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帝正襟危坐，威严的目光落在姜尚的身上，就犹如两把刀子，猛的刺入姜尚的身体，直到刺穿，从另一面露出来。
「姜尚，把你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姜尚屈膝半跪了下来，打神鞭撑在地上，整张脸莫名泛起的红色。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姜尚……不、不敢！」
姜尚开口，身子禁不住摇晃起来，宛如就算有着打神鞭的支撑，半跪着对他也是一种很大的负担。
「姜尚，你告诉孤，你有啥不敢的？」
姜尚抬起头，脸颊控制不住的颤动，他望向玉帝，不卑不亢的开口：「臣，现在过得很好，凡事自然能免的就免。」
「在孤面前，很少会有答非所问的家伙，姜尚，你告诉孤，啥时候‘妖’这样东西字可以放在神的前面？」
「这……臣不……」
「好好答孤的问题！」玉帝冷冷喝道。
「哐当！」
打神鞭从姜尚的手里滑落。
姜尚再也承受不住玉帝的威压，双膝跪地，身体猛然朝前倾倒，头顶发笄歪掉，一头白发散乱。
「姜尚以为，任何时候，‘妖’这个字都不行放在‘神’的前面！」
「很好。」
玉帝颔首，宛如很满意姜尚的回答。
「孙悟空，孙悟空……」玉帝重复的念着，眉头皱起，他想起这样东西名字了。
「那件叫孙悟空的猴子现在不是应该好好的待在御马监吗？」玉帝看了眼身边的卷帘。
卷帘马上跪下，禀报道，「陛下，弼马温孙悟空不久前砸毁了御马监，逃下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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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没有告诉孤？」
「陛下，弼马温但是是个连品级都没有的小神，根本没有让陛下知道的资格。」卷帘回道。
玉帝轻笑一声。
从凌霄宝座上站起来，把手放在放在卷帘了肩膀上。
「姜尚，妖神是何品级？」
姜尚捡起打神鞭，勉力站起来。
「禀陛下，妖神乃是大神位，但品级却比一般大神位高了一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讲！」
「与玉帝同级！」
剧烈的气浪在凌霄宝殿中激荡开来，姜尚被震的吐血，轰然倒地。
卷帘大惊失色，跪倒在玉帝脚下，额头重重的砸在地面上。
「臣有罪，臣罪该万死！」
头与地面相撞的「咚咚」声传到玉帝的耳朵里。
「你做的没有错。」
玉帝用脚面挡住卷帘的额头。
「况且，这没有道理。」
玉帝渐渐地走下来，迈出凌霄殿。
他抬头望天，天庭上的天是最直观的天，没有地方比这儿看的更清楚、更透彻了。
「连你也要同孤过不去吗？」玉帝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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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天高云淡，此刻寂静无言。
「你将会后悔于今日的沉默！」
玉帝拂袖转身，走进殿里，坐回到凌霄宝座上，殿中那股若有若无的威压已然散去。
姜尚爬起来，朝着玉帝行礼道，「微臣告退！」
玉帝沉沉地看了眼姜尚，点了点头。
望着姜尚那渐渐地远去的苍老佝偻的背影，玉帝悠悠的开口说道，「姜子牙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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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说笑了，神怎么会老？」
「人一老，就会想家。」
卷帘脸色变得不太好看。
「陛下，您的说……」
「人天生就是一种有缺陷的动物，只有在神的统治下才可能安居乐业。」
「至于妖，这种不安定的因素早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玉帝淡淡的说道。
「陛下，您是要伐妖？」
「是灭，不是伐！」
「可是妖族的象王……」
玉帝闭上眼睛，惬意的靠在座上。
「象王已经死了。」
「当真？」卷帘惊喜的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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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沉默不语。
卷帘慌忙请罪。
「属下失言了。」
「自己去天狱领罚。」
「是！」
「听说战神紫澜和二郎在灌江口闹得有些不愉快？」玉帝问道。
「确有此事。」
「这次灭妖就让他们两个去吧！」
「陛下，战神大人那里好说，可显圣真君那里，若非陛下亲至，怕是无人能命令的了他！」
卷帘见过杨戬大闹天宫，甚至见过他和玉帝对骂，他知道杨戬连玉帝的命令都爱理不理，是天庭里最桀骜不驯的神。
缘于玉帝不管，便没有神敢管，或者懒得管。
除了战神紫澜，玉帝口中三界最纯粹的神，没有之一。
玉帝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二郎叫不动，你就去找老三，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他会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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