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正气头上,孟怀玉以腿攻对付腿攻,招招要快龙筠半拍龙筠体力越来越不支,攻击速度就慢了下来。孟怀玉招招封门,每次龙筠要出拳或出腿,都被孟怀玉死死封住,施展不开。孟怀玉攻中有守,以攻代守,有时直接用拳或掌去迎击,霎时间便扭转了局势。
围观的人群见两人打得难分难解,煞是好看,一个个都屏气凝神地望着场内,竟然都忘记了呐喊助威。
二人又争斗了几个回合,孟怀玉突然低喝一声,使出一招缠腕功夫,紧贴上去,用肩头去撞击对方上身,「走」字一出口,就见龙筠陡然摇摇晃晃向后方倒去。就在身体失去平衡的弹指间,凭借身体柔韧,龙筠以腰力带动使出一式腾空摆莲,直踢孟怀玉脖颈左侧,可惜在她腿未踢到之前身体已经距孟怀玉十尺有余,纵使使出也无法踢中。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看已将龙筠弹开,孟怀玉佯装被她踢中,侧摔倒地。龙筠双腿落地后,更是踉踉跄跄后退数十步,终于还是没有稳住重心后仰倒地。引得周围的人惊呼一声。
一些人心道,这孟教官正如所料有些本事,看他那些招数运用自如,绝非一rì之功力;另一些人也心中嘀咕,这龙大小姐也不错,能跟孟教官平分秋sè;还有一些人则是幸灾乐祸地想,这下孟教官可有苦头吃了,龙大小姐的脾气可跟县长是某个模子,火爆的很。直到引龙筠前来的勤务兵大声喊道,「都楞这干啥?还不快扶一把!」这些人方才如梦初醒般簇拥上去,七手八脚地把二人扶起来。出人意料的是,龙大小姐这次却没有发火,拍拍身上的土,笑眯眯地走了过来对孟怀玉道,「孟教官果然名不虚传,小女子甘拜下风,以后请多指教!」转而又对着周围的士兵大声道,「你们教官功夫了得,以后大家多学着点,省得又被长官骂!听了然没有?」
周围的士兵都扯着嗓子,大笑着答道,「听了然了!」
孟怀玉听龙筠如此说,心头火气消了不少,也谦虚道,「龙大小姐也是不让须眉啊,腿功如此了得,不知是何人所传啊?」
龙筠一指对面的池五道,「呶,就是他喽,池五哥!」
孟怀玉若有所悟道,「怪不得呢,方才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是池教官的高徒
龙筠展颜一笑着道,「才不是他徒弟呢,我们是是互为师徒,他教我功夫,我教他打枪,就这么简单!」
孟怀玉「噢」了一声正要发问,却见一人飞快地朝着校场这边跑来,边跑边大声喊叫道,「营长在这儿吗?有见着丁营长的吗?」那人先到池五那边找了一圈,没看见丁庆辰又向孟怀玉这边跑来。
「长官,见着丁……丁营长了没?」那人边抚着胸前一边气喘吁吁问道。
孟怀玉见他一副慌张模样,反问道,「丁营长当在营部啊,你如何到此处来找?看你如此慌张,到底发生了何事?」
那小兵边努力地平复呼吸,擦去脸庞上的汗水,刚开口想说话,又因为气短被憋了回去,看来确实是奔跑了挺长时间了。孟怀玉上前替他拍背顺气,边安慰道,「别着急,渐渐地说!」
好歹是缓过来一口气,那小兵大叫,「水!给我水!」
孟怀玉连忙叫人取来,那小兵一口气喝光了满满以茶缸水,抹了抹嘴却哭开了,「你们……你们快去找营长,咱们运物资的车……车……被打劫了!几十个兄弟都被绑到山上去了,我哥……我哥也在里面,快,快去找营长啊!」
孟怀玉和龙筠一听,不由得大吃一惊。到底还是孟怀玉镇静些,他立刻找人问,谁明白营长的下落众人都说不明白,那小兵也道他早就去过营部,营部的人都没见着。孟怀玉心里大骂了丁庆辰一通。这时陪龙筠来的勤务兵支支吾吾道,「我……我明白,可你们千万别说是我说的,否则营长回来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孟怀玉急的爆了粗口,「快说,都他娘的啥时候了!否则老子现在就扒了你的皮!」龙筠还没见过孟怀玉发火,骤然见他暴怒,冷不丁吓了一跳。
「营长在……在金……金陵棋馆!」那勤务兵哆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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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去把营长找回来!」孟怀玉对勤务兵大声道。那勤务兵如蒙大赦般撒腿就跑。
池五听见孟怀玉这边大呼小叫,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就过来察看缘由。听说是治安军运送物资的车辆被人打劫了,池五连忙向那小兵问询。
那小兵这会儿止住了哭声,依然抽泣着简述了事情的始末。
事情是这样的。那小兵所在排是丁营负责后勤供给的运输队。五天前一早他们出发去接应一批从禹城火车站送来的武器弹药,并分出一部分人顺便去河西买粮。本来事情格外顺利,两拨人马在距东成西南百里以外的某处汇合,一同回东成。行至滑峦店附近时被一伙来势汹汹的土匪给抢.劫了,伤了一部分人,连马夫在内的四五十人一切被土匪掳去成了肉票。土匪要那小兵归来拿财物赎人,故而放他回来。据那小兵交代,这伙土匪为首的报号「大天龙」,手下总共有上百人,况且人手一杆枪。他们行动迅速,一上来就把运输队团团围住缴了枪。土匪抢了物资不算,还把押车的士兵、马夫作为人质,说是要东成治安军付四千块大洋给他们才肯放人,三天时间筹齐赎金送到滑峦店驻马坡隘口,否则每超过一天就杀掉某个,直到杀完为止。
那小兵抽泣着某个劲儿地求在场的人想办法,救救被绑去的人。很多士兵听完小兵叙述,怒火冲天,群情激奋。不少人都嚷嚷着要求分发弹药,去攻打驻马坡。池五和孟怀玉不停地劝说大家要冷静,一切等丁营长归来之后再决断。
丁庆辰每天下午照例都要去金陵棋馆找人对弈,这会儿工夫正棋盘上攻城掠地,听到勤务兵来报,说是物资被劫,连茶财物都没来得及付就匆匆赶了回来。
把那归来报信的小兵提来一问,丁庆辰顿时火冒三丈。他倒是不担心物资,关键是土匪太嚣张了,抢了东西不算还敢明目张胆地挟人质勒索,这是分明没有把治安军放在眼里。盛怒之下,丁庆辰立刻召集人马,只留下三连看守本部,要带着jǐng卫连和一连、二连去攻打驻马坡。孟怀玉劝阻半天,要他谨慎从事,既然那伙土匪敢漫天要价,必定会有所防备,不如先筹钱稳住他们,再相机行事。池五也道不能太冲动。可丁庆辰怒火中烧,谁的意见都听不进去,那小兵又某个劲儿地在那儿嘤嘤地哭,更是惹得丁庆辰按捺不住,连「县长怪罪下来砍我的头」这样的话都说了出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池五见劝阻不住,就要求一同前往。而孟怀玉则连连摇头,只说这样会吃亏的。丁庆辰以为孟怀玉是有些胆小怕事,嘴里没干没净地嚷嚷了两句,气得孟怀玉脸sè铁青,差点动手。好在有龙筠在场,孟怀玉才压住火气。
治安军的士兵一听是要去打土匪就弟兄,个个都来了劲儿,连被留下的三连也要跟着一块去。丁庆辰没有改变安排,只带着其余的三个连走了。
盯着队伍浩浩荡荡地开走了,龙筠便试探着向孟怀玉询询问道,「孟教官,土匪才百十号人,丁营长他们有三百多人,以三对一当胜算很大吧!」
「哼!这个丁庆辰,以为人多就行,绝对要吃大亏的。别说是三对一,就算全营都去也未必能有把握胜!」孟怀玉气呼呼地说道。
「这如何可能?土匪但是是一帮乌合之众,见了这大队人马还不得乖乖地四散逃命吗?」龙筠怀疑道。
孟怀玉横了她一眼,解释道,「未必!既然人家敢明抢,抢了还敢报号,就说明他们早就有了准备,或者想好了退路,否则不是自寻死路吗?再说,我估计他们盯着治安军肯定不是一天两天了,我敢断言,丁营长他们还没到城郊,那伙土匪就能得到消息!」
「嗯?能有这事?」龙筠疑惑道,「不至于吧,土匪的消息能有这么灵通?」
「哪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估计城里肯定会有他们的眼线,」孟怀玉不无担忧地开口说道,「搞不好,丁营长这一去不但救不回人来,恐怕还会连累了那些弟兄!」
「啊――,对啊,要是土匪恼怒起来杀了被绑的弟兄就坏了!」龙筠恍悟道。
「是啊,」孟怀玉叹了口气,又说,「咱们这儿也不能闲着,即便没跟着去,咱们的任务也不轻!」
「咱们?咱们能做啥?」龙筠询问道。
「咱们要把土匪在东成的眼线给找出来,这样就能获得更多具体情况,」孟怀玉说着,一拍桌子道,「对,先把狗rì的双目弄瞎,耳朵弄聋!」话一出口就觉着有些不妥,毕竟还当着龙大小姐的面,自己就爆了粗口,太有失形象了,瞟了龙筠一眼,见她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看不出异样,孟怀玉才放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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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马上叫来三连的几个排长商量,吩咐他们明日不用训练了,全部带人到茶馆、客栈、戏院等人多的地方去打听消息,顺便观察一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出现,同时通知守城门的弟兄严查过往行人。那好几个排长本来也要跟着去,却没被允许,身上正憋着劲儿没处使,这时见孟怀玉有安排,都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
安排完毕,孟怀玉忽然又不由得想到,既然土匪敢公开叫板,那么他们肯定是有恃无恐,估计东成县城里也不是很安全了,于是向龙筠道,「龙小姐,现在兵营里人去楼空了,就由在下送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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