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新玉端着一份黑乎乎的汤药递到皇后跟前:「娘娘快趁热喝,这是娘娘母家特意给您寻来的新方子,据说民间好多妇女喝了身子骨都爽利不少,还怀了孩子。」
皇后叹息一声:「哪次不是这么说?结果本宫的身子还是这样。」
「娘娘别为这样东西烦心,车到山前必有路。」新玉将其他人打发下去:「铃妃那边已经办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哦?你可告诉了任答应,倘若被蕴嫔查出来,碧萝指认时的应对之法?」
「娘娘放心,奴婢都告诉碧萝了,碧萝回去便会告诉任答应。碧萝那件丫头也无须担心,奴婢说了,她的一家已经被娘娘接到京城了,只要事情办妥,她们一家便行安稳度日。只是奴婢不明白,何须要保着任答应?」
「任答应在江妃身边站稳了脚,必要时还有些作用,可别忘了那个大阿哥。」皇后一口气将药喝了,像是习惯了,并没有太多表情:「姚儿这丫头本宫的确没看错,也不枉费本宫这两年的心思。」
原来,姚儿是皇后一心栽培在铃妃身旁的奸细,这段日子得了铃妃的信任为铃妃出谋划策,这手段既可以害了蕴嫔的儿子,再利用铃妃对江妃的厌恶牵扯上任答应也是攀扯上了江妃,若是被查出来了,最后也是铃妃所做的恶事,如此一石三鸟,当真费尽心机安排这一切。
就连新玉也暗叹皇后娘娘的谋略,给铃妃安插这样一个人,有什么想除掉的也可以借着铃妃的手,自己却清清白白。
江妃心思多不便安插奴才,便安插一个家室低微的任答应,为了帮任答应取代曲贵人在江妃身边的地位,还买通了蕴嫔身旁的嬷嬷,在曲贵人抱孩子时故意没有接住五阿哥,让曲贵人失宠,任答应便是江妃新的左膀右臂。
刘奶娘第二天再去御膳房的后门时,右眼皮突突直跳,觉得不吉利,却仍是忍不住前去等候,没想到碧萝没有等来,倒等来了玉卿阁的小福子。
「乳娘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这下子下了一跳,但见是玉卿阁的人,刘乳娘还是淡定了许多,强压着惊慌道:「给五阿哥喂奶喂饿了,来寻些吃的。」
没想到小福子轻蔑一笑:「这儿可不是给你您某个乳母吃的地方,刘乳娘吃什么,玉卿阁小厨房都给您备着呢,您何苦来这儿解嘴馋?罢了,和奴才回玉卿阁等着主子发落吧。」
一听发落二字,她立马慌了神:「我……我是五阿哥的乳母,吃些东西有何不可的?」
「哼,」小福子颇有些大公公的气势:「你也明白你是乳母!五阿哥身体娇贵,可混不得什么脏东西!跟我走吧!」
说着,便被其他小太监拖到了坤宁宫,皇后和皇上正等着,皇后其实并不知道发生了啥,只明白皇上要审讯,便把阖宫众人也叫了过来。
华莹抱着孩子,见她狼狈的被拖过来,心里十分解气,却没有喊叫,叫人把孩子抱了下去。
皇上也在一旁坐着,不知思索着啥,这时刘乳娘才看见一直给她送吃的的碧萝姑娘也跪在地面,一副惧怕的样子,这才知道闯了大祸,哭嚷起来。
「皇上饶命啊,娘娘饶命,奴婢不过是贪了几口这位姑娘给的吃食,没有做啥伤天害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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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煦冷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谋害皇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你敢说不伤天害理?」
刘乳娘一听这话哭天喊地道:「奴婢何时谋害皇嗣了?请皇上和娘娘明察啊。」
华莹也不跟她废话:「贾太医跟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乳母说说吧。」
「微臣检查了她所剩的食物,其中有一味萱微草,此物虽大人吃了没啥影响,可顺着母乳喂给了五阿哥,有抑制孩童生长的作用,长久下来,极易夭折,五阿哥即便长大,智力也会收到损害,身子也会瘦弱无力。」
「你可都听清了?」皇上一拍桌子:「你哪里来的狗胆子?!敢谋害朕的皇嗣!」
刘乳娘此刻吓的话都说不出,只哆哆嗦嗦的颤抖:「不……不可能……是碧萝姑娘……碧萝姑娘说以后要我照扶孝敬我的……」
「笑话!你某个小小包衣旗乳母,有什么可照拂某个宫里小主的宫女的?」顺贵人坐在边,恨恨的咬牙说:「脑子蠢不说,还差点害了五阿哥,真是该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皇后紧皱着眉头,假意今日适才知道这件事情,心里却暗自吃惊华莹速度这般快,她明白华莹定会发现啥,却没不由得想到只短短半个多月,华莹已经查出了是碧萝对乳母下药,真是可惜了,没有让五阿哥变成个傻子。当然,她不明白其中有皇帝的支持。
碧萝伏在地上不说话,任答应脸色苍白,像是脱了力气:「你这样东西不知死活的东西,都背着我做了些啥?」
看她这一副虚伪演戏的样子,静嫔不由得开口:「任答应这是哪里的话,她可是你宫里的宫女,如何说也是个二等宫女,做啥事情不是你明白的?换句话说,什么事情不是经过你同意的?」
「静嫔娘娘如何能这般污蔑妾身?妾身真的不明白这样东西丫头做了啥。」任答应说着,又开始掉眼泪:「妾身一向对下人好,没不由得想到放纵了她们做这些大逆不道的事情,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恕罪。」
「任答应怎么回回都是我见犹怜的模样?还是别哭了,你的眼泪也变不成珍珠。」喻常在嫌恶道。
「碧萝,本宫给你一次机会。」华莹慢悠悠的品了一口茶:「你说出事情本末,我便饶你一家子,别忘了谋害皇嗣虽不能株连九族,要你们一家子的脑袋也是足够的。」
碧萝的眼神中像是顿时有了挣扎,却仍旧不敢开口。
「有朕在,你尽管说,不会有人去害你的亲人,但你若是有半句假话,朕诛你九族!」
皇上话音刚落,碧萝便开了口:「都是任答应让奴婢做的,还给了奴婢这种粉末,让奴婢给乳母吃下,奴婢明白错了,只求皇上饶奴婢家人一命,奴婢感激不尽。」
「你个丫头如何还这样污蔑人!」任答应想起皇后的嘱咐,只管装成冤枉的模样,对着皇上哭诉即可。
碧萝也抱着必死的决心,按照新玉所说,即便指认了任答应,却一副还有着疑虑的样子,看了一眼在一旁不明就里的江妃才道:「奴婢早就说了真话了,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放过奴婢的家人。」
江妃被这一眼看的后背发毛,正如所料,铃妃就跟发现了啥新奇事儿一样:「如何这丫头还看了一眼江妃姐姐啊?江妃姐姐一向和任答应交好,不会是江妃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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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妃这下真如吃了苍蝇般恶心,她发现是任答应被指认,还心里不解任答应如何做出这种事情也不与自己提一句,她也没理由这么做,难道真的是被冤枉的,还没捋清楚,就被铃妃倒打一耙。
「饭可以乱吃话不行乱说。」即便不明白这丫头受了谁的指使,江妃确实和这件事没有关系,倒也算行的正坐的端,对铃妃冷言相向。
「臣妾可没有那件意思,毕竟在场的有阿哥的妃嫔就江妃姐姐和静嫔,静嫔与蕴嫔交好,任答应也与蕴嫔没有过节,只有姐姐有大阿哥……」铃妃只以为是自己的宫女教给碧萝这样说的,却没有想到自己在算计别人的同时,也被别人算计了。
「奴婢该说的早就说了,请皇上放了奴婢家人。」说着碧萝迅速吃下了一枚药,轻煦想拦着,却早就晚了。
但是一瞬间的事情,碧萝便倒地没了力场,格外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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