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程大爷。」
「小明,病好了没。」
「托您的福,病好的差不多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不用猜也明白你这病是好了。」
「如何了大爷。」
「病没好你也没心思去比对指纹。」
「您如何明白我在比对指纹?」
「西北省厅的赵厅长找我了,让我去帮忙做个尸检,他说东山的一个法医比对中了日月山案子的血指纹,我一听就知道是你。」
「哎?日月山指纹比对成功了还做什么尸检?有什么意外吗?」刚回到家摸着狗头的沈明疑惑的询问道。
「你比对的指纹锁定的嫌疑人死了,去年十一月份醉酒坠河,周遭什么人都没有,他回家也不是那条路,他身份那么特殊赵厅觉得他的死因有问题,就想着让我去做个尸检,你有没有兴趣跟一下这个案子,这案子有点门道。」
「我之前就大概看了下,案子很复杂吗?」
「有点复杂,要不要来西北看看,老马家就在西北他上两天刚回去。」
沈明握着手提电话愣了两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煤球的狗头。
更何况,那枚比对成功的血指纹背后,是十四年悬而未决的案子,如今凶手的突然死亡,怎么看都透着诡异。
程老先生口中的门道二字,像钩子似的勾住了他的好奇心,能让法医泰斗特意提及的案子,绝不会是简单的醉酒坠河杀人案。
「大爷,我想去。」沈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不过这局里工作……」
「不急,我这边也得收拾东西,你等着通知就行,我这点面子还是有的。」程老先生的笑声透过听筒传来,「记得带上那枚指纹的原始比对资料,我先给赵厅和老马打个电话。」
「哎……」
挂了电话,沈明立马拨通了钟灵的号码,自己要被借调出去,他这样东西小兵怎么着都得给局长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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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局,我是法医室的沈明,西北省厅有个积案复核,刚打电话给我想借调我过去协助,程老先生和马老先生也在那边。」
「去,想去就去。」钟灵的的声音很平静。「手续我来解决,到了那边多听多学,程老和马老都是业内泰斗,这机会可遇不可求。」
「那多谢钟局了。」
「好好看,去了那面跟着两位专家多学,给青山争气。」
钟灵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反正他都要被调走了,人情这东西能揽在怀里就揽,他没必要去得罪别人。
「哎。」
挂了电话,煤球和煤炭像是察觉到主人要出门,围着他的裤腿蹭来蹭去,尾巴摇得像小扇子。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沈明弯腰揉了揉它们的脑袋,心里充满了对新案子的期待。
第二天日中,沈明揣着盖好章的借调函,背着双肩包登上了飞往西宁的航班。
昨天入夜后他就收到了日月山案子的简单资料,也早就看过了。
马重,42岁,无固定职业,名下有两处房产,存款却只有三万多,十四年前案发时28岁,和死者王建业是普通朋友关系。
尸检报告显示,他体内酒精含量极高,肺部有大量积水,符合溺水死亡特征。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曹家堡机场。沈明刚走出到达口,就看到举着沈明牌子的青年男人,穿着藏蓝色夹克,胸前别着省厅的工作证。
「沈法医,我是省厅技术科的林挣,马主任让我来接你。」男人快步上前,接过他的背包,「程老已经到马老家了,我们现在过去,刚好赶上晚饭。」
「我自己来就行,就一个背包又不重,行李箱一会放后备箱就成。」沈明见对方要给自己背包,急忙开口阻止。
他可不是啥大人物,端不起啥架子。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高速往郊区方向开。
窗外的景色渐渐地变了模样,远处的山脉披着淡金色的余晖,近处的田野里散落着成群的牛羊,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泥土气息和粪便的臭味,和青山县的湿润截然不同。
「小林哥,马重的案子,你们是不是还有没公开的细节?」沈明忍不住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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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叹了口气。「我知道的也不多,案子不是我们过手的。」
「大概呢?」
「马重出事的湟水河段当时正在施工,周遭围了铁皮挡板,听人说他那天入夜后是在城东的烧烤摊喝酒,离湟水河足足有十几公里,这还是昨日才问出来的消息。」
「有监控拍到他吗?」
「施工段的监控坏了,周边的民用监控只拍到他凌晨一点多从烧烤摊出来,自己往某个巷子里走,之后就断了线索,我们排查了所有可能的路线,都没找到他的行踪,就像凭空出现在湟水河边一样。」
沈明皱起眉头,指尖在膝盖上轻微地敲击,十几公里如何可能是走路过去的,还是喝酒以后走过去的,肯定不可能,看来又有人要记大过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车子驶入西宁老城区,在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巷前停下,巷口两侧是青砖黛瓦的老房子,墙角爬了段刚发芽的爬山虎,墙体老旧且高。
林挣领着沈明往里走了几十米,在一扇朱红色的木门停下,轻微地敲了敲。
「吱呀~」
木门没多久就被拉开,一位头发灰白精神矍铄的老人站在入口处,穿着灰色中山装,眼神锐利如鹰,正是足迹鉴定泰斗马玉林。他后面跟着的,正是程家业。
「好小子,快进来快进来。」马老笑着就要去接过沈明拉着的行李箱,掌心的老茧粗糙而温暖。
「别别别,我自己来就成大爷。」沈明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行李箱往后提了提。「箱子又不重,打扰了大爷。」
「打扰什么打扰,上回就让你来西北,这回你也不用去住宾馆了,就住我家就成,你大娘煮羊肉好吃的很。」
进了院子,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院子不大却摆满了花草,墙角摆着一张石桌,上面放着放大镜卷尺和几本泛黄的书本。
堂屋的墙上挂满了老照片,其中一张是马老朝气时在案发现场的留影,他蹲在地上,正专注地观察一枚脚印。
除此之外就是满墙的各种画卷,画卷上都是马老自己写的毛笔字和画的画。
环境优雅低调,实在想不到这小小的几间平房里竟然住着西北的码踪传奇,实在是太过于低调了,证书奖状啥的更是一个都没漏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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