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信不信我分分钟弄死你〗
「嘉柔县主。」
一道威严的声音将林非晚拉回神。
她微微抬头,将正前方的几人看在眼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身明黄的雪千夜端坐在龙椅上,他容貌与雪千御有五分相似,一双眸子似寒星,不怒自威。
他右手边坐着一位面容柔美的女人,女人左手下意识放在小腹上,显然是本次宫宴的主人公赵淑妃。
另一边,隔着某个空位落座的应该是王贵妃,毫无疑问,紧挨着她坐的那位俊美男子就是三皇子雪承澈。
林非晚余光一瞥,果然见林冉直勾勾盯着人家看,生怕别人察觉不到她的心思。
只是雪承澈一门心思饮着茶,半分眼光都没分给她。
但是林非晚清楚,这人并不像表面那样风轻云淡,方才望向自己的几道炙热目光中,就有他的份。
对面与他容貌有七分相似的剑眉星目男子无疑是二皇子雪承傲。
此刻雪承傲那毫不掩盖的目光正死死盯在林非晚身上,让她一阵恶寒。
「莫不是嘉柔县主的礼太贵重,不想给我们看?」
更何况,林非晚竟敢勾引三皇子,之前自己不知对方底细,如今早就明白她就是那位失了名节的病秧子。
赵婷婷陡然出声,有了刚才那一幕,自己的礼是送不出手了,一想到被坑的八千两银子,她就一肚子气。
三皇子那般光风霁月的人,也是她能肖想的,给他提鞋都不配!
看着对方脸上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林非晚暗暗皱眉,本以为经书被周光送出去,也算是祸水东引,没想到还是结了梁子。
也罢,事已至此,不打开是不行了。
她对着冬青的方向使了个眼色,盈盈福身,将盒子打开。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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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大殿内只剩倒吸冷气的音色,距离她最近的崔皇后脸比猪肝还难看,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崔皇后偷偷看了眼皇上,心更是沉到谷底,原本她的位置就是靠家族,与皇上没啥夫妻情分,这下……都怪这不知死活的丫头。
赵淑妃脸色也难看极了,大庭广众之下送这种东西,还是在这样的日子,这不是诅咒自己和孩子吗。
角落里的余清韵更是脖子都快抻成长颈鹿了,要不是冬青得了令将她摁住,此刻她就冲上去了。
「大胆!」
威严怒急的音色震得大殿都动了动,众人纷纷离席伏跪在地,生怕被牵连。
「林非晚,你竟敢对淑妃不敬,来人……」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皇上且慢,臣女不明白您为何动怒,可是这礼有啥不妥?」
「你还好意思问,」崔皇后这下可逮着赎罪的机会了,怒目道:「今日是淑妃大喜,你竟然送剪刀这等利器,是要诅咒皇嗣吗!」
林非晚闻言眼圈一红,跪在地面。
「皇上,各位娘娘,臣女冤枉,臣女自小体弱多病,被断言活不过五岁,这把剪刀是一位高人赠予母亲的,正是有它保佑,臣女才平安活到现在。」
她抽泣两声,继续道:「臣女前天才接到圣旨,实在没时间准备别的厚礼,便想着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送给娘娘,臣女……臣女是一片好意,实在没想太多。」
听到皇上的声音,冬青只好松开手,余清韵得了机会赶紧上前。
雪千夜显然还有几分怀疑,沉声道:「林密夫人可在?」
「臣妇余清韵见过皇上,诸位娘娘。」
「余氏,她方才说得可是真的?」
余清韵看了林非晚一眼,一脸镇定地开口:「回皇上,臣妇女儿的话句句属实,当时臣妇也觉着不妥,但夫君在世时只爱舞刀弄枪,家中不曾备珍玩之物,因此才依了她。」
「嗯。」
一听她提到林密,雪千夜还是有几分触动,即便他对那三千私兵不满,但不得不承认,林密确实是个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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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一死,剩下的三千私兵就成了肥肉,有小心思的人开始蠢蠢欲动。
不由得想到这,他睨了两个儿子一眼。
「既是如此,淑妃定不愿夺人所爱,嘉柔县主的这份礼就由朕代送吧,淑妃,可好?」
「臣妾求之不得呢。」
赵淑妃一番娇嗔,雪千夜威严的脸现出一抹宠溺。
没想到事情最后演变成这样,崔皇后脸庞上难免挂不住,她原本想扳回一局,没不由得想到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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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没赢得皇上的心,还把本来想拉拢的林非晚给推远了,干脆趁着歌舞升起的功夫灰溜溜离席。
林非晚扶着余清韵退下,步入屏风后对着周梅和林冉的方向狠剜过去,却看到两张惊慌失措的脸。
她眸底一沉,看样子她们当对盒子里的剪刀毫不知情。
也对,她们顶多是想让她当众出丑,应该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盒子中的经书肯定是她们调换的,至于为啥被换成了剪刀,肯定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刚才吓死我了,还好你机灵,但是好好的经书,如何会变成剪刀呢,那掌柜也真是的,还骗你说那经书全京城只此一本。」
落座后,余清韵心有余悸地小声说道。
林非晚嘴角一抽,她还以为母亲已经转过弯来了。
盒子里的经书没有了,周光手里却多了份一模一样的,明摆着周光的那本经书是她的呀。
她扶额叹气,一旁的冬青也是一脸无语,还好府里有小姐撑腰,不然夫人被周姨娘她们卖了还得给人家数财物呢。
「诶呀,嘉柔县主,奴婢不是故意的,要不您跟奴婢去后面换件衣服。」
林非晚抬眸看了眼洒了自己一身酒的小宫女,来人眼底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还透着几分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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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了勾唇,「你是哪个宫里的?」
没不由得想到林非晚会问这样东西问题,宫女眼珠子一转,说道:「奴婢是服侍皇上的。」
她想的是林非晚总不会找皇上求证吧。
正如所料,林非晚点点头,「你前面带路吧。」
「晚儿,我跟你去吧。」
「不用了母亲,冬青,你在这里守着。」
「是。」
猜到这宫女没安好心,但是林非晚正愁没借口出去等雪千御,干脆将计就计。
「嘉柔县主,宴会时经常有小姐们衣衫打湿,所以皇后娘娘就吩咐后宫常备着衣衫,衣服就在前面宫殿里,您自己进去就行。」
「有劳了。」
明白暗中有人盯着,林非晚拎着裙摆焦急地进了屋。
环顾四周,哪有啥备好的衣衫,倒是有备好的床和迷香。
她从腰间取出银针扎进穴位,走到窗边推了推,还好窗前是开着的,外面是一处假山,不过并不能藏-人。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足音。
她撕下一块床幔,快速藏到门后。
来人进来后迅速将门关上,陡然觉着后颈一疼,直接晕了过去。
「正如所料是个道貌岸然之辈!」
林非晚踹了雪承澈一脚,用床幔将他捆好拖到床上。
做完这些,她早就香汗淋漓,神志也有几分恍惚。
林非晚晃晃脑袋,都怪刚才太用力,把扎进自己穴位的银针弄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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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重新扎上一根,从窗户翻到外面。
夜风清凉,吹得她打了个冷颤,脑子总算清明多了。
她深呼一口气,尽量避着人往宫入口处的方向走。
按理说雪千御当早到了才对,难道他被什么事耽搁了。
正想着,就见到一个狗狗祟祟的熟悉身影。
「林冉,你在这干啥!」
林非晚将她捂着嘴揪到边,眸底的火都快喷出来了,方才在月华殿的那一幕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没不由得想到林冉还想找事。
「你管我,你又在这干啥!」
林冉被看得心里哆嗦,但面上又过不去,便梗着脖子问。
看她一副不知死活的样子,林非晚的火气蹭一下蹿到脑瓜顶,想也没想一把握住她的喉咙。
「咳咳……你……你要干啥,这可是在宫里。」
林非晚咬牙切齿,也不顾上平日里的形象。
「你也明白这是宫里,在侯府我还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敢在宫里惹事,信不信我分分钟弄死你!」
她眼里的凶光好似要吃人,林冉觉着自己喉咙火-辣辣的,肺都要炸了,生怕她真动手。
「我就是想和三皇子说几句话,大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小声点!」
林非晚松开手,「你真喜欢三皇子?哪怕他不爱你也不在意?」
林冉不知哪来的勇气,「三皇子说过他是爱我的。」
「倘若,我是说倘若他不爱你呢,你如何办?」
「我……我没想过,可能会剃了头发出家当姑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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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打个赌吗?」
「赌什么?」
「看见前边的宫殿了吗,三皇子就在里面,你进去之后这样做……」
林非晚的眼神暗了暗,「倘若他真的爱你,肯定会给你个名分。」
「好,我去,等等。」
林冉回头看过来,「你何故会明白这么多?」
林非晚笑了,这脑子还有点救。
「如果我说这一出原本是为我准备的,你信吗?」
林冉张大了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林非晚往远处瞟了一眼,淡淡道:「你再不去就没机会了。」
「去,我去。」
林冉小跑进宫殿,很快里面传来男人急促的喘息。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看着远处闪动的人影,林非晚挑了挑眉,「好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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