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迅自回到家里便进了自己屋子,躺床上拿着手里的一沓画纸,瞧瞧这张,瞅瞅那张,再对比对比哪张好看,翻来覆去。
周父在电影院工作,平日里不上课时候都是跟着父亲在电影院度过的,只是昨日父亲把她磁带摔了,心里头呕着气,不愿意理会父亲,自不愿跟着去电影院。
天色已经是渐渐地变得昏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小迅,在家吗?」周母下班归来,冲着周小迅房间喊了声。
「在呢!妈,赶紧做饭,我都饿死了!」周小迅娇声应了句。
「你这孩子,都多大了,也不学着做饭,让我跟你爸下班回来有口饭吃。」周母嘴上说着,边忙着淘米做饭。
周小迅作为城里孩子,又是家里的独生女,平日里都是千宠万宠的,哪里会做饭,周母仅仅嘴上说说而已,即便是周父也顶多在她学习成绩差时候训她一顿,否则又怎会给她买随身听呢,这玩意可是奢侈品,国外都才流行没几年。
当周父下班回来时候,正好赶上饭点。周父是电影院的海报画师兼做几分放映员的工作,平日里都完成工作才下班,尤其是最近院里老王年纪上来了,有些工作做不来了,周父便帮着做些,耽搁下来,下班比往常都要稍晚些。
「小迅,出来吃饭了。」周父刚饭桌前坐好,周母向这周小迅屋子嚷道。
「爸,爸,你看看,你看看。」周小迅从屋子冲出来,把手里的一叠画纸递向周父。
周父颇为疑惑得看了眼周小迅,这鬼精灵,上午还跟他怄气来着,现在如何得就主动凑上来了?放往日里,没个两三天都不拿正眼瞧你!寻思着把画纸接了过来,定睛看去。
「如何样?如何样?」周小迅得意之色不掩,仿佛在说‘快夸我,快夸我’。
「哟,画的不错呀,栩栩如生,尤其是做台阶上这幅,颇有海报质感!没有个十几年功力画不出来,肯定不是你画的,这谁画的?」周父细细看了好一会才说道。
「哼,不是我画的又如何样?迟早我会画的比这还好!」周小迅有些不服气。
「就没见你正经学过,就会使嘴皮子!」周母坐下数落她一句,也把画纸接过来看。
「妈~!不和你说!」周小迅嘟着嘴朝周母抗议了声,随后转向周父:「哎,爸,这是我们楼上一新搬来的邻居画的,叫许敬,可厉害了,没几分钟就画好了一张!我们院里那王大爷不是身体不好要退休了找不到接班人吗?你看这许敬如何样?」
「先不急,你先跟我说说这个许敬是个什么情况。」周父对许敬有些好奇。
随后周小迅便添油加醋地跟父母说起了许敬的情况,至于为啥这么卖力得推销许敬,她自己也说不算为啥,或许是觉着许敬那木木的样子好玩,也许只是想在电影院里能有个人陪她玩吧。
「这孩子怪可怜的,人生地不熟,又无依无靠的在这里,老周你要是能帮得上就帮一把吧。」周母对许敬的境况有些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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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明天入夜后小迅你把他叫我们家吃个饭,我当面跟他聊聊。来来来,吃饭,吃饭。」周父听了周小迅添油加醋的介绍没有立刻答应,这年头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介绍工作,那场打黑运动才过去没几年呢,万一要是个流氓地痞,给院里边造成了损失怎么办。
第二天。
约莫七点,许敬便已起来了,照例做了一百个挂式仰卧起坐和两百个俯卧撑,想了想,许敬又给自己增加了两个训练项目,抓起一件旧衫带上门便出去跑起来。跑步,这是其中一项。这一跑就跑出了城,直接跑到了杨老三下葬的山头,足足跑了有十来公里,对许敬来说不算多远。
所谓套路,其实只是为了便于训练而把各种能用得上的招式串联起来,不至于每次训练时候乱糟糟的,哪些招式练过哪些招式没练过都记不清楚,套路的作用在于使招式熟练,不至于每次与人对战时候还要思考该怎么出招,当把所有招式锤炼的熟能生巧的时候,与人对战时就可以信手拈来,见招拆招了。
第二项便是杨老三琢磨出来的拳脚功夫。在山头的平地上,许敬沉着气将杨老三教的套路练了几遍。
杨老三所教的招式中,各种冲、掼、抄、鞭、蹬、鞭、踹、摆等各种技法都有,肢体上囊括了头、手、脚、膝、肘等各个部位,参杂了其他各种传统武学流派的一些特点,又有所不同,更像是一锅大杂烩,但目的只有一个: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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