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知慕君年将玉佩和一张纸条扔到白槿面前,音色冰冷满含怒气,「本殿下的九皇子妃还要装到啥时候?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的计谋吗?怎么?被本殿下识破就要装作啥都不明白!」
白槿从未见过慕君年这般模样,着实吓了一跳。盯着地上的玉佩和信件,弯腰将它捡起,这不是世界图纸吗!
这是啥意思,随后将信件打开,里面的内容字里行间全透着世界图纸的与她的消息。更令她震惊的是这字迹竟然跟她的字迹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慕君年见她如此震惊,额头的青筋更是暴起,这样东西女人还真会装!他这么爱她为啥要这么做,将图纸传递给南风国。
看着白槿,黝黑的眸子雾上一层寒冰,声音清冷,「若不是本殿下命人将每个月的往来信鸽给打落,还真的不明白九皇子妃竟然隐藏的这么深!每个月本殿下都会检查你所发出去的信,确定没有图纸消息后才放出,本想着你永远都不会背叛本殿下,如今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心计!」
白槿将信件握成一团,摇头盯着慕君年,「我没有,这不是我写的,慕君年你要相信我,那天我生气将玉佩扔到桌子上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它,我以为是被你拿去了就没有在找,我……」
「够了!」
慕君年的一声怒吼打断了白槿的解释,心碎的望着他,「你不相信我?认为这一切都是我谋划好的?」
慕君年看着白槿默不作声。白槿明白他啥意思了,点头,笑容出现在脸庞上是那般的不和谐,那般苍凉。
「慕君年,你从未信任过我,仅凭着这封信能够说明啥?是我做的我会承认,不是我做的我绝不会做这样东西冤大头!」
「你的意思是说本殿下冤枉你了?呵,连你的婢女都承认是你了难道槿儿还想找理由为自己开脱?」
她一直都将她当做好朋友的,她信任她,对她好,从未怀疑过她,不惜将消息阁交给她,何故要诬陷她!
慕君年的一句话,令白槿晃了神,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曼歌,「为什么?为啥你要这么说?」
「公主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九皇子早就明白了,不要在硬撑下去了。」曼歌抓着白槿的衣尾哀求迫使她承认。
白槿还想说什么,岂料慕君年一声令下「北岸,将九皇子妃带下去,没有本殿下的命令不许踏出屋子一步!」
这就样,白槿被慕君年软禁到屋子里。
书房里白槿被带走了只剩下曼歌等待处置,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曼歌,下令将她带进密室。
始终在旁不说话的嬷嬷此时到慕君年面前,慈爱的道,「九殿下,老奴感觉九皇子妃不是写信之人,就像九皇子妃说的那般仅凭借字迹不能断定她就是写信之人,世界图纸固然重要,老奴看的出来九皇子妃是真心的爱着殿下的,希望殿下能够查清事实不要伤了九皇子妃的心。」
慕君年皱着眉看着嬷嬷出了书房,耳边回想起嬷嬷的话,内心像是被啥碾压过一样的难受,在得知消息后他的心有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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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在槿儿双眼含泪神情悲戚的向他解释时候他有多想将她抱在怀里为她拭去脸庞上的泪水,告诉她我信,可内心的惧怕令他止住了脚步,他不确定到底是不是她。
若真的是她他根本不知道当如何办,他舍不得她受一点委屈可又让他的槿儿受了委屈。
白槿被关在房里冷静思考着何故曼歌会陡然间诬陷她,玉佩她明明扔到台面上了,若慕君年没有拿如何会不见?
曼歌怎么会有玉佩然她从来都不明白。一个一个疑问从她的脑海中蹦出,令她的太阳穴有些突突。
看着守在门口的北岸,白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
慕君年,你的爱是如此的经不起信任,倘若真的相信她为何将她囚禁?
呵,白槿,你还在傻傻的沉浸在他的温柔里,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从未信任过你,从开始就在防备着,每一次的信鸽他都会暗中派人打落确定无关图纸才会送出,一开始就是假的,相遇是假的宠她护她是假的,或许为她受伤也是假的,那日他的解释也许也是为了蒙骗她!都是假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觉间,泪水已是模糊了视线,心,似是万般的虫蚁啃食,真的好疼!她真的好没用,被人玩了一次又一次,还把自己的心给搭进去了!
真的好想回家,我好想回家,啥时候才能回去,还要她等多久!伤心下伸手将台面上的茶具一切摔碎,长这么大从未摔过东西来缓解心中的委屈,茶壶与杯子的碎响声令白槿有些疯狂。
起身来到架子前把能摔得的东西一切大力的摔到地上。门外的北岸听到屋内不断的有东西摔碎的声响和哭声,怕白槿有什么事,立即去找慕君年。
屋内白槿把能摔的东西全摔了后,气喘吁吁的一下子爬在地面嗷啕大哭,似是将穿越前和穿越后的不快一同倾诉出来,她活了这么大,从来没有这般痛快过,原来摔东西也是好的!
可是她的心何故还是很疼啊!最后像是哭够了般,带着两只核桃眼趴在狼藉的地面上睡过去,只要睡着了,也许心就不会疼了。
慕君年听到北岸的描述后,慌张的从密室里出来,脚尖一点快速的来到白槿的屋子,推开门见屋内一片狼藉,地上的碎片更是数不胜数,然白槿躺在一处一动不动。
慕君年内心咚的一声,似是停止了跳动,脚步有些慌乱的来到白槿身旁,颤抖的将她抱在怀里,「槿儿醒醒,我的槿儿,我错了,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要转身离去我好不好,槿儿。」
白槿睡得有些迷瞪,听见有人叫她皱了皱眉,睁开眼面前的人令她呆愣,「慕君年。」
见她没事,慕君年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他以为他的槿儿转身离去了他,没有人知道他进来的那一瞬仿佛这个世界都变得黑暗了,他的心停止了跳动,令他无法呼吸。
白槿只是睡了一会,醒来就被他这般抱着,他身上的墨香令白槿恍惚,瞥见周围狼藉的地面想起发生的事,摇摇头迫使自己清醒一点,他是在玩弄她而已,从未真正的爱过她,不能再被他蒙骗了!
用力的推开他,嘴角凉薄的笑意看的慕君年有些刺眼,「殿下来这做啥?就不怕我这个奸细污了殿下的眼?」
白槿始终低着头,努力的隐忍眼中的泪水,不让它流出,有几名打扫的婢女见她一直在地面坐着,不忍道,「九皇子妃起身到桌子旁落座吧,地上凉,不要冰坏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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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忧虑她的慕君年听到白槿这般说眼中的担忧逝去,她这是承认了?起身斜睨了她一眼,不在说话,半晌后,吩咐人将屋内收拾干净,转身出了屋子。
见白槿还是一动不动呆愣的盯着地面,那名婢女也不好说啥,便也随了她。
一炷香后,屋内清理完毕,相比较之前到是敞亮了些,东西都被白槿摔没了也没剩下啥了,没经得慕君年的允许也不能再重新安置。
待婢女悉数退出去后,白槿还是那般一动不动的坐在那盯着跟前的地面,没有人在了,眼中的泪水终于坚持不住的啪嗒啪嗒的往下滴落。她本性就是这般,越是人前就越是要强,不会让任何人看见她原来她也是如此的懦弱。
每次都是黑夜中没有人了,才会释放自己的情绪,弱弱的环抱着自己娇小的身躯,在黑夜中倾诉着自己伤心的事。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每次到饭点都会有婢女进来送饭菜,可白槿没有吃一口,始终像开始那般坐在地面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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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慕君年来过一次,见她不吃不喝怒气冲冲的将碗里的食物灌进她的嘴里,可被白槿一切吐了出来。一气之下,下令白槿一日不吃就将府里的厨子杖毙。
每日府中都要换几个厨子,每日来的厨子都是胆战心惊,乞求白槿能够吃点东西,他们也好保住性命。这日,婢女照常送来饭菜,待婢女走后,白槿踉跄的站起身,几日没有活动腿脚,到是不听使唤了。
来到桌边,看了眼饭菜,她想好了,不能为了某个男人这般作践自己,命是自己的,在她成功穿越回去前她绝对不能饿死在这!
提起筷子不管啥一顿往嘴里塞,几日不吃不喝,胃里受不了这般猛烈的重量,「呕……」吃到一半,胃里难受的紧,一切吐了出来。
白槿不管,干脆扔下筷子回头用手抓起来接着吃,她不能饿死,她一定要吃。
将碗里的饭吃完后,随意的用袖子将嘴巴擦干净,坐着等待婢女收拾碗筷。不过这次来的不是婢女,而是一直喜爱她的嬷嬷。
这几日白槿的事情嬷嬷都明白,看见台面上的菜所剩无几,来到白槿面前慈爱道,「九皇子妃终于肯吃饭了,这几日殿下为了你下令杖毙好好几个厨子了,这样东西厨子也是个幸运的,九皇子妃不要怪殿下,玉佩对殿下来说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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