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说不定你们俩是一个爹〗
二皇子三个字，让周睿安的眉头狠狠地跳了跳，可是他忍住了，并没有问出什么，而是有些委屈地开口说道：「清越要喝酒，居然都不叫我，」顿了顿，他更委屈了：「你还没有与我喝过酒。」
江清越一想，也觉着有些理亏，便上前握住了他的手：「那改日，我便再单独与你喝酒。」
周睿安这才微笑着颌首，洛北在边看得，简直不忍直视，他以前始终觉得，他们主子说是要入赘之言，不过是戏言而已，如今一看，怎么越来越不是那么回事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睿安很快派人查到了陈府灭门案的资料，叫江清越过来一看究竟。
「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是一位在大理寺当差的文书，悄悄整理的一个要案实录，本是打算等日后集结成册印刷出版的，若不是有他，这陈家的灭门案，可能就真的没有消息了。」周睿安正色地说道。
江清越提起来一看，里面的卷宗很详实，陈家的人是被一把大火烧死的，全家十五口，无一幸免，然而仵作在检验尸体的时候，发现所有的死者喉咙里并无烟尘灰烬。
就算江清越对验尸一道并不精通，但她也明白，若是在被火烧死的，人在呼吸中很容易会吸入烟尘，可陈家的人喉咙里并没有发现灰尘，说明他们在烧死前就早就死了，大火但是是掩人耳目而已。
这么明显的证据，最后却都不了了之，看来那位老绣娘说陈家是因为得罪了定国公府，也不是空穴来风。
江清越蹙了蹙眉头，看到了上面有一句话，死者十五人，除十四名成人之外，还有一个女婴，是陈家的小孙女儿。
周睿安看向江清越：「我也看到了这个，你的年纪刚好与这孩子相仿。」
江清越蹙了蹙眉头，这些东西，周睿安既然拿给她了，就一定不会是假的，陈家灭门案是真的，这个女婴也肯定是真的，周睿安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不会在这方面出现纰漏。
不过江清越表面却点了点头：「现在这是最有可能的情况了，只是，为何师父会把晋王的玉佩留给我呢？」
可她本来就生出了怀疑，并不大相信周睿安的这份‘证据’，陈家或许确有其事，然而不是真的和她的身世有关，江清越还是不相信的。
「也许是希望能够在关键的时候，让你来找我？」周睿安猜测地开口说道，「但是也有可能只是想让你留个纪念，毕竟我父王去世之后，树倒猢狲散，他留下的东西，认的人也不多了。」
江清越点了点头，算是相信了这个说法，周睿安松了一口气。
「如果陈家灭门，是定国公府做的，那么我一定要定国公府血债血偿！」江清越眼神一闪，冷然地开口说道：「还有，威远镖局是不是也与定国公府有关？」
周睿安一惊，他没想到江清越能猜到这一点，威远镖局和皇后有关这事，是他前后派出了多少人，才找到的一丝蛛丝马迹，可江清越呢？她只是凭借着陈家和定国公府的一点联系，便猜到了这一点。
或许江清越还没有证据，然而她对整个事件敏锐的程度，却足以让周睿安心生敬佩。
还是那句话，这样的人，多亏被他找到，弄回家来了，否则放在外面，他可就该头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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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证据，如今皇后势大，便是皇上对皇后和定国公府都礼让三分，所以倘若想要扳倒皇后，并没有那么容易。」周睿安说道。
江清越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开口说道：「等皇后不再是皇后的时候，就不要紧了。」
周睿安愣了一下，随后才明白她的意思，他大事若成，皇后自然就不再是皇后了，这是江清越从未有过的用这么公开的态度，表达支持他谋反的意图，他不由得觉着有些好笑，他大概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她这样的女子，用这么云淡风轻的语气提起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周睿安忍不住伸手抱住了江清越：「清越，我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不少不少好事，这辈子才会遇见你。」
但凡换个胆小的，别说神色自若和他谈论这样的话题了，便是想一想，就应该早就被吓得花容失色了吧。
江清越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虽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说，不过还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那我呢？我上辈子是做了好事，还是做了坏事？因此这辈子才会遇见你？」
周睿安顿了顿，随后更用力地拥进了她：「不管你做了好事还是坏事，这辈子你遇见我了，我便再也不会放开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江清越好笑地睨了他一眼，随后举起手紧紧地抱住了他。
周睿安的手轻抚着她的后背，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江清越转身离去之后，洛北走了进来。
「主子，皇后最近经常召见方明坤，看来这次皇上晕倒，皇后也要坐不住了。」洛北开口说道。
周睿安微微点了点头：「估计皇后下一步就是要逼着皇上立储了。」顿了顿，他望向洛北：「沁贵妃那边怎么样？」
「早就联系了沁贵妃的父亲，但是赵天桥有些谨慎，这也难怪，自从七皇子出生之后，沁贵妃便始终约束着娘家，一直很低调，在朝中向来都不发言，这次我们贸然去找他，他心生警惕也是正常的。」
「韬光养晦是很警惕的做法，只是再警惕下去，就怕连命都没有了。」周睿安冷笑着说道：「你去告诉赵天桥，要是真的不想争，那便继续过这缩头乌龟的日子，否则一旦二皇子被立为储君，皇后第某个要对付的就是七皇子！让他看着办！」
宣德帝膝下子嗣单薄，除了宁阳公主和二皇子之外，便只有这位由沁贵妃所出的七皇子，但是七皇子今年只有十二岁，还看不出什么，因此当初皇后才迫不及待的把二皇子送去了边关让他立下军功，就是为了抢先一步。
如今二皇子天时地利人和都占全了，宣德帝的身体又出了问题，皇后肯定会迫不及待的要开始准备逼着宣德帝立储了。
洛北迟疑了一下，随后才道：「主子，这沁贵妃能行么？七皇子毕竟年纪小，况且二皇子最近的差事都办的不错，又有军功在身，立二皇子为储君可谓是众望所归，某个沁贵妃，怕很难是皇后娘娘的对手啊。」
「不用怕，皇上会站在沁贵妃那边。」周睿安淡淡地说道，顿了顿，他又道：「你又犯了老毛病，我早就跟你说，让你不要小看女人，沁贵妃能在那么多皇妃中，成为除了皇后之外，唯一一个生出了皇子，并且养大的女人，你真的当她是某个普通的女人不成？」
洛北微微颔首，想了想，为自己辩驳：「主子，属下可不是小看女人，只是属下想着，七皇子到底年纪小，朝臣会不同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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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皇上该烦恼的事，你跟着操啥心？」周睿安看了他一眼。
皇后把宁阳公主调包的事，早就事发，虽然现在皇上缘于没有证据不能奈何皇后，但宣德帝心里对皇后肯定早就有了怨怼，这个时候皇后再上窜下跳地逼着他立储，宣德帝心里能痛快？
宣德帝这刚晕倒，随后他老婆和下属就某个劲儿的让他立遗嘱，以宣德帝的性格，只怕是要把所有上奏折的大臣都恨上了一遍。
这样东西时候，宣德帝只会去抬举沁贵妃，他又不是只有一个儿子。
周睿安听到这话，不由得一脸性质地抬起头：「哦？我和清越哪里像？」
洛北被怼了，忍不住小声嘀咕：「主子真的是跟江公子越来越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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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种噎死人不偿命的语气最像了！」洛北嘟囔道。
周睿安一脸美滋滋地表情：「是么？哈哈，那我一定要努力更像她一点，哎，我听人说，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会有夫妻相，洛北，你看看我，有没有和清越长得像？」
洛北一脸震惊，他没想到，有生之年竟然能从自家主子的嘴里听到这么匪夷所思的话！
「主子！这种无稽之谈，就不要相信了吧？按说，属下从小就跟着您了，那像也得是属下像您啊！」洛北一脸不敢置信地开口说道。
谁知周睿安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长得那么丑，谁要跟你像！」
洛北：「……」不开心，被秀恩爱就算了，还要被嫌弃长得丑，就算是当人家的属下，也是有脾气的呀，他不要面子的么？！
洛北嘟囔道：「哼，依属下看，江公子那么聪明，陈家的这样东西局她可未必会相信。」
「她或许会将信将疑，然而，这是我能不由得想到最好的办法了。」周睿安神色淡然地开口说道：「从陈家入手，以她的性格，就算知道自己和陈家无关，盯着陈家枉死，定不会袖手旁观，陈家的事跟定国公府脱不开关系，只要清越对上定国公府，就等于对上了皇后，这也是我唯一能名正言顺的为她报仇的机会。」
他不能把江清越的真实身世告诉她，可是有不甘心放过那些害她的人，因此便只好借用别的方法，让江清越对皇后恨之入骨。
皇后害的江清越流落民间，吃尽苦头，即便也正是因为如此，他能遇见她，但并不代表，他就会放过伤害她的人。
因此他利用陈家的灭门案，让江清越对上定国公府，这样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世，却也没找错自己的仇人。
至于她的身世……他绝对不会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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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属下看，江公子早就开始怀疑起皇后和威远镖局的关系了，您之前不是还担心皇后会对付江公子么？这么一来，就不怕江公子刺激到皇后娘娘？」洛北又问道。
「因此我才给皇后找了一个对手啊，让沁贵妃去对付皇后，让皇后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对付清越。」周睿安顿了顿，继续说道：「皇后娘娘，在宫里顺风顺水的太久了，免不得有些骄傲自大了起来，总觉着威远镖局不算什么，灭了便灭了，我就要她栽在这份自大上！」
「想想看，国母不止是养密探，还灭了人满门，这样的女人生的儿子，又凭啥能当此重任？」周睿安冷笑着反问。
此时洛北才终于恍然大悟，他即便一直在帮着周睿安办事，但其实对周睿安的计划并不是很详细，直到现在他才终究能探到整个计划的一时半点了。
果然不出周睿安的所料，皇后没多久就开始联系群臣开始上书，让宣德帝立储了，二皇子年纪适中，况且几次差事都办的很是不错，堪当大任。
这些折子无一例外都被宣德帝给压了下来，对于立储一事也是避而不谈，听说宣德帝身边的内侍收了皇后的好处去打探消息，这位跟着宣德帝十多年的老人，都被宣德帝怒斥打了板子，从此再没有人敢去宣德帝面前打探消息。
皇后也带着二皇子去探望宣德帝了，宣德帝倒也是见了他们，只是态度淡淡的，和对七皇子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少大臣顿时了悟了，原来宣德帝并不是不想立储，只是对这储君的人选有意见啊。
不过与此同时，沁贵妃去频频带着补药和七皇子去探望宣德帝，七皇子今年十二岁，对父亲还有着一种孺慕的崇敬，况且七皇子乖巧聪慧，很得宣德帝的宠爱，不少人都听到，七皇子在宣德帝面前承欢膝下，宣德帝开怀大笑的音色。
大臣们不由得心里开始疑惑了起来，这以前也没听说过帝后不合啊，相反，缘于皇后抚养宁阳公主有功，宣德帝对皇后娘娘向来爱重有加的，怎么现在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很多人陡然不由得想到了莫名其妙失宠的宁阳公主，很多大臣心里便开始浮想联翩起来，那些一直坚定支持皇后和二皇子的人，也开始动摇了起来。
毕竟支持皇后的人太多了，他们的支持也只算是锦上添花，实在捞不着啥好处，相比之下，沁贵妃向来低调，并没有太多人站在七皇子这边，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能够表示支持，对沁贵妃和七皇子来说是雪中送炭。
锦上添花和雪中送炭，谁都明白这两个哪个功劳更大。
皇后娘娘不少年没在宣德帝面前吃过瘪了，尤其是自打清贵妃去世之后，后宫再没有人能压她一头，没想到，这次比沁贵妃给摆了一道，皇后娘娘回到寝宫就发了火。
「不过是个小毛孩子，能不能长大尚且一说，现在就开始来争权了！也不看看，他有没有那件福分！」皇后娘娘冷笑着开口说道。
二皇子亲自奉了一杯茶端给了皇后娘娘，温声劝慰道：「母后，您消消气，这次我们这么逼迫父皇立储，父皇心里不悦，也是应当，不若这几日我陪着您去给父皇请安，立储的事也先放一放吧？」
皇后盯着温润有礼的儿子，心情好了一点，她露出某个笑容：「我儿莫慌，母后一定给你拿到属于你的东西，谁都抢不走！」
二皇子轻轻地笑了笑，表情却有些落寞，他其实是真的没想到，父皇并不想要立他为储，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储君之位非他莫属。
他出身正宫嫡出，本就是名正言顺，况且他自认才学也都不错，也足够努力，几次的差事虽是磕磕绊绊，可是最后也算办的漂漂亮亮，可没不由得想到，父皇居然并没有认可他。
所有做儿子的心里可能都有过这样的执念，希望能够得到父亲的认可，旁人夸赞的一百句，都没有自己父亲的一句‘做得好’更让他激动。
皇后娘娘的宽慰并没有安慰到二皇子，皇后给他的，却不是他自己拿到的，这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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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还是不能依靠自己来获得父皇的认可，他还是靠的母后，会不会正是父皇知道这一点，因此才不认可他？
二皇子心情郁结地出了宫，倘若是以前他大概会自己喝一顿闷酒，关起门来纠结几天，等迈出去之后，他又是那件彬彬有礼的二皇子。
然而现在不同了，他可是有兄弟的人了，所以二皇子把江清越给叫了过来，两个人又一次在皇子府里相聚。
这一次，二皇子满脸都写满了郁闷。
「清越，是不是不管我再如何努力，在父皇眼里，我都做的不够好？」二皇子说着，便自己喝了一杯酒。
这样东西问题委实为难住了江清越了，她想了想，随后认真地回答：「我不知道，缘于我从来不明白我爹是谁，我不明白他想让我成何故样的人，也不明白现在的我，会不会让他觉得满意。」
二皇子愣了一下，没想到会得到这个某个答案，他突然觉着江清越犹如比他更可怜了一点。
是以二皇子拍了拍江清越的肩头：「别，别伤心，你以后就是我兄弟，我爹也是你爹！」
江清越觉着二皇子可能真的是醉了，连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说了出来。
二皇子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你爹明白你是这么出类拔萃的一个人，肯定会很欣慰的，不像我……」
江清越倒了一杯酒，随后才道：「看来，没爹的有没爹的烦恼，有爹的也有爹的烦恼，敬爹。」
二皇子不由得抿唇失笑，和她碰了一杯，歪着头道：「清越，你会不会觉着我不适合做储君？」
江清越的眼神闪了闪，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周睿安的面孔。
「殿下，你喝醉了。」江清越温声说道。
二皇子却是涩然道：「清越，连你跟我说话都要如此忌讳么？我还以为我们已经是兄弟了呢。」
是兄弟也没有聊储君的事啊！
江清越想了想，随后才道：「储君之位实在太过重要，只凭我个人之见，实在难以判断谁适合或者不适合。」
二皇子扯了扯唇角，指着她道：「清越也是个狡猾的。」
二皇子似乎有些意兴阑珊，也不再开口提起这样东西话题，而是一门心思的开始喝酒，一不小心便有些喝过头了。
「我明明做了那么多，做了那么多，为什么还不行……」他嘴里含糊地说道，手却拽着江清越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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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过来看到这样东西情况，不禁一脸为难，他望着江清越道：「江大人，我们殿下现在这样东西情况，怕是一时难以醒酒，还请大人帮忙，把殿下送回房，免得伤了身子。」
江清越微微颌首，毫不费力地一把扛起了二皇子，是真的抗，像是抗麻袋一样抗在肩膀上的那种。
管家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可是能怎么办，谁让他们殿下偏偏就信他？终究是没有提醒江清越动作要温柔一点。
江清越把二皇子抗回了屋子，一把扔到了床上，管家看着都觉得心疼了。
「行了，我先回去了，殿下就留给你们照顾了。」
管家连连点头，谁照顾也比你照顾强！
宣德帝这次昏倒，给他敲响了警钟，他即便康复了，然而忧虑自己的身体再出问题，宣德帝病愈之后便开始着手一件事，那便是寻找真正的宁阳公主。
宣德帝前后派了不少人去寻找宁阳公主的下落，最后他还把目光放在了周睿安的身上，可是宣德帝心里又有一些迟疑，如果毕竟周睿安身上的‘君莫愁’的解药，是需要真正宁阳公主的血，因此他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去让周睿安去找人。
但是宣德帝要找人，即便做的够隐蔽，但还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不少人都察觉到了宣德帝的异样，周睿安也明白，宣德帝这是开始打算找人了。
所以周睿安做了一个大胆的心中决定。
江清越听完了周睿安的计划，饶是向来淡定如她，也忍不住有些咂舌。
「你这么做会不会太冒险了？我们没有任何证据，行证明皇后和威远镖局的灭门案有关。」江清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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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没有证据，但是我们不需要证据，只需要让皇上相信皇后有这样东西能力行灭威远镖局满门就行了。」周睿安别有深意地说道。
周睿安并没有告诉江清越，宣德帝在找自己的女儿，否则以她的聪慧一定能猜出其中端倪出来，他告诉江清越的是，宣德帝不愿立二皇子为储君，又被皇后和众大臣逼迫，因此宣德帝打算去抓皇后的把柄。
江清越想了想，也觉着他说的有些道理，不禁叹了一口气：「看来皇后想要让二皇子成为储君，还是太早了些。」
江清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有啥好喝的，但是是一个没爹的孩子和一个有爹的孩子，两个人都在为爹烦恼罢了。」
说到这样东西，周睿安就有些不开心了：「我听说你又去跟他喝酒了？怎么，二皇子府的酒就那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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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睿安：「……」说不定你们俩是一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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