陈留、通许、太康、扶沟、杞十一州县。有人告发说武阳官员贪污了治河银子,本来皇爷爷是要父王去查案的,可如今皇叔的事情要父王帮忙,他抽不出空来,因此就奏请了皇爷爷,要我们去督办哩。」
河,特指黄河,黄河决口那是常有的事,治理黄河是历代皇帝共同的事业。
周星疑惑道:「这事儿不是有锦衣卫去办吗?」电视里可都是这么演的,抓贪官,全是锦衣卫出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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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是最恨贪污的,据说贪个几十两银子就是活剥了皮,用稻草填充了,放进当地的庙里面警醒世人。这治河银子总不可能才几十两吧,按照这样东西量刑标准,贪污之人恐怕祖宗十八代全拿来剥皮都不够。
在这样严格的贪污治理标准下,还有人顶风作案?周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朱高煦道:「锦衣卫那是明面办事儿的,父王说了,我们俩就是去监督的。当时我二皇叔和三皇叔,都奏呈皇爷爷,说这事关重大,非得我父王出马。但是我父王实在是太忙了,这才奏请皇爷爷让我出马的。你赶紧收拾收拾,我们立刻出发呀。」
他只当这是一个出门游玩的好机会,然而周星,却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你是说,秦王殿下和晋王殿下,一同奏请皇上,让燕王殿下去做这样东西事情?」为了确认自己的想法,周星又问了一遍。
朱高煦洋洋得意道:「的确如此。唉,谁让我父王厉害呢,镇守北方这么重要的事情,皇爷爷都交给我父王去做的哩,这查贪污的案子,自然也是要我父王出马才行。你是不明白,皇爷爷多痛恨贪官污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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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星很想说,你老子不是被你爷爷指派去查案,而是你两个伯伯想要打发他去查案的啊。
这两者有根本的不同的好伐。
周星那现代化思维的大脑迅速转动起来。这件事情里面他觉得并不简单。且不说贪污的事情是不是存在,就算是存在的,那锦衣卫去查就是了,为什么秦王和晋王非得让朱棣去搞这样东西事情呢?而朱棣又何故要以太子丧事为由拒绝呢?
再说了,这不当是表现自己的好机会吗?秦王和晋王自己为什么不去?办好了这件事,也算是积累政绩了吧。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会拱手让给燕王?
正如同朱高煦所说,朱棣镇守北方,已经是能力突出了,再给他添加政绩,那不是把朱棣往皇帝宝座上面推?
「那件,二少爷,既然燕王殿下已经拒绝担当这个差事,那何故又要让二少爷你去做呢?」这是周星感觉到最疑惑的事情。
朱高煦仅仅是个十二岁的少年啊。
朱高煦得意道:「是我要求的啊,这是个多好的机会啊,我们可以好好出去玩了,你开不开心?惊不惊喜?」
周星:「……」
二少爷,我能打你吗?
周星感觉,朱高煦这丫就是欠揍!那是去查案的!不是去游山玩水的!
越想,周星就觉得这件事越是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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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和晋王把功劳送给朱棣是为了什么?学雷锋做好事吗?
而朱棣宁愿让自己的儿子去搞这个事情,自己也要死活赖在京城操办太子葬礼,这是啥样的兄弟情谊啊……
等会儿,貌似有什么地方不对!
周星觉着自己宛如抓到了重点。
如今太子早就死了,朱元璋早就六十四岁了,在人生七十古来稀的年代里,他这早就算是高寿了,现在又有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么刺激的事情发生……
天明白朱元璋还能蹦达多久!
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如今太子一死,立新太子就成了当务之急,在这节骨眼上,有资格当上太子的是什么人?
按照顺位继承的法则,自然是秦王朱樉。
而倘若按照功劳,那非燕王朱棣不可!
论长幼,朱棣排在第四,但是,朱元璋二十好几个儿子,只有朱棣被朱元璋认为「类我」。
朱棣的存在,对朱樉的皇位威胁,是最大的。
试想一下,如果朱元璋现在要立太子,本想立朱棣,结果朱棣不在身旁,身旁只有朱樉。
当年秦始皇死,立太子扶苏为新皇,结果扶苏不在京城,这位置还不是让胡亥给抢了?
到时候会是啥场景?且不说朱樉会拿宗法出来说事,即便朱元璋要确定朱棣为太子,那这样东西诏书,能百分之百传到远在武阳或者陈州的朱棣的手中?
毫无疑问,朱棣也想到了这一层,这就是他死命赖在京城的原因。
不由得想到这里,周星不由得心中惊出了一身冷汗,这争权夺位的故事,马上就要发生了?
更让周星感觉要命的是,自己因为朱高煦这小家伙,还特么被牵连进来了!
周星:「各位读者老爷,我现在把朱高煦这家伙打死,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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