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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息鼓〗

你若离去最相思 · 晚来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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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男人走过,带起一阵耳风,「你出去。」
「是。」
浴室里,凉纾极其艰难趴在浴缸边缘,不管怎么用劲儿也起不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男人推开浴室的隔断,平静如死水的眸终是起了一丝波澜。
白色的地砖上,是更加白了某个度的凉纾。
她摔在地上,背对着顾寒生,头发松松垮垮地挽成某个丸子头,身上没有一缕,顾寒生一眼就发现了她如牛奶的皮肤和那一片美背。
凉纾听到声响回头,就见一抹高大压迫的身影出现逼仄的空间里。
她眼底一片晶莹,眼泪挂在眼角要落不落,模样格外楚楚可怜。
而此刻。
顾寒生身上穿戴整齐,而她连一片多余的布料都没有,某个过于衣冠楚楚,不仅如此一个又过于艳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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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凉纾理所自然的坦荡,只是因为摔痛了身体而显得有些委屈,凉凉地看着他,咬着下唇抱怨,「你们家的地板也太滑了。」
零号公馆的装修毋庸置疑,凉纾会摔倒,里面也有她自己不小心的原因。
男人绷紧下颌,见她这副模样,眼里也没有欲色,朝她走过来,然后很自然地将她抱起放在盛满了水的浴缸里。
也颇温柔体贴地避开了她小腿上包扎好的伤口。
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滑嫩,触感甚好。
他挽起的半截手臂连同衬衫都一起被沾湿了,只听男人低哑磁性的嗓音从头顶传来,「你去后院惹阿云伤了你,你说狗太凶了,现在洗个澡都能摔倒,又开始怪地板太滑了?」
顾寒生满意撤出手,掌心下的触感让他记忆犹新。
被温暖的水包裹着,凉纾心里畅快不少,却不想还在水里的那只手猝不及防在她面前捏了捏。
这种场面,说没有反应很假,尤其是对于某个近期又开了荤的成年男子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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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纾薅了一把碎花瓣朝他扔去,新鲜的红色带着水珠齐齐地落在顾寒生脊背上,同时还有女人略显不悦的嗓音,「顾寒生,你真是恶劣极了。」
为避免接下来场面难看,他率先起身,转身朝外面走,「觉着差不多了喊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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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住脚步,一双手插在裤袋里堪堪回头,他今天穿的仍旧是偏深色系的衬衣西裤,因此此刻某些地方颜色较深,那是水渍湿了衣服布料的痕迹。
五官俊朗,眉目深邃的男人长身玉立地站在暖光灯下,将他冷硬的面部轮廓中和了不少,他菲薄的唇角带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要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恶劣么?」
自然不需要。
凉纾盯着他,随后指了指门的方向。
顾寒生也没回屋子换衣服,而是找到正楼下收拾的曲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夜晚露更重,寒气袭人,尽管零号公馆常年都保持着一种最适宜人居住的温度,可他浑身湿着,这样子难免会感冒,曲桉说,「先生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顾寒生摇头,曲桉明白肯定有话要对她说,是以放回手中的事情,跟着顾寒生来到客厅。
「下午的监控,有结果了么?」
曲桉一怔,随即很快道,「看了,当时凉小姐逛到后院,在栅栏外站了很久,阿云当时……脾气就不是很好,随后齐真去给它送晚饭,进去时忘记拢紧栅栏门,没承想阿云就挣脱绳子冲了出来——」
说至此,曲桉接着又道,「但凉小姐很聪明,她及时喊了您的名字,阿云平常最怕您又跟您亲,好歹有点儿震慑力,这才没酿成大祸。」
不然,这狗真狠起来,只怕是没人能拦得住它。
顾寒生背着手,隼眸紧紧盯着曲桉。
曲桉低着头,却能感觉到男主人停留在自己身上那如芒在背的视线,她很镇定。
过了会儿,顾寒生问,「你确定它是自己挣脱的绳子?」
「嗯,我看了好几遍,不会错。」
曲桉说完,情绪莫测的男人低头看了眼腕表,未置一词,转身朝楼上去了。
曲桉颔首,之后看着视线里的男人越来越远,眉头渐渐地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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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纾一个澡还未泡完,顾寒生就进来了。
他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说着就要过来抱她。
她看出来了,这男人脸色不太好。
顾寒生眉间的褶皱加深,睨着她,「别使性子,我鲜少这样伺候人,你安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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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纾有些抗拒,澡也还没有过瘾,便说,「要不你去忙吧,我自己能行的。」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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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说,凉纾只好伸出手臂搂着他的脖颈,可是这一下又犹豫了,她浑身都是湿的。
顾寒生有些不耐烦,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双臂一使劲儿,直接将她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啊——」凉纾猝不及防,这下倒是快速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等走到外间,她还是难得的害羞了,抿着唇,一抹鲜艳的红色从脖子根爬升到了耳根子背后。
这景色自然被顾寒生瞧见了,他冷哼一声,「倒是难得。」
她被他放到沙发上,就听头顶顾寒生凉凉地来了一句,「太瘦,身上没几两肉。」
「还好吧,我还挺满意的。」她拿过某个抱枕截住自己暴露的风光。
没一会儿,顾寒生折回浴室拿了浴巾过来将扔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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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纾温吞地擦完,又被他抱着扔到床上。
之后顾寒生站在床边看着她,终究说,「我想通了的事,少有改变的,你先把腿上的伤养了,等给苏言输了血做完手术我们就领证。」
凉纾捂在温暖的被子里,「唔」了一声,「那这段日子我就要这么名不正言不顺地住在此处么?」
她跟着补充,「我姨妈禁止我在外面找野男人,当然,领了证的那就另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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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也是我的妥协方法。」
他回身要走,凉纾从被子里爬出来拉住他的手,眨着眼,「那请问顾先生想通了的事,在什么情况下会有改变呢?」
顾寒生睨了眼她,喉结滚动,「第三者。」
等他出去后,凉纾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对他说的‘第三者’三个字越来越存有疑惑,是他找了第三者随后把她甩了,还是暗示她不能给他戴绿帽子,找个男小三?
既然想不通,那么就不想了。
她直接去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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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她的衣服,曲桉后来也没给她送进来,于是凉纾只能裹着浴巾,然后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钻进顾寒生的房间。
他的房间又是另外一种风格,左右不过是男人喜欢的那种,偏现代工业风的冷淡深灰色色调。
顾寒生没回卧室,灯还是她摸着墙打开的。
进去之后,凉纾直接摸上了床。
此刻,啥礼义廉耻全都抛诸脑后。
……
顾寒生子夜从书房忙完回来,开灯的瞬间就在床上发现了那起伏的一团,凉纾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所以感知不到室内明亮的光线。
下一秒,他揿灭照明灯,开了大床另一侧壁灯,昏暗的光线下,能识物,也能让人保持良好的睡眠。
等他洗漱完毕出来,掀开被子时。
本以为被子下面的人该是袒裼裸裎的,但情况并不是这样,身形纤细偏瘦的女人捡了他的衬衣穿,她人瘦,所以衣服套在身上看起来难免空荡荡的。
蜷缩在深灰色的被褥里,露出一双修长均匀又纤细的腿,只是左小腿处有着明显的包扎痕迹,难免有些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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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生站在床边思忖半刻,盯着凉纾的眸色逐渐,半晌后却扯了扯唇。
她侧躺着,双手交叠放在面庞一侧,衬衣衣袖一角,还能看出一抹紫色的鸢尾痕迹。
凌晨一点,顾寒生还在卧室外的露台上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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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房间内几米的床上,凉纾正酣眠。
他给景遇打电话,那头竟也失眠了。
景遇说:
「要是景家跟你们顾家一样清净就好了,这趟浑水现在是谁都巴不得来搅一搅,窝里的耗子都清不干净,还要防着外头的白眼狼,这真他妈不是人干的事!」
顾寒生不怕更深露重,懒散地背靠着栏杆,视线也不明白落在哪处,食指和中指夹着香烟递到口中狠狠吸了一口,方才开口:「老爷子遗嘱立了吗?」
「没呢,因此现在人鬼都冒出来了。」
「嗯,你盯着点儿你二叔一家就行,其它的人,有野心,但也不过是为了安身保命,能分到点儿甜头,他们会见好就收的。」
景遇在那头嗯了一声,恍然想起啥,问顾寒生:「这么晚了,给我来电话,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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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光线依旧昏暗,男人瞳仁里映着那一簇温暖灯光下属于女人的呼吸起起伏伏的画面,心里倒是难得安宁一会儿,他取下唇间的烟,漠漠答:「无事。」
「嗯,老爷子指不定啥时候就没了,在此之前我得先结婚才能拿到属于自己的部分,不管怎样,决不能让二叔将景家的家产吞掉,那以后景家甚至整个虞城都没我跟阿行的容身之地了。」
豪门里的腥风血雨,通过景遇这短短的描述就可见一斑。
「阿行最近如何样了?」顾寒生问这话时,目光就幽幽地落在卧室里。
景遇沉默许久,「就那样,估计还没死心,你找时间再说说他,」景遇明显不是很想谈这个话题,于是转了话锋,「上次那些礼物你带给庭姨了吗?她喜欢吗?」
「最近忙,没来得及回去,有时间你让阿行去顾宅陪陪她,他最讨老太太喜欢。」
景遇在电话那头笑,「他是讨庭姨喜欢,连你这样东西亲儿子都比不上。」
景遇十岁那年,景行满五个月那天,母亲去世。
温明庭跟景遇的母亲当年是名媛圈子里出了名的好闺蜜,只是后来,温明庭跟随顾宏远走他国,不仅如此一位留在国内结婚。
罪魁祸首至今还逍遥法外。
后来温明庭就回国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带了阿行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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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寒夜,有些往事像尘封许久的书,被猝不及防的翻开,还未来得及向人展示又被悄无声息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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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遇还想再说点儿啥,顾寒生这边却率先扔下两个字,「挂了。」
半夜。
凉纾腿上伤口发痒。
在床上辗转了好几下,没办法再入眠了,朦朦胧胧睁开眼,恍然间就见一道修长的身影从落地窗那边走过来。
她愣神的间隙,男人早就到了她跟前。
他挡住了侧边大半的光线,凉纾伸手搓搓眼睛,眯眸看了眼一旁的时钟,接近夜里两点。
这么晚了……
「你,都没有睡觉么?」凉纾从床上坐起来。
顾寒生看着她,身上烟味浓重,还带着夜里的寒气,凉纾一坐起来就感受到了,因此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凉纾见他不说话,就这么坐在床边,四周都黑漆漆也看不真切,像个鬼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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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声地说,「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因为我霸占了你的床因此睡不着?」
说着,她就要从铺盖钻出来,却被男人的大掌按住,他粗冷喑哑地启唇,「好好待着,脚不是受伤了,怎么过来的?」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从凉纾被阿云伤了以后,她去医院到归来这一路,顾寒生许是心有愧疚,许是因为其他,对她,这一路事事都做到亲力亲为,就没让她下过地。
她拢着被子,一点也没有害臊的表情,语气很自然,「只是被咬了一口,连骨头都没伤到,还没残废到走不得路的地步。」
「嗯。」
顾寒生盯着她穿着他的衬衣,露出来的一小截脖颈纤细异常,在松散又略显凌乱的黑发间,一对锁骨格外漂亮。
他忽地想起,这女人的蝴蝶骨也是极漂亮的,还有顺着脊柱往下的腰眼,彼处格外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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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女人,凉纾行称得上是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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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相好看,顾寒生见过不少女人,形形色色,凉纾这张脸在任何时候都要胜别人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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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任何时候。
淋雨狼狈的她、醉酒倒在路上的她、素颜干净不施粉黛的她还有刻意装作娇滴滴地喊顾先生时的她。
都比别的女人好看。
身材很好,即便偏瘦,但是该有的都有,她也很白,比顾寒生见过的任何某个女人都要白上一个度,站在人群中也是最扎眼的存在。
不仅如此,最重要的一点,床笫间,她和他很契合。
她很大胆,但不过是个银样镴枪头,那事上,她根本无力招架,也颇显生疏,但这点无妨,相反的,在很大程度上还愉悦了顾寒生。
然而。
美人在骨不在皮。
皮相再美,也无用。
顾寒生盯着昏暗光线下女人一张素净的脸,眯起眸,他伸手捏住女人尖细的下颌,嗓音仿佛缘于吸入了过多的烟草般沙哑,「何故不择手段,一定要嫁给我?」
凉纾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被迫抬头看着他的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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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着唇,眼里染了点儿笑,「下午的时候……我不是早就跟您说了么。」
「想要钱还是想体验豪门贵太的生活?」
「都想。」
「我给你不少钱,如何样?」
凉纾将手从温暖的被窝里伸出来,抓着他冰凉的手腕,一冷一热,将她刺激得更加清醒了点儿,「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么,我给你那件心头好输血,随后你娶我。」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盯着她,没说话。
凉纾将他的手指拿下来,放在脸颊一侧,「我明天就行回去拿户口本,我们先领证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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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抽回手,站了起来身,「那要不要我们结婚的事,也跟你姨妈说一声。」
「不用不用,」凉纾连连摆手,「不用的,我姨妈她不管我的。」
顾寒生眸底掠过淡淡的戾气,「不管你,却把户口本看得这么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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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着被子往后坐了坐,睁着一双大眼望着他,「我很有自知之明的,我们之间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你做啥我都不会干涉你,再说了,」
凉纾垂眸,渐渐地说,「你会带我去见顾老太太吗?」
于凉纾而言。
顾寒生活到这样东西岁数,始终鲜衣怒马,少有人骑他头上威胁他,他与她结了婚指不定怎么折磨她,又怎么可能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呢。
正如所料,他没有正面回答这样东西问题,而是冷笑着嗤道,「你觉得呢?」
诚如顾寒生和景遇所说,她这种样子的女人,少有人喜欢。
因此,「我们之间本来就不算很愉快的结合,于顾先生而言,巴不得这场婚姻没有才好,不见你身边的任何人我也能接受。」
凉纾能察觉到,她每多说一个字面前的男人脸色就越沉一分,到最后,他的嗓音冷的仿佛能够滴出水,「说完了吗?」
「……只盼顾先生还能顾着点儿我是你的妻子,以后谁伤了我,就是伤你,谁驳了我的面子,就是驳顾先生您的面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凉纾说完了,浅浅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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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朝她压过来,这会儿时间,他身上寒气早就没那么重了,他伸手,很容易就将她困在胸膛跟床挡之间,「这么喜欢有名无实的婚姻?」
话音刚落,男人又往前压,气势很足。
凉纾闻着他身上一股的烟味儿,眉头微微皱起,但他手臂之间的空间就只有这么大,她只能伸出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一抹红色悄悄攀上了脖子根,「是不是有名无实顾先生难道不清楚?」
他嘴角勾起极冷的弧度,将她整个从被子里捞出来,欺身而上,「行。」
行啥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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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下一秒,凉纾的唇就被他封上。
她刚刚从温暖的被窝里被男人强行给捞出来,皮肤乍一接触到冷空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此刻又被他按着动弹不得,唯有唇间的触感是清晰的。
初始只觉着有浓烈的烟味,随后渐渐地的,就是纠缠在一起的感觉。
凉纾连接吻都没有经验,难免有些喘气不上,若说脖子耳根子红是缘于羞赧,那么此刻,纯粹就是缘于憋气憋的。
她跟大多数青涩女子相同,不懂得如何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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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顾寒生并未放过她,给她渡了气,让她不至于憋的头晕,随后继续。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凉纾今晚的打扮,很符合顾寒生的心意。
可此刻,女人一双修长又细的双腿十分不安分,顾寒生唇转身离去她的,只一眼扫过,浓黑的视线里只余下一双冷白的腿,当下眸色就暗了好几个度。
他伸手去剥她的衣服,凉纾有些抗拒,「太冷了。」
顾寒生不理会,含着她的耳垂,湿热的呼吸尽数喷薄在她耳旁,「等下就暖和了。」
凉纾不是他的对手。
这场博弈,顾寒生占尽了优势。
只是到最后,她还是扫了顾寒生的兴,正是火热的床笫之间,顾寒生钳制住她乱动的双手,冷声教训,「凉纾,如今才想着要拒绝,晚了。」
下一秒,她却冷不丁地提了苏言的名字。
她抱着男人滚烫的背,望着他深邃的眉眼,问,「虞山别墅那位没成为植物人之前,你们滚的时候也是这么叫她的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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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被人浇下了兜头的冷水,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就没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顾寒生压在她身上,牙齿用力咬着女人圆滑的肩膀,之后恨恨道,「我真很不得掐死你。」
凉纾睁着双目望着天花板,又眨了眨眼,眼底深处闪过狡黠,「上次顾先生可把我折腾得够呛,我想想就后怕,来日方长,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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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急。
后来顾寒生从床上下去,去浴室洗澡了。
凉纾看了眼时钟,将近凌晨三点,她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渐渐地闭着眼睛睡过去了。
……
她在虞山别墅住了一周。
凉纾怕打针,她没敢看,等打完按着手臂,就见顾寒生跟她说,「苏言的手术安排在后天,你有问题吗?」
一周后,顾寒生带她到医院接种第二次的狂犬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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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
她想了想,回,「没问题。」
顾寒生往外走,没走两步,见腰际有一只手揪着他的衣衫,男人驻足,回头盯着她,「怎么了?」
女人低着头,问,「只是抽血,没有别的,对吧?」
「你觉得还有什么?」
她抬头,抿着唇,「我不用跟着一起进手术室之类的吧?」
「不用。」
凉纾点点头,「那就好。」
接种完疫苗,顾寒生要回公司,他吩咐季沉先送凉纾回零号公馆,然而凉纾看他就一辆车子,他这辈子估计连出租都没打过,是以她说,「我今日不去你那儿,后天输完血我们就要领证结婚了是吧?我打车回自己的地方,后天你直接来接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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