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的时候楼道黑漆漆的, 顾薏不留神就被绊了一下,这是一幢老式的居民楼, 没有电梯的那种, 一共就只有六层,楼里大多都住着些退休的老人,每天早早的就都睡了,所以现在基本是寂静无声的, 倒也很清静。
打开防盗门进去, 屋子里也是漆黑一片, 冷冷清清, 让人觉得很寂寞, 顾薏以前倒是没有这种感觉, 但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 变得矫情了起来。
打开客厅的灯, 她先去卧室换好衣服, 然后去厨房给自己弄了点儿吃的,懒得做饭, 一碗泡面就随随便便打发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烧水的功夫往外面看了一眼, 那辆黑色的奔驰大g仍然停在彼处, 驾驶座的窗前那边, 隐隐约约有某个红色的亮点,那人现在正坐彼处。
即便并不能看清什么, 但顾薏早就心里浮现出了男人手肘搭在车窗上,沉默吸烟的样子。
不知不觉中,他好像早就变成了一个她很熟悉的人, 明明两个人还没有认识多久。
强迫自己收回视线, 顾薏把面泡好, 端去客厅心不在焉的吃了。
身上仍然感觉不大对劲儿,像是感冒又复发了的样子,她急忙又吃了几颗药,把自己裹成某个粽子,去床上睡觉。
窗外的夜空是深蓝色的,月光明晃晃的照着,她这才发现,卧室的窗帘并没有拉,下去拽上,不自觉又向外头看了一眼,恰好那辆车子终于发动,渐渐地消失在了夜色中。
也不明白是怎么睡过去的,一个晚上都乱七八糟的梦着什么,结果并没有睡好。
…
日子就这么继续平平淡淡的过着,转眼已经过去三周,在这期间,她真的就没再见过苏恪,这样东西男人信守了承诺,好像真的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不见了。
心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顾薏照常每天上班下班,反正她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这天下班以后,又去酒吧找伊寻,她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如何了,反正就是不想独自呆着,找个人聊聊天也好。
伊寻在这里上班倒是很清闲,每周只用过去三天时间,唱完歌就回去,她到现在还在服用抗抑郁的药,所以并不适合太过操劳。
她去的有点儿晚,伊寻早就在台上唱歌了,她今天唱的是一首舒缓的歌曲,嗓音虽然还是有些低沉,但还是能够听出一丝女子特有的温柔感觉。
顾薏找了个里面的卡座落座,服务生送过来一杯鸡尾酒:「是千寻之前特地为你点的。」
「多谢。」顾薏点头。
不一会儿,某个留着长头发的男人走过来坐下,举了举手中的杯子:「过来找千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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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薏点点头,这样东西男人他见过一两面,是酒吧的老板,以前是搞摇滚乐队的,后来解散了,就自己开了一家店面。
「那就等等吧,她还有几首就唱完了。」老板笑笑,并不急着离开,而是跟她攀谈了起来:「你和千寻是很好的朋友吧?那她以前也始终是这个样子吗?除了唱歌也不如何跟别人说话,她在酒吧这么多年了,我也没如何见过她的真实面貌,实在是……」
他的后半句话并没有说出来,只是笑了笑,做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很奇怪是吧?」顾薏替他接出了下半句话。
「算是吧。」老板模棱两可的点点头。
「你对她很感兴趣吗?想要了解她的过往,还是只是单纯的好奇?」顾薏不紧不慢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这才询问道。
那老板被她的问题噎了一下,笑一笑没有说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顾薏便接着说道:「我只能这么跟你说,她某个很好的人,唱歌很好听,人也很善良,倘若你们只是合作关系的话,这些就足够了。」
伊寻唱完下来的时候,顾薏早就又叫了一瓶酒,自己在那里喝了有一半左右的样子。
「悠着点儿,吃点儿零食垫垫肚子。」伊寻明白她酒量很好,所以并不阻拦。
把帽子往下按了按,她在对面坐了下来,抬手叫过服务生,叫他去对面的快餐店买了些薯片炸鸡之类的东西来。
满满当当放了一桌,就跟去了小吃店似的。
「酒吧老板在打听你的事情。」顾薏抬头看了好友一眼。
「哦,估计就是好奇吧。」伊寻不怎么在意,倒了杯酒抿了几口:「如何,这几天心情不好吗?」
「我的心情啥时候好过?」顾薏摇摇头,自顾自吃薯片。
伊寻一本正经:「那也能看出来的,你即便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但心情格外不好的时候,就显得无精打采,整个人都没了以往的精气神儿。」
顾薏被她的话逗的笑了起来,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不自觉又叫了好几瓶酒,旁边那桌有好几个朝气男孩子频频往这边看了过来。
他们的目光略过伊寻,大多集中在顾薏身上,在她纤细的手臂和长发下精致的脸颊上扫来扫去,小声互相议论着什么。
「那好几个小子以为你喝醉了,想过来搭讪。」伊寻转头看了看,露出厌恶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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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够了吧。」顾薏按了下眉心,脸庞上即便有些红晕,但意识仍旧格外清醒,尤其是一双双目,里面的冷意越来越浓。
果然一分钟后,某个黄头发的朝气男孩儿当先走过来,笑嘻嘻的在桌边弯下身子:「小姐姐,酒量不错啊,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拼个桌?聊聊天嘛。」
紧接着,他的几个同伴也凑了过来,把整张桌子都围住了。
顾薏的脸色越发不好,要搁在平时,遇到这种情况她估计还会回敬几句,把这几人戏弄上一番,然而现在她的心情并不好,因此并不想周旋。
皱着眉头拿起台面上的酒瓶,她用力的将那瓶子摔到了地面,碎片四散飞开,溅到了某个男孩的身上,他惊叫一声向后躲开。
顾薏这才抬头,眼神清亮,挨个往几个男孩身上看了一圈,开口问道:「你们看我这样东西样子,像是喝醉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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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男孩怯懦的互相看了一眼,回到自己的座位去了。
「走吧。」懒得再待下去,顾薏起身来,对伊寻开口说道。
两个人走出酒吧,虽然意识清醒,但仍旧叫了代驾。
…
各自上车之前,伊寻忽然叫住顾薏:「薏薏,即便我并不知道你到底是因何故心情不好,但以我对你的了解,是和感情有关系的吧?咱们都一样,都是很固执的人,被困在过往的岁月里无法走出来,因此我没办法劝解你啥,只能告诉你一点我自己的感悟。」
沉默了一会儿,她才又接着开口说道:「我也是想了很久才明白,也不知道说出来后你能不能理解,有时候,解开心结的办法并不是遗忘,而是试着接受,并不是接受伤痛,而是接受过去的那件彷徨无助的自己。」
代驾是个挺朝气的小姑娘,一路乐呵呵的哼着歌,时不时的跟顾薏攀谈:「姐姐,你也是个随性的人啊,我跟你说,别看我很穷,但眼光还是很好的,就拿你这个车来说吧,软装可比车子本身的钱要贵多了,这音响没个五六万都下不来,音色贼好听!」
顾薏转头看看她:「是吗?我对这样东西没啥研究。」
收音机被那姑娘打开了,此时正乱哄哄的放着一首摇滚歌曲,别说,声音还真的不错。
打开手提电话搜了一首钢琴曲,她用蓝牙连在了音响上,悦耳的琴音瞬间就传了出来,步伐越来越快,像是一大把珠子掉落在玉盘的声音,四处散落,又存在着某种秩序。
「这是李斯特的曲子‘钟’吧,我以前听过的,特别喜欢!」代驾跟着节奏动了动脖子,像是在跳某个少数民族的舞蹈。
顾薏没有答话,闭着双目听了几秒钟,咬了下嘴唇,脸庞上呈现出些微的痛苦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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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曲子一定要在两个月之内练会,以你的水平,全部可以!」
「不行,你弹得太慢了,手指要快一点,集中精力!」
「何故出错,你就那么笨吗?简直是在给我丢人!」
「今天不要吃饭了,你就在琴房给我练,始终练到一百遍再停止!」
猛地睁开眼睛,她举起手把音响关掉了。
过往的记忆纷纷涌了上来,接受?怎么可能接受。
…
代驾在停车场把车子停好后就走了,顾薏出来之后拿了钥匙,渐渐地从停车场往家走。
路灯坏了一两个,不时在一闪一闪的,行人们匆匆走过,人并不少,只是大家都很匆忙。
工作负担重,在这样东西点儿才下班的人不在少数。
一旁的路边蹲着个瘦小的老太太,前面还放着某个背筐,里面是好几个大大的红皮石榴。
朱唇里宛如又泛起那种甜甜的味道,顾薏停下来,抱着胳膊走了过来:「石榴如何卖?」
「五块财物某个,又大又甜!很便宜了,因为天色晚了,我才降价的。」那老人操着口方言,快速的说着。
顾薏发现那石榴真的挺不错,就低头挑了某个拿在手上,把财物给她。
老人小心翼翼的把财物放进外套里侧的口袋里,继续蹲在那里叫卖。
「你啥时候才收摊呢?」顾薏走了几步,又回过身询问道。
「我想再多卖几个,今日的生意不怎么好。」老人笑一笑说。
叹了口气,顾薏又走回来:「剩下多少?我都买了吧。」
手里的塑料袋沉甸甸的,里面有九个大石榴,索性这东西也不如何爱坏,放在冰箱应该很好保存。
其实这东西顾薏平时是不如何吃的,缘于嫌麻烦,平时也不怎么有时间,就吃些简单方便的,苹果香蕉,随手拿过来去皮一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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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但是是之前苏恪在病房里给她剥的那个把她勾起了兴趣,看见了就有点儿想吃。
小区楼下照例停满了车子,归来晚了根本就没有车位,到了单元门跟前,一辆红色宝马张扬的停在那里,打着车灯,几乎把进去的路都挡了。
顾薏看一眼那车牌号,就停下来不往前走了。
过一会儿,这才渐渐地走过去,低头往车里看了一眼。
驾驶座上,司机歪着头,正打瞌睡,后座上并没有人。
她敲敲车窗,那司机这才某个激灵醒了过来,看到她微微迷茫了几秒,似乎才认出来:「顾小姐,秦总过来了。」
「你们啥时候过来的。」顾薏打量了一下他额角被椅背压出来的印子。
「三个小时了,秦总不愿意在车里,始终在上面等着。」
顾薏点点头,吧拎着石榴的袋子换了个手,侧身进到楼道里,回头皱皱眉:「你把车往外挪挪,挡在此处别人都进不来。」
「哦,好的,主要是这儿太窄了……」司机嘀咕着往后倒车,借着车灯的亮光,顾薏慢慢的走上楼梯。
楼道的灯是声控的,然而坏了几个,六楼东户的门前,一个身影直直的立着。
母亲秦曼风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墨镜拿在手上,脚下的高跟鞋足有五厘米,听到有人上来,她转过身来:「我等了你三个小时,站在冷风里。」
她这几句话的尾音说的格外重,目的就是进行强调:为了等待,我付出了很多,作为回报,你一定要乖乖听话。
这是一种交换,但并不是在自愿的情况下。
顾薏这么多年来,早就摸清了母亲的套路,她止步来找出钥匙开门,淡淡说了一句:「如何不去车里呢,或者提前给我打电话也好。」
即便有一段时间她曾经拒接母亲的电话,但过了不久,两人就已经重新联系上了,毕竟是母女,再如何吵架,血缘的关系剪不断。
进屋之后,母亲换上拖鞋,开始挑剔的四处审视,她还是从未有过的来这样东西出租屋,因此看哪儿都觉得不满意。
「何故此处这么小?整个加起来连咱们的客厅大都没有,你看看你在外面受的是什么罪,自找的,都是自找的!」
她加重语气,喋喋不休,又拉开冰箱:「我让小周明日给你送点儿保养品来,此处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又把屋里都家电挑剔了个遍:「电视太小不好,盯着损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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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她又打算把这个家所有的东西重新换一遍,顾薏及时打断:「这儿是租的,我自己的房子在装修,还要搬回去住。」
只有这样说了,母亲才会善罢甘休。
去厨房泡了杯茶端出来,她又继续开口说道:「妈,你大入夜后来找我到底要干啥?」
「你喝酒了是不是?女孩子家大晚上出去喝酒,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想被歹人拖走卖器官?」母亲根本不听她说话。
顾薏就坐下来,静静听她又唠叨了一回,这才见她从昂贵的手袋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来。
「这是什么?」顾薏没有接,任由母亲把它放在台面上。
「我替你调查了苏恪,这个人还是有些看不透,我建议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母亲说道。
「你调查他?」顾薏挑挑眉,脸色有些不好:「能不能别这么做?我很讨厌这种行为。」
母亲看了她一眼,不以为然:「你要不是我女儿,我至于花上大价财物替你干这种事儿?我跟你说,换个爱慕虚荣的妈,听说女儿找了个厉害的人物,早就高兴死了,哪管你以后幸不幸福,只要能给她带来利益就行了!」
她说着,脸上显出些悲伤,按了按自己的胸膛:「我就不行,我心疼自己的孩子,只想让她找个好人,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要我说,之前和你相亲的苏洲就不错,年纪小,性子单纯,家产丰厚,以后绝对不会亏待你,比他这样东西心思深沉的哥可合适太多了!」
顾薏听她又说起那件苏洲来了,倒有些想笑。
她看了眼时间:「妈,挺晚了,你快回去吧,早点儿睡觉。」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顾薏顺便又抓起那个文件袋,递过去:「这样东西我不会看的,我和苏恪也没啥关系,您别瞎操心了。」
母亲的脸色顿时一沉:「你赶我走?行,那我走!」
「你和他不要紧?你骗小孩儿呢?那人话里话外都是一副把你看的很重的样子!」
母亲并不相信,走到门边忽然又回头,把文件袋放在鞋架上:「你看看吧,这样东西苏恪以前不是经商的,始终在国外打拳击,三年前才回的国,里面有他以前比赛的视频。」
她说着,神色凝重:「这种人身上的气质跟别人不一样,凶得很,怕是有暴力倾向吧?打起人来,你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你认真考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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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母亲后,顾薏回身望了望那纸袋,任由它放在那里,进到卧室,坐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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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关于苏恪的经历基本可以串联出来。
这也就行解释,何故她第一次看到苏恪的时候,为啥觉得他身上的气质有些不同,而不像是商人。
三年前,他的父亲突然坠海,单位被叔叔一手把控起来,整个家庭陷入极大的危险之中,摇摇欲坠,而作为长子的他,不得不放弃自己的拳击事业,回国接手单位。
一个从前从没有接触过公司事务的人,竟然在这短短的三年中完成了完美的蜕变,不仅把单位重新夺回来,况且还继续进行了发展壮大,替父亲报了仇,查明了当年尘封的真相。
这是一个很厉害男人。
忽然想起自己刚才买的那些石榴,顾薏起身出去,拿了一个小碗出来,学着那天苏恪的样子,把果皮用刀子划开,一共分了六份,随后轻微地掰开一点,翻过来用刀子击打上部,全然没有用处,石榴籽一颗都没有掉下来。
她有些丧气,索性放下刀子,把石榴彻底掰开,那些小籽就滴溜溜掉下一些,全都蹦到了地上。
如何到她手里,就这么不听话了呢?
想着那甜甜的味道,她还是不愿意放弃,只好用最笨的方法,一粒粒的扣下来放在嘴里,一点儿都不爽,不如用勺子舀起来满满的一大口来的过瘾。
渐渐就失去了耐心,她把石榴扔在桌子上,回屋躺着去了。
…
第二天正好是假期,她又睡了个懒觉,起床之后仍旧懒洋洋的哪也不想去,收拾鞋柜的时候,正好又看见那件文件袋,想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拿了起来,掏出里面的光盘,放在光驱里。
这是一场很精彩的比赛,看着让人不自觉捏了把汗,惊心动魄之余,顾薏的眼睛始终跟着苏恪的身影,全部被他吸引。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他站在拳击台上,背部朝着观众,身影高大而健壮。
赛场上的他,像是一头雄狮。
最终的结果毫不意外,苏恪取得了胜利,对面的那个高大的外国人被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场下的尖叫简直要掀翻赛场的顶棚。
他们都在叫着一个名字,因为缘于大多是外国人的关系,发音不太标准,但隐约能听到某个苏字,那是他的姓氏。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关掉视频,顾薏又打开搜索引擎,输入纸袋中资料所显示的,他的英文名字进行搜索,结果很快出来,他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这也正是苏恪平时并不在公共场合露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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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在国外拳击联赛频频获奖的天才拳击手,忽然宣布退役,至此销声匿迹,很多人都在惋惜,并且寻找他的下落,如果被人明白他现在的身份,那会引起轩然大波。
与她恰恰相反,他应该是很喜欢自己的职业,并且一直为之奋斗着,如今因为家庭的原因放弃,他的内心又是一种啥样的感觉呢?
顾薏心中禁不住好奇起来,脑海中不由得又想起那天她从楼上看下去,黑色车子里的小小红色光点,带着些许的落寂。
网页上关于他的介绍,中间有一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顾薏想了想,合上电脑。
…
医院里最近掀起一场运动风潮,新闻中,各种医闹事件层出不穷,明希虽然是收费昂贵的私立医院,每天的病人并没有那么多,但偶尔也会有殴打医生,护士的事件发生。
为了保证自己的安全,人们纷纷开始讨论,用哪种办法才行有效的防身。
岑溪和顾薏比较熟,因此说话也不大注意,直接跟她开玩笑说道:「薏薏,我看你很有必要研究一下这些方法了,最近医院里,属你出事儿最多啊,要不我给你买个电棍吧,或者来个盾牌,你每天拿着,好歹到时候能挡一挡。」
顾薏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说:「电棍我有,那东西其实也没多大的用处,关键时刻人家把你拽住了,掏都掏不出来,我倒想出了某个更好的防身办法。」
伊寻看不得她卖关子,急忙问道:「是啥啊,快点说吧。」
「学拳击。」顾薏答道。
岑溪便吐了吐舌头:「快算了,光听着就累死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闲着也是闲着,顾薏索性就逗了她一句:「如果教练帅点儿,累些也是值得的。」
这天她下班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把车子开到市中心的金翠大厦下面,从停车场的电梯直接坐到十层,这地方聚集着各种中小型公司,走廊里不时有穿着西装的职员们走来走去。
到了最里面的那个办公区域,玻璃的大门上贴着几个字:远洋拳击馆。
顾薏推门进去,前台的小姑娘马上笑着问道:「您要报班吗?我们此处有专业的拳击教练,您倘若是初学者,行报个基础班试试。」
「美女对拳击有兴趣啊?咱们这个拳击馆办了很长时间了,你过来学准的确如此。」
一个皮肤黝黑的大汉这时凑过来,自来熟的絮絮叨叨,语气很是骄傲:「原先没搬到此处的时候,是在第三中学的后院租的房子,有个始终在我们这儿训练的拳手,后来去了国外,职业赛打的很好,特别出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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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一大堆之后,又推过一张单子:「看看啊,这都是我们这儿的教练,你行自己选择的,看见哪个投缘就选哪个,一对一小班教学,三个月后进步突飞猛进,都能去打比赛了……」
顾薏懒得听他再说下去,随便看了一眼那单子,推到边,抬头说道:「就要你说的那件吧,国外打比赛,特出名的那人。」
「啥?」大汉有点儿发愣。
顾薏看他一眼,淡淡开口说道:「我想要那人当我的教练,如果他愿意的话,就给我来个电话,我过来训练。」
拿过旁边纸笔,她飞快的写下自己的姓名和电话,字迹仍然龙飞凤舞,有些潦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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