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回:中)芙蓉华帐春宵暖 天上人间两钗裙〗
芙蓉华帐**暖-天上人间两钗裙三更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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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岳飞趁银儿尚未分娩,去了几次光明顶,他一是想在光明顶除去血手印,二是想看看近佛寺是否完好,也好给悟澄大师一个交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果不其然,血手印没遇着,却发现近佛寺断垣残壁,一片狼藉,原先高大宽敞土木结构的大雄宝殿,早已化为灰烬,岳飞恨的牙根痒痒,只可惜没遇见恶人血手印,否则,一息尚存也要将天理难容的血手印送回姥姥家报到。
光阴荏苒,日月如梭。一转眼,又是一年,窗花上喜字的红色尚未褪尽,银儿已经到了临盆的时间。这次,岳飞哪儿也没敢去,他始终待在屋中等待新生儿降临的喜讯。
银儿知道岳飞就在自己身边,也是信心十足,尽管疼痛难忍,但她还是轻松面对,在余妈的安慰下,银儿咬紧牙关,按照接生婆交给自己的方法,边大口呼吸,边使劲,很快,银儿顺利地产下婴儿,随着婴儿清亮的哭声,余妈告诉岳飞,母女平安,岳飞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听说是个女儿,岳飞非常开心,暗道:我岳飞真是好福气,有儿有女。老大叫做岳云,是缘于他娘喜欢「云萝伞盖小红泥」的诗句,那么,这样东西女儿又该叫啥好呢?岳云的第一声哭声,我没有听到;女儿的第一声哭声,我听的真真切切,音色是那么的脆亮,干脆就叫她银瓶,俗话说的好:女儿是娘亲的小棉袄。她娘小名叫银儿,取其某个「银」字,将来跟娘亲更贴心,对,就这样。
待余妈和接生婆一切收拾妥帖,岳飞将自己的想法告诉银儿,银儿听了很开心,觉着「银瓶」这个名字很好听,也希望女儿将来的音色能像银瓶一样清脆响亮;岳飞又将女儿的名字告诉岳父母,李春夫妇也没意见,这样一来,皆大欢喜。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岳飞亡命天涯,结果因祸得福,娶妻生子,暂且不表,单说牛皋汤怀等人,自从与岳大哥分别,日子且能过得去。
起初,朝廷下旨催促相州总兵刘浩到王家庄抓人,每次都毫无音讯,刘浩只得向朝廷回报,依然没有岳鹏举的音讯,后来,刘浩例行公事地派人来看一看,加上手下兵卒本来都是相州人,来抓岳飞是假,到王员外家蹭顿饱饭那才是真,王贵为了能从官兵口中得到朝廷消息,也乐不得地为他们做顿好饭,一来二去,王员外再大的家产也经不住这样折腾,原先王员外还行接济牛皋母子的,由于官兵不断来蹭,加上一年多的光景不好,王员外也无可奈何。
牛皋除了立刻三锏,剩下的就会打柴。可是,年景不好,哪里还有多少人买柴,穷人就更不需要买柴了,牛皋只好对王贵汤怀张显三人言道:「各位兄弟,俺牛皋是个粗人,一顿饭能吃半斛,你们想接济俺也接济不起,俺要将老娘交待给你们,俺要出去闯闯,看看有没有适合俺做的买卖,俺娘胃口小,你们让她老人家吃饱就中,千万别委屈了俺娘,要不然,等俺回来,跟你们没完。」
话音刚落,汤怀公鸭嗓子说道:「二哥,自从岳大哥转身离去之后,你长能耐了,还能出去做买卖了,该不会是不愿伺候蒙娘,独自某个人去享清闲吧!」
「三弟,俺牛皋是那种人吗?俺是看现在实在活不下去了,才要出去闯荡,总不能这样坐着饿死吧!要是大哥在,他准有办法。」牛皋犟着脖子言道。
见牛皋有点急眼,张显连忙说道:「好啦!好啦!三哥你也别说风凉话,饿肚皮的滋味着实不好受,你忘了当年在代州时的情景,你我三人饿的不肯离开客栈,还想起吗?我认为,二哥的主意也不失为某个好主意,总比在家饿死好。」
汤怀见张显埋怨自己,赶紧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五弟,我是跟二哥开玩笑,我明白他孝敬蒙娘,不是忧虑他出去会着了人家的道,吃了人家的亏嘛!我哪能不知道挨肚皮的滋味呢?」
接着他又对牛皋嬉皮笑脸道:「二哥,你大个子不记小个子过,我是跟你开玩笑的。」汤怀真是馊点子多,他愣是把「大人不记小人过」说成「大个子不记小个子过」,让牛皋一点脾气没有。
这句话也把王贵给逗乐了,道:「三哥,我说小时候,你为啥尽出馊主意,让我跟张显把刘先生撵走,原来你就是没有学问,只听过‘大人不记小人过’,哪里还有啥‘大个子不记小个子过’,真是歪理。」
张显劝道:「二哥,你也别跟自己较劲,现在养不活老娘的又岂止你一人,朝廷年年加赋,生辰纲、花石纲不断,早就是哀鸿遍野,饿殍遍地。听说远离边关的江南地区继梁山、太湖之后,又闹起了匪患,离咱们不远的癞蟾山就有土匪出现,过往的行人客商,死了无数,三哥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
大家一阵嘻哈,牛皋也笑了,道:「兄弟,俺哪是生三弟的气,俺是生自己的气,一个挺高的大老爷们,连老娘都养活不了,真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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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这样东西俺明白,俺要是个大姑娘小媳妇,兴许会被别人骗了抢了,俺某个大老爷们,总不会有人缺个爹把俺抢回家吧!俺一是要出去闯荡闯荡,二是要探听探听岳大哥的消息,俺有点想岳大哥了。」牛皋边说,边咧着嘴,如果再有人煽点情,牛皋真的会哭出来。
他的话让汤怀王贵张显三人也不好受,毕竟他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不是兄弟胜似兄弟,这么久都没有岳飞的消息,让一向以岳飞为主心骨的四兄弟,难免黯然神伤。
牛皋等四人商量完毕,也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娘亲,知子莫若母,牛皋的想法牛老太太再明白但是了,别看牛皋傻大黑粗的,可是,他天性醇厚,心地善良,老是让王员外养着他娘儿俩,他心里也过意不去。
因此,对牛皋的想法,牛老太太也同意,道:「黑子,王员外、汤员外、张员外他们没把俺们当外人,娘心里了然,可是,荒年不好过,他们也是自身难保啊!俺们不能揣着了然装糊涂,再给人家添麻烦了,你出去闯荡闯荡,看看有没有适合吾儿做的买卖,好歹能对付个饱肚子,也不至于再拖累别人。」
「娘,黑子一定听娘的话,出去挣了大钱,让娘和弟兄们过上好日子。」牛皋大咧咧地开口说道。
「黑子,娘也不指望你能挣大财物,出去能给人家卖卖苦力,填饱肚子,积攒些碎银子,将来也好娶房媳妇,为娘也就知足了。」牛老妇人说道。
「唉,黑子知道了。」牛皋应道,边说边给娘亲磕头,嘴里喊道:「娘,黑子不孝,要转身离去娘亲了,以后您老一定要多多保重,黑子挣了财物,立马给您捎归来,您千万要养好身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牛老妇人挥手一挥道:「儿啊!去吧!为娘省得。」
牛皋告别娘亲和众兄弟,骑上他那匹拣来的黑马,转身离去王家庄。还别说,牛皋养人不行,养马却是把好手,这匹拣来的马匹原先骨瘦如柴,刚捡到时,好像没几天活头,在牛皋的精心伺弄下,癞了吧唧的皮毛变得油光锃亮,骨瘦如柴的身架也变得膘肥体壮,马头呈三角形,四条腿粗壮有力,速度即便赶不上岳飞的闪电搏龙驹,却也是日行一千,夜走八百,牛皋给它起了个好听名字叫:乌风骓。
牛皋跨上乌风骓,后面背着四棱镔铁锏,心情别提有多敞快,要明白,这些时日,心中非常憋屈,好好的武科场,明明岳大哥独占鳌头,却偏偏让小梁王柴贵给搅黄了,武状元没得到不说,还要被朝廷通缉,弄的岳大哥有国不能投,有家不能回,要不然,岳大哥领着俺们闯荡江湖,那多畅快淋漓,免得在此处受官府的窝囊气。
牛皋想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出好远,走着走着,他忽然勒住战马,摸了摸脑袋,心中犯嘀咕:「哎呀!俺已经在娘亲面前说了大话,一定要出去挣大财物,可俺大字不识一筐,大商大贩,俺是做不了了,出力气的活也得有人要啊!俺上哪里去挣钱呢?一定要挣得快,要不然,汤怀王贵张显兄弟会笑话俺。」
牛皋一边想,边眨巴着大双目:「哎!昨天张显兄弟不是说癞蟾山上有匪人嘛!这些家伙杀人越货,无恶不作,岳大哥不在,俺牛皋要当一回英雄,俺干脆上癞蟾山,抄了他们的老窝,将他们打家劫舍的黑心钱搜出来,分给老百姓,然后,自己再留点,归来好孝敬老娘。对,就这么办。」
想好主意,牛皋望了望方向,又向行人打听癞蟾山如何个走法,有人告诉牛皋,癞蟾山就在汤阴正北,骑马不肖半天即可到达,牛皋听了高兴非常。
简短节说,牛皋骑着乌风骓很快来到一座山前,但见这座山并不高,像一只趴在地面的蟾蜍,头朝北,尾朝南,坚硬的山石之上,有一块没一块地长着一些不知名的灌木林,远远看去,这座山就像一只生了疥疮的蛤蟆,故取名叫癞蟾山。
来到癞蟾山前,牛皋心想:「如果山上的土匪发现自己这身穷酸打扮,他们不下来劫俺怎么办?那样不是让俺牛黑子好一顿找他们。」
他铜铃似的大眼睛转了转,忽然有了主意,他从马上跳了下来,将原来盛干粮的布袋打开,在山脚下拣了几分石头放在布袋里,然后,故意将布袋横放在马鞍桥上,上得马来,他一手扶住布袋,一手提着四棱镔铁锏,大模大样地往前走。
可不管他如何张望,就是不见某个土匪的影子,眼看就要出山了,牛皋显得有些得意,暗道:「哼,张显兄弟就会吓唬人,这癞蟾山风平浪静,哪里像是有土匪的样子,大概是听说俺牛黑子来了,他们都躲起来了。」
来到山前,牛皋四处张望,故作神秘地看看山顶,看看丛林,心想:「怎么还没有人来劫俺?俺早就等不及了。」
牛皋越想越得意,就在他即将过岗时,他听到一棒铜锣响,「当啷啷」,紧跟着从最高的丛林中窜出一队人马,为首的一名虬髯大汉,手持金顶狼牙棒,催马截住牛皋的去路,高声断喝:「呔,此山是俺开,此树是俺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不拿银子来消灾,大爷管杀不管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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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皋一听,吔,这不是俺说的话吗!如何?他也会。牛皋微微抬起硕大的头颅,瞪着一双虎目,高声言道:「咳,倒霉鬼,你交学费了没有,就敢拿俺的话到处乱说,你也不问问这话是谁说的。」
手持金顶狼牙棒汉子一愣神,心想,俺问他要银子,他却问俺这话是谁说的,这跟留下买路财有关系吗?遂手提金顶狼牙棒一指牛皋道:「俺说的,你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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