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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认罪〗

瑶医 · 世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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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知道金仕萩告了御状之后,怕自家的庶女牵连其中,便来看望皇后娘娘,探探口风。自从皇后有了身子以来,太后怕有不长眼的害了皇家的血脉,报林丞相来了。皇后心中一苦,自己的父亲所谓何来,她也有所耳闻,可是就太后和皇上对金家的看重程度,她插不上话。太后是成了精的人,哪有不明白的一见就笑着道:「你看吧真不经念叨,哀家,这几天都在想请你过来一趟。」林丞相笑道:「不知太后有何请教?」太后笑道:「也没什么,就是知道,你有个女儿嫁在了枣县,想请她帮忙照顾一下信义王。儿行千里母担忧啊。」林丞相笑着附和着,再也没有说让太后反感的话。回到丞相府,就给自己的庶女去了信,让她自求多福。这封信的复制品,同时送达瑶儿的手中,仕萩松了一口气,自己没有什么野心,自然不想和丞相对上。
费姨娘是锦州费知州的妹妹,她的妹妹是凯益明的正妻费婳。自从二管家被投入大牢、绍鉴回了家,深感不妙的她向哥哥和妹妹都去了信。费婳拿着信,求着凯益明:「相公,你一向和信义王交好,可否帮忙说说情。」凯益明盯着费婳道:「说情?金家的两个主子是深受皇上器重的人,这件事本就是你姐姐的错,如今你只求不要连累费家就好,还要说情?」费婳看着无动于衷的凯益明,怨气冲上了脑门:「我们费家对你而言但是就是用过的棋子,这次姐姐倘若没事。以后你休想再借到费家的势力。」凯益明沉着道:「你放心,你姐姐一定翻不了身的。就我所知,金家是有十足的把握的,他们手里有信。有你姐姐下的毒药。这次就算你姐姐没有招惹到金家,金家也没打算放过她。」费婳的瞳孔扩大,不可置信道:「你知道。你明白为何不说?」凯益明回道:「是,菊花宴之前我就知道了,我想让你看看你姐姐的下场,让你收敛些,别走上你姐姐的老路。」
费婳凄惨笑问:「你知道?」凯益明回道:「这是凯家,作为家主自然啥都明白,可未必啥都要追究。」费婳眼神空洞了。这就是她嫁的男人,看着府里姬妾为他为财勾心斗角,只要没有妨碍他的利益,他可以熟视无睹,任由他们你死我活。那么同是生意人的绍葆一定也明白。姐姐,咱们都是个戏子,所有的命运都掌控在,那个名曰夫君的手里。费婳站了起来,拖着沉重的身子,回自己的屋子了。凯益明只是看着,没有发出任何音色,经过此事,费家彻底的没落了。再也不会有翻身之日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费跴看着妹妹的来信,眼睛一闭,写了一封请辞的信,指望这封信能保全自己的一家老小。鬲泰、鬲安、鬲康,久经官场的他自然了然,这件事皇上有多关注。京城里的人脉。给了他警告,金家告状的状纸上有某个证人,那人曾经是妹妹的贴身丫头。大势已去,可笑的妹妹还要求救,她难道不知道,金家的身边有专平冤狱的忠候世子?将妹妹的信烧成了灰烬,嚷道:「来人,把这封信送往吏部。」说着把那封请辞的信递了出去,费家就此退出官场。
鬲泰打着人多热闹的旗号,也住进了同一家客栈。修整了两日过后,鬲泰心中决定开堂。这次,县太爷早早的起来等候他们的来临,这次,瑶儿他们安照正常的时辰来到衙门。也是,这次的主审就在同一家客栈,能闹谁?
费姨娘的惴惴不安并没有感染到她的儿子,绍家的四子绍弼。绍弼还在酒楼里花天酒地,夜不归宿。费姨娘象有预感般的拿出儿子小时候的衣服,放在自己身上。给绍弼留下了一封信,给他留着自己手上的全部家当,默默的坐在绍弼的床上,直到天亮。
县太爷给自己和今天的达官贵人准备了一溜的椅子,金家的管事都在外面旁听,原告是绍灵和绍鉴站在大堂上。鬲泰坐在案台后面,一拍惊堂木:「升堂。」一众衙役高喊着堂威。鬲泰问道:「堂下何人,所来何事?」绍鉴回道:「小民乃是绍家庶子,绍基,她是绍家庶女,绍灵,小民的胞妹。今日我们兄妹状告,绍家费姨娘,费稔,在十二年前毒害葛姨娘葛耘。」鬲泰喝道:「带被告。」鬲泰让两个护卫,和衙门里的班头一起过去。
绍家把他们迎了进去,他们把费姨娘带走了。绍葆和绍鼐、林夫人也随着他们一起到了大堂。鬲泰让他们也落座了。鬲泰拍着惊堂木喝道:「费稔,绍基和绍灵状告你毒害了葛耘,可有此事?」费稔澎湃道:「王爷,这是无稽之谈。他们可有凭证?」鬲泰问道:「凭证何在?」绍基回道:「费姨娘的贴身丫头,束儿行作证。」鬲泰道:「带上来。」束儿被衙役带了进来,束儿跪道:「见过王爷。」鬲泰道:「把你所知都说出来,不可不实,你了然吗?」束儿回道:「民女明白。民女想起,那是十二年前,那时民女但是十岁,因机灵深受主子的恩宠。那天,民女被带到主子面前,主子给了民女一瓶药粉,让民女给葛姨娘下毒,最好连葛姨娘的孩子,一块毒死。民女不敢,推说怕把自己给毒死。费姨娘就用民女的家人威胁,说倘若我不做,就杀了民女的家人。民女无奈只好应了。费姨娘怕民女误事,给了我一封信,信上写着,如何用毒。在费姨娘的一再催促下,我终于做下了错事。」鬲泰询问道:「信,你可留着?」束儿从怀里摸出,一块绢子,绢子里包着,毒药和那封信,侍卫接过信给了鬲泰。
鬲泰之瞄了一眼,询问道:「费稔,这事你作何解释?」事到如今,费稔反而平静了,看看绍基道:「民女不认识这丫头。谁明白信和毒药是从哪里来的?」鬲泰询问道:「绍基,是不是就这么一个人证?」绍基回道:「王爷,还有我的奶娘田氏行作证。」费稔一听这样东西名字,把自己的手指甲给弄断了。鬲泰喝道:「带上来。束儿你且站立在边。」束儿领命。田氏被花妖娆给带上来了,花妖娆临走的时候,低声威胁道:「你要想想你儿子。」田氏连忙点头。鬲泰喝道:「说。」田氏跪着,头埋的低低的道:「费姨娘给束儿毒药的时候,我和二管家都是在场的。束儿只把葛姨娘给毒死,并没有害到葛姨娘的两个孩子。心有不甘的费姨娘,让我诓骗二少爷,把二少爷骗出绍家,费姨娘在路上安排了人手,要杀他们。谁知二少爷他们没走那条通往滇洲的路,就这样失去了他们的行踪。王爷,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了。」鬲泰看着费姨娘询问道:「如今,你还有啥话说?」费稔笑着道:「谁都知道金家财力雄厚,买通一两个仆人有啥稀奇的?」鬲泰道:「不见棺材不落泪,带绍家的二管家何刳。」
何刳带到,鬲泰询问道:「田氏说,十二年前费姨娘给束儿毒药的时候你在场?是不是?」何刳怨恨的看着费姨娘,自己入狱以来,费姨娘不仅没说要救他出去,就连看望都没有。适才在后面对时候,自己听的很了然,世子说的的确如此,或许这样行逃过陪葬的命运。何刳回道:「是,小的在场,小的可以作证,是费姨娘把木薯毒交给束儿,安排人马追杀少爷和小姐。」费姨娘盯着何刳,她就这样被她最信赖的两个人出卖了,报应来了。费姨娘急道:「何刳,你为何要说谎?平时我并没有亏待过你,你为何要这样?」死不认错,就是她现在的策略,或许行等到娘家的人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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鬲泰复又拍响了惊堂木:「费稔,为何到了如今,罪证如此着实了,你还要狡辩?施荫你来告诉她,让她死了这心。」施荫站了起来一揖道:「是。在下翻看了十二年前,葛耘被毒杀的案宗。第一,根据仵作的报告,行确认葛耘死于木薯毒。这和束儿说的一样,束儿呈上的瓶子里正是木薯毒。第二,束儿手上的那封信,笔迹和锦州知州费跴的一致,这和信中对你的称谓也相符。就这两点,足已证明费家参与其中。你还有啥好说的?」费稔不甘心的回道:「不服还是不服,哥哥又不在,谁能说这是哥哥的笔迹?」鬲泰想了一想道:「传费跴来枣县,将费稔关入大牢。等费跴到时,开堂再审。退堂。」瑶儿拉着施荫惋惜道:「看来,费家就要毁在这样东西女人的身上了。」瑶儿的声音不大,可却能传到费稔的耳中。费稔看了看自己没有说过话的相公,陡然了然了,他早就猜到是她了,不然如何解释这十二年的冷落和现在的沉默。回想堂上的一切,自己但是是垂死挣扎罢了。费稔喊道:「慢着,不用去找费跴了,我费稔认罪,是我指使人杀了葛耘。」鬲泰道:「让她画押。」侍卫把费稔画了押的认罪书,给了鬲泰。鬲泰当堂宣判:「费稔自认杀害葛耘,秋后斩。田氏作为帮凶,流放关外十年。束儿被逼,且命运多舛,不予追究。退堂。」(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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