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前，你发现了什么？」潘磊试着问道。
可是，陈可可对这样东西问题置若罔闻。
接下来，肖勇与潘磊轮番上阵，也毫无所获。在一旁思考，观察的张伟，陡然说：「顾朝平死了。顾朝平被一种植物杀死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过了一秒钟，陈可可陡然站了起来，猛扑了过来，吓了三人一跳。但马上就被四名看护人员拼命地按回了椅子上。
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子发了疯的时候，四个大男人都险些按不住……
陈可可自然拼命挣扎，但毫无效果。过了几分钟，兴许累了，又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张伟没有闲着，在陈可可挣扎的时候，从神奇的包里，掏出来纸和铅笔，开始画画。
他画的速度很快。潘磊在一旁看着。
他先画了植物的根，然后画了茎，在茎的末尾，画了一个圆，最后在圆里面画了一张大眼睛的人脸……
「你发现的是这样东西吗？」张伟把画举起来，放在陈可可的面前，面无表情地问。
「鬼啊！鬼！！鬼！！」陈可可又腾地一下，想要站起来，但是又被人按在了椅子上，她便开始了更加拼命地挣扎！四名看护人员，险些按不住！
肖勇与潘磊，也站了起来，防止陈可可暴起伤人。
最后，她使出一切力气，挣脱开了一丝空隙，滑到了桌子底下，连滚带爬地，躲在一处墙角，瑟瑟发抖！
至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张伟的画一眼。
……
回去的路上，车内有些沉默。肖勇在开车，潘磊在看图画，张伟继续面无表情。
「这就是连环凶杀案的凶手？」潘磊至今还是有些不相信。
「很有可能而已。」张伟道。
「可是，为啥在监禁室里，她还会画这张脸，也没见惧怕的样子啊。」肖勇在驾驶室里，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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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能说明，陈可可画的，是她自己……毕竟，从那张自画像上看，她的画工很好，当很爱画画的。而张伟画的，更像是植物，也就是很有可能让她发疯，并造成39起命案的凶手。」潘磊道。
「确切的说，很有可能是杀人工具。」张伟纠正道。
「真有植物，特别是真菌类植物，会长成这个样子？」肖勇复又疑惑地问道。
「不可能。倘若它真的是杀人工具，那么只有一个解释——人工培育的。培育出它的，一定是植物学造诣格外高深的人。」张伟微微皱眉道。
潘磊也皱起了眉头。
「会不会，是你们前面说的那件史啥的植物学大教授呢？」
「史密斯？可能吧……」张伟的双目，看着窗外出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回到警局时，时间早就过了五点半。三人匆匆在食堂吃了点东西，便来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调查民警的表情也丰富多彩，有的皱着眉头，有的沮丧着脸，还有的面带喜色。
「好了！相信大家也有所收获。现在，会议开始！请一组的人汇报情况。」
一组的负责人说：「我们……没有收获，所有现场照片上，都没有真菌的痕迹。这是现场以及周围的照片。」肖勇接过厚厚的照片，大致翻阅了一下。
这位负责人以为会引起队长不悦，没不由得想到队长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嗯，明白了，下一组。」
「我们也没有发现。近年来的国内外期刊上，没有新的真菌植物的发现。我们还打电话给相关杂志询问过，他们也确定没有。」
「知道了。你呢？有没有发现？」肖勇对唯一面带紫色的女民警询问道。
「有的！这些桃色新闻，并不是同某个人写的。却是同某个人以很高的价格雇佣他们写的！我以独家大爆料为借口，诱惑他们说出那件人是谁，然而他们都没说。五点的时候，我以为线索中断了，有个编辑偷偷联系了我，说他们的确不明白那人是谁，然而那件编辑偷偷查过联系人QQ的IP地址，正是我们此处！北京市海淀区！我再问他。有没有别的细节。他说那件联系人打字步伐比较慢，打出的句子经常不通顺，挺别扭。再详细的，我就不清楚了。」
「作为一个实习生，你已经做的很好！」肖勇表扬道，然后继续说，「张技术员，医院系统那边，有没有发现那个第30人？」
（第一章里的39人有误，已更改。第二章车内对话，新增了陈可可的简单信息）
「有！况且是重大发现。经过了层层筛选后，我们正如所料发现了某个符合目标的人。他叫杜星，居住在南京，出事的那一天，他也是缘于真菌感染中毒，随后休克了！刚好那时候，保洁人员上门做清洁，发现了他，打了120电话，并对他进行了胸腔按压，这才让他撑到了医生的到来。接到我们的通知后，当地民警去了医院询问他在休克前，看到了啥。他说他看见了……」技术员陡然踌躇不说话了。
张伟把手中折叠的一张纸，打开，说：「是不是发现了这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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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技术员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长着恐怖大双目的人脸蘑菇，他就是这么说的。」
然后，他打开了自己的手机，调出了一张照片说：「这就是他凭记忆画出来的。」
众人眯着双目看，果然，和张伟手里画的很像！区别在于，张伟是用铅笔画的，而照片上的，是用红黄黑三色彩笔画的。双目是红色，脸是黄色，其余有些像嘴和鼻子的地方，是黑色。
「世间竟有如此诡异的蘑菇，要说是大自然自己长得，我一万个不信。」女民警摇着头说。
接下来，肖勇将他们的调查经历简单地向其他人讲了一遍，最后总结说：「目前我们有两个侦查方向，一是北京大学里那件雇佣编辑写死者们桃色新闻的人。二就是那个植物学专家史密斯教授。」
「错了，」潘磊摇摇头说，「侦查方向只有某个。」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为啥？」有民警问。
「因为史密斯教授就在北京大学任教……」张伟悠悠开口说道。
「走，现在立刻去抓捕他！」肖勇听完，愣了一下，随即按了按桌子，站了起来来说。
「没必要兴师动众，那毕竟是我国的最高学府之一，动静不能太大。万一他真是凶手，来个鱼死网破，那便是更大的灾难了！」潘磊赶紧说道。
「潘专家，你说的对……那要怎么处理？」
「如果信得过我的话，只要你和我们一起去，四个人就够了。」潘磊继续开口说道。
肖勇又愣了一下，说：「我自然信得过。但是，你，我，张伟，不才三个人吗？哪来的四个人？」
「第四个人，喜欢被人称作黄老板，是一位心理学天才！」潘磊又说。
「我们要心理学专家做啥？直接找个借口，见到那个教授，然后按倒，直接带走不就得了？」肖勇感觉快跟不上潘磊的思路了。
潘磊眯着双目说：「因为，史密斯教授的身份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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