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大宋年代的一处小屋内,两个现代的一老一少就这样喝上了喝了几杯,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来。「哎,对了,您老是如何知道我也来大宋了?」
「我是做什么的?我会算啊。那天我夜观星相,就见一颗星从天北始终滑到天南,本以为是流星,不想那星却在天南稳住了,就跟那rì我来之前所见的星相一样,便知是又一枚‘往生果’被种下了。」
「那您老又怎么会知道就是我呢?」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会算啊,我掐指一算,便知是你小子了。」
「晕,有那么玄乎,还真是神了啊。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在这庄子上呢?」
老人一听便不耐烦了,随即白了我一眼。
「得,算我没问,你会算嘛。呵呵。」
「嘿嘿,这不就对了,说那么多做什么。来喝酒。」
于是又喝了几遭。
老人家陡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三点多了吧。」我望了望表。
「都三点多了?真快啊,不行,我那边儿还约了人,要给人家看看风水去。今个就到这里吧。我得走了。」
「这就走了?即然来了也不多住些时rì?至少也得吃过晚饭再走啊。」说来我还真有些舍不得这位老人家了,毕竟是和我同命相连的人啊,能在这大宋遇上也实属不易,还想跟他多聊聊呢。
「哪有功夫住下啊,我不去挣钱糊口,你养我啊?」
「那有何难,我看您老也就别走了,留下来也好有个伴啊。」
老人听得我说完,停下来认真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才缓慢地地叹了口气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也没这份命,天生就是个算命的,享不了这样东西福啊。而且我看你印堂之间隐隐有些黑气缠绕,怕是不久就会有大劫数吧。我还是早走为妙。」
「哎,那您刚才怎么没说啊。」
「这不是说了吗?」
「那您就更不能走了。您得帮帮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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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可帮不了你,你得靠自己。还有啊,你命中注定会有贵人相助,渡过此劫也并非难事。最重要的是你得记着,随遇而安,明白吗?」
「又是这句?就不能再换句别的吗?」
「别的是没有了,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得告辞了。」
「不成,您老上回可还没我算完不是,这回能说啥也得给我算清楚了。」我截住了老神算的去路。
「不算了,你小子的骨难摸透地很啊。还是让我老人家省点儿事吧。」
「那哪成啊,您老好人可要做到底。跟您才说件事儿,我刚来这大宋的那天入夜后就碰到杀人的事儿了,犹如里面还掺和进了某个美女,但却偏偏记不真切了,一觉醒来又好像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我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呢。」
我伸出左臂给老人家看我的剑伤:「我都弄不清这伤是如何弄上去的。您老快给我算算,我也好心里有个底。」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哎,也罢,我就跟你直说了吧,你小子命中注定便是富贵。但却不是一帆风顺的。依我看啊,你这后边还得吃些苦头哦。」
「吃什么苦头?您得给我说清楚啊。话说一半会急死人的。」
「我哪明白,我也就只能算出这么多,再多了也就不准了至于你说的那什么杀人的事儿,我可是算不出来,不敢瞎说。哦对了,这庄子我看倒是有点意思,是谁家的?」
「我也是刚来两rì,只明白庄子的主家姓李,就是先前您老见着的那小丫头家的父亲,但是我也始终没见到他本人,只听说是唐朝李氏的后裔。」
「哦,这么一说倒也像,怪不得总觉着这庄子上藏龙卧虎呢,一来这庄子就觉着贵气逼人呢。但也觉着这庄子不像表面上那样平静,暗地里一定有着常人看不出的玄机。你看这云。」老人家拉着我来到屋外,指着天上空开口说道。
「云?哪有云?」我看到的只是晴空万里,天气好得出奇。
「呵,算我白说了,想来这yīn云祥云又岂是你小子那凡眼能看到的。我就这么跟你说吧,这庄子上的云有古怪,是大凶大吉之相。」
「大凶大吉?道底是凶还是吉?您老就不能说清楚点儿?」
「哈哈。」老人家大笑,「是凶是吉,自有天定。但是我看你小子是富贵之命,应当不会有事,有事了也不会是大事,自可逢凶化吉。行啦,不多说啦,我得走了,别让人家等久了。」
「哎,您老真的就丢下我不管啦?」
「呵呵,我管你,谁管我哦。行啦,别婆婆妈妈的了。」
「不行,您老要是不给我指条明路我就不让你走了。」我干脆两手展开挡在了走廊上,呵,可不要笑我无赖,好不容易遇到个活神仙,不让他给指条明路来我可不是亏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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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实在让我缠得没办法了,老神算用无可奈何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头直摇道:「遇上你真是麻烦,早知道就不来喝你这酒了。哎,也罢,看在你那么有诚意的份上,我就再送你样东西吧。」
于是又进得屋来,从身上的小布袋里取出一张黄纸和一支朱砂笔。见我也凑到跟前,老人家很不耐烦地往边赶我:「别看别看,露了天机就不灵了。边呆着去。」
「哎,是是是。」我忙赔着笑让到了边背过身去,心里那件美啊,想来老神仙定是要给我画张符啊啥的。
也但是四五秒的功夫,就听那老人家叫我:「行了,过来吧。这样东西给你。」老人家递给我某个折叠得很小的纸团团。
「那么快?不会是糊弄我的吧?」我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喜不自禁,忙要打开了看。
「别打开,」老人家叫道。「看了可就不灵了。信不信就由你了,往后啊,如若遇上有生命危险的时候,再打开,按着上面写的做,方可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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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囊妙计?哈,我还以为是道符呢。我说您老人家也太小气了点儿吧,光是个纸团团,成本也不过几分钱,连包装也给省下了?当年诸葛亮给刘备的那东西可都是用小锦囊装好了的。」
老人笑了:「呵呵,说你朝气,没见识了吧,人家诸葛亮的那叫jīng装版,我这叫简装版,其实都一样。有用的就是这纸团团,包装的再好有个屁用,整那些个花里胡哨没用的玩意作啥?你要是真看着不顺眼回头自己找个锦囊装上就成了。行了,该给你的都给了,这会可真得走了。」
真是个怪人,我心中暗想着,无奈也没有办法,只得送他出门。不过心里对他老人家还是很感激的。
我送其来到楼下。
「行了,留步吧。送君千里还终需一别呢,我自个儿走就成。」老头示意我不要再送了。
「那您老啥时候再回来啊?」
「这就难说了,今天也就是来跟你叙叙旧,也顺便来给你解解惑,往后啊,要想再见那就得看还有没有缘份了。哎,对了,我看你后边儿那丫头跟你可是有夫妻相哦,要好好对人家,可不要负了她一片心意啊。」
「啊?」我回头一看,见淑贞正向我这边走来。
老远就打起招呼:「您老人家这是要走吗?如何不多留些时rì啊。」
「不了不了。」呵呵,今天就是来看看这小子,往后这小子可就托付给你了啊。
倒,听着口气倒有些像是人贩子了。你说我一快三十的大男人,你给我托付给一十五六的小丫头了,这算哪门子事儿啊。
再看淑贞倒是挺乐意听,小嘴笑得跟个花儿似的。「明白了,那您老慢走啊。有空常来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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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好好,有机会一定来,你这庄子上酒不错啊。行了,都别送了,我走了。」
盯着老人远去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失落。仿佛又某个亲人要离我而去一般。好在此时淑贞那温暖的小手却搭上了我的臂头。算是在我情绪低落的时候给了我一丝慰藉。我回过头,给了她某个微笑。
「那老人家是你什么人?」淑贞也还以我某个灿烂的笑容。
「老乡。」
「也是桃花源的?」
「啊?算是吧。」
「只是老乡吗,那他如何说……?」
「说啥?」
「说那啥……」淑贞的音色渐渐地地低了下去,低着头,一只小手开始扯着自己的衣角拧开了,「就说那啥……托付……」
「小丫头又乱想啥呢?」呵,看来淑贞把老人当作是我家长了。
「讨厌啦…贞一扭头独自跑开了。只留我一人在那里呆呆地望着。边是友情,边是爱情,左右都逢源我佩服我自己。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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