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都发现了, 徐青野心中暗道着总不能无功而返，破罐子破摔捏了捏手机的侧边键。
只是等她按下快门键的那一刻，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只是这个时候一再想收手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咔嚓’‘咔嚓’的两声, 就这么清晰地回荡在徐青野的耳边。
徐青野：……
她愣了一那么瞬间, 连带着与贺敛对视的目光中都带了一些僵硬，等她再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三两步便逃似的退回了身后的卧室, 而握在手上的手提电话就像是烫手山芋，就她丢去了一边。
徐青野心虚了好一阵, 连自己‘偷拍’的那几张照片都没来得及看。
直到她开始整理着自己带来的衣物, 才终究抽空好好审视这间卧室。
冷系色调的装潢和床品，大概率是贺敛在三楼的卧室一比一还原得来的，倒是符合贺敛会喜欢的风格，屋子里紧密地拉着两层窗帘。
不开灯时, 她也只能借着入口处的光才能看清屋子里陈设的轮廓。
开了灯，床边摆着两本法文书，显然贺敛不是第一天搬下来住，卧室里有贺敛身上独有的木质香。
里间有衣帽间, 衣柜有一半是空出来的，是为她留的, 面前是一整排宽敞的柜子，而她看了看自己带来的那几件衣服, 可能一个格子都用不上。
她衣服本就不多, 想着没几天就过年了, 其余的厚衣服提前寄回了槐江, 带来的这几件衣服全都挂进去看起来也有些冷冷清清。
年后回来要多添些新衣服才行, 徐青野想。
她动作利落, 没多久就把自己的那几件衣物都整理好，洗漱用品也放进了浴室，跟前就只剩下某个装着电子设备的电脑包和几本书。
口袋里的东西她早就拿出来了，手上捏着的那几片方方正正的小东西，还真的不知道把它们放在哪里比较好了。
电子设备大概率不是在餐台面上用，就是拿去楼上贺敛的书房，电脑包只有一层，她实在是有些怕自己哪次拿电子设备的时候不小心把它们带出来。
梁殊还真是给自己出了个难题啊。
徐青野无奈地提起自己最近看得那本《刑法体系与犯罪构造》，纠结着要不要把它们夹进这本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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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这里她一时间也想不到其他什么地方比较好，可是把这种用途的东西夹在书里，她又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要不还是找个机会扔了吧。
她脑海中忽地闪过这样东西念头，登时就觉着可行，她最近可真是糊涂了，直接扔了不就好了。
「阿野？」
「在呢，怎么了。」
徐青野听着贺敛的声音，像是已经走到了近处，她本能地把那几个安全套塞进了手中的那本书里，才走到门口推开了卧室的门。
贺敛原也没想着进去，刚才连着叫了徐青野几声，都没有听到她的回应，这才走过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入眼处屋子里地板的箱子里已经空了，只有地毯上放着一个电脑包，还有徐青野手上拿着的那本书。
贺敛：「东西都整理好了？把书和电子设备都拿到楼上的书房，再下来吃晚饭？」
「这么快？已经做好了吗？」
「嗯。」
「那我先把东西都拿上去。」
徐青野从楼上下来的时候，贺敛已经坐在了餐桌前，餐厅里确实有一阵阵辣子鸡的香味，单是从味道上来感觉，并不输于她在餐厅里吃到的那些。
徐青野本想随手把那本书也放在床头的，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夹着书连着电脑包一起带到了楼上的书房，就暂时先把书也放进电子设备包吧，等过几天回槐江过年的时候再扔掉也行。
一旁的椅子已经被贺敛拉开了，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这边坐。」
看着一桌清淡彩色中间夹着一道红艳艳的辣子鸡，徐青野也多了不少的食欲：「这是你做的吗？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不会做饭呢。」
贺敛：「之前在国外一直都是自己住，多少会做几分，这道菜是第一次做，要尝尝？」
徐青野的筷子早就拿在了手上，吃贺敛做的菜，绝对说得上是新奇体验，她当然得尝尝才行。
等她夹了一筷子放嘴里，味蕾被满足的那一刻，双目也是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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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着他肯定地点了点，味道真的很可以哎，很难想象这是贺敛第一次做这道菜。
她又忍不住夹了几筷子，贺敛却始终没动在盯着她吃东西，两个人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吃饭也不是第一次，徐青野却被这么盯得有些不自在。
「你如何总这么盯着我，你也一起吃啊。」
贺敛轻‘嗯’了一声，却也不急着动筷子：「阿野，你刚刚是又做啥亏心事了吗？怎么一直都不敢好好看我。」
又？这样东西字眼着实有些微妙。
徐青野心头一动，想起自己藏起的东西，斩钉截铁地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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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越是肯定的回答，越像是在欲盖拟彰。
贺敛听见她闷闷的声音，也终究是轻笑了一声拿起了面前的筷子：「嗯，陪我们阿野吃饭。」
对上贺敛足矣洞穿一切的目光，她的音色也逐渐小了不少，还带着点委屈：「你还要不要一起吃饭了。」
徐青野被这么一句说得有些脸红，低下头开始默不作声地吃东西，倒是贺敛的话会多几分，基本都是他问了句她答一句。
贺敛：「过年前的这段时间还要去江河天际吗？」
徐青野：「老师给我放假了，只是年前还有一次单位聚餐，老师希望我也行一起去，我去实习还没如何去过律所，趁机可以和大家熟悉一下。」
贺敛：「毕业想留在那边工作？」
这早就是徐青野今天第二次听到这样东西问题了，她下午的时候和文菲也聊过，只是实在是没想好，最后只是默默地说了句：「离毕业还有很久。」
贺敛倒也没再继续问下去：「那还有时间再考虑。」
「那你呢？我听说，你是临时来京鹤帮忙的，你后面还会去国外吗？」这是徐青野这段时间始终想问却没问出口的问题。
「听谁说的？」
徐青野心道，还能有谁，楼醒呗，不过这也是她无意间听楼醒聊八卦的时候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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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京鹤集团的董事长是贺敛的叔叔，只是他从年初就得了一场病，这一年基本断断续续都在家里养病，很少来单位，因此才把他这个远在国外的亲侄子叫归来坐镇，只是这种帮忙肯定都是暂时的，所以徐青野关关心的自然就是贺敛啥时候会走。
她私心希望那天会来得晚几分。
贺敛看徐青野的神情，从谁彼处听来的，也猜出了一二，如实说：「暂时不会回去，之后还不确定。」
他在国外还有几分产业，这次回国匆忙，有很多事情都没好好处理，即便之后决定留在国内，短期之内他也要回去几次。
只是这话落在徐青野的耳中就变成了：随时都有可能转身离去。
徐青野看似平静，语调淡淡地‘哦’了一声，心底却像是漏了一个空洞的缺口，任凭她如何安慰自己也无法将其填满，她在心底预演过无数次与贺敛的分别。
如今听见那一天就在不远的未来，只是想想她心口处就忍不住有些闷闷的。
但她宛如对此又无可奈何，她这么多年来深谙某个道理，命运赋予她的一切，她再努力，能做的但是是被动承受。
当年父母的离去是，后来被迫放弃跳舞是，以后不得不在贺敛的生命中中途退场也是她理所应当拿到的剧本。
无力感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击垮她。
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了子夜，连贺敛都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贺敛迈出浴室就看见徐青野抱着靠枕坐在床上发呆，连他过来都没有留意到，等他坐到床上以后，她才看到他，身子还不自觉地往里面挪了挪。
「怎么了？」贺敛以为她是不安了，上床的时候随手把卧室的灯光也旋到暗些的那格。
「没事。」
不过徐青野着实有些不安，毕竟上次姨妈护体，他们就算再亲密也不会发生什么。
贺敛像是看出了徐青野的那种小心思，陡然有些带着‘恶劣’地靠她又近了几分。
即便这床是不小，但徐青野还是觉着贺敛要是再靠近些她就掉下去了，所以手牢牢地抓着被子，警惕地盯着一旁的贺敛。
盯着徐青野摇摇欲坠，贺敛一时有些失笑：「我们还和之前在长恒一样，倘若你不愿意我就再等等。」
「那次哪里是缘于我不愿意。」徐青野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撇着嘴盯着眼前的男人。
「那你愿意？」贺敛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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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青野气鼓鼓地：「不愿意！」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贺敛是这样的，他好像越来越爱逗她了。
贺敛明白这姑娘脸皮薄，因此点到为止，他也并没想真的对她怎么样。
两个人明明是情侣，又第一天搬到一起住，一张床上，两个人倒是隔得老远。
徐青野默默地想，估计把之前自己抓娃娃抓来的大狗熊放在中间也放得下。
徐青野这么想着，屋子也变得愈发静谧，多了一个人的被窝里很暖和，比起徐青野自己的时候要温暖得多。
徐青野不自觉地往贺敛那边挪了挪，试图离着温暖源更近些。
看见他平缓地呼吸着，她以为他早就睡了，动作放轻地同时，也更加肆无忌惮地靠近着他，直到她的手腕被一股劲力禁锢住。
贺敛早就把床头灯都关了，徐青野借着窗外月色洒进来的自然光侧过头去看贺敛，发现他轻阖着眼，衣领最上端的扣子是解开着的，弧度平整的下颌线始终连接到颈部没入胸腔。
再抬头时，徐青野才发现贺敛不止何时早就睁开了眼，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她下意识地想抽回自己的手躲开，然而贺敛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顺势将人又拉的近了些。
只是除开这样东西，他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贺敛的音色带着夜晚中特有的沉寂，在她的耳畔轻微地响起：「觉着冷？要我把温度调高一点？」
「这样就还好。」
她夜里总是手脚冰凉，屋子里再暖被子里也并不会多热乎，到了冬天尤其是这样，有意识地无意识地，她喜欢靠近贺敛这个温暖源。
贺敛帮她掖了掖被子：「睡吧，明日陪我去个地方。」
徐青野想问是陪他去单位吗，然而想想便也没问出口，他想带自己去哪儿就去吧，回家前的这几天她能陪着他就好。
——
昨晚贺敛说出去说得轻描淡写，今日一整天他们都没出门，贺敛也都没再提起这件事。
徐青野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就忘了这事，直到傍晚她又‘锲而不舍’地进了厨房，准备研究一下那些新厨具从怎么用的时候。
贺敛才说他们今晚要出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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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吃？去哪里？」
徐青野两只手费力地捧着那件陶瓷锅，听见贺敛的话，又把那件锅放回了原处。
贺敛：「附近，随便吃几分。」
随便吃几分，徐青野的理解就是附近的餐馆随便吃一些，然而等她随意套了件外套出了门，才发现她和贺敛对‘随便吃一些’‘附近’的理解宛如不太一样。
在贺敛开车的时候，她就隐约觉得不太对劲了。
等贺敛把车停在了距离半山别墅区十公里的饭庄门口的时候，徐青野发现自己穿得还没有入口处迎宾的服务生讲究。
她身上只松松垮垮地穿着一件棉衣，围巾也就这么随意地围住脸，照在入口处反光的玻璃上，有些像穿着衣服的玩偶熊。
徐青野也不再往前走，反复地看着自己和站在她身边的贺敛。
徐青野犹豫着，在贺敛带着询问意思朝她这边看过来的时候，她试探性地问：「我要不要回去换一件衣服再过来，我这样……会不会有些太随意了，我不明白是来这种地方吃饭。」
贺敛穿得倒也没有多正式，还没有平日在单位里穿得讲究，黑色的短外套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但他身量匀称，外貌条件又着实出众，大家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他的脸上，估摸着也不太会注意他的穿着。
「不用，挺好看的，就是随便吃点。」
徐青野复又相信了贺敛口中的‘随便吃点’，心理踌躇，但还是跟贺敛走了进去。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入口处的服务生只将他们引路到大厅，之后就是某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在前面为他们引路。
男人的礼仪姿态很好，说起话来也不卑不亢，像是英剧里那些涵养极好的绅士。
只是不止这位引路人，一路走过来，所遇见的服务人员无不以一种专业的态度在为她们服务。
徐青野倒是有些好奇贺敛如何陡然想来此处了。
「贺先生，楼先生他们已经到了，用餐地点订在了五楼，五楼并没有全部清场，还有其他的食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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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敛：「不用清场，我们随便聚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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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我让后厨尽快把晚上的餐食都送过去。」
贺敛：「嗯。」
贺敛从进这饭庄开始，就始终没有松开过徐青野的手，到现在他们也都是十指交扣着，但是听那男人的意思，五楼还有别人。
男人只把他们送到了电梯前，封闭的空间里没多久就只剩下徐青野和贺敛。
徐青野：「今日不止我们两个吗？」
贺敛：「带你来见好几个朋友，别不安。」
其实说起来，她倒也不是紧张，她不是第一次陪贺敛出席正式场合，明白自己大概率只需要做一只花瓶，需要的时候笑笑，不笑也没关系，贺敛从不在意这样东西。
只是她盯着自己围巾上挂着的兔子耳朵，又是忍不住幽幽地叹了口气。
早说些，她就把围巾放在车上不拿下来了。
这个饭庄的五楼一侧是全开放式的，正对着电梯口的是个方形的大阳台，另一侧则一切都是包厢。
她现在这样也太……卡通了，与这处高贵典雅的大厅有些格格不入。
电梯刚停在这层的时候徐青野就听到了这一层的热闹。
迈出电梯的时候，基本上大厅的人都朝着他们这边看了过来。
楼醒玩牌输了财物，人正急着呢，随意扫了眼贺敛那边，也没怎么看清，就急匆匆地啐了一口：「贺敛啥时候喜欢这种毛绒玩偶了，估计是买给我小学妹的。」
「你那什么眼神，人家那是大活人。」
「啊？」楼醒还不愿意相信自己眼花到这种程度，瞪大了双目朝着那边看过去，发现还真是个大活人：「靠，我好像瞎了。」
「也不怪你，我这筹码实在是垒的太高，你这输了一下午头眼昏花，看错也正常。」赵维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嘲讽起人来，总是一幅吊儿郎当的样子。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楼醒本来就输了一下午，听见’这么说，直接耍赖皮不玩了，最后的几张牌也都混在了底牌里，全部是一副耍赖的样子。
楼醒起身：「吃饭吃饭，贺敛都来了，我都玩累了，这把不算，我们晚上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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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维显然没想到楼醒这么理直气壮的输不起，直接气笑了，转头望向一旁的池昼。
池昼兴致缺缺，看都没看他，一直低着头在手提电话上打字，也不知道和谁聊的这么起劲。
赵维往烟灰缸里捻了捻烟灰，索性也起身朝着贺敛那边迎了过去。
比起池昼这么强烈的抵触情绪，他反倒是觉得，贺敛看上的人，他们可没啥看不上的资格，和韩棠认识这么多年了，要在一起早在一起了，何必等到今天。
「哥们，藏了这么久的宝贝这下终究舍得带出来给我们见见了，不给我们介绍介绍吗？」
贺敛短暂地扫过徐青野一侧红红的耳朵，又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徐青野，我女朋友。」
「赵维，池昼，那边的是商谦原，你们之前见过。」
这几个人徐青野其实都见过，只是上次在宴会上匆匆一瞥，她不明白名字。
徐青野把还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往下拉了拉，把脸都露出来：「你们好。」
赵维识趣道：「嫂子好，咱们开饭吧，按照嫂子的喜欢这次的菜是特地才川渝那边请来的师傅，保证正宗。」
赵维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比起楼醒还要更自来熟一点。
徐青野偶尔搭上几句话，这么一来一回之间，池昼没啥反应，商谦原显然是在看热闹，只有一旁的楼醒，瘪着嘴，一副失宠的样子。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靠，赵维这小子如何这么人来熟。
可是他先认识的徐青野，这可是他的小学妹。
因此落座的时候，楼醒有意无意地坐在了徐青野的另边。
这会儿的气氛倒也算得上融洽，徐青野也是早就落座尝了一道菜以后才明白今天是赵维的生日。
贺敛无视其余人的惊讶帮徐青野挂衣服，轻描淡写了一句：「传统，赶上生日一起出来简单吃个饭，没事，吃完我们就回去了。」
在坐的这几个人个个都是人精，贺敛的三言两语，他们就都听出了端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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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现在住在一起吗？」问的最肆无忌惮的那个人自然是楼醒。
贺敛挑眉：「如何，这事你也要管？」
别看贺敛平时一副绅士的样子，他怼人的功力楼醒可是见识过的，贺敛都这么反问了，他哪里还敢多说什么，索性闭嘴。
楼醒赔笑着说：「不管不管，我这不就是随便问问，来来来，咱们刚刚聊到哪儿了。」
赵维：「开发仰山附近商业区的事。」
「对，就是这事。」楼醒刻意压低了音色抬手指了指隔壁的包厢：「韩家早就和沈家搭上了线，现在就在隔壁谈这件事你呢，你们来得晚不知道，韩家这次还带了几个挺有风情的女人，看样子是想把沈家的那件拿下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谁？韩濯？」
「不是，韩家旁支的一个，叫韩涂，棠棠的远方堂哥。」说话的是池昼。
一顿饭的时间池昼都没怎么开口说话，说完这话，换其余的好几个人不再吭声了。
徐青野始终都在专心吃东西，这好几个人说话的内容他多半都听不懂，所以也没如何听，这话倘若紧接着岔过去，她可能也并不会多想什么，偏偏停在了这里。
她想不多想都难。
棠棠，哥哥姓韩，那说的应该就是韩棠。
一个反复多次与贺敛放在一起提及，她却向来都没见过的女人。
贺敛显然也留意到了徐青野的若有所思，想说明他与韩棠之间的关系，楼醒这边刚好接进来了一通电话。
叮铃铃的吵闹铃声，在屋子里听着尤其突兀。
楼醒怕接不到他那个魔鬼哥哥的电话，最近手机都调的最大声，屋子里的人此时也都朝着他那边看了过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然后徐青野就见楼醒在扫过屏幕后的第一时间望向她和贺敛的方向。
语气有些为难：「那件……是韩棠，我要现在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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