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下,院子的大门就被推开,一道人影带着明显的怒气走了进来,陈崇山还愣在原地,陈崇明却早就欣喜的叫喊了起来:「呀,袁媛姐,你如何来了?」
「嗯。」袁媛朝着陈崇明微微颔首,却没有说话,径直走到了陈崇山的面前,两眼死死的盯着站在原地的陈崇山。
陈崇山的内心早已慌乱,他原本以为两个人就此会走向两条不同的道理,不会再相见,可是现在袁媛却又一次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他内心紧张万分,也忐忑万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袁媛始终怒目瞪着他,陈崇山慌乱了许久,方才唯唯诺诺的道:「袁···袁媛,你如何来了?学校不要上课吗?」
「我怎么来了?」袁媛冷笑一声:「我要是不来,还真以为你陈崇山从这样东西地球上消失了呢。」
「不···不是···我···」陈崇山越发的紧张,说话也期期艾艾起来,陈崇明见这样东西架势不对,早已偷偷溜进了房间,虽然之前从潭州回来的时候两人还好好的,然而现在如何了,谁又明白呢?朝气人谈个恋爱,谁不磕磕碰碰、吵吵闹闹的。
陈崇明年岁虽小,但是这种言情片看的不少,自然也懂一些。
看着不安万分的陈崇山,袁媛的内心又可气又可笑,她在陈崇山去她家的当天下午就打电话给陈崇山,结果却是无法接通,而后她打电话到家里,母亲叶婉珍却说陈崇山没有去。气愤的袁媛便继续拨打陈崇山的电话,可是始终都是无法接通,她以为陈崇山出了啥事,结果在梅山的同学却说陈崇山好端端的,这几天都发现陈崇山在遛狗。袁媛顿时就明白了是陈崇山把自己拉进了黑名单。
袁媛一时间气愤异常,她不明白为啥陈崇山没有去她家,更不了然陈崇山为什么要跟自己断了联系,难道一切就只缘于他那该死的自尊心?难道他的自尊心就比弟弟陈崇明的腿还要重要?
袁媛怒气冲冲,在军训之后的第某个周末,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梅山,她甚至都没有回家,在下车的第一时间就打了个摩的直奔陈崇山的家,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这么恼怒,但是只要一想到陈崇山竟把自己拉黑了,她的内心就很难过,有些生疼。
可是,那么愤怒的自己,在见到陈崇山居然缘于不安而红了的脸颊之后,袁媛的心瞬间又软了下来,她叹了口气,道:「说吧,为啥把我拉进黑名单?为啥没有去我家?难道你早就解决了崇明的医药费?」
「没有去你家?」陈崇山愣了一下,随即就了然了过来,自己没有要叶婉珍的钱,因此叶婉珍就对袁媛找了个托词,说自己没有去······
陈崇山苦涩着笑了一下,他没有揭开叶婉珍谎话的打算,如果站在某个母亲的立场上去想,他也很能理解叶婉珍的做法,只是因为叶婉珍的态度,他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样去面对袁媛,陈崇山清楚的很,他对袁媛的情感,真的不仅仅只是同学或者朋友那么简单。
「老秦借了我一点,我再想办法去别的地方凑凑,当差不多了,无缘无故,我真的不好接受你们家那么多钱。」陈崇山顿了顿,开口回道,他的眼神有些闪烁,不敢去直视袁媛的双目。
「去别的地方凑,你能去哪里凑?去陈崇志家?」袁媛怒气有噌的一下冒了上来:「你婶婶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了,你还不了解?」
「你能跟秦胖子开口,何故就不能去我家拿一下钱?难道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啊。」袁媛的声音从高昂慢慢的降了下来,到后面变成了委屈,眼眶早已红润,眼泪也就那么滴了下来······
「不是,袁媛,真的不是,我真的······」看着袁媛的眼泪,陈崇山顿时慌了手脚,他手忙脚乱,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去止住袁媛的眼泪,更不明白怎么样去安稳人。
女人的眼泪,永远是对付男人对厉害的武器。
「真的啥?真的拉不下面子?你的自尊心就那么强?那么的重要?比崇明的腿还要重要吗?」袁媛依旧不依不饶,在陈崇山面前,她所有的委屈都不再保留,哽咽着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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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想你那么累、那么苦、那么难,只是想帮你分担一点,为啥你就不能安心接受?你竟还拉黑我,你狼心狗肺啊······」
袁媛的愤怒还在继续,她的情绪变得异常激动起来,内心的情感也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她喊着、喊着,最后慢慢蹲了下去,抱头痛哭起来。
陈崇山盯着跟前的可人儿,眼眶也慢慢的湿了起来,袁媛的真情流露让他温暖异常,可是一想到叶婉珍的态度,他的内心就生疼生疼,疼到要命。
「袁媛,恕罪。你不要这样。」陈崇山也跟着半蹲在了袁媛面前,柔声开口说道:「袁媛,我明白你很好,也明白你······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我不是在抗拒你的帮助,只是我这真的没有理由去接受你家的帮助。」
「你知道吗?一旦拿了你家的财物,我就总感觉那是在接受你的施舍。我没办法忍受这些······」
陈崇山的眼神有些迷茫,继续喃喃的说道:「你知道,我们其实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你不应该再来找我们的。」
陈崇山的内心痛苦异常,初恋的感觉总是最美好的,可是,这些美好的东西总是无法跨越现实划下的鸿沟。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陈崇山,你就是个蠢蛋、是个懦夫。」袁媛抬起了头,眼神死死的盯着陈崇山,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随后头也不回的跑出了院子。
陈崇山愣在原地,盯着背影消失的方向许久,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在思考着啥,直到阿黄走到他的身边,才把他惊醒,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摸了摸阿黄的脑袋,随后站了起来。
「崇明,过来唤鸡,天色不早了,再不抓鸡,就来不急炖汤了。」
陈崇山对着屋子里喊了一声,不管内心又多么的伤痛,不管那些事情是多么的刻骨铭心,陈崇山还是要把跟前的生活过好,他的生活并不是自己的,弟弟陈崇明才是一切,只有把陈崇明腿治好了,把他安顿好了,陈崇山才能有去追逐自己的生活的权利。
陈崇明在陈崇山的喊声中出了房门,显然他的情绪也被这两人影响到了,这样的乡里的土砖房,哪里能有什么隔音效果,不过陈崇明啥都没有说,回身抓了一把谷子,继续去唤起鸡来。
男人的承诺与担当,家庭的义务与责任,都不容许他有过多一份的矫情,哪怕在旁人看来,他也还只是某个十八岁的孩子。
他明白跟前的一切都因为他在发生着改变,可是陈崇明只是某个十来岁的孩子,他没有办法做出别的选择,他只能努力的好好表现,让哥哥再少为自己操一点心。
陈崇山的手艺着实是不错,眼镜蛇炖土鸡,满屋子都是香味,阿黄大口大口的吃了一大盆子汤泡饭,陈崇山与陈崇明却在这顿晚餐里显得很有默契,谁也没有说话······
·········
接下来的几条,陈崇山再也没有接收到袁媛的任何消息,她从那天走后就宛如真的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出现过,陈崇山觉着这一次,两个人当真的就此天各一方了。
陈崇山想起袁媛的时候,心会很痛,但是还好,他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想那些儿女私情,距离与黄毛三约斗的时间越来越近,他必须抓紧时间将阿黄调整到某个最佳的状态。
一连两天,陈崇山都带着阿黄上了山,伤愈之后的阿黄需要在山林里寻找巅峰的状态的感觉,它也很喜欢在山林里狂奔,这一人一狗在山林里完全部全的泡了两天,所穿越的林子比以往打猎的时候还要多,但是这样的运动量也没有白费,这两天,他们又猎到了一头一百来斤的野猪,两只竹鼠以及一只豪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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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猪是阿黄率先发现的,阿黄贸然进攻的时候,被豪猪的刺盯了几下,还好不是很严重,只是留下了好几个小伤口,却也将陈崇山吓的够呛。
最后一天的时候,陈崇山没有再带着阿黄上山了,他只是带着阿黄在家附近走了走,上山有危险系数,而且消耗也大,他想让阿黄好好休息一天,养足精神,准备好明日的战斗。
············
第二天一早,陈崇山很早就起了床,随后精心的为阿黄准备了一顿早餐,等到阿黄吃完以后,休息了一会儿,方才牵着阿黄往城里走去,他没有骑摩托车,这样东西路程的距离不是特别远,走路大概二十几分钟的样子,陪着阿黄走过去,刚刚好让阿黄热身。
今晚有个聚会,倘若回去的早,就会努力码第二章,如果很晚的话,就只能等明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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