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梦湖书城

〖第十六章 神秘的女科考队员〗

西夏死书 · 顾非鱼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护眼阅读 夜读
1
韩江没有沿着岸边走,而是越走越高,向着东侧沙山的方向走去,陡然,韩江一个趔趄,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摔倒在沙山上,唐风和梁媛忙跟了上去。
「唐风,你来看,这是什么东西!」没等唐风赶来,韩江大叫起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唐风感到近前,韩江已经转过身,气喘吁吁地瘫坐在沙地面,而他身旁的沙地里显露出了一块石头,准确地说,当是一块经过打磨的石头。
以唐风的经验,立刻觉察出了这块石头得异常,在茫茫沙海中,突然出现一块有人工打磨痕迹的石块,这早就说明了一切,唐风和梁媛七手八脚抹去石块上的细沙,他们惊异地瞪大了双目,因为他们脚下石块显露出来的部分越来越多,体型越来越大……
「是一块石碑!」唐风早就辨认出了脚下是一块不算大,但也不小的石碑。
「石碑?」韩江腾地站了起来,「上面有字吗?」
「有!况且是西夏文。」唐风难掩兴奋之情。
「哦!写的啥?」
唐风的手有些颤抖地轻微地拂去石碑上的灰土,慢慢地从嘴里读出了三个字,「大——白——泉!」
​​​​​​​​
「大白泉?!这处海子叫大白泉,怪不得此处的水是白色的。」韩江宛如了然了海子的水质。
一阵沉默后,韩江又催促道:「你继续啊!」
「啥继续?」唐风一脸无辜。
「继续念啊!」
「没了!」
「什么?这么大一块碑就三个字?」
「嗯,就三个字,三个大字。底下还有一行小字是年号—— 天授礼法延祚八年七月二十四日立。」唐风又把底下的小字念了一遍。
「就这么点字,白开心一场,合着就是一块告示碑!」韩江一脸沮丧。
唐风倒还在琢磨这块碑,「即便就三个字,但还是有些价值,首先,它告诉我们这处海子自古就是白色的,其次,这样东西‘大’字说明这里在西夏时期当很大,再结合碑所在的位置,西夏时这个海子的水要比现在多很多,水线当在这块碑倒地的位置。」
请继续往下阅读
「这么大?怪不得叫大白泉!」梁媛惊叹。
「还不仅仅如此,这块碑还告诉我们这里是一处泉,那么水底下应该有泉眼,才保证了这个海子在茫茫沙海中千年不干!」唐风推断道。
​​​​​​​​
「这茫茫沙海底下竟然有泉眼?」梁媛感到吃惊。
「这并不奇怪,敦煌的月牙泉就是一处沙漠中的泉眼。巴丹吉林沙漠在汉代曾是广袤的湖面,被称为‘居延海’,后来气候恶化,水源断流,逐步变成了今日的沙漠戈壁,然而沙海中还是留下了几分海子,这些海子之因此能千年不干涸,多半是缘于能得到泉眼的补充。」唐风解释道。
「真是神奇的沙漠。」梁媛惊叹。
「当然,这块碑带给我的惊喜还不仅仅是这三点,最重要的是它向我们说明了立碑的时间,天授礼法延祚八年七月二十四日立。倘若我没记错的话,这样东西时间是元昊在位后期的年号,而这样东西时间马上让我不由得想到了瀚海宓城,按照大喇嘛的说法元昊修筑瀚海宓城的年代正是这样东西时期,这进一步说明此碑很可能是元昊下令所立。不要小瞧这块碑,这块碑即便不大,然而在这茫茫沙海中立这么一块碑,在当时也绝非易事,你们想想,元昊何故要在此地立这块碑?」唐风环视韩江和梁媛。
韩江眼前一亮,「看来此处的性质与黑石相仿,此处很可能在当时处于一条道路附近,为了给路过的人标明水源,故立此碑。」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对!只是……只是我们现在丢了GPS,无法判断具体位置,无法弄清这处大白泉究竟在哪条路线上。」唐风边说边摆弄着指南针。
「可这水不是有毒吗?元昊怎么还会标示水源呢?」梁媛忽然问道。
「我恰恰说明西夏时,此处的水是没有问题的,倘若水里有毒,这块告示碑一定会告示大家不要引用这里的水,然而我没在碑上面看到这样的文字。」唐风道。
「或许在碑的反面呢?」
梁媛一句话,让唐风一惊,是啊,还有反面,怎么自己这么武断呢,是以,三人一起用力,将这块「大白泉碑」翻了过来,唐风没在石碑后面发现某个字,却在原本被石碑压着的沙地中发现了某个绿皮的小册子。
2
三人的注意力已经从石碑上转移到绿皮小册子上,唐风拾起小册子,发现这是本《简明俄汉词语手册》,缘于年代久远,唐风刚一翻动小册子,小册子枯黄的纸张便开始脱落,翻了几页,唐风觉着平淡无奇,「这就是本俄汉词典,中俄两种文字对照,应该是当年科考队队员的遗物,从这本书的样式和出版看,它的主人当是一位苏方的队员。」
「可是这个小册子怎么会正好被压在了石碑下面?」梁媛好奇地看看石碑空无一字的反面,又看看面前这个小册子。
唐风也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韩江还不死心,接过小册子,翻了起来,韩江的劲比唐风大,他一翻起来,小册子脱落的更严重,唐风不得不提醒他,「你轻一点,照你这么翻,小册子还没翻到最后就该散架了。」
韩江忽然没了音色,唐风和梁媛盯着韩江,韩江半晌才指着小册子最后一的空白页说道,「你们看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韩江没理唐风,继续野蛮操作,翻到最后一页时,韩江笑着道,「如何样,我翻到最后一页书也没散……」
唐风这才注意到,在小册子最后一页的空白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全是俄文,「犹如是一封书信,好漂亮的书法体俄文。」
接下来更精彩
唐风怔怔地盯着那隽秀漂亮的书法体俄文看了好一会儿,看到最后,唐风不由得长叹一声道:「真是一封感人的信。」
「感人的信?」韩江不解。
「是一位母亲写给自己孩子的,她当是某位科考队队员……」
韩江忙打断唐风的话,「等等,等等,你说什么?一位母亲写给自己孩子的?科考队有女队员吗?」
​​​​​​​​
「好像没听说,我爷爷没提到过,马卡罗夫和米沙也没提到过,但是韩队你也不能排斥女性啊!」梁媛不满地说道。
唐风想了想,「这着实有些奇怪,按理那件年代选拔队员参加这么危险和艰难的的行动,是不会带女队员的,更何况一个女的跟一堆大老爷们一切行动,也不方便!然而这确实是某个母亲写给自己孩子的临终绝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再好好看看,或许不是科考队遇难时写的。」韩江还不相信。
唐风摇摇头,「你不相信也没用,我翻译给你们听。」说着,唐风缓慢地读出了这封母亲写给孩子的信。
3
亲爱的阿廖沙
或许一切都是徒劳的,或许你永远无法看到这些文字,这就是宿命!亲爱的孩子,你现在在哪儿?在做啥?是否感到幸福?是否想起了妈妈?
命运从一开始对你就是不公平的,你出生在那样一个荒唐的年代,从一生下来就失去了你的父亲,和我一起被放逐到荒凉的西伯利亚,饱尝人间冷暖,在西伯利亚凛冽的寒风中,你曾用幼小的身体为我送来滚烫的烤土豆,我永远忘不掉你那被冻得通红的脸蛋。
这些都是荒唐的宿命,过去我不相信命运,然而现在我相信了,我的命运和你的命运都在不少年前就早就注定,「如果要想扭转我们家族的宿命,就只有去东方,在那里改变我们的命运。」这句话始终在我耳旁回响,特别是这几天,这种宿命的呼唤愈来愈强烈了。然而我却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跳出命运的束缚,我本有机会和你开始新的生活,但是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中国。
这是一段并不传奇的旅程,甚至有些乏味,我们遭遇了可怕的黑尘暴,黑尘暴并没有夺去我们的生命,然而我们却彻底在沙漠里失去了方向,这里的磁场异常而多变,天气可怕而诡异,周遭全是漫漫黄沙,无边无垠,没有一丝生机,没有一丝希望,指南针的指针如疯狂的精灵在跳舞,始终无法给我们带来确定的方向。
​​​​​​​​
昨天,命运又和我们开了某个大玩笑,当我们已经精疲力竭,等待死神来临之时,某个海子出现在我们面前,所有的人都扑向了这样东西海子,这可能是方圆几百里唯一的水源。然而理智告诉我们,这水很可能不能饮用,因为这海子的水呈诡异的白色,我们的设备早已在可怕的黑尘暴中丢失,无法检测这里的水质,大家在烈日下炙烤,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徘徊,最后,有一部分人不愿再等待,他们尝试了海子里的水——死亡之水!他们没多久就倒在了岸边。
有经验的生物学家说那些人是中了毒,然而无法判断这种毒是天然形成的,还是有人在海子里下了毒,我们剩下的人不敢再尝试,又没有气力再继续走,关键是不明白该往哪里走?我们只能静静地等待死神的降临!但还是有人不愿等待命运的审判,他们转身离去了我们,走向了沙海深处,希望他们能走出沙漠,然而谁都明白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奇迹。
我亲爱的孩子,你的母亲此刻正在用最后的力气写下这些文字,我已不可能改变这一切,希望你能改变我们家族的宿命,如果不能,那么你就及早退出,像一个正常人那样去生活,再也不要奢望去改变啥……
4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唐风读完了整封信,紧锁眉头,「信的最后,笔迹越来越凌乱,越来越虚弱,可想而知,写下这封信的人是在用劲最后一点气力在写,然而她宛如没能坚持到最后。」
「听了半天,满篇全是‘宿命’,不断提到这个词,让我想起了刻在胡杨树上的那件‘宿命’!」韩江的思绪又回到了胡杨林。
「是的,我也想起了那件‘宿命’,也是俄文,和这小册子上的字迹颇有几分相似,当然我还不懂俄文笔迹的鉴定,因此还不能判断两者是否出自同一人之手。」唐风极力回忆刻在树干上的那件「宿命」。
「更重要的是胡杨木树干上的‘宿命’,出现在某个很特别的位置。」韩江提醒道。
「你是说科兹诺夫那幅地图?」
「嗯。我们当时就看出来胡杨木树干上的那几个地名,和‘宿命’这样东西单词不是一人所刻,并怀疑有可能是科考队的苏方队员所刻,那么,这人何故不刻在别的胡杨木上,偏偏刻在有科兹诺夫地图的这棵胡杨木上?所以我想两者看似没有啥联系,但却隐含着不易察觉的联系。」韩江分析道。
「这么说来,科考队中有人和当年科兹诺夫探险队有关系,这是之前我们所不明白的!倘若在胡杨木上刻下‘宿命’的人,就是写这封信的女人,那么,她就当和科兹诺夫探险队有着某种联系。」
韩江听了唐风的话,摆摆手,「现在下这样东西结论,为时尚早,我们再来看看这信上透露出啥信息。第一段一连好几个问句,看出这位母亲在生命即将结束前对孩子不舍的眷恋,无助的呐喊。第二段,叙述了她和儿子早年在西伯利亚的一段艰难岁月,看样子他们是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去的。」
「那很有可能是三十年代末的大清洗时代。」
「最奇怪的就是这第三段。反复提到‘宿命’‘命运’这两个词,几乎没有什么逻辑性,像是祥林嫂一样,念念叨叨地说啥宿命啊,命运早就注定啊,没法改变啦!不了然她要表达啥,难道是濒死状态中的喃喃自语,但看她后面的叙述却又条理清晰,真是奇怪!」韩江晃着脑袋,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如此。
「也许这一段正是这样东西女人所要表达的,看,这句话,‘如果要想扭转我们家族的宿命,就只有去东方,在那里改变我们的命运。’这句话反复在她耳边响起,可想而知,这句话对她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可是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唐风在反复咀嚼这句像是咒语一样的话语。
「我不明白这话,不过最后那句倒是一句有用的话,‘我本有机会和你开始新的生活,但是我鬼使神差地来到了中国。’说明她本来是可以不来中国,不参加科考队的,但是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来了。这句话反过来看,也许行解释刚才那句话,他来中国参加这次科考,这就是她的宿命,因此整个第三段,念念叨叨半天就是要说明她来中国,是因为可怕的宿命。」韩江解释道。
「第四段说了她,也是科考队在沙漠中的遭遇,这些该死的遭遇,我们都遇上了,然而我还要特别注意到最后说的那句‘指南针的指针如疯狂的精灵在跳舞,始终无法给我们带来确定的方向。’这句话让我不寒而栗。」
唐风说到这,看看韩江,又看看梁媛,三人全都了然接下来他们所要面对的可怕局面。
5
长时间的可怕沉默后,韩江又开口了,「第五和第六段是我最感兴趣,她详细讲了在大白泉的遭遇,果然如我们之前推断的那样,科考队在喝不喝这里水的问题上,发生了分裂,一部分队员喝了大白泉的水后,立即倒地身亡,其余队员不敢再尝试这死亡之水,又精疲力竭,失去方向,是以只能在此处等待死神的降临,正是在死神降临前,这样东西女人写下了这封信。」
「正如所料有毒?!可我们喝了到现在也没事!唐风,你刚才喝得最多,你现在有啥不良反应吗?」梁媛惊诧地盯着唐风。
​​​​​​​​
「靠,你盼着我中毒啊,你看我这样,像是有不良反应吗?」
「那就奇怪了,何故当年科考队的人会中毒呢?」梁媛紧锁眉头。
「或许我们还行从这封信中看出些端倪来,信中提到有生物学家认为那些人是中了毒,然而无法判断这种毒是天然形成的,还是有人在海子里下了毒,这句话突然打开了我的思路,我还是坚持我最初的判断,我还是怀疑马昌国!」唐风斩钉截铁地开口说道。
全文免费阅读中
「怀疑马昌国?你认为是马昌国他们在海子里投了毒?!」韩江反问道。
「是的,你们想想马昌国何故在胡杨林里偷偷放了科考队携带的饮用水,这样做对他们来说可谓一举两得,一,行使科考队陷入恐慌,二,他们可以以水做筹码,拉拢威胁科考队中的一些人,比如他们拉拢米沙。那么要想实现这样东西目的,除了放掉科考队携带的水,还要切断科考队所有可能获得的水源。」唐风推断道。
「因此他们在沙漠里的海子中都投了毒?」梁媛吃惊道。
「是的,我想就是这样。」
「可……可马卡罗夫回忆说,在科考队的饮用水被放光的第二天,他们兵分几路,分头在附近寻找水源,结果都没找到啊!」梁媛想起了马卡罗夫的回忆。
「不错,他们肯定没有找到,倘若科考队寻找仔细的话,那么说明胡杨林附近着实没有水源,然而老马说过科考队上午兵分五路出发前,约定最迟天黑前要返回营地,所以他们寻找的距离是十分有限的,大白泉很可能在他们寻找的距离之外,据此,我们也可以判断一下大白泉距胡杨林的距离,当是徒步折返一天路程之外。」唐风估算出了大白泉和胡杨林的距离。
「我们看来转身离去胡杨林已经很远了。」梁媛惊叹。
「嗯,科考队即便没有找到大白泉,但是却被黑尘暴吹到了此处,这里很可能是距胡杨林最近的水源地,因此它早被马昌国投了毒。」
​​​​​​​​
韩江听了唐风的推断,点点头,「看来这是最接近真相的推断了。大白泉水下有泉眼,可以不断补充新的水源,又过了这么多年,因此现在大白泉里的水早已没了毒。」
「可还是不能解释这水为啥发白啊?」梁媛询问道。
「这可能是缘于此地的土壤中含有某种特殊的矿物质吧!这不是我们要研究的,我想大白泉早就真相大白了。」
「不!还没有完。」唐风打断了韩江了话,「信的第六段中特别提到了后来有几个人不甘心就此坐以待毙,是以离开了大部队,自己寻找出路去了。这两句话又向我们提供了重要的信息,科考队没有全死在这儿,我们刚才统计了发现的尸骨,这里一共是二十八具尸骨,加上三具在魔鬼城发现的军官遗骨,是三十一具,不仅如此还有三名幸存者,这样算来,着实当还有几位队员不知所踪,他们中可能有的在黑尘暴中就已经遇难,但更有可能是后来离开了这里,自己寻找出路,然而他们多半凶多吉少,没有再走出沙漠。」
「这好几个人当中包括米沙,马卡罗夫和我爷爷吗?」梁媛询问道。
「我想应该不包括他们三人,缘于在他们三人的回忆中都没有提到大白泉,再者,老马和你爷爷回到营地时,科考队的人早就消失了,他俩是单独逃离沙漠的;至于米沙……米沙后来很可能找到了瀚海宓城,这才有了那封信中所谓‘无与伦比的大门’。」唐风判断道。
「那么,那些在大白泉转身离去大部队的队员,最后命运如何呢?」
唐风没有马上回答梁媛的问题,而是静静地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们去了哪里?他们能去哪里?首先,我想他们没有迈出沙漠,科考队失踪后,救援很快展开了,倘若他们迈出了沙漠,当会被救援队发现,然而除了老马和梁老爷子,没有……没有人再被发现!而米沙很可能找到了瀚海宓城,马昌国也极有可能走到了死亡绿洲,他俩应该是在多日之后,自己迈出沙漠的,那么,其余几个科考队员会不会也走到了死亡绿洲,甚至是找到了瀚海宓城?」
「这样一来,整个科考队最后的遭遇全都可以推断出来了。」韩江的思绪像是回到了半个世纪前那个可怕的夏日。
6
科考队的最后遭遇,犹如电影一样,在韩江跟前渐渐地清晰起来,当马卡罗夫和梁云杰回到营地时,营地已经空无一人,因为之前有经验的队员早就判断出将有黑尘暴来袭,是以,科考队队员紧急撤离,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的,规模空前的黑尘暴袭击了早就转身离去营地的科考队,待黑尘暴过去后,大部分队员并没有死,在经过艰难跋涉后,他们汇聚在大白泉,面对颜色怪异的泉水,科考队内部在对待水源的问题上发生了分歧,果然,大白泉因为被马昌国下了毒,一部分队员喝了后,倒地身亡,另几分队员选择了离开,不知所踪,剩下的队员则活活渴死在沙地面……
「自然,现在认定是马昌国下的毒,也许为时尚早!我们还需要更准确的证据。」韩江总结道。
故事还在继续
「可怕的是,我们今天面临着与当年科考队一样的遭遇。」梁媛面目惧色。
「不,至少我们还有水,倘若当初大白泉的水行饮用的话,说不定科考队就不会全军覆没了。」韩江道。
「然而我们该往哪里走呢?就算我们有水,我们也不能一直呆在此处,而我们三个人只有三个水壶,能携带的水是十分有限的,如果不能找准方向,恐怕我们还是难逃科考队的厄运!」梁媛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或许……或许我们还应该从这封信里找线索!」唐风陡然又冒来这么一句。
「信里?这封信不早就读完了吗?」韩江不解其意。
「还有最后一段呢!」
「最后一段?最后一段没啥意义啊,又扯到了命运上来,告诫他的孩子如果不能改变命运,就去过正常人的生活,还能看出什么?」
「你从她的笔迹上难道没发现啥吗?」唐风反问韩江。
韩江又盯着那隽秀的笔迹看了一会儿,「写最后一段时,这样东西女人宛如已经精疲力竭,因此字迹越来越潦草,以至于最后一笔拖了老长。」
「不错,字迹越来越潦草凌乱,越来越无力,再结合最后一段的语句,行看出这样东西女人早就到了最后时刻,然而,你们想过没有,她是如何把这样东西小册子塞到石碑下面去的?」
​​​​​​​​
唐风这一提醒,让韩江和梁媛都有些晕,是啊,她早就精疲力竭,哪还有气力将小册子平平整整地塞进石碑下?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她为啥要把小册子塞进石碑下面,要明白她已经是要死的人了,有这个必要吗?」唐风顿了顿,又自问自答地开口说道,「在她看来,很有这必要,因为小册子上的那些文字是她的秘密,她并不想让别人看见,因此才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不忘把这个小册子藏好。」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秘密?这里面有多少秘密?我怎么没看出来?」梁媛有点懵。
「至于这上面到底隐藏了多少秘密,现在我们还不能完全明白,但是我想随着我们的步步深入,这上面的秘密将会一一展现在我们面前。单就最后的笔迹而言,就透露出了一个重要信息,她在最后时刻,就算她还有气力将小册子藏好,那么这之后呢?此处可没有发现她的尸骨啊!她去了哪里?」
唐风一句话,点醒了韩江和梁媛,是啊,这个女人用尽气力把小册子藏在石碑下面,还有力气去别的地方吗?何故周边不见她的尸骨,「唐风,你这一讲,又让我想起了胡杨林的那棵刻字的树,我当时就疑惑,如果‘宿命’二字是某个科考队队员所刻,何故那棵树离营地距离那么远?现在想来,有可能科考队里,只有这某个女人,所以他始终和其他男队员保持着距离,这里也是如此,芦苇丛里有科考队员得尸骨,北岸沙地里也有科考队员的尸骨,这里在海子西边,这个女队员就在此处某个人写下了那些文字,等待死神的降临,可是后来她的尸骨却不见了!这只有一种解释,这样东西女人很可能没有死,她在写完最后一段后,一定又发生了啥!」
7
「太不可思议了,这里发生的事已经够离奇的了,竟后面还发生了什么?」梁媛直呼不可思议。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骨头是行开口讲话的,这块石碑旁本该出现一具女性的尸骨,但是却没有,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唐风道。
翻页继续
「那你说这个俄国女人又去了哪里?倘若他得救能转身离去这里,为什么不把这样东西小册子一并带走呢?」梁媛反问唐风。
​​​​​​​​
「你这两个问题,我现在都无法回答你,总之,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这样东西女人一定还会给我留下蛛丝马迹,就看我们能不能找到了。」
唐风又围着石碑认真查看了附近的沙地,确实没有遗骨,甚至连其它的物品也没有发现,「我想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离开此处的。因为之前有好几个科考队员不甘心在此等死,已经离开了,她若想离开,早就跟那些人一起离开了,然而她没有,她选择迎接死神的降临,在最后时刻,她已经精疲力竭,可是最后她却离开此处了……」
「你想说是有人帮他离开这里?」梁媛惊诧地把目光投向了沙山后面。
唐风吃力地点了点头,「很有这个可能。」
「还有谁?谁会带着这个女人离开这里?米沙?」梁媛追问道。
「不!不会是米沙。如果我推测不错,带她转身离去此处的人是马昌国。」唐风十分肯定地说道。
「马昌国?!你为啥肯定是马昌国?」
「这是明摆着的,如果大白泉的毒是马昌国下的,那么就说明他很熟悉这一带的地形,至少比科考队更熟悉。他的人马也当遭遇了黑尘暴,但他在脱险后,更容易找到生路,他很可能带着他的人来到了此处,看见科考队的人都已经死了,或者奄奄一息……」
韩江打断唐风的话,「但是马昌国何故要带走这样东西俄国女人呢?」
「也许当时留在大白泉的科考队员都早就死了,只有这样东西俄国女人还活着,因此马昌国带走这样东西女人。」唐风猜测。
「可是我觉得此处面不那么简单!」韩江喃喃低语道。
​​​​​​​​
「韩队,你不会是怀疑这样东西女人是科考队的内奸吧?」梁媛忽然反问韩江。
「内奸?」韩江一惊,「我倒还没不由得想到这一层,当年科考队真的有内奸吗?」
「我看咱们在这儿猜也没用了,明天一早继续前进吧!」唐风提议道。
「继续前进?我们该往哪里走?」梁媛面露难色。
唐风爬上沙山顶端,举目四望,漫漫黄沙,该往哪里走呢?唐风用指南针判断了一下方向,「我们就跟着这样东西俄国女人的足迹走。」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跟着俄国女人的足迹?半个世纪过去了,哪有她的足迹?」梁媛一头雾水。
唐风解释道:「如果这个俄国女人真的是被马昌国带走的,那么,她会去了哪里?」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死亡绿洲?!」
「对!我想只能是这样,那么,他们当是往西走的,而且我判断死亡绿洲和瀚海宓城就当在离大白泉不远的地方。」
韩江也道:「按照我的判断,大白泉当在胡杨林北面,那么瀚海宓城着实应该是在大白泉的西边。」
​​​​​​​​
「你们俩都想继续向西走?」梁媛质询问道。
唐风和韩江对视一眼,都微微颔首,梁媛急了,「你们俩全都疯了,就算你们说的都对,然而我们现在没有吃的,没有喝的,车和装备也都丢了,就凭我们三个就能找到瀚海宓城?。」
「水,我们行带大白泉的水,至于说吃的,咱们再坚持一下,我想瀚海宓城离此处徒步最多只有一天的路程,死亡绿洲彼处肯定有行吃的东西。」
梁媛越听越觉着唐风的计划疯狂,韩江却赞同唐风主意,「再试一把!或许我们已经离瀚海宓城很近了。」
「如果我们又在沙漠里迷失方向呢?」
梁媛的话,让两人都沉默下来,缘于谁也不明白他们能否走出沙漠。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尸兄
尸兄
路人飞
27.2万字
推荐作者
皎月出云皎月出云季伦劝9季伦劝9真熊初墨真熊初墨玉户帘玉户帘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普祥真人普祥真人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东家少爷东家少爷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商玖玖商玖玖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迦弥迦弥代号六子代号六子喵星人喵星人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千秋韵雅千秋韵雅武汉品书武汉品书笑抚清风笑抚清风绿水鬼绿水鬼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