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莹这边自然不会再拦着皇上看五阿哥,轻煦将五阿哥抱过来,本来皇上正眉开眼笑,见到了却眉头一皱:「五阿哥怎么瘦了。」
华莹日日观察五阿哥,自然知道五阿哥最近不知怎的身体没有长多少,皇上还没有抱他只看了一眼便察觉了,倒真叫华莹心里有些惊讶。
「许是最近五阿哥胃口不好,臣妾也发觉了,然而又找不出来什么不对的地方。」华莹早些日子就让小福子去查了,如今刚刚有了点眉目,虽然还不确定,但若是真有人想对五阿哥动手,华莹不介意把皇上这座大佛搬出来当挡箭牌。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皇上又上手抱了抱,更加笃定:「看看,精神也不好了,平日里都冲着朕笑的,去将奶嬷嬷请过来,朕亲自问问。」
下人嗻了一声便去将奶妈请过来了,这些人虽身在皇宫,却很少见到当今圣上,如今吓的腿都有些发抖,华莹见她们这般,觉得她们也没有胆子加害五阿哥,更何况是自己母家的人。
皇上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仍旧发问:「你们平日里是怎么喂养五阿哥的,如何最近也不见长身体了,朕看在蕴嫔的面子上饶你们一回,让你们脑袋还在自己的脖子上,好好想想是如何回事!」
乳娘吓的都要尿了裤子:「皇上明察啊,奴婢真的是在尽心尽力侍奉五阿哥的,五阿哥吃奶也正常,不知怎的就成了这样。」
「皇上,想必乳娘也不是故意的,」华莹轻声慢语的说,在她们眼里像是活菩萨出世:「贾太医也检查过胤泽的身体,说是看不出异常。」
「贾太医医术高明,想来不会有错,皇上不如再等等发落她们,许就是小孩子有时胃口不好呢。」华莹平心静气,示意乳娘下去,那厢这才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皇上,臣妾很是害怕,越是查不出来,就越是可能隐藏着事情,臣妾担心胤泽安危,恳请皇上帮臣妾一个忙。」华莹挽着皇上的手臂,语气有些可怜,皇上听的心都要化了。
「你说就是。」说起来华莹也甚少有这般娇娇弱弱的语气,通常都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皇上也明白她是真的忧虑胤泽的安危。
「臣妾想要皇上保护臣妾的孩子,五阿哥现在身体情况不明,但总不能一直这样不清不白的下去,臣妾想借皇上身旁的人调查,若是真有人存心,皇上得答应臣妾,不管是谁,一定要严惩伤害我们孩子的人。」
听了这番话,皇上马上答允了:「莹儿放心,朕会护着你和孩子。」说着将华莹揽入怀中:「朕身边有个大宫女,在宫中待的时日长,你有什么吩咐便给她就可。」
华莹心中一喜,说是宫女,其实这种大宫女身上都有一些功夫的,相当于皇上办个暗卫,能指使这种人,她以后便方便许多,又听了皇上的保证,心中多少有些感动。
「臣妾能得皇上这般爱护,真是心中感激。」
早就过了午膳的时间,御膳房小偏门却还有一个人影。
「刘姐姐,在这儿。」
这位姓刘的乳娘探头探脑的在御膳房门前,这才听到有人叫她:「姑娘啊,今日是啥吃的?上回吃了那虾仁馄饨面,现在嘴里还馋着呢。」
「姐姐这话可说笑了,姐姐是当今五阿哥的乳母,谁能不给姐姐颜面?以后这些东西啊,可多的是呢。」又是如第一天那般阿谀奉承的话,在刘乳娘耳里却是格外的动人好听,觉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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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瞧,这是啥?」
那人打开手里的盖子,里面是道精美的菜品,刘乳娘吃了一惊:「你这给的可是越来越多了,我某个人又吃不完。」
「哎呀姐姐,上回不是跟你说了,吃不完就和其他姐姐分着吃,你们一共好几个人,还吃不完?这可是糟香鹌鹑,一般嫔妃吃的都少呢,要不是看姐姐前途无量,妹妹可不敢给姐姐这菜。」
刘乳娘听了她的话,又高开心兴的收下了:「好,我这就回去,分了吃。」
「姐姐可再小心一点,上回那燕窝不是差点被看见?姐姐是蕴嫔娘家的人,被发现了没事儿,我可要挨罚了。」
「哎,好的妹妹,你放心,如今我都躲在自己屋里吃,不会被人看见的,那我就先走了?」刘乳娘提溜着食盒,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那鹌鹑,真是喷香四溢,仿佛咬一口油水都要沿着嘴边流下来似的。
「姐姐慢走,我也要回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一幕,一字不落的被记在了某个人心中,那便是皇上身旁的大宫女,包衣旗的宫女秋实。
原本秋实虽不说是和皇上一起长大,也是皇上的生母当初找的人,格外的忠诚,平时皇上都是派遣她办关于皇上的事情,没想到这次皇上竟然将她派给了后宫的妃子,想想五阿哥也是皇上的子嗣,又听闻这件事情,秋实不由得重视了起来。
跟着那被叫「妹妹」的宫女走着,才发现她最后走到了某个宫女房的入口处,关上门前还探头探脑的审视着外面,为人倒是谨慎,本打算偷听个墙角,只是里面人说话音色极小,但她有些功夫在身上,勉强听清了些,只是断断续续的。
听了个大概,秋实听到了一些脚步声,便躲在了角落,却见到了眼熟的一个人,想了一下,才知道是铃妃娘娘身旁的某个宫女,名叫茹儿,虽不起眼,眼下看来,和她少不了关系。
后某个出来的就是给乳娘吃食的宫女,秋实不太认识,调查之后才明白,是任答应宫里的某个宫女,名叫碧萝,这样查下去,秋实竟然发现里面剪不断理还乱,远不止表面的那样简单,便立刻去养心殿禀报皇上了。
「是碧萝去给五阿哥的乳母送一些昂贵的吃食,刘乳母被哄的没有防备,吃食里下了东西。但碧萝当是铃妃娘娘那边的人指使的,茹儿也是铃妃四大宫女之一,但碧萝还有另一个疑点,她与皇后娘娘身边的新玉曾经联系密切,奴婢就发现了这么多。」
听完秋实的话,皇帝只觉着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只是一个五阿哥乳母的事情,倒把后宫里的大人物全都牵扯进去了:「你的意思是,铃妃想要害蕴嫔的孩子,并冤枉到任答应身上顺便牵扯江妃,可皇后也是明白这件事的,甚至有可能是她的推波助澜?」
「的确如此,奴婢还要去给蕴嫔娘娘禀报,皇上想要让奴婢如何说?」秋实说到底是皇帝的人,此事事关重大,必要先请示皇帝。
「……就按她们想的那样吧,朕倒要看看,她们想演一出啥戏。」皇帝揉着太阳穴,只觉着头疼欲裂,不是缘于后宫女人争斗,而是缘于前不久他刚答应了华莹,无论事情真相如何,他都要严加处置害华莹的人,只是,他恐怕不能做到了,先不说富察家的人,虽不像钮祜禄家自恃位高震主,却也是小心思众多的,皇后更是一国之母,没有必要时,不能让她的名声出现问题。
「皇上的意思是,只告诉是任答应身边的人给乳母下药的?」秋实虽有些震惊,但也觉着是情理之中,就算皇上宠爱蕴嫔,还是后宫安定为重。
没人明白这位秋实对皇帝说了什么,李全只明白秋实走后皇上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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