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力,如何可能造成这么大的雾气?
飞鱼简直无法相信,这样的事,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虽说早前早就听说过有关桐虎山的传言,可传言终究只能是传言,既然是传言,自然是听一半就够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桐虎山地势险峻,路况复杂,气候变化多端,悬崖峭壁无处不在,若说死几个人倒是不奇怪。可倘若这山里的奇怪现象都是人为所致,那情况可就大大不同了。就好比眼前这场大雾,她实在是想不通,除非是山妖作怪,不然单凭人的本事,如何可能造的出?
想不通的人还有张青,他的反应比飞鱼还要强烈,缘于他的江湖见识和飞鱼比起来,还要要少得多。他听说过许许多多不可思议的事,却没有听过这样令人无法相信的事。他也见过许许多多奇怪的事,却没有见过这么诡异的事。
要明白,这山前后可足足有三百余里,要弄出这么大的雾气盖住整座山,如果不是神鬼之力,又如何办得到?
赵青枝没有说谎,因为她根本没有必要说谎。但她不会说太多话,缘于她根本没有必要和别人解释。过了许久,她才幽幽叹了一息,冷冷道:「好在他也并不是一个人,想必要活着迈出桐虎山也不难。」
飞鱼奇怪道:「阁主是说有人会和他一起走这条路?难道这样东西世上还有和他一样胆大一样没有脑子的人?」
赵青枝看着她,犹如是在问她为啥要这样说。
飞鱼道:「明知道桐虎山危险,却还要往桐虎山行,除了胆子大之外,脑子也一定是有问题。」
她说的话很有道理,然而她在说这话的时候,宛如忘记了一点。
青衣女子轻微地咳了一声,扯了下飞鱼的袖子,冲她眨了眨双目。
这时,飞鱼才意识到自己口误,马上就红着脸低下头去。她竟忘记了,她们也进了桐虎山,跟着白落裳进山的。
桐虎山究竟多危险,其实根本没有人知道,由于大家都是这么传的,所以大家都认为桐虎山很危险。就好像一碗水,如果人人都说它有毒,那么所有人都不会去喝,不管它是不是真的有毒都不会愿意冒险一试,因为没有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去赌。
而且,那些进入桐虎山的人,着实有不少人出了事,不是死后被发现,就是音讯全无。在明白白落裳进入桐虎山的时候,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大家都觉着白落裳的脑子一定出现了问题。
白落裳的脑子有没有问题?很显然并没有。所以,他会选择走桐虎山这条路,只能说明他的胆子实在太大。
而现在,居然还有人的胆子和白落裳一样大。
青衣女子低声笑了一笑,又望向赵青枝,「难道阁主已经知道和白落裳一起进山的人是谁?」
赵青枝没有回答,她已经抬了头,冷冷的凝视着头顶上那一片遮住蔽日的古木繁枝。她说过要在此处等这场雾散去,她正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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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雾来的太快,散的太慢。
飞鱼一手牵着马,一手挽着弓。
赵青枝说了他们只能呆在此处等,那么他们就只能呆在此处等,只是不明白要等多久。
倚花阁的人自然是相信赵青枝,就连那一群衙门当差的男人也都非常相信赵青枝的话,所以这里每一个人都选择原地等候,等候着这场大雾散去。
路一平被田秀树拽着,但他的双目始终没有离开过赵青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赵青枝吸引。就像他自己说过的,赵青枝就是个妖精,他一个凡人,如何抵抗得了某个妖精的诱惑?他几乎早就完全沦陷,从第一眼看到这样东西妖精,他就已经无可自拔的沦陷。他喜欢这个妖精,心甘情愿被这个妖精吸引。他早就全部忘记了寒冷,就算只穿着一件单衣。他也感觉不到了疼痛,就算他满身都是被树枝划破的伤口。
赵青枝始终冷着一张脸,她本身就是冰霜一样的女人。
倚花阁究竟厉害不厉害,路一平不知道,他只晓得赵青枝一定很厉害,缘于传说中白落裳都怕她,还有刚才那件很厉害的戴邑羣也很怕她。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赵青枝站在一棵参天古木下面,微微抬着头,像是在凝神看着啥,也像是在凝神想着什么。冷漠的脸上,写满了疏离,她明明就站在人群里,却给人十分遥远的感觉。犹如她就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靠得近,也不会让人靠近。
和赵青枝不同,其他的女子就没有她那么孤清高冷,尤其是飞鱼,她是某个特别爱说话又爱笑的女子。她即便没有赵青枝美貌,但在人群里却显得格外惹人注目,听见她的嬉笑声,就能看见她的人,她的笑容就犹如三月的桃花。
本为书生的田秀书似乎更加喜欢这样的女人,所以他几乎只看着飞鱼。飞鱼却并不看他,飞鱼的眼睛始终有意无意的凝视着赵青枝。
过了许久,飞鱼才鼓起勇气,走到赵青枝身旁,低声问道:「阁主,你在想啥?」
赵青枝像是根本就没有听见。
赵青枝冷冷的没有表情,连看也没有看飞鱼一眼。
守在一旁的青衣女子轻轻咳嗽,提醒飞鱼让她不要随便打扰副阁主。然而飞鱼好像没有领悟到青衣女子的好意,所以她又继续问了一句:「难道阁主是看见了什么?」
飞鱼觉得有些古怪,望了望赵青枝,又抬头看了看赵青枝始终注视的古木,「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她以为赵青枝依然不会理会她,然而这一次,赵青枝居然说话了,即便她只不过是唤了一声:「左堂使。」
一旁的青衣女子俯首上前。
赵青枝冷冰冰的吩咐道:「上去看看。」
上去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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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除了截住整片天际的枝叶,什么也看不见。
张青等人不由得好奇,纷纷举目张望。
青衣女子听命,纵身跃上了那棵参天古木,不一会儿就跃了归来,但她归来的时候,手里的确多了一样东西。像是一个笼子,然而被布裹着,看不见里面装着啥。
张青再一次震惊的望向赵青枝,为赵青枝的观察力感到不可思议。她居然就这么站在树下观望,就能察觉到树上面放着东西。
那古木枝繁叶茂,层层而上的枝叶一切遮住了视线,就连声音都一切被挡在了上面。
赵青枝到底是通过啥发现了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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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实在想不明白赵青枝是怎么发现这个像笼子一样的东西的,就连飞鱼也感到很意外。她早就忍不住好奇,跳过去拉住青衣女子的手,好奇道:「月汐姐姐,里面是什么东西?」
被飞鱼缠住的倚花阁左堂使微笑着摇摇头,随后将布罩揭开。
是一个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鸟,白色的鸟。
飞鱼一看见那只白色的鸟,就忍不住惊讶的喊出声,满脸的惊吓,好像她看到的不是一只鸟,而是某个鬼。
张青等人不认识这种白色的鸟,缘于他们连看都没有看过这种鸟,见了飞鱼的反应,更是对这种白鸟产生了好奇。
通体的白羽,金色的双目,个子比鸽子大一点,尖嘴利爪,样子长得像雕,羽毛却白的犹如会发光。
路一平瞪着眼睛,一脸惊奇的盯着那只白鸟,奇怪的问张青:「大哥,这是啥东西?」
张青只能摇头。
田秀书纳闷道:「像是一只雕。」
刘庆好笑着道:「你见过这么小又这么白的雕?」
田秀书反问:「那你说这是什么东西?」
刘庆笑着道:「自然是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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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鸟?」
「会飞的鸟。」
田秀书闭了嘴,一点也不想和刘庆废话。他转头去看飞鱼,缘于他知道飞鱼一定明白这是什么鸟,缘于飞鱼的表情和他们都不一样。飞鱼的表情并不是对这只鸟是啥品种而好奇,而是对这只鸟为啥会出现在这里感到震惊。
飞鱼几乎是毫不踌躇的将笼子打开。
白鸟扑着翅膀飞出笼子,箭一样窜入空中盘旋两圈,忽又俯冲而下,贴着地面划了一圈,最后停在飞鱼的肩头。
它的脚上捆着一只白色的绸子,绸子上写着几个字。字是飞鱼写的,这只白鸟也是飞鱼放飞的。然而鸟被关进了这只笼子,所以飞鱼的信也没能传出去。
飞鱼盯着肩上的白鸟,诧然道:「难道是白落裳将它关在起来的?」
赵青枝没有说话,说话的是月汐。
「除了他,还有谁捉得住这只笨鸟。」月汐面带微笑,「这样也就能解释了,白落裳将这笨鸟关起来,因此我们才没有及时明白他在到了桐虎山后又立刻离开的消息。」
飞鱼瞪着眼睛,「他能捉住雪雕?我才不信。」
月汐微笑道:「你就算不信,这笨鸟也是被他捉住的。」
飞鱼皱着眉头,满脸的不信。
月汐又笑着说:「倘若我没有想错的话,两只笨鸟都被白落裳捉住了。」
飞鱼不开心的问:「啥意思?」
月汐笑道:「我的意思是说,两只笨鸟都被白落裳捉住了,也就是说,你传出来的两封信都被白落裳截了下来。」
飞鱼用力摇头,「不可能!」
月汐道,「他将你引到桐虎山之后,你立刻就向我们传出了第一条消息,然而传信的笨鸟一飞出去就已经被白落裳拦了下来。随后他故意让你发现他返了回去,当你传出第二条消息的时候,他又把第二只笨鸟也捉住,并且将这只笨鸟丢在此处。他带着第一只笨鸟去了那间客栈,在那里和南宫燕见了面,又在夜里趁着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再一次返回桐虎山,在回到桐虎山的路上,他才将带在身上的那只笨鸟放出来。因此在我们收到第一条消息的时候,他的人其实已经复又回到了桐虎山。」
飞鱼听月汐这样解释,不禁震惊的跳了起来:「所以我四天前发出的消息,你们昨天才收到?」
「没有错。」
「随后等你们收到消息赶到此处的时候,或许白落裳早已经迈出了桐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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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没有迈出桐虎山我们谁也不明白,但他这么做的目的想必早就达到了。」
飞鱼奇怪道:「他这么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月汐道:「他只是想要让我们将他上了桐虎山的消息传出去,即便有许多人想要捉住他,然而绝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为了他而冒险走上这条路。」
「如果他只是想要让人明白他走了桐虎山,何故不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正大光明的走上桐虎山这条路,非的通过我们来传递这样的信息?」
「因为他想要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南宫燕的身上,白落裳进了桐虎山,不少人都会放弃再继续追踪他。倘若这样东西时候南宫燕带着白落裳偷走的东西出现在众人面前,那这些人自然就会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南宫燕的身上。」
飞鱼还是想不通,「倘若白落裳只是想要甩掉这些人,他完全可以做得到,根本不需要利用南宫燕来吸引这些人的注意力。」
月汐笑了笑,「因此白落裳的目的并不只是为了甩掉这些人,他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啥目的?」
「这就要看南宫燕要将这些人都引到什么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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