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又残忍,可他说的却是句句实话,让她难以反驳。
江柔紧绷着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狠狠捏住。
「江丽薇答应你啥了?」男人磁性的音色落在耳畔,命令般的口吻:「说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柔的下颌被他掐的疼,眼眶不经意泛了一丝红,只一瞬,她又恢复无常,捏紧手里的药瓶子:「药上好了,你这几天不要折腾伤口,一周左右淤血就会消散。」
陡然间转变的态度,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表情,让男人眉心皱的更紧。
连名带姓唤了她一声,似是不悦。
江柔勾着他的脖子,直接坐在他的大腿上,笑着问他:「你陡然关心这个干什么?」
薄景尧:「……」
「别转移……」男人的话还没说完,江柔皙白的食指抵在他的薄唇里,轻微地摩挲着,有些痒。
「江柔,我跟你说……」
江柔一脸痴迷:「真性感。」
意识到自己是被调戏了,薄景尧俊脸有些黑。
江柔仿似不察,凑了上来,两人间距只有三五厘米,力场相融,男人身体忽然僵住,下意识往后靠,却又瞬间被江柔给逼近。
薄景尧退无可退,攥住她的手腕,恶声恶气:「江柔,你又想干啥?!」
调戏他上瘾了吧?这女人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男人气恼,想将她推开,江柔咬着他的耳尖,呵气如兰:「你戳到我伤疤,我不开心了。」
江柔垂着睫毛,将发愣的男人大手放在自己心口:「此处,很痛。」
小女人的心跳频率有些高,砰砰砰的,仿似她心都握在他的手里。
薄景尧喉头发紧,性感的喉结滚动,黑着脸呵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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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要点脸!」
江柔笑:「我要脸你就会喜欢我,对我好吗?」
要脸的后果是什么?
是他的百般羞辱戏弄,是他的漠视,是一次次的被迫出糗!
「听说,办公间……挺刺激的。要不要试试?」刻意放缓的嗓音魅惑,薄景尧攥住她不安分的手,「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江柔,你要真想玩火,我不介意成全你。但后果你承受得住?」
几次三番被她戏弄撩拨,是佛也有三分火。
何况薄景尧向来都不是什么正经人君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以往江柔老实乖巧,薄景尧不想她陷进来,倒也不会碰她。
但这女人要自找,他不介意成全!
怒意涌上心头,薄景尧掐着她的脸蛋,「很好,江柔,你成功惹怒我了!」
没等江柔反应过来,男人反客为主,抬手扫落了一桌的东西,将她摁在上面……
江柔一惊,眼瞳紧缩错愕的看着薄景尧,「你……」
「……」
正当薄景尧要把江柔一顿收拾的时候,办公室的门陡然间被推开,特意打扮过的陆可可面含笑意进来:「景尧哥哥。」
与此同时,身后跟着的还有萧麒。
两人发现这一幕,脸色皆是一变。
陆可可脸上的笑意顿时僵住,目光呆滞,傻傻的看着衣衫不整的两人。
暧昧的姿势,正在准备进行着什么,陆可可不是傻子,不会不懂。
「江柔,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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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可可尖叫出声,朝江柔扑过去:「你勾引景尧哥哥,我要杀了你,贱人!」抬手就要去掐江柔的脖子。
薄景尧眼瞳紧缩,眼明手快把江柔护在后面,一把握住了陆可可的手腕,挡在她跟前:「可可!」严厉的呵斥,力场冷漠。
陆可可浑身一抖,旋即呆在原处。
豆大的眼泪如同断线了的珍珠,不停地往外涌,指尖都在发颤:「景尧哥哥,你……你们……」
江柔惊讶过后,便一脸淡定:「我是景尧的妻子。」所以,无论他们两个在做什么,都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骗子!」陆可可抬起另某个胳膊就要给她一耳刮子,熟料也被男人给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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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可可。」男人音色微沉,略带警告的眼神,深深刺痛了陆可可的心脏。
陆可可伤心欲绝:「景尧哥哥,她勾引你,你还护着她?」
她一直以为,薄景尧不会碰江柔的。
就跟他从没碰过苏佳尔一样。
可是现在……
无疑颠覆了她的想法。
她心心念念的景尧哥哥,跟江柔是有实际关系的!
「萧麒,带可可先回去!」
命令般的口吻,声音沉得慑人。
萧麒目光复杂的看了眼他跟江柔,拳头不经意握紧,他一言不发颔首,将不情不愿,哭的梨花带雨的陆可可出了办公室。
门一关上,所有音色隔绝。
闻声小心翼翼想要看热闹的员工,也纷纷低下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权当没有看到刚刚的事,也不敢私底下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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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上次被HR谈话的事,她们到现在都还记忆尤深。
可不想再来一次。
办公间里再度陷入了沉默。
江柔整理好衣服,轻声问他:「陆小姐那,我该如何说?」
薄景尧不答反问:「你想跟她说啥?」
江柔愕然,抿着粉唇,一时间哑言。
薄景尧扣好衬衫扣子,轻抬起的下颌弧度优美养眼,侧目瞧向江柔:「刚刚撩拨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怎么一被人看见,就装不下去,慌了?」
轻眯起的凤眸迸发出危险力场。
「我只是觉着没必要而已。」江柔并不想跟陆可可结怨,这毋庸置疑。毕竟,除了她人不算坏外,她还是陆明辉的女儿。
再者,薄景尧对陆可可也没那些意思。
倘若行,江柔并不想跟陆可可关系弄得太僵。
……
「可可。」
萧麒一路追到电梯,才拽住陆可可。
「萧麒哥,景尧哥哥他……呜呜……」陆可可扑进萧麒的怀里,哭的天崩地裂。
萧麒心情并没有比陆可可好到哪里去,抬手轻抚着她的脑袋,放缓了声音安慰道:「别哭了,兴许是个误会。」
误会?
亲眼所见,亲耳所听,能是误会吗?
早前陆可可就觉着不对劲,刚刚那一幕分明就是验证了她的想法。
薄景尧跟江柔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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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陆可可又愤愤不平,推开了萧麒,用手背擦拭着眼泪,「一定是江柔,肯定是她勾引的景尧哥哥!迷惑了景尧哥哥,景尧哥哥才会这样的!」
江柔勾引的薄景尧?
萧麒眸色深了深,没多说,「先别难过,我送你回去。」
「可是……」
「江柔在这里上班。」萧麒抬手摸着她的脑袋:「懂事点,别被人看笑话。」
微博的热度现在才退下去,上次的事还风风火火的。陆可可要是在博世里闹,再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不为了别的,为了陆可可的名誉,都得冷静。
陆可可虽然不情愿就这么算了,但也明白萧麒说的是实话,只得把心里的不满暂时给压下去。
……
经过适才的事,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诡异的寂静。
江柔收拾好办公间,便看向落地窗前一言不发安静抽着烟的男人。
阳光倾泻,衬得他伟岸的身影愈发挺拔,隐约可见的背影格外迷人。
江柔迟疑下,走过去道:「你在想啥?」
薄景尧把玩着手里燃了一半的烟,吞云吐雾间,睨了江柔一眼:「想我如何弄死你。」
「你舍得的话,你想如何弄死都行。」
江柔调侃,颇有些苦中作乐。见他不语,江柔道:「文件你看一下?」
男人不搭理她,冷冰冰的模样,江柔看不透他到底在想些啥。
吐了口气,说:「你跟大哥到底说啥了?」
薄俊安脾气向来好,这次跟薄景尧动手,可见是被气狠了的。
薄景尧抽了口烟:「我的事,你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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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你陪我回一趟江家行吗?」
上一次回江家,还是三个多月前江丽薇生日。
最近发生了那么多事,江丽薇心里俨然不满,前天打电话来,让她跟薄景尧一起回江家吃个家常便饭。
江柔不知道江丽薇到底想做啥,但她开了口,江柔也不得不跟薄景尧提起。
相继沉默一会,江柔没听到他回答,本以为男人又要果断拒绝,在她准备说啥的时候,男人却说:「看你表现,我行考虑。」
看她表现?
江柔不解:「你要我做什么吗?」
薄景尧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我饿了,你陪我吃饭去。」
江柔愕然,男人回身将烟头扔进烟灰缸里,迈着长腿便往外走。
江柔眸色复杂,跟了上去。
经过刚才的事,市场部里的员工看见两人出来都格外安静,低着头,谁也不敢多说啥,或多看一眼。
……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江柔陪着薄景尧吃完饭,男人并没有回望江,也没有回单位,把车开到了清月湖畔。
还没等江柔开口,耳畔男人低沉的音色便响起:「江柔,你喜欢我啥?」
她喜欢薄景尧什么?
「不知道?还是说不出口?」薄景尧回身跟她对视:「亦或者说,这是你的一种吸引我注意的手段?你在报复我?嗯?」
一连几句发问,江柔一时间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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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景尧轻嗤:「说个能打动我的理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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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柔抿唇,男人俯视着她精致的俏脸,忽然缓了语调道:「既然说不出来,那就别说了。」
江柔一愣,不解,男人道:「走吧,我送你回公司。」
盯着他的背影,江柔只得又跟上去。
一路无话,薄景尧送她回了单位,就走了。
江柔心里却是乱成了一团。
想的都是他适才问的话。
她到底喜欢薄景尧啥?
他对她的几分好吗?
还是初见时,他那张就惊艳了她的脸?
江柔没说过,从未有过的见薄景尧,她心,就埋下了一颗随时会涌出的种子。隐隐的,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就能轻易吸引她的目光。
说不出是心动还是啥。
江柔在办公室里呆坐了一会,就被薄俊安的秘书给喊上了五十层。
薄俊安要见她。
敲门进去,见薄俊安正坐在沙发里若有所思,江柔了唤了声大哥。
李秘书没说薄俊安找她啥事,江柔心里也隐约有了个猜测。
薄俊安才抬头看她,示意她过来落座。
「阿尧出去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适才走了。」江柔如实回答,又问他:「大哥,你找我是有啥事吗?」
薄俊安也没卖关子:「我听说,上午陆小姐有来了单位找阿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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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言意骇的话落在耳畔,江柔心里就有了答案。
之前陆可可是哭着跑出去的,明眼人都能猜测,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薄俊安彼时问她,也是无可厚非。
江柔颔首沉默。
关于刚刚的事,江柔是无法跟薄俊安启齿的。
薄俊安轻缓了语调,轻笑着对江柔道:「别不安,大哥只是想跟你聊聊阿尧的事。」
江柔斟酌着解释:「大哥,你别怪景尧。他跟陆小姐不是那种关系,之前在商场里碰到,是个误会。」
「我怪不怪他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如何想。」薄俊安大手放在沙发扶把里,运筹帷幄的态度,与生俱来的气场,高高在上。
「小柔,恕罪,我没教好阿尧,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道歉,让江柔意外。
神情错愕的盯着他,像是不解他为啥要跟自己道歉。很快,她又连忙摇头:「大哥,你别这么说。景尧对我挺好的,我也相信他。」
「你真的相信?」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江柔迟疑,又坚定点头。
「景尧是天之骄子,是我配不上他。我跟他是联姻,他之前排斥我,我能理解他的。现在他早就改了,他对我挺好的。我知道陆小姐心仪景尧的,但是景尧也说了,他只把陆小姐当妹妹,跟她不是那种关系。」
因此,她相信薄景尧。
薄俊安盯着江柔看了会,失笑着道:「能娶到你,是阿尧的福气。他做了这么多混账事,难得你还护着他,不怪他。」
话锋一转,他又说:「放心,这件事情,大哥会给你某个交代。我们薄家,是讲道理的,不会怪你某个小女孩。这事是阿尧不对,你也不用护着他。身为某个男人,他理应有男人的担当。」
「行了,你先回去工作吧。」薄俊安抬手拍了拍江柔的肩膀,轻笑:「晚上跟阿尧回家吃个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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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薄俊安的办公室,江柔心里还是有些不上不下的。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但有限的信息里,江柔也想不了然他们要干啥。
一整天,江柔什么都没做。
下班后,江柔坐的薄俊安的车回的薄公馆。
薄景尧没有回来,饭台面上的气氛有些微妙,谁也没多说什么。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吃完饭,江柔帮忙收拾碗筷,还显得心不在焉。
袁昕瞧她这样,关心问了句:「有心事?」
江柔抿着唇一会,朝楼上看了眼,轻声问袁昕:「大嫂,爸妈是不是还在生气?」
袁昕沉默后,抬手按了按江柔的肩头,安抚她:「这不关你的事,别多想。」
「可是……」
「小柔,大嫂明白你关心阿尧。但他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成天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无所事事。爸妈跟你大哥也是为了他好,你要真关心阿尧,就别管那么多。」
意味深长的话,江柔是听懂了。
薄景尧越来越放肆,就算结了婚也没点收敛,反而越发不把家里当回事,屡次闹绯闻。
这些事乍看可大可小,但长期累积,对薄家的名誉却有不小的损失。
尤其是,薄江两家联姻。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不把江家放在眼里。
江丽薇也不会善罢甘休,薄家如何也得给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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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昕见她蹙着秀眉一言不发,轻笑着道:「你别想那么多,回楼上休息吧。」
「大嫂,我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江柔咬着唇,做出一副自责:「是我不好,要是我当时避开,就不会被人拍到……」
「跟你不要紧,你不用自责。就算这次避开了,也还有下次。你能避开几次?再者,你才是阿尧的妻子,该避开的也是陆可可,不是你。」
袁昕掷地有声说完,示意江柔回楼上休息。
心里也是无奈,江柔这软性子,如何可能拿捏住薄景尧那油嘴滑舌的?
但是江柔这性子,也是有利有弊。
她要是泼辣点,跟薄景尧就有的闹,分分钟得家犬不宁。
江柔刚准备上楼,就见薄景尧冷着脸从外面进来。
江柔讶异,薄景尧陡然间归来,下意识就迎了上去:「你怎么归来了?」
薄景尧看了她一眼:「我去书房,等会无论听到什么都别出来,少管闲事。明白?」命令版的口吻,霸道毋庸置疑。
江柔却诡异的听出了一丝关心。
「到底怎么了?」江柔秀眉紧皱:「景尧,不然我……」
「让你别管就别管,少废话那么多。」男人语气不善,无视江柔直接上书房。
短短一天,这态度转变,让她感到不安。
然而不管薄景尧吗?
上午他就被向来脾气好的薄俊安用烟灰缸砸了那么大的一块淤青,这会上书房是去见薄正扬。
后果怕是更严重吧?
薄正扬是宠薄景尧,但这前提是他没惹事。
鬼使神差的,江柔还是跟上去。
不然她根本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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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
薄景尧进了书房,入目的便是坐在书房前,板着张脸,态度严肃的薄正扬:「爸,你让我归来,是有什么事?」
薄正扬虽然退居幕后多年,但但是也才六十多的年纪。只是多年病痛折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老上几分。
此时他手里握着木雕龙头拐杖,着一身中山装,无形中散发出来的气场,让人感到胆怯。
薄景尧挑眉,走过去拉开对面的会客椅,在他对面落座,撇嘴道;「爸,不就一次绯闻吗。你用得着说的这么严重吗?我早就联系媒体把绯闻的压下去了,大不了我以后小心点,不会再……」
闻声,薄正扬冷冷的睥睨薄景尧,怒声道:「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薄景尧,这次多久,你又闹出这些事来。你都多大的人了,一点长进都没有。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父亲,还有没有这个家?」
薄正扬一手拍在书桌上,书台面上摆放的茶杯都抖了抖,「薄景尧,你给我收敛一点!这是一次两次的事?你今年闹出的事还少?整个东城还找的出第二个像你这么风流的人?!」
「男人风流这不是常事吗?」
薄景尧皱眉沉思了会,从书桌上拿了根雪茄在手里把玩,薄唇勾起一抹弧度,玩味道:「再说了,我不风流点,你跟大哥赚那么多财物干啥?找女人这事嘛,爸,你总不能缘于大哥他们低调,我没那么多心眼,被人给拍到拿来做文章,你就只训我某个人吧?我这也是跟你们学……」
「闭嘴!」
薄正扬严厉呵斥了他一句:「逆子,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薄景尧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叠照片砸在薄正扬的跟前:「爸,你看看这些照片再说。」
照片里举止暧昧的人映入眼帘,薄正扬的脸色瞬息间沉了下来。
「别老说你们给我收拾烂摊子,搞得我没帮你们收拾过一样。要不是我花高价替你们把照片买下,你以为,就我……」
「啪」一声,薄正扬随手抄起桌上的东西就朝薄景尧砸过去:「你这个逆子!」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倘若你叫我回来,就是为了教训我的话,那大可不必了。」
薄景尧一脸不耐烦,叹了口气,他苦口婆心的劝起薄正扬来:「我这德性又不是一两天的事,要是你骂几句就能好的,我现在还能气你吗?你要是跟我动手,你是老子,我也不会还手,但你把我揍出个啥事,你就不怕妈忧虑啊?」
「慈母多败儿!」薄正扬骂了一句:「薄景尧,你再这么下去,你就给我滚,我就当我薄正扬没你这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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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他这个儿子?
他是他儿子吗?
薄景尧唇角翘起一丝冷意,端的是无所畏惧:「既然爸你这么看不惯我,你就当没我就行。你年纪也不小了,老管那么多也不怕短命啊?反正呢,爸你就好好在家里养老,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的事,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轻飘飘的话,差点没把薄正扬给气死。
他一手拍在台面上:「混账!」
大步过去,抬手就给了薄景尧一巴掌,手里的龙头拐杖敲向他,被薄景尧给抓住。
成熟男人的气场,不怒自威。两人身高分明,一米八八薄景尧,高了这个两鬓斑白的父亲小半个脑袋,睥睨着怒意滔天的薄正扬,阴沉沉的唤:「爸,你确定你要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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