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南风国来信了。」曼歌将信递到白槿面前,这么久了南风国才来信,不知写了啥。
白槿将信打开,蹙眉。这个老皇帝竟然无论如何让她明日将世界图纸带回,若是没有带回去日后每个月的解药都不会给她了。
他怎能如此狠心?那日她生气将玉佩扔到台面上,之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这让她如何给他。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曼歌将信从白槿手里拿出看了一眼,焦急道,「公主,陛下让你明日就要交出图纸,否则解药……,公主如何办?」
「我不明白,我不知道该如何办,那日玉佩我扔到桌子上后就在也没有发现,这段时间我也没有去管,我不知道玉佩在哪儿。」
曼歌一双手交缠,看着白槿小心的问道,「公主,若能找到图纸你会将图纸带回南风国吗?」
白槿两条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咬着下唇望着曼歌,「不,我不会将图纸交出去的,即便解药对我很重要,这么久以来我始终在想,父皇每个月都会用信鸽带来解药,可是那解药并不会解我身上的毒,只会让疼痛缓解,没有用处。我是她的亲生女儿,即便我生下来就将母后与哥哥克死但我也是他的女儿,若我将图纸给他,他也不会按照信用解我的毒。因为他恨我。」
「与其这样我何故要将图纸给他?给了也是每个月痛苦,不给也是痛苦,父皇的野心那么大,一旦得到图纸四国必乱,以他的狠心不会缘于慕君年是我的相公就会放过他,最后慕君年也不会活着,」
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她是穿越来的,一旦媒介出现就会离开这里,她希望慕君年好好的活着,若是行,她希望他能够解开图纸的秘密一统天下。她真的好爱他,她绝不能这么做。
听到白槿这般说,曼歌知道她是不会将图纸带回南风国了,袖子下的手紧紧的捂住袖袋,棕色的眸子闪过一抹坚定。
八月的夜晚不如前好几个月那般炎热,今晚也算得上是凉快了,晚饭吃完后,白槿无聊的看着手里的书,准确的来说根本就是在发呆。
既然公主背负了母国的重任,那她也不会在将她当做自己人了,无论怎样她都不会有负天师的重托,更不会背叛南风国。
慕君年进门便看见白槿在那坐着一动不动,上前看了眼她手上的书,竟然是倒着拿的,挑了挑眉,音色宠溺,「槿儿是何时学来的本事能够倒着书看?」
白槿没有回话,还是那般呆愣,慕君年皱了皱眉,又唤了声「槿儿?」
「啊?你说啥?」回过神来,白槿昂起头问。
慕君年弯腰抱起她,温柔的放在床上,那模样像是安放一个无比珍贵的宝物般,小心翼翼。
轻微地亲吻她的额头,黝黑的眸子似是深潭,令白槿沦陷。「槿儿在想啥,这般发呆?」
望着慕君年那黝黑的眸子,白槿张张嘴,想说出口的话又吞了回去。算了,还是不要问了,若玉佩在慕君年那,是最好但是,总比在自己这里要安全的多。
笑着摇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一个吻落在慕君年那冰凉的唇瓣上,「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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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年怎能放过白槿这次的主动?唇角一勾将白槿带进自己的怀里,大手扣在她的脑后疯狂的索取她嘴中的芬芳。
慕君年身上的墨香气味充斥着白槿的鼻息,令她迷醉。
芙蓉帐暖,彼此交缠,一夜良宵。
清早,慕君年如往常一样去上早朝,白槿醒来时不见曼歌,以为是去消息阁处理事务,毕竟消息阁上下全由曼歌处理,这几日看样子也算很忙,这般想着白槿也随了她去。
这样东西月的解药没有了,真不明白蛊毒发作时她能不能挺过去,晴雪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来,或许真的解不了她身上的蛊毒了,连天下圣医都没办法解的毒她还希冀啥?
随便吃了两口早膳便出了九皇子府。白槿是个闲不住的人,若是叫她在府里老实的待着她肯定会疯的。独自在街上溜达了几圈,说实话这京城的街道她可是溜遍了,从开始的新奇到如今的兴致缺缺,若穿越时候能把手提电话也穿越来就好了,这古代啥都没有,没有网没有手提电话没有电视更没有电玩城游戏厅,啥都没有。
尽管来古代这么长时间了有些地方她还是不适应。木青也不知道怎样了,自回流云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他不会在古代玩够了自己穿越回去不管她了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天,希望不要这样啊!「小槿?」
慕君熙温和一笑,「玩到是说不上,只是闲来无事四处逛逛。」
后面某个音色令白槿停下脚步,回头去看是慕君熙,笑着道,「真是巧,在这碰见你了,瞧你这身随意的打扮是要去哪儿玩?」
白槿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啥。慕君熙瞧她也不像是有目的的走,提议道,「看你这般随意的逛也是无趣,我听说前面不远处新开了一家专门说书的,他说的故事很离奇令人意想不到,非常受欢迎,不如我们去那听听有何离奇的故事?」
白槿想了想,反正也是无聊,总不能在这街上始终的走着,既然相邀也不能弗了人家的意,点头道了声好。
二人进了说书楼,找了个行说是很好的位置坐下,开始白槿并没有仔细的听,可后来听到从异国而来的女子后,白槿微怔了下,扭头仔细的盯着楼下的说书人。
「据说啊,这样东西从异国而来的女子会很多这样东西国家没有的东西,思想也是比寻常人不同,一场意外的邂逅碰到了她这一生最重要的男子,对方毫不相识。一道圣旨,将二人绑在了一起……」
「最后啊,由于国家的战乱二人被迫分开,那名女子被带回自己的国家,而那男子为了救自己心爱的人甘愿奉上自己的国家,可最终还是受了伤,女子心如刀割,为救自己心爱的人死于母国的刀下,男子一声痛吼随之也自刎与心爱的女子共赴黄泉。」
说书的老者讲完后,台下的人无不拍手叫好,有的甚至为了二人的爱情故事所感动痛苦几首,台下的人喊叫再来说一个。
那名老者却摇摇头否决,苍桑的声音对着听客说,「今日的故事讲完了,若是想听下个故事,明日再来。」
众听客见老者这么说,也是摇摇头惋惜的出了听书楼。
客人断断续续的都走了,白槿坐在那一动不动,眼神有些呆愣的瞧着楼下早就走了的说书老者的位置。她不明白自己是如何了,那老者说完这样东西故事后她的心有些慌乱,隐藏着很多不安,那名老者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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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熙见白槿还坐着没有要走的意思,以为她是没有听够,温润一笑,「小槿若是还想听,明日来便可,今日的故事讲完了该走了。」
慕君熙的音色打断了白槿的思绪,回过头笑道,「那老者说的书真是与众不同,这种爱情故事连我都要触动了,就像是梁山伯与祝英台,但是相比较梁祝的爱情我更喜欢这本书中的故事,情节新颖,不拘一格,又令人回味无穷。」
「是啊,我也是头一次听这样的故事,怪不得如此受欢迎。」
慕君熙与白槿并肩走着,回想故事的起始,不由得感叹。
「其实爱情本是镜中花水中月,摸不到碰不着,但能深刻的体会其中的酸甜,经历各种磨难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与其平庸不如热烈来的有滋味。」
她在说这话时,清澈的眸子闪出的都是满足,慕君熙望着她眼中的笑意,内心像是有啥东西堵在了心口。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有多喜欢九皇弟才会说出这般透彻爱情的话来?小槿,你可知不只是九皇弟爱你,你身边还有一个我也喜欢着你?并且这份喜欢绝不输于九皇弟?
眼盯着快要到中午了,慕君熙提出与白槿一同在酒楼用午饭,但是被她拒绝了,自早上听完说书老者的书后,她总感觉什么事情要发生,心里毛毛的。
告别了慕君熙,回到府中这种感觉更是强烈,如何从进府后就没有看到嬷嬷啊?往日这样东西时候早就在大厅布好了午膳等待她和慕君年来用膳了,今日是怎么了?
嬷嬷不在,曼歌也不在,就连慕君年也不明白去哪儿了。
出了大厅往书房的方向走去,不料,书房的门是开着的,抬脚进去见大家都在,笑意盈盈的道,「你们怎么都在这啊?害得我好找。」
说完瞥见曼歌跪在慕君年面前,见她进来低声唤了声「公主。」
白槿蹙着眉快速的上前将曼歌从地上扶起来询问道,「你如何跪在地上,发生什么事了?」
曼歌看了眼面前背手而立的慕君年,摇摇头带着哭腔,「公主失败了,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失败?「啥失败?啥计划我如何不知道?曼歌你在说什么呀?」白槿被曼歌说的话弄的有些糊涂,想继续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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