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清晨,让瑶儿很想再赖在床上不起来。但今天有事,今日要去枣县的三家医馆警告一番。瑶儿伸了伸懒腰,惊觉身上凉凉的,低头一看竟光着:「啊」的叫了出来。施荫在门口听见了,以为出了啥事,冲了进去。瑶儿见他进来,把枕头扔了过去:「你居然就这样让我睡了,流氓。」施荫快速的把门关上,笑着道:「你自己睡着了,还怨我。」说着把瑶儿的衣服递了过去。瑶儿接过衣服道:「出去。」施荫笑笑,没理她,拉开被子低头在玉兔的身子啃咬了起来。「色魔」瑶儿喘着气无力吐出这两个没啥震慑力的字眼。施荫满意的看见两只玉兔在他的努力下变成了粉色,想着今天还有事,便放开了她。即使是这样,瑶儿已经瘫软在施荫的怀里了。施荫帮她穿衣服,伺候她起身,瑶儿的力气这才一点点的恢复了。
走到大厅里,大家已经开始吃早饭了,仕萩等她坐下便道:「累了吧?出门在外克制点。」瑶儿抬头,仕萩的双目有着血丝,不是很了然他在说啥问道:「如何了?你是不是病了?」沈志打了个哈欠回道:「都是你害的,下次半夜不许鬼哭狼嚎的,害的我们都没睡着。」 听懂了,瑶儿涨红了脸,剐了施荫一眼。施荫安慰瑶儿:「没事,他们那叫嫉妒。你怎么不问问,你嫂子和二师兄在哪里呢?」仕萩的喉咙痒了,咳个没停。瑶儿哪会看不懂,难怪一付没休息好的样子。没好气的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沈志对着施荫道:「管好你老婆,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对了,今日小旎不去,你当能处理的?」瑶儿盯着沈志:「把二师兄累病了?」沈志白了她一眼:「被你嚎声吓的。」施荫插了话:「行了。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天陪着二师兄吧,事情我们能搞定。」瑶儿道:「鬲安和鬲康今日一起过去长长见识。」大家都没疑问。
这时东方鸿和孔崟来了。仕萩笑道:「来晚了,再让小二去买点啥吧?」东方鸿满面喜色道:「不用麻烦了。其实,我想让孔崟见见我的家人。」仕萩看向瑶儿,瑶儿看向孔崟:「你心中决定让他陪伴你下半辈子了?」孔崟低垂着脑袋:「嗯,他对我不错。」瑶儿思忖道:「哥,你和叶子陪着一起过去。告诉东方家的老爷子,被他吃了的雪莲丸就是东方鸿入赘的礼金,从此以后东方鸿就是金家的人了。还有要写下文书。」东方鸿哭笑不得。老爷子但愿不会被气死,他这几天可是充分的领略了叶子的功力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束儿过来给仕萩和瑶儿跪了下来道:「束儿多谢两位的救命之恩,既然事情已经了了,束儿一介风尘女子,不便留在府上打扰。就此告辞。」瑶儿不解的问道:「束儿,金家亏待你了?还是有人说了些混账话,让你做了这样的心中决定。」束儿坚毅回道:「没有,只是束儿,不是金家人也不是施家人,不该留在小姐的身旁。」瑶儿盯着她决绝的样子,很困惑。施荫拉瑶儿的手,示意她看向绍鉴,绍鉴满脸的怒容。瑶儿和仕萩对看了一眼,也不了然这是哪一出。绍鉴没让仕萩询问,直接道:「我不会让你走的,你别忘了你的卖身契在我的手里。」束儿一滞,她忘了,她不过是奴仆。怎会没有卖身契。束儿没作声,还是那样直挺挺的跪着。瑶儿给叶子使了眼色,两人一起把她从地面拉了上来。瑶儿给了绍鉴少安毋躁的眼色,道:「束儿,这边臭男人太多,你来我房里,单独说给我听。如果我认为你走的对,不仅不会拦你,还会给你银子让幸会好过下半身,你说可好?」束儿点头。瑶儿笑着道:「叶子,你陪着过去,等我吃完了,马上过来。」叶子笑道:「束儿,咱们走吧。」
瑶儿一手拿着包子,询问道:「绍鉴,把话说清楚了。」绍鉴回道:「小姐,我要娶她。」仕萩接过话茬询问道:「为何?」瑶儿事情多,她便听边吃着。绍鉴回道:「她是个苦命人,小姐和我说束儿的事情时,我就喜欢上她,她身处逆境,也没丢掉善良的本色。见到了真真的她,她的举手投足都深深的吸引着我。少爷,这辈子我放不开她了。」今天的金家真热闹,一出接一出的好事,但都不那么的正常,先是两个男的在一起,后面总算是一男一女了,可惜这女的以前出没于花楼中。沈志忍不住插嘴道:「你可知道,她得过脏病,这辈子不会生小孩了。」绍鉴没带停顿的笑着道:「那有啥要紧的?少爷,等你有了第二个儿子就过继给我某个如何?」仕萩笑道:「只要灵儿肯生,我没问题。」得了启发的沈志道:「瑶儿,你的第二个孩子,我此处预订了。」瑶儿给了某个白眼:「一边去,别凑热闹,不是有徒弟了吗?绍鉴,你要求仕萩的,你自己怎样?」绍鉴笑着道:「自然,不然我凭啥要求少爷?」仕萩一笑。瑶儿转身离去饭桌之前询问道:「不悔?」绍鉴笑道:「一辈子不悔。」
瑶儿来到屋子,束儿起身招呼道:「小姐。」瑶儿坐了下来和颜悦色的开口说道:「束儿,为什么拒绝绍鉴?」束儿看着瑶儿,想从她的脸庞上看出嘲讽,某个得过脏病的花楼女子,凭什么嫁给绍家的主子,可是她失望了,瑶儿只有不解,束儿不语。瑶儿笑道:「束儿,不要因为过去,而把下辈子的幸福推出门外。」叶子也劝着道:「束儿,绍鉴是个好人,只是有时自大了些,烦人了些,唠叨了些。」扑哧,束儿和瑶儿都笑了,瑶儿道:「叶子,你这是借机数落绍鉴呢吧?边去,让绍鉴明白,你敢拖他后腿,有幸会看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起来,束儿奇道:「你们何故不阻拦他,他看上的可不是良家妇女?」这有什么,金家什么奇怪的感情没见过,叶子想起了孔崟暗自腹诽着。瑶儿笑着道:「绍鉴又不是孩子,他找到了他想共度一生的人,我们祝福就行了。束儿,良家妇女又怎样?费稔不是良家妇女?她还不是杀了人?不要纠结自己以前做过的事,那些存在是你人生的一部分,可你有机会改变你以后的人生,何故要放弃呢?沉浸在以前,顺便把后边生一起变得悲惨凄凉的事情,是你想要的吗?」束儿沉默了。瑶儿笑着道:「幸会好想想,我的建议是,你不妨和绍灵谈谈,她是绍鉴最重要的人,倘若她也能接受的话,你有啥好顾虑的?对了,绍鉴说了,这辈子他只想让你当他的女人。束儿,你好好想想,等我归来的时候,希望你早就有了答案。」说完瑶儿起身,拉走了叶子,让束儿单独想想。迈出门两步路,就被心急的人给拦住了,瑶儿道:「让她考虑一下,别去打扰她。」绍鉴应了。
施荫、瑶儿带着鬲安和鬲康来到枣县的一家仁心医馆。施荫进了医馆大声的喝道:「简大夫呢?」药童看着来势汹汹的一群人,指着后面道:「那边。」顺着手指的方向,瑶儿见到了一位五十左右的大夫。施荫从怀中掏出方子喝问道:「这害人的方子是你开的?」简大夫连连作揖道:「是,几位是慈医院的吧?实在是对不住。」王宏飞,一定是那家伙泄了底,瑶儿询问道:「那你可明白错在哪里?」简大夫惊惶的回道:「方子不对症。」
明显的敷衍,瑶儿问鬲康道:「你若遇上你不知道的病,你会怎么做?」鬲康回道:「问知道的人。」瑶儿笑着道:「倘若身旁没有知道的人呢?」鬲安回道:「征求病人的同意,一样样的法子试着。」鬲康回道:「实话实说,请他们另请高明。」瑶儿严肃的对简大夫道:「按你的年纪,我们应该尊重你的。可你做的那叫啥事?不管什么病,先开补方,把财物弄到手再说。也不管病人能否承受,治好了是你的功劳,治不好是他的命数。这次王大夫说了原委,慈医院就此警告于你,如有再犯,你的医师资格就被取消,你可了然了?」简大夫诚惶诚恐回道:「了然了。」瑶儿环顾四周,一会的功夫医馆的人,已经把他们给围住了。瑶儿看看施荫,施荫喝道:「仁心医馆的东家何在?」简大夫道:「就是在下。」瑶儿道:「那你听好了,你的医馆的所有大夫,再开出这样不对症的大补方来,查封你的仁心医馆。你的有生之年,甭想再开医馆了。」简大夫头早就直不起来了,连声道:「小的,明白,了然。」瑶儿他们转身离去了药铺。
还有两家是贾家医馆和兰草医馆,步入那两家医馆之前,瑶儿问道:「鬲安、鬲康你们可了然了。」鬲安和鬲康点头。瑶儿笑道:「剩下的那两家就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把他们震慑住。」他们应了。在瑶儿和施荫的全程监控下,鬲安和鬲康,无所畏惧的把事漂亮的办好了。那两家被鬲安和鬲康散发的皇家气势给压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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