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右想不对劲,我快步走向正弯腰撅屁股、卖力清理脚印的周周,「别折腾了,此处有问题,我们快走!」
我说着抓起他的胳膊,扯着就往前跑,却跑了大概几十步,到一树荫下,周周忽然甩开我的手,抬手扶额,哀声叹气——
「不用跑了,根本没问题、是我输了,我输了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最后哀嚎的我一怔,而后做贼心虚的催他,「啥输不输,我们得赶紧走!」
周周并未走,反而举起手把我的脸当成盘子似得捧托起来——
「我的白板儿老大,虽然你打小到如今都是我老大,可这次你真的输了,我要……」
我打落他满是泥土的手,「说人话。」
周周捂着手,蹙眉望我,「是打赌啊,你来之前,我就和重庆哥打赌,赌你们俩到底谁更厉害,现在,你的表现全被他说中,就连刚才那句‘有问题’都说的一字不差!唉,从今日起,我要给他洗某个月的袜子了……」
周周好赌,但自赌场丢了手指他就不再赌财物,没事赌个洗袜子、端洗脚水什么的,只是,啥叫做——
我的表现全被说中?
还包括那句有问题?
「别折腾了,这里有问题,我们快走!」
脑海中仔细记起我将才说的这话,我隐约感觉出不对劲儿,一把将周周又拉到面前来,「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
周周不急不慢的从口袋里把之前那袋槽土拿出来,「还认得这袋土吗?」
我颔首,「这是你带来的三国墓土。」
周周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的确如此,那你可看出这墓土代表啥墓?」
我记起那日炊烟之下的龙吞仙,再瞅一眼那还带着湿气的青红之土:「墓土湿气环绕,青中夹红,加上风水变化、应是‘青龙吞红、乾坤在左’的三侧屋一主墓型。」
「全错!这是二龙墓!虽然二龙墓土是干燥土型,但这一带水道曾暗改过,风水全变,以至墓地的土层早被水冲坏,所以墓土才湿,今后,咱们再发现洛阳铲带的土,只能做参考和辅助猜测,不能直接下定论!咳,你别这样看我、这些话都是重庆哥说的,他还说,我也不必当时就问你啥墓,只需要今日他下墓后,看你反应——
你若是毫不踌躇的下去,就证明你看出来了,他给我烧一月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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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倘若转身就走,并说他有问题的话,就说明你一定没看出来这回墓型,心里或许还想着是他想加害你我二人,因为没谁会平白无故的分财物给谁……」
难为了周周一口气说出那么多正经话,即便最后他皱紧了眉头宛如是在思索背诵,可这断断续续的话,依旧说的我胆战心惊!
好厉害的男人!尤其那心思揣摩,一字不落,分毫不差,让我不得不做了某个决定——
「你替我看一下这里,我去后面把老鼠衣埋了,从现在起,到离开前,我都是摸金门人!」
我是真怕了,怕这心思深沉的重庆会看出我身份,而为以防万一,我不仅老鼠衣脱下,连带身上的发丘印以及那本发丘中郎将手札也一并埋了。
做好记号后,我才归来,正好见那边儿墓洞下的重庆一跃轻巧的跳上来——
「你们在干啥、耽误这么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早有准备的说句「我打算把脚印改去别的地方」后,重庆这才颔首,嗯了一声,又下去了,「赶紧下来。」
「好!」
与周周一并答应他后,我余光瞥见地上有一朵特别漂亮的红色蘑菇,漂亮,但也含有剧毒,就像是那洞里的男人,好看,也有剧毒!我看倒完这斗,我还是躲远点!
好半天,与周周搞定好脚印,我们一前一后的下去。
周周这时候还没来。而因了无声之故,重庆的音色在墓道里有些回音,我缓缓站直身子看他——
跳下去时,我是习惯性的落地无声,原本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却没不由得想到被重庆给认出来:「落地无声?」
「雕虫小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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