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天星迷迷蒙蒙的从昏睡中醒来。看见眼前的篝火,眨了眨眼,正在疑惑自己如何会在此处,突然发现另外一堆篝火旁边的水潞,才想起昼间所发生的事情。天星右手摸了摸脑袋,摸到自己还带着面具,便晃了晃头,昏昏沉沉的爬了起来。认真看了看周遭的环境,「这里是一座废弃的神庙,以前应该是供奉地面母神女娲娘娘的,我们实在是找不到地方了,因此才来到此处的。」「哦。多谢姑娘救我。」「公子客气了,是你先帮我在前的,应当我多谢你才对。再说背你来的是这位磬岩谷的少谷主岩山公子。」天星顺着水潞所指的方向望去,没有不由得想到在角落里居然还有一人,在那里呼呼大睡显然是累坏了,天星上前两步认真看了看正如所料是自己认识的那件岩山,「咦!你醒了?多谢你帮我的潞姐姐击败炤坍那件坏蛋,恩~你是天星吗?」天星顺着音色回头望去,看见天英与不仅如此两名冰晶岛弟子正抱着些干柴站在入口处,天星暗道:「真是巧呀~!」天星不想自己的身份暴露,便对着天英一抱拳道:「姑娘客气了,‘正所谓路遇不平,人人踩嘛~!’我只是尽了我几分绵力而已,在下~华~慈!见过几位姑娘了。」「你叫华慈?!你不是天星?」天英显得有些意兴阑珊的样子。「恕罪,这位姑娘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天星是何许人也。」「算了,不明白就不用明白了。」天英和那两名冰晶岛弟子将柴放到地面,坐到水潞身边不再搭理天星。天星感觉无趣,便道:「你们都累了,先歇着吧。估计都还没有吃饭呢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去。」「华公子不必费心,你也是刚刚醒来,我们这还带着些干粮呢。」一名冰晶岛弟子道。「那怎么行~光吃干粮也是无味的,我去弄些肉去。」天星不待她们说什么便立刻闪身出了庙门。天英疑惑的看着天星的背影微皱着眉头暗道:「听他的声音和看他的背影都那么像,如何可能不是呢?一会等他回来一定要他把面具摘下。」
天星出了神庙,看了看周遭的地理环境,这神庙位于某个山腰之上,庙门前有一条羊肠小道,周遭两侧都是树林,缘于久于荒废庙门前早就杂草丛生,天星看了一眼左边的树林,便闪身进入其中。天星在树林中一路小跑,确定远离了神庙周遭也无人后,便将面具摘下,从玉坠中又取出一张人皮面具戴在脸庞上,经过二爷爷的‘巧容术’一番化妆后,模样马上大变,变得更是俊朗不少。确认没有任何遗漏后,天星又将银色面具戴在了脸上,盘膝坐下将精神力与天之之间的仙气相融,开始恢复自己枯竭的精神力,时间过了约有一个半时辰,天星不敢久留于此待精神力恢复了一半后,便站了起来身来闭上双目,运起精神力开始寻找周遭可以寻到的食物,一会的功夫天星便利用狼蛇鞭捉到三只野鸡与一只野兔,天星将捉到的猎物找了某个棍子使其倒绑在上面,便起身往回走去。在接近庙入口处时看到两位身着红衣之人,从前方一闪即没朝神庙方向奔去,天星心中疑惑这两人为何会出现于此,想要做啥呢?便悄悄地将手中木棍放下,施展‘潜影术’跟了上去,但见两人来到神庙旁侧,从怀中掏出一根三寸来长的竹管,从神庙的窗户上悄悄插入,然后用嘴对着竹管慢慢吹气,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庙中传来天英的音色:「不好,散灵烟~!啊!」「咚」「咚」「咚」「咚」四声像是有人昏倒在地,那两人极为谨慎,并未立刻进入庙中,而是又从怀里各自掏出一根竹管再次对着庙内吹着,一会听到里面再无任何声音后,其中一名红衣之人道:「师弟,好好在此处守候,一会我再换你进去。」将手中的竹管往怀里一塞取出某个药瓶,倒出一粒药丸含在嘴中,慢慢走到庙门前望了望里面的情况道:「呵呵,诸位师妹你们今日让师哥我丢了脸,今晚师哥我就让你们丢了身,让师哥好好疼疼你们吧。」天星借着庙内散出来的火光终于看清此人正是炤坍。「若是但是炤坍一人倒还好办,可是门口那人估计身手也会不低,怎么办?」天星看着炤坍进入神庙心中暗道。「嘶啦」一声里面传出衣服被撕扯的声音,「禽兽,你这个畜生。」是水潞的声音,「哼哼,一会就让你体会到我会比畜生还畜生。」天星实在是没有时间来想办法了,抽出引灵棍召唤出白星虎立刻挺身上前,白星虎攻向那庙门口守护之人,天星手持引灵棍杀向炤坍,炤坍感觉身后陡然出现一人,带着一股劲风攻向自己,炤坍不敢犹豫手中立刻出现一把红色利剑,回身就是一刃挥出,剑上传来的劲力令炤坍借势躲开,炤坍顺势站在一旁,望向站在庙宇门口的来人,原来正是白天所见的那名少年。脸色一怒:「好小子你来的正好,我还想找你呢,你居然敢两次坏我的好事,真是活腻歪了。」天星一击偷袭不成,眼睛余光望了一下躺在地面之人一下子愣住了,天星发现天英几人己经昏迷,而只有水潞还清醒着,此时水潞斜躺在地面,想挣扎起来但却缘于浑身无力又一次次倒在地面,胸前的白色衣裳早就被炤坍撕开,露出其白皙嫩滑的皮肤,犹如羊脂玉一般,胸前有一件淡蓝色的肚兜挡在身前,可是一条肚兜的系带已然被解开,其胸前突起的粉红色部位随着水潞的挣扎似隐似现,一双**玉洁生辉白皙而又修长令任何男人发现都会浮想联翩。「小子,他是我的女人你看够了吗?」天星被炤坍的话语一惊从幻想中清醒过来,脸色一红,暗暗责怪自己,看了一眼水潞荡起涟漪泪花的双眼,心中不由得暗自悔恨。一手一挥手中出现一件自己的衣衫罩在水潞的身上,转头望向炤坍:「今日白天没有杀了你真是一件错事。」「呵呵,现在晚了,凭你灵师级别的实力想单打独斗胜我真是痴心妄想。」「有种出来给我打。」天星怕伤及庙宇中间的几位少女转身向后退了几步站在庙外,炤坍不甘心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几位少女,将手中红剑一挥飞身而起刺向天星,天星脚下某个滑步将手中引灵棍狠狠挥出,击开炤坍的利剑之上,两人感觉了一下彼此间的力道同一时间向两侧闪开,炤坍向不极远处的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伙伴正与一只猛虎相斗,那猛虎速度力道都是极为犀利,自己的伙伴也是灵师九层之人,此时却是苦苦挣扎在那猛虎进攻中,炤坍眉头一皱,「没不由得想到你居然还有同伴。」「你没有想到的还多着呢,‘重土术’解,‘灵刹一度’」天星说话间解开‘重土术’便使出惊天五式加‘灵刹一度’的速度攻向炤坍,「大浪滔天」引灵棍带动着周围的水元素,犹如噬浪一般朝炤坍攻去,炤坍对面前少年实在是太掉以轻心了,还未尽出自己的全力,就要面对对方攻击力如此凌厉的招式,立刻将红剑环身舞起,引动周身火元素将自己团团包裹,欲想挺过这一阵攻击再向天星反击,一阵阵雾气不断地弥漫在这周围,天星将引灵棍戳在地面,蹲下身形一双手按在地上将周遭的木元素快速的聚在雾气周遭草地面,周围的杂草迅速生长起来,在雾气中飞快的来回穿梭,以极快的步伐形成了某个牢笼将炤坍禁锢在其中,「顶天立地」天星起身手持引灵棍,直直地冲向牢笼内的炤坍,「咔」牢笼内传来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力拔山河」天星双手持棍将包裹着炤坍的牢笼,从地上连带草根一下子拔起悬在空中,又用力朝地面砸去,「轰」的一声地上荡起一阵尘土,天星还是不解气运起‘玲珑分心法’调出体内木火两种元素运用寸劲狠狠打入炤坍体内。只听牢笼内「啊,咳」牢笼上被溅出一片殷红的鲜血。天星感觉炤坍的生命气息正快速流失:「呸,刚刚突破灵王就敢在我面前摆威风,我不灭了你,真当我好欺负是不是,昼间说是绕你一命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晚了。」牢笼中传出炤坍不甘的声音:「我一定报仇的。」「等下辈子吧,好好活着多干些有意义的事情。」天星凌空跃起又是一棍用力砸下,牢笼中没有了任何声息。天星回身朝白星虎的方向望去,寒~~呀!只见白星虎两只虎爪正来回拨来着一个貌似圆球的东西在那里玩耍,旁边倒卧着一具无头男尸。天星不忍再看,取出黑木刀划开由杂草所形成的草笼,看见炤坍被自己打的早就没有人样,在其怀中摸了摸,找到某个药瓶,药瓶已经破碎,解药也被碎片所裹,无法食用了。没辙天星来到无头男尸的身旁在其怀中摸了摸,摸出某个药瓶,其内只有一颗药丸,「小气,也不多带些。」天星将两具尸体挪到一起,「星虎别玩了,叼到这来。」白星虎没辙将那人的头颅叼了过来,天星运起体内的仙气引动周遭的火元素将这两具尸体包裹住一团熊熊烈火腾空升起,天星回身摸着白星虎的脑袋道:「这事可不能有那么多人知道,会麻烦的,你去周遭转转吧,好久没有让你出来转过了,正好这周遭也荒废很久了,不会有啥人见到你的,那边树林中有我刚才捉的几只动物,你再去捉几只我今晚给幸会好烤烤,慰劳一下你。」白星虎听天星说完,开心的跑开了,天星回到庙中见到天英几人还在昏迷。水潞两眼留着泪水,盯着天星进来,便想挣扎着起来,天星马上上前扶住她:「你想干什么~!拿开你的手。」天星怕将手拿开后水潞再次摔倒地上受伤,便将另一手展开露出药丸,「这是解药,你赶快吃了吧~!」「滚开,我不会相信你们这些臭男人了,你刚才看我身体的眼神和那畜生一样,若这是解药你吃它给我看看。」天星没有不由得想到水潞刚才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心中也是无理反驳,只得道:「这解药只有一颗,我吃了就没有了。你若不信我,我可以吃了它,可是你就没有解药了。」「哼」水潞丝毫不信天星的话,天星没辙当着水潞的面把解药吞了下去。把水潞稳稳地放在地面:「那炤坍和他的伙伴早就被我杀了,解药也被我吃了,我承认刚才在入口处被你的样子迷住了,是我的不对,不该那样看你,对不起了。」天星将自己掩盖水潞的衣衫重新整理了一下,坐到篝火旁往里面添了几根木柴。水潞看天星的样子不像是装的,也感觉刚才自己对他的态度有些过分,看了天星一眼,又急忙回避他的目光,待了一会小声道「「你~你你能不能从我腰间取套衣服出来,帮我换上。我不想等她们醒来后发现我现在的样子,容易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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