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人应答，张伟的嘴脸微微上扬说：「我做了很多种假设，比如天气，紫外线，空气湿度，降雨，又比如一些蚊子苍蝇的活动规律，但都被我通通排除，最后我大胆假设了一种，那就是——植物的生长规律！况且是同一种的植物，最有可能是某种新品种的真菌，这也解释了，何故他们都是真菌中毒的原因。」
其他人都不由得点了点头。
不知啥时候回来（张伟在线露出轻视的目光）的肖勇说：「这肯定是有人故意制造的并投放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倘若真是这样，那这人一定对植物学有很深的造诣与研究。」潘磊说。
「潘专家，我有好几个调查方向，行说吗？」肖勇道。
「自然，这是你的地盘。」潘磊耸耸肩说。
「好。首先，一组，去联系这些死亡事件管辖地民警，协助拍摄他们房子周遭所有的植物照片，特别是真菌类的，某个都不能放过！我希望晚上6点前能发现所有照片！」
「是！」三人领命去了。
「二组，去查一查近三年国内外报纸、期刊、杂志上有没有关于新的真菌类植物的发现报道，同样希望，六点出结果。」
「遵命！」三个民警苦哈哈地说，随后就扑到电子设备上查资料了。
「潘专家有什么补充地吗？」
「那我也不客气了，刚刚受张伟的启发，最后这位女民警去联系落实一件事：这些桃色新闻，是否出自同一个人，或者同一批人的手笔。倘若不是的话，当我没问，倘若是的，问两个问题：目的是啥？谁让他们写的？」潘磊道。
「好！问题我记住了，然而我要向谁问呢？」女民警不解地问。
「引蛇出洞，明白吗？」潘磊试探性地说。
「嗯？引诱敌人行动的意思，我知道啊。然后呢？」
张伟对着潘磊，面无表情地说：「她让我不由得想到了某个人……这位女民警同志，钓鱼执法听说过吗？」
「钓鱼执法？当然，我们又没有做过……等等！我了然了……」这位女民警满脸通红地跑去自己的办公桌上，打开电子设备，开始操作。
「那我们呢？」肖勇又问道。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北京这里也有受害者，我们去一趟，或许能发现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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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刚好我也去过，我开车，带你们过去。」
潘磊顺便抽出那位北京死者的档案。
然而在车上，研究档案的却是张伟。
「有啥特别的发现吗？」张伟看完后，潘磊放下了手机，问道。
「有！我发现潘大叔你是越来越恶劣了。你的定位是克服一切困难，用自己的智慧、能力、生命，查出真凶，还原真相，消除罪恶的。现在却让搭档查真凶，你在玩手提电话，末了还问我有没有发现，这合适吗？」张伟不客气地说。
「嗯？在这件事情上，你不是更加得心应手吗？上个月，植物学博士学位不是刚下来吗？你不想趁机练练手？我擅长对付的是人，又不是植物。而且，和你在一起办案，我是最轻松的，和其他人在一起紧张地要命！」
「真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然！适才我也不是单纯玩手提电话。我顺便搜索了一下我们目标的其他信息，发现了某个秘密。」
「啥秘密？」
「先说你的发现。」
「这个人名叫顾潮平，今年春季的时候，曾缘于花粉过敏住过院，只是不知这花粉与那真菌之间是否有关键。好了，到你了。」
「我的发现是，顾潮平的上一任女友，正是你的偶像史密斯先生在中国教书时的一个学生，也是他的暗恋对象。」
肖勇陡然悠悠地说了一句：「好多中国姑娘都被老外抢走了，中国男青年压力山大啊。」
「师生恋？不，师恋生？这个女子能成为史密斯的暗恋对象一定有不凡的一面，她现在在哪里？」
「北京市精神病院……」潘磊悠悠道。
「嗯？为啥？等会儿结束了去看一看。肖队长，你明白这个精神病院在哪里吗？」张伟略微有些诧异道。
「明白，离顾朝平的家并不远。」
两个小时后，他们才到达目的。缘于之前的某个半小时，是在拥堵中渡过的……
现场早就有一老一少两个民警在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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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让你们久等了。」肖勇边说，边伸出了手。
两位民警肖勇例行公事握了握手后，便澎湃地一人握住了潘磊的一只手。
「潘专家！久仰大名！今日总算见到活的了！」朝气民警说。
年长民警撇了他一眼，也激动地说说：「用词不当，应该说是见到活体了……不对，是见到本人了！不好意思，有些激动。」
随后他们便看见了背着包的张伟，朝气民警不由得好奇地：「潘专家，这位是？」
潘磊把张伟简单介绍给其他人后，便没辙地摆摆手，说：「你们随意，我们要开始工作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顾朝平所在的楼层，还是比较高档的，即便不是独门独栋，但也只住了三层。他就住在最上面。
楼前的花圃被精心修理过，潘磊与张磊找了十几分钟，也没有看见一株杂草。
正要去楼里的时候，张伟从背包里拿出了某个小小的空瓶子，随后打开瓶盖，四处晃了晃，才又盖上了盖子。
「这是要做什么？」朝气民警好奇地问。
张伟给瓶子贴上了标签，随口应道：「当然是空气物质检测。现在，进去吧。」
房间的其余地方都没有异常，也没有植物生长的痕迹。
接下来，张伟在楼层门口，楼梯，顾朝平家门口，屋内的不同地方，都收集了空气，并分门别类放好。
只有卧室的地上，用白线画了某个奇怪的人形姿势——只有腿和半个身子以及某个小凸起。
「能描述一下死者状态吗？」潘磊奇怪地问。
「话说不清楚，这是照片，请过目。」年长的民警从随身包里拿出了照片，递给潘磊。
张伟也围了过来看。
照片上的顾朝平，一丝不挂，跪在地面。那个凸起，是他右手食指，正指着某个方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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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磊与张伟顺着凸起往前看，只看到了墙壁。
张伟皱起了眉头，突然也跪在地面，仿照顾朝平的死亡姿势，然后举起手指，慢慢站了起来。
还是墙壁。
「不对，当时他是休克死亡的，死亡时应该非常痛苦。再看他右脚朝外，说明他的确是往右偏移了，至于偏离了多少……」
「27度。」张伟准确地报出了数字，然后右手向左偏移，两秒后，手指指向了窗户。
窗帘已经被拉上了，肖勇站在最靠窗的位置，所以由他揭了这一幕。
正当所有人翘首以盼，想一起看窗前外有啥的时候，却只看到了肖勇一动不动的背影。
潘磊没辙，只好自己靠近了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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