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回:(下)芙蓉华帐春宵暖 天上人间两钗裙〗
芙蓉华帐**暖天上人间两钗裙
各位大大:有腰包鼓的吗?砸它个一朵两朵又有何妨?早就三更了!
牛皋挺胸瘪肚手拿四棱镔铁锏指着跟前的大汉言道:「你是啥人?敢在此拦路抢劫,你也不问问俺是啥人,就敢劫道;就算劫道,也该找个地方,在此处劫道,即使俺答应,可俺手中这柄锏也不会答应。」牛皋把当年张显教训他的话说将出来,真是威风八面,理直气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汉本来是想用大话唬住牛皋的,不成想却被牛皋给唬住了,虬髯大汉不免有点郁闷,手握金顶狼牙棒高声断喝:「你是什么鸟人?也敢来教训俺,今天不乖乖留下买路财,敢说半个不字,大爷俺立即取你项上人头。」
「哈哈,小子,爷爷的脖子正痒痒呢,布袋里满是银子,有本事你就来取。」牛皋边戏谑,边抚了抚布袋。
他的话,可把虬髯大汉气坏了,当下二话不说,一催落座枣红马,举起金顶狼牙棒,搂头盖顶就是一棒,牛皋甩开布袋,手握四棱镔铁锏,某个「海底捞月」,「当」的一声,由下往上崩开狼牙棒,要说牛皋的力气真行,虬髯大汉握住的金顶狼牙棒好悬没有脱手,枣红马也被震得「哒哒哒」倒退好几步。
他刚想举棒再次冲杀,牛皋倒是后发先至,一摆四棱镔铁锏,口中喊道:「锏耳朵。」说完,声到人到,镔铁锏冲着虬髯大汉的耳朵锏来,虬髯大汉原本以为,对方喊出来只但是是虚张声势,目的在于声东击西,而镔铁锏一定往自己的中路或者是下三路招呼,所以,他用狼牙棒护住中路和下三路。
没不由得想到,牛皋嘴上喊着「锏耳朵」,镔铁锏确确实实往耳门方向奔来,这一下让虬髯大汉措手不及,眼看镔铁锏就要刺到耳边,虬髯大汉急中生智,一个「倒打金钟」,金顶狼牙棒反手外拨。
牛皋一看狼牙棒快要打到自己的镔铁锏,「唰」的一声,他将镔铁锏抽了归来,虬髯大汉的狼牙棒扑了个空,身体也向右一侧歪,好悬没从马上掉下来,还没等他坐稳,牛皋又喊道:「挖双目。」镔铁锏如同毒蛇吐信直奔虬髯大汉的双眼扎来。
这一回,虬髯大汉真的躲无可躲,藏无可藏,虬髯大汉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跟前的对手着实不按套路出牌,喊那打那,全部是一副拼命的架势,根本就不明白啥叫惧怕。眼看镔铁锏就要刺到自己,虬髯大汉一骨碌从立刻滚了下来,牛皋催马来到近前,举起镔铁锏就要赶尽杀绝。
就在这时,就听某个炸雷似的声音喊道:「兄弟,休要忧虑,少要害怕,愚兄来也!」说完,一骑黄骠马从山上冲了下来,展眼之间来到牛皋跟前,举起月牙方天铲照着牛皋的镔铁锏铲去,这一铲,红脸大汉使出十成十的力道,只听「当」的一声,近前的喽啰吓倒好好几个,耳朵里只觉得「蹂」的一声,再也听不到声响,铲锏相碰的音色传出二十多里,牛皋的手臂被震得发麻,使铲的红脸大汉也被震得虎口发热。
「哟呵,小子,你有把子力气,再来接爷爷一招。」牛皋边说,边举起四棱镔铁锏口中喊道:「锏耳朵。」红脸大汉早就明白他会出这一招,微微往旁一闪身,牛皋大锏刺空。
还没等他刺第二锏时,红脸大汉的月牙方天铲向他左肩铲来,牛皋不躲也不闪,口中喊道:「挖眼睛。」这一招与刺虬髯大汉如出一辙,早在红脸大汉的预料之中,他拖铲后倒,让开牛皋刺来的大锏,然后,月牙方天铲来了个「一鹤冲天」,照着牛皋的脑袋就是一铲。
牛皋没不由得想到红脸大汉,身手这么矫健,辗转之间,后仰、起身、举铲,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根本不给牛皋任何喘息的机会,尽管牛皋胆子很大,出锏也快,但与这位红脸大汉比起来,要逊色的多,眨眼功夫,方天铲直奔脑壳。
牛皋心想,完了,俺牛黑子没命了,他把双眼一闭,双肩一垂,任由大铲铲向脑壳,由于牛皋双肩下垂,腰身自然下挫,整个身体忽然矮了一截,本来这「一鹤冲天」的招数,就是完完整整地奔脑门,牛皋身体一挫,大铲「咔嚓」一声将他的发髻斩乱。
红脸大汉一看,大铲只铲中牛皋的头发,而牛皋垂手闭目,颇有一些英雄气概,心中佩服,他左手一收大铲,右手某个「对天划桨」,用后手的月牙将牛皋打落马下,上来好几个喽啰将牛皋捆个结结实实。
红脸大汉下马察看虬髯大汉的伤情,又命人将牛皋摔在乌风骓上,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山寨。喽啰把牛皋往山寨大厅一扔,「扑棱」,牛皋从地面站了起来,一双铜铃似的眼睛瞪着堂上之人。只见大厅上,正中间坐着那位红脸大汉,左右两边各坐两人,被牛皋打落马下的虬髯大汉也坐在红脸大汉的右手,看厅上五人均与自己的年龄相仿,某个个精神抖擞,威风凛凛。
红脸大汉见牛皋站在众人跟前,突然一拍案几言道:「哪里来的黑小子,见了本大王,为何立而不跪?」
「嘿嘿,就你们几位也想让大爷俺跪下,简直是痴心妄想。大爷俺上跪天,下跪地,中跪父母,跪你们何来?」牛皋毫无畏惧地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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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髯大汉怒喝道:「大哥,不给他点厉害,他就不会知道俺癞蟾山的规矩。」
只见红脸大汉挥手阻止了他的话,道:「黑小子,你是我手下败将,看你的意思,还有点不服?」
「俺自然不服,不是俺打不过你,刚才是俺的眼睛被灰尘迷了,否则,俺早把你打落马下。」牛皋不服气道。
红脸大汉心中了然,这家伙明明输了,愣在此处胡搅蛮缠,虽然有点赖,也不失为一条汉子,遂言道:「好,你不服,我们行再战,但你必须说明,为啥将布袋里装满石头来戏耍本大王?」
牛皋一想,只要俺说出原因,他们就会解开俺的绑绳,解开绑绳再战,俺就有机会逃走。不由得想到这,他嘿嘿一笑,道:「大爷就是要引你们下山,好将你们这伙杀人越货的强盗一网打尽,为百姓除去一害。可是俺身上空空如也,俺怕你们不下山,所以,俺就在山脚下装了几分石头,引诱你们下山,果然,你们上了俺的当。」牛皋显得有些得意。
牛皋的话让大厅里的众人哈哈大笑,心中暗道,这人倒真有趣,说的都是大实话,真有几分天不藏奸的味道。红脸大汉把手一挥道:「来人啊!给这黑小子松绑,我倒要领教领教他的高招,好让他心服口服。」
这时,左手第二人开口说道:「大哥,你是不是又动了恻隐之心,想招降这位黑大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五弟,愚兄心中有数。」红脸大汉答道,喽啰兵已经将牛皋的绑绳松开,红脸大汉询问道:「黑小子,你我是上马一战,还是在厅中比试拳脚?」
牛皋歪了歪头,扭了扭手腕,不急不忙道:「不用费那么大动静了,俺们就在这厅中比划比划,看看是你的拳狠,还是俺的拳硬。」牛皋说这话,心中早就打过鼓了,心想,要是再上马,俺就会那三招,再使出来就不灵了,还是用俺的奔雷拳赢他们,不要叫他们小瞧了俺。
红脸大汉应道:「好,就在这里比划,你我来个单打独斗,一战定输赢。」
牛皋应道:「中!」红脸大汉刚想上前,右手第二人喊道:「大哥,有事兄弟赴其劳,杀鸡焉用宰牛刀?对付这黑小子,小弟和他过招就可以了,何必大哥亲自动手呢?」
说完,这人已经跳到红脸大汉的前面,红脸大汉又不好拨了兄弟们的面子,又一想,反正老四的拳脚与自己不相上下,他上,我也放心,遂嘱咐道:「四弟小心为上,愚兄在旁观战。」这句话不仅仅是客气,而且是莫大的鼓励和安慰;意思是说,愚兄在旁盯着,你不行的时候,我绝不会袖手不管,你尽管与他放手一搏。
客气之间,二人早就摆开门户,不待这位白净的汉子来到自己跟前,牛皋来了个反客为主,一个「插花盖顶」,奔雷拳挟着风啸向奶油小生的头顶打来,白净汉子听到牛皋拳带风声,明白他的功夫且自不弱,某个「移形换位」,躲开牛皋的一击,牛皋料到他有此一招;急忙某个「白猿献桃」直奔对方的前胸,白净汉子没不由得想到黑大汉变招如此迅速,只得用「反腕勾锁」,想叼住牛皋的右腕。
牛皋真是一位浑人,他见对方来叼自己的手腕,却不躲不闪,任凭对方来抓,他反而来了某个「旋涡回回身」,右肘直接朝白净汉子的左颊击来,这一招又急又猛。如果中肘,白净汉子不立即倒毙,也会满嘴的牙齿所剩无几。
说时迟,那时快,白净汉子某个「弓步双推掌」,疾速向后退去,其他人也是吃惊非小。三招之下,白净汉子已经被牛皋*得手忙脚乱,二次上身,他变得小心翼翼,而牛皋不管这些,他把三十六路奔雷拳使将出来,往下打时,犹如迅雷奔下;往上捅时,犹如鹰击长空,拳法刚劲有力,虎虎生风;脚步沉稳有序,决不拖泥带水。
牛皋望了望红脸大汉,也不搭言,上手就是某个「金声玉振」,适才使到一半,就听红脸大汉说道:「黑小子,你赢了,你行走了。」「啊!俺没赢,你还没输呢,俺们接着再战。」牛皋言道。
十多招下来,白净汉子开始气如牛喘,招架之间,只有防守之功,并无还手之力;牛皋某个「冲阵斩将」,变拳为掌向白净汉子脖颈砍来,白净汉子无能为力,偏偏牛皋使出九成以上的力道,速度之快,力道之猛,大有摧枯拉朽之势。堂厅中众人愕然不止,但见红脸大汉某个「飞燕掠波」来到二人面前,某个「河朔立威」,与牛皋硬碰硬地对了一掌,「嘭」的一声,溅的尘土飞扬,二人各退数步,方才站稳。
「哼哼,黑小子,我们即便是占山为王的响马,可我们也是铁铮铮的汉子,一言九鼎,驷马难追。说好一局定胜负,决不会用车轮战跟你耍赖皮。」红脸大汉开口说道。
牛皋打出了兴头,他也觉着这般人甚是可爱,因此,他说道:「小子,就算你用车轮战,牛二爷也决不皱皱眉头。」见牛皋说出牛二爷,红脸大汉问道:「黑小子,你究竟是啥人?到底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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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俺就是大名鼎鼎的周老隐士的徒弟……」说道这,牛皋「大喘气」的毛病又犯了,他擦了擦鼻子又道:「俺是周老隐士的徒弟岳飞的结义兄弟牛皋是也。」
众人一听,都「哦」了一声,连忙追询问道:「你就是那个与岳鹏举一起大闹枫林口,搅闹武科场的牛皋吗?」
牛皋一听乐了:「咳,你们也明白俺的名头,看来俺的名头也很响亮,你们是谁?」
这时,红脸大汉抱拳拱手道:「哎呀!失敬失敬!不知牛家兄弟今日到此,冒昧之处,还请多多海涵!」牛皋连声道:「啊!不客气,不客气。」
红脸大汉的举动,让牛皋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询问道:「你们是啥人?如何会在此处做打家劫舍的营生?」
为首的红脸大汉开口说道:「牛兄弟,请入座。说来真是话长啊!」接着,红脸大汉告诉牛皋,他叫董先,右手第一位是吉青,也就是那位虬髯大汉,左手第一位叫良新;右手第二位叫石泉;左手第二位叫赵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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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吉青和石泉是结拜兄弟,我与良新、赵义三人为结拜兄弟。我与良新、赵义本是秦凤路宁远镖局的镖师,这些年,由于我们宁远镖局顾客至上,讲原则,守信用,名声一直很好。
半年前,镖局接了一单镖,镖单很高,镖主指名点姓让我们三人押镖,老镖头有些放心不下,要亲自押镖,镖主不同意,说是还有一趟更重要的镖让老镖头去押,老镖头只好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们在路上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别砸了镖局的牌子。
我们三人只好押着镖去往东京汴梁,押镖的最终地点是丞相府。一路之上,我们三人人不离马,马不离车,不措眼珠地盯着镖银,唉!到了丞相府还是出事了。这真是:红烛未眠竟夜晓,华月无勾春不老;青娥原本瑕袂身,三生愿结秦晋好。芙蓉华帐**暖,天上人间两钗裙;风吹侠裳飘摇举,自是英雄万古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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