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陈铭和苏雨熙一起出去吃晚饭,随后一起手牵着手逛街。
「陈铭,我恐怕不能和你一起去竹林镇参加比武大会了。」苏雨熙有点不开心地开口说道。
「怎么了?」陈铭皱了皱眉头问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比武大会还有几天就要在竹林镇举办。
竹林镇是宁州有名的旅游景点,他打算后天就带着苏雨熙提前过去,游玩一番再参加比武大会。
「我外婆说要见我,让我过去看她。」苏雨熙叹了一口气道。
「你外婆?」陈铭一脸疑惑。
细想一下,他也去过苏家好几次,可并没有见过苏雨熙母亲的娘家人,甚至是连听说都没听说过。
按道理来说,苏家在宁州是顶流家族,苏雨熙母亲的娘家人理应经常往苏家走动才是。
「嗯,其实我外婆家里是……」苏雨熙点了点头,缓慢地地解释道。
听完苏雨熙的讲述,陈铭这才了然苏雨熙外婆的家族极其不简单。
苏雨熙的外婆家竟然是豫南省有名的郑家。
苏家在宁州是顶流家族,可比起郑家那就差得很远。
原来自然苏雨熙的母亲和父亲的婚事,遭到郑家的强烈反对,最后苏雨熙的母亲还被郑家逐出家门。
这些年来,苏雨熙父母亲一次都没有回过郑家。
「只是你一个人过去吗?你爸妈不陪同你一起?」陈铭随口询问道。
苏雨熙点了点头道:「嗯,我外婆说还不想见过我爸妈,只想见我一个人。」
「而我妈妈也想借这样东西机会缓和外婆家里的关系,已经答应我某个人过去了!」
「过去一趟也好,毕竟是亲戚,那你过去后,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陈铭微笑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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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这样东西郑家没啥好感,竟然缘于女儿嫁了一个身份不够的人,就逐出家门老死不相往来……
可毕竟这是苏雨熙的外婆家,也就不好多说啥了。
「嗯,等我到了外婆家,我会和他们说我们处对象的事情。」苏雨熙搂紧陈铭的胳膊,嘻嘻一笑道。
「相信你外婆家得知你有一个我这样优秀的男朋友,肯定会举家跑过来巴结你们苏家的。」陈铭也哈哈一笑。
「肯定会的!」苏雨熙无比崇拜地看着陈铭,小鸡啄米般点头道。
第二天,苏雨熙就离开宁州前往豫南省探亲。
而陈铭则是独自一人提前前往竹林镇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段时间,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他格外勤奋地修行,正好趁这样东西机会去放松一下心情。
竹林镇是清河县境内最边缘的小镇,当是整个宁州最贫穷的地方了。
陈铭开着一辆新的宝马车,来到竹林镇的悦客宾馆。
陈铭不少年前也到过竹林镇行医,这一次到竹林镇算得上是故地重游。
刚迈出宝马车,立刻就有一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带着几名工作人员迎了上来。
「陈先生,我是胡三明,是苏老让我来接待你的,快里面请。」中年男子胡三明一脸恭敬地说道。
胡三明只在苏柏年那边明白陈铭的身份尊贵,可并不知道陈铭是宁州联合会会长这样东西身份。
「嗯!」陈铭微微颔首。
没多久,陈铭就在胡三名的引领下,到了悦客宾馆的后院,安排了宴席。
「陈先生,我已经为你安排了我们宾馆的特色菜,马上就行上菜。」胡三明陪着笑脸说道。
「好,劳你费心了!」陈铭微微颔首,淡淡地开口说道。
「陈先生,等一下会有不少服务员端菜过来,你要是看上哪某个了,都是行的。」胡三明挤了挤眼,露出男人都懂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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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铭闻言,皱了皱眉头,满脸不悦地开口说道:「胡经理,你这是做逼良为娼的勾当?」
胡三明脸色大变,慌忙解释道:「陈先生,你别误会,我此处都是正正经经做生意的。」
「在此处工作的,大多都是一些穷苦人家的孩子。」
「只是有不少人过得很苦,每次有贵客过来,都想主动自愿来结识贵客,想摆脱命运而已。」
「我这也是顺水推舟,任由她们而已,绝对没有强迫她们的意思。」
陈铭点了点头,脸色稍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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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了摆手,淡淡地开口说道:「好,我明白了,我对那些没兴趣,你先下去吧。」
如果是那些美女服务员主动向胡三明争取机会,那他着实不好多说啥。
「好的,陈先生,那我就不打扰你了!」胡三明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回身退出后院。
没多久,就有不少美女服务员进到后院上菜。
上菜之余,都向陈铭抛一下媚眼。
不得不说,这些美女服务员,虽然长得不算特别漂亮,可有着农家小妹的纯朴,别有一番风味。
可陈铭没有这方面的心思,对那些美女服务员的暗示视而不见。
突然,一个服务员把一盘菜放到台面上后,惊讶地询问道:你是陈铭哥哥?
陈铭抬头望去,一名年纪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女生正一脸惊喜地看向他。
陈铭顿时为之一愣,微微颔首道:「我是陈铭,可你是……?」
他的印象中并不认识眼前这名小女生。
「我是罗水秀,你不想起我了?」小女生罗水秀连忙激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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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来你是罗水秀呀。」陈铭恍然大悟,呵呵一笑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某个小女孩,你现在都长得亭亭玉立了,我认不出你来也很正常。」
经罗水秀的提醒,陈铭想起他七年前离开云梦山下山游历行医,给罗水秀的爷爷治过病,并在罗水秀家里住过几天。
罗水秀脸色羞红,扭扭捏捏地开口说道:「陈铭哥哥,那件……我和别人不一样,我不是客人行随便带走的,我就只是好奇来了什么样的贵客,也过来看看!」
见状,陈铭微微一笑……解释就是掩饰,可当是有苦衷的吧!
随即,陈铭一脸关切地询问道:「你不当还是在读书吗?怎么都出来打工了?现在家里过得很困难吗?」
罗水秀语气黯然道:「我爷爷在五年前出世了,紧跟着我爸爸上山采药摔断了腿,然后我妈妈就跑了,就留下我们四个兄弟姐妹,没办法只能早早出来打工。」
闻言,陈铭微微颔首,叹了一口气道:「这些年你受苦了,那你这几天好好地陪着四处走走,回头我给幸会好安排一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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