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没有想到那炤坍竟然无耻到敢背后偷袭那名少女,然而自己已然来不及阻挡,便马上对着水潞喊了一声「姑娘小心~!」,炤坍也听到了这声喊声,惧怕自己偷袭水潞不成,便将手中利剑一抖,剑尖射出的剑气随之一颤,剑气被一分为三,三道剑气步伐激增,一道依然攻向水潞,剩下两道急转弧度击向另外两名冰晶岛弟子腰间,此时,水潞也没有料到炤坍会陡然出手从背后偷袭自己一方,在听到天星声音后,马上左手向后一挥,在自己后面便出现一层淡蓝色的水屏障,截住了炤坍的剑气,而不仅如此两名弟子却身子一软侧倒在地面。炤坍的利剑也以极快的步伐刺到了那片屏障之上,荡起一层波纹,剑势未停依然向前狠狠刺入,剑尖隐隐有穿透屏障之象,水潞发现身旁的两位师妹,只是暂时被制止了行动,便静下心神盘腿稳稳地坐在了地上,右手轻微地在双膝上一扶,一把古琴立刻显现而出,平放在了水潞的双腿之上,天星不禁暗暗赞叹:「不愧是冰晶岛之物,上好檀木质地,琴身雕龙纹凤,琴弦紧若游丝。」而炤坍见到古琴出现后,脸色微微一变,立刻抽回利剑后退数步,扭头朝刚才的声音来源望来,随着炤坍射来的目光,天星周遭的人群全都「哗」的一下子,一切立刻向后退了十几步,先前所围着得圈子一下子扩展不少,天星没有不由得想到身旁的人群会陡然集体向后退去,马上将自己某个人孤零零的暴露在最前面,正好让炤坍看见自己。天星无语,炤坍用力的瞪了天星一眼,又扭过头面向前方严正以待的望着水潞。
水潞的双手轻微地地放在古琴之上,一层白色的荧光将玉手包裹,玉指轻扬,露出纤细白皙的玉指,抚上琴面,凝气深思,玉手轻佻,但见那芊芊玉指在琴弦上风快的弹奏,琴声徒然响起,琴声委婉却又刚毅,券券而来,又似高山流水,汩汩韵味。天星知晓冰晶岛素来是以精神攻击为主,即使围观在旁也不敢掉以轻心,闭上双眼集中精神细细的感受着水潞弹奏的琴曲,渐渐地的天星感觉到水潞在演奏琴曲之时,那琴弦随着水潞的玉手弹奏竟然射出一道道的音波,穿过面前的水屏障,向炤坍飞快的攻去,而音波所过之处却并未伤及到周遭之人,而炤坍却手舞利剑站在水潞前方三丈之地不停的守住抵消着袭来的音波,周遭灵力低的和不会修行五行之术之人,却单单只看到水潞弹着古琴奏出优美悦耳的琴曲,而炤坍则是在其面前舞剑助兴,不由得拍手称绝赞好那两人的的表演。炤坍心中郁闷却又说不出口来,心中一怒道:「小丫头,不给你动真格的你还以为我焚火宫的招式真的就能被你冰晶岛所克制住吗?」炤坍气急败坏,马上将手中的红色利剑舞的密不透风,将水潞的音波抵消在外,身上也被一层红色的气雾慢慢地包裹住,天星此时终于感受到炤坍的全力而发,竟还是一名非常接近灵王级别的高手,越来越多的火元素被炤坍聚在身体周遭,将其变得犹如火人一般,手中利剑尽然被炤坍舞的犹如一条燃着火焰的长鞭,炤坍不断地体内的火元素注入其内,利剑陡然脱手而出,炤坍的火元素灵力被一切聚在剑身之上,本来就是红色的利剑,此时却再也看不出剑形,变成犹如一条吐着蛇信的火蛇直奔水潞而去,「焰蛇穿涧」随着炤坍一声怒吼,水潞脸色微变,一双玉手在琴弦上风快的弹奏着,琴声尖利,高昂,却不突兀。犹如无数烈马跑去,壮怀激烈一道道的音波组成了一层层波浪对着那条火蛇用力拍去,「逐浪灭迹」水潞也使出了自己的绝招。「嘶」「嘶」「嘶」火蛇身上不断地有白烟冒起,然而火蛇的步伐依然不减对着水潞急射而去,「嘶唆」一声火蛇一半身子穿过了水屏障,离水潞白皙的肩膀只有几公分距离时被水潞的音波所组成的大浪顶住,可是水潞不敢停止也无法躲避,肩头被炽热的火蛇烤的疼痛无比,白色的衣衫还是泛起焦黄之色。天星发现水潞的实力和炤坍还差着一定层次,其体内的元素灵力正在以飞快的速度消耗着,天星看到水路痛苦的样子「不行一定要帮帮她,这样下去她一定会输得!」但是天星又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使出惊天五式虽然有可能打败炤坍,但是那样会很容易的令陌生人怀疑到自己是五行属性元素的,没准以后的日子也会被人监督的。天星想了想便右手凌空一抓,一根玉笛出现在手中,闭上双眼,将玉笛横放在嘴边,一曲悠扬清脆悦耳的笛声缓缓响起,笛身上被附上一层蓝色的水元素,笛声抑扬顿挫,幽幽绕耳。天星将精神力一切引入其中,控制着带有精神力的笛声慢慢的飘向炤坍,炤坍正在全力控制着那条火蛇,突然脑子一晕,又立刻惊醒过来,炤坍没有不由得想到竟然会有人敢突然出手相阻,将全力对付着水潞的精神力马上分散出一部分死死的抵截住天星的精神攻击,天星见炤坍竟然阻截住了自己的精神攻击,便将脑海中的精神力全力而发,凝聚一点犹如针尖一般以点破面,一点点的开始刺进炤坍的精神屏障,随着水潞和天星一琴一笛夹杂着精神进攻的曲音合作,炤坍慢慢的坚持不住了,「咔」一声脆响自炤坍的脑海中发出,天星的笛音与水潞的琴声一同侵入,琴声清雅纯正沉静如海如同大海浪涛翻起云涌使炤坍的心情逐渐兴奋起来,而笛声却悲凉温婉如泣如慕令炤坍心神感到孤寂难忍不由得又流下两行泪水,而在水潞面前紧紧相逼的火蛇「嘶」一声化为一道白色气雾消失不见了,笛琴两音渐渐地停止,炤坍两眼发呆的望着地面,痴痴傻傻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会哭一会笑,意识全部处在了幻境之中,天星见面前少女脱险了便微微一笑,将玉笛收起。「姑娘快走吧,我们的精神进攻坚持不了多久的。」水潞看了天星一眼,跟前这位面戴半张银色面具的少年,看其刚才的灵力波动也就灵师级别而已,居然愿意帮助自己与炤坍这样东西早就半脚踏进灵王的强者相斗,心中不免对天星产生一丝好感,朝天星微微一作揖表示感谢,便准备带着两个师妹离开,适才转身只听「咚」一声,水潞又回头望去,看见刚才帮助自己的少年此时已经一头栽倒在地面昏死了过去。「哎」水潞叹了一声气,「为何要如此帮我呢?你的精神力明显也不是那炤坍的对手啊。」
水潞没辙正想上前将天星扶起,只听人群中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是这吗?是这吗?」「不错就是这,我看见那炤坍偷偷的溜出房间尾随着冰晶岛的人来了。」人群被挤开了一条路,一位身着劲装红衣少女和一名黄色衣衫的少年从人群中出现在水潞面前,「潞姐姐你没事吧?好你个炤坍,真是色胆包天了居然敢打我潞姐姐的主意,我今天就算~」来者正待要怒骂炤坍一顿,然而看到炤坍痴痴傻傻两眼发呆的样子,一下子愣住了。转过头睁着一对大眼睛望向水潞:「潞姐姐你真厉害,竟然把炤坍收拾了。」水潞看清来人,脸庞上静甜的一笑「我怎么可能,还有他帮我。」那位少女这才发现地面竟还趴着某个人,「哦,咦?这样东西人如何那么像他。」只因天星此时带着面具,令这名少女无法肯定身份,若是此时天星还醒着的话,定会认出这两个刚刚出现的人,正是当初山脉中所结识的天英与岩山。水潞听到天英的话,因也好奇天星的身份便问道:「你们认识?」天英摇摇头,「不敢肯定,只是感觉很像一个朋友,那人是枫木宗的弟子」「枫木宗?当不会,他刚才所施展的本命属性也是水属性。」「哦?那直接把他的面具摘下看看不就明白了吗?」天英说完,便弯身去摘天星的面具,水潞马上阻拦住:「不可,此人带着面具定是不想别人明白他的身份,若我们趁他昏迷而观看他的样貌实在是不敬,再说此人对我也有恩情。不如待他醒来我们再向他详细询问他的身份,我先带他转身离去,炤坍马上就会清醒了,我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水潞说完便弯身去搀扶天星,「等等~!」天英回头对着始终不言语的岩山道:「岩山你背他起来,怎么能让水潞姐姐来搀扶某个男人呢,我们一起去找个住处,我也不想再跟那件伪君子呆在一起了。」岩山听到天英对自己说的话,傻傻的一笑:「哎~!我来背,我有的是力气!」岩山本身就是磬岩谷的人,对于身体的负重能力早就很是习惯了。岩山将天星背到身上:「哎呦,这样东西家伙身上有啥东西?怎么这么沉啊!」「你少给我装蒜,背个人还想偷懒~!潞姐姐别理他,我们走吧。」天英拉起水潞的手,便向前走去,身后跟着那两名早就解开炤坍制动的冰晶岛弟子,岩山还待要说些什么看着前边不管自己依然前行的四名少女,无奈摇摇头,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其余三指弯曲口中念念有词:「‘重土术山解开束缚在自己身上的‘重土术’感觉身子一轻,垫了垫天星的身体。向前跟去心中还郁闷到:「奇怪,我如何解开‘重土术’后,背着这样东西家伙还和平常将‘重土术’束缚在身上的感觉一样呢?」岩山心眼实在,丝毫没有往「天星身上是不是也束缚着磬岩谷的‘重土术’」这一方面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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