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子鼓捣半天,也没把自己的伤口处理好龙筠盯着都替他着急,开口喊道,「喂!你再这么下去血会流干的!」
「流干了也不用你管!闭嘴!再喊老子一枪崩了你!」方子毫不领情,反而恶用力地威胁道。
「嗨,你这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赖人啊!」龙筠气鼓鼓地回道。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哼!你也配说自己是好人?龙长兴不是好人,他家的人也没一个好东西!」
方子没有回答,这时他正把枪叼在嘴里,一双手忙活这把包扎伤口的布条系起来,只是用双目一刻不离地盯着面前的女子,生怕她跑了。等他笨手笨脚地系好,才又腾出空来,「什么?我说呢,原来龙长兴是你爹!哎呀,这回还真是捞着大鱼了!」
龙筠急了,瞪着眼睛反驳道,「你凭啥这么说我爹?难道你们土匪就是好人?哼!」
龙筠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但总觉的面前这样东西小子长的白白净净,跟自己想象中土匪的样子相去甚远,况且看着也不如何老辣,就大着胆子始终跟他攀谈。「你们是啥人,何故跟我爹过不去?」
「你说能为了啥?我们三当家的就死在你爹手里。我劝你还是好好多看几眼世间的美景吧,等上了山,大当家的一定把你开膛破肚,给我们三当家的陪葬!哼哼!」方子故意恫吓道。
「啥!你是天龙寨的土匪?」龙筠瞪着圆圆的双目,惊叫道,「你说,我真的会死吗……」
方子见龙筠面有惧sè,对自己恫吓的效果感到满意,继续威吓道,「那还用说,三当家是大天龙的亲弟弟,亲弟弟死了你说会不会就这么算了?本来我们是要取龙长兴的狗头回去,可这老东西身旁每天都有那么多人保护着,下不了手。不过,让他闺女抵命也不错,父债女偿,也算是天经地义,哈哈!」他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龙筠,仿佛像盯着早就到手的猎物一般兴奋不已。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龙筠一直紧咬着嘴唇不说话,倒又让方子感到很无聊,感觉这每等一刻都像过了一年那样漫长眼看rì头已经西沉,还是不见大洋马回来,方子有些坐不住了,不时小心谨慎地站起来向路口张望。「这个大洋马,如何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不会是被点子给……」方子心烦意乱地胡思乱想着。
又等了将近一个时辰,林子外面响起一阵马蹄声,方子透过密林的缝隙望去,来的正是他苦苦等了半天的大洋马。方子急忙冲出去,大声嚷道,「大洋马,大洋马!老子在这儿呢!」
大洋马跳下马来,细心地向四周扫视了一下,才牵着马快步走了过来。「方子,如何就你一个人,那件小娘们呢?」大洋马见面就问。
「放心,老老实实地在那儿呆着呢!」方子顺手一指,大洋马顺着望过去,就看见龙筠正倒背着手,把头埋在双腿之间,斜倚在一棵树下。
大洋马拍拍方子的肩头道,「不错,我还怕你看不住呢!行啊,你小子,老子小瞧你了!」
「那是,小爷也是枪林弹雨里钻出来的,看个人还能看不住?」方子自豪地说,「走,咱们赶紧回山吧!」
「兄弟,你……等等……」大洋马拉住方子道,「你在这儿把着风,我还有点事情想问问这小娘们!」
「我说大洋马,你是不是脑子里的弦儿松了!此地不宜久留,一会儿要是治安军杀过来,咱俩都跑不了。赶紧走,有啥话回山上再问!」方子说话毫不客气,一边使劲推了大洋马一下。这一用力,腰部的伤口又挣裂了,疼得方子「嘶」地叫了一声,咧咧嘴埋怨道,「都他娘的怨你,老子这会儿刚刚好些,嘶——」
大洋马一听,赶忙上下打量了几眼,看见方子腰部缠着的布条正殷殷地渗着鲜血,急忙关心地询问道,「如何了,兄弟,要不要紧?」
「没事儿!死不了,让枪子儿咬了个窟窿,没啥大碍!」方子把腰里的布条重新包扎一下,又勒紧了几分,「哎,我说大洋马,你愣着做啥,咱们赶紧把那小娘们弄回山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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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兄弟,」大洋马脸庞上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我的好兄弟,你这么着急干啥咱不是说好了在回山的路上等着刘爷呢吗,你忘了?再说,咱们早会儿晚会儿回去不是一样嘛。好兄弟,哥哥真有很重要的事儿要问问这样东西娘们,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你就在这儿给哥哥把着风儿,我保证一会儿就问完!」
「成,那你快点儿啊,老子我还得赶紧回山上找药敷上,」方子不大情愿地答应了。
「哎哟,真是我的好兄弟,你放心哥哥以后保证亏待不了你!」大洋马见方子松口了,喜滋滋地拍了几下他的肩膀,转身趟过浓密的草丛向龙筠身旁走去。
龙筠正埋头思考着自己的接下来会发生啥。想起刚才方子恫吓之语,心里不由的泛起许多悲伤,她没有怪父亲连累了自己,也没有怪土匪心狠手辣,脑海里却始终在想着自己毫无印象的母亲。「娘啊,女儿好想你啊!你在哪儿?」龙筠在心里默默地呼喊着,「二娘,你待女儿如亲生一般。我要死了,你千万不要心痛,要想想我那件还没出世的弟弟。以后筠儿就不能陪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平平安安地!」
她正一一跟亲人道别,陡然听见草丛中响起窸窸窣窣的足音,抬头一看却不是原来看守自己的那个朝气土匪,而是长着蒜头大鼻子,虎背熊腰的一个大个子。那人的双目在自己身上漂移不定,嘴唇不由自主地抽动着,脸上显出一副非常猥琐的模样。
那人带着一脸yín靡的怪笑,渐渐地弯下腰来,那脏兮兮的大鼻子几乎碰到了龙筠的脸。龙筠本来盯着他就心里发毛,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这时见他弯下腰,颤抖着一双手要去解自己的衣服,她马上了然了面前这样东西猥琐之人要干什么,情急之下她挣扎着来回扭动身体,不让他碰到自己,一边大喊,「滚开,你这样东西畜生!」
「嘭」地一声,龙筠使劲用头去撞那人,不偏不倚正撞在他的蒜头大鼻子上。那人「啊呀」一声,捂着鼻子闪到边,「臭婆娘!真他娘的不识抬举,老子一枪崩了你!」说着噌地一声把枪顶在龙筠的头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老实点,你要是从了我,回头我一定求大当家的,给你个痛快!不然的话,我一定让大当家的把你扒光了,绑在柱子上点天灯!让寨子里所有弟兄都来看看这龙大县长家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货sè!哼……」那人把枪收好,面目狰狞地威胁道。
「去死吧你!挨千刀的土匪,呸!」龙筠满面怒容地骂道,狠狠地朝他脸庞上啐了一口。
那人抹去脸上的口水,反而笑了起来,「嘿,看来龙家的女人就是辣,好!要真是软绵绵的像只小绵羊,老子还不稀罕呢!老子就喜欢这种女人。嘿嘿,来,快点儿……」那人一边说话一边又开始了侵犯。他把龙筠按倒在地面,一只手扳着她的下巴防备她再用头来袭击自己,另一只手在龙筠胸前摸来摸去。
「来,小娘们,让爷爷我好好享受享受!」伴随着急促的呼吸,那人伸手去解龙筠腰中的袢带,费了几番周折,终于得偿所愿,把那缀着翠玉的袢带一把扯下来。
「啊——」龙筠一声尖叫打破了密林的寂静,「畜生,滚开!」龙筠竭尽全力地挣扎着,不让那人得逞,没辙自己手脚都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根本无力阻止面前的魔鬼。她一边尖叫着,一边全力反抗。
那人急了,手一挥啪啪给了龙筠两巴掌,打得可怜的女子眼冒金星,朱唇鼻子都流出了血。他力气很大,情急之下也来不及掌握力道。龙筠脑袋嗡地一声巨响,昏了过去。那人见龙筠停止了反抗,忙不迭又去撕扯她的衣服。
「大洋马,你做什么!」方子听这边动静不对,觉着大洋马一定在干啥见不得人的事,赶忙跑过来,这时正撞见他撕扯龙筠的衣服,赶忙一声大喝。
「住手!」方子又一次呵斥道,「快住手!你他娘的干啥?」
「娘的,让你把风呢,你过来作甚?我jǐng告你,别坏了老子好事儿!」大洋马恨恨地咬牙道。
「大洋马!我就知道你说问话是他娘的借口,原来你早就盘算好了!」方子不为所动继续面带怒容斥道,这时龙筠胸前的衣襟早就被解开,雪白的香肩裸露着。方子瞟了一眼,一把推开大洋马,过去把衣服重新给龙筠盖上。
「你!」大洋马恼怒不已,心头一活,立刻换了副面容道,「兄弟,我的好兄弟,你就成全哥哥一次吧。实话说,哥哥已经很久没碰女人了。要不……要不哥哥让你先来!」
「滚开,你还真当自己是畜生啊!」方子见大洋马如此无耻,不由得暴怒,「我也jǐng告你,你要胡来,小心我告诉大当家!你明白寨子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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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个兔崽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念你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我才跟你商量,」大洋马见利诱不成,立刻恶狠狠地回敬道,「你敢坏我好事,就不是我兄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方子更加愤怒,「是你先坏了规矩,老子也不用跟你客气。怎么着,想跟我比划比划?」
「去你娘的,」大洋马的确被激怒了,话音刚落,飞起一脚直扑方子面门,「让你他娘的多管闲事!」
方子闪身一躲,踉跄几步站住了脚,纵身一跳,迎了上来。两人这就噼里啪啦地打斗了起来。方子身轻如燕,手法灵活多变;大洋马招式沉稳,双脚力重千钧。对打了一刻,两人都是气喘吁吁,却不分上下。大洋马的双目被方子用指尖划过,痛得捂着脸仰面倒在地上,嘴里呜呜直骂,「方子,你他娘的yīn我!」
方子则被大洋马踢中裆部,捂着裤裆痛苦地在地面扭曲着身体。好在他稍稍做了格挡,不然大洋马这一脚,准能要了他的小命。「大……大……洋马,狗rì的!你……」方子满头大汗,显然相对来说吃了亏,「你他娘的不是东西,对自己弟兄……下死手……王八蛋!」
龙筠虽然晕了过去,但还能隐隐听到声音,打斗声让她缓缓地醒来。低头瞥见自己身上衣衫不整的样子,她立刻恢复了记忆。刚才两人的对话,她听得不算十分清楚,但此时眼前的景象让她立刻明白了过来。「看来那个朝气一点的土匪还心存善良,」龙筠心中暗道,「想要脱险还得好好利用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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