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很多人都明白御山朝灯不是特别喜欢说话,和他微微熟悉几分的人大概能看出来他是不太擅长和别人交流,在关系更好的人面前……目前几乎没啥人见过。
一个平时喜欢蹦单个词的人陡然说了长段的句子,则是说明了这些内容都格外的重要,一切没办法省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听着他的话,心脏随着里面的内容大起大起,松田阵平抬手打断了他:「等等,等等!」
无论是炸弹还是降谷零都很让人在意,他看了萩原研一一眼,后者非常理解的接了他的话:「普拉米亚,是那个几年前消失的杀手?」
「三年前,你们遇见的那个人就是。」御山朝灯没办法像诸伏景光传给他文件那样将东西交给这两人,对方手提电话的保密性不够,只能简单的解答,「他之前受了重伤,如今归来的目标就是你们几个人。绿川……hiro前辈的安全行保证,你们在此处,伊达先生也没事。降谷先生不见了,我要去找他。」
「明白了。」两个人都是工作了七年的精英警察,面对如今的情景没有任何停滞感的进入了工作状态。
御山朝灯从口袋里将自己的证件拿出来递给了萩原研一:「去找此处的负责人,让他尽快疏散人群。在其他人到来之前,排除炸弹的工作就交给你们了。」
他认真起来,此时的语气早就不是作为后辈,而是当初身为警校第一,十九岁被警察厅破格录取,一十三岁的警部的身份向两人传递命令。
「是!」
说完转身就进入了人群之中,萩原研一翻开御山朝灯的证件。照片是他刚进入警察厅的时候拍的,正常也只是高中毕业的孩子,脸庞上的婴儿肥还没有一切消失,看上去格外的稚嫩。
「呼……」松田阵平长叹了口气,有些不合时宜地笑了起来,「正经起来还是蛮帅气的嘛。」
不得不说这样的御山朝灯格外能给人安全感,明明应该是危机极了的场景,原本不安的一人也放松了下来。
「毕竟是zero的小宝贝。」萩原研一笑着用了适才松田的玩笑话,但是现在其中的含义要更郑重些,「换成我在他那个位置,也会喜欢的不得了。」
-
御山朝灯将疏散人群的工作交给了上司的同期,自己独自出来寻找降谷零。
其实以他的身份,留下来坐镇更合适,但御山朝灯还是选择了出来。
他是降谷先生的副官,不论啥时候这都是最重要的身份。御山朝灯没办法把降谷零交给其他人,他必须亲自确认他的安全。
更何况,他此刻莫名的有些心慌。一不由得想到降谷零就感觉心脏像是漏了某个洞,风从里面吹过,让全部没有痛感的他恍惚间感受到了凉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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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遇见危险了,以降谷先生的习惯,绝对不会一点信息都不留下。
「嗯……」
御山朝灯忽然想起了今日的事,降谷零莫名其妙的把任务交给了风见,而不是像往日那样全部的分给他,让他再进行分派。
是他做错了啥吗?导致降谷先生不愿意信任他了吗?
御山朝灯的脚步停在原地,在流动的人群中成了静止的那件人。
萩原研一他们找负责人之后再进行人群疏散也没有这么快,三颇为钟之内能开始已经算是高效率了。
从御山朝灯身旁经过的人群脸庞上还都挂着在世界上最快乐的地方感受到的幸福感,哪怕是走了很久眉眼处带了疲惫,也都是挂着微笑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独自停滞在人群中,根本无法放松心情的御山朝灯仿佛与这一整个世界都格格不入。
御山朝灯不禁有些自我怀疑,他明白这是在自我消耗,想将这种情绪快点压下去。只是他抬头看去,在这样东西游乐园中,他只是非常微小的一粒。就算说要去寻找,也无从找起。
「大哥哥。」忽然有人抓住了他的风衣衣角,御山朝灯忽然清醒过来,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穿着白色纱裙牵着气球的小女孩,仰着脸望着他。
小孩子?独自一人?
小女孩摇了摇头,从身后将一封信塞给了他:「适才有个人让我交给白头发的大哥哥。」
御山朝灯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面对小孩子他倒是很容易笑出来。他努力勾起嘴角,好让自己显得柔和些:「是迷路了吗?」
御山朝灯简单翻看了一下正反面,是完全空白的信件,里面应该只有薄薄的一张纸,看上去并不危险。
「你还想起是啥样的人吗?」他询问道。
小女孩将手上的气球给御山朝灯看,随后朝他露出某个笑脸:「爸爸妈妈还在彼处等我,我先走啦!」
小女孩仰头思考着,双目看着手腕上系着的红色气球:「戴了面具的人!他给了我这样东西。」
御山朝灯站了起来,看着小女孩扑向不远处的一对年轻夫妇的怀中,眼神却无法从那件红色的气球上移开。
这当是游乐场特地定制的周年庆气球,上面印着像是小山形状的图案,有红色和白色两种。那孩子拿着的气球,红颜色填满了图案,看上去就像是燃烧的火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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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山朝灯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极远处,整个游乐园里遍布的红色气球,就像是园区都燃烧了起来了。
他低头拆开手中的信件,如他所想里面确实只有一张纸,并不算大。御山朝灯伸出手在下面接着,将信封倒扣过来,从里面滑出一张名片。
[安室透]
信封被御山朝灯骤然收紧的力气卷成了一束,御山朝灯深吸了一口气,将此时真切燃起的怒气压了下去。他将名片翻到了背面,空白的页面上用俄语留下了一行潦草的字迹。
*
降谷零缓慢地的睁开了双目,嘴里泛着苦味,他没多久意识到了这是镇定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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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立刻做出啥反应,而是慢慢的观察着周遭的情况。
他被结实的绑在一根柱子上,动手的人力气很大。他用力挣脱了一下,只觉着手腕摩擦地生疼,降谷零没有继续,决定稍后再做打算。
这里像是游乐园的控制中心,在他的侧面是一整面墙的监控电视,播放着游乐园里的各处各地。
降谷零试图扭头看,却被绑的格外严,很难做得到。
想到自己是如何落到现在这个下场的,降谷零不禁露出了一丝苦笑。
在他的正面则是某个孤立摆放着的电视机,雪花布满了整个屏幕,像是没信号的样子。
他和hiro今天都有组织的任务,他们也只交流到了这个地步,像是过去那样,不会干涉对方的任何活动。
毕竟在这个组织,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只是这次的任务却与之前都不算一样,他被派去跟踪这次任务目标的普拉米亚,并且得知了苏格兰这次的目标同他一样。
早上的时候他在彼处蹲守的时候,遇见了御山朝灯。
副官一点教训不记的打算与普拉米亚对上,以为自己还是全盛期的自己,前一天那虚弱的样子几乎已经看不见了,只是脸色还是一样的苍白。
要是以往,他大概会直接开口让御山朝灯快点转身离去,然而偏偏前一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光是看着对方的脸他就能想起对方的发丝的柔软的触感,降谷零从未有过的面对御山朝灯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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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次用了柔和些的方式骗御山朝灯离开,结果被骗了的是他自己。
「会想见你。」
降谷零突然很想亲吻他。
以往不少事情一切明了起来,总而言之是不能且不当出现的多余的感情,绝对不能再继续蔓延的,继续下去会将一切都破坏殆尽的糟糕的事情。
他试着从此时起和副官保持距离,然而在发生意外的瞬间,降谷零发出的消息还是最凭借本能的传递到了御山朝灯的手提电话之中。
明明组织的计划非常完善了,保密性和安全性他都有提前确认过,但普拉米亚仍然像是提前就得到消息一般,非常轻易的设下了陷阱。
降谷零闭了闭眼睛,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早在决定进入组织的那天起,他就将个人的一切利益都抛之脑后了。
况且。
是御山朝灯的话,并没有啥好担心的。
忽然间,啥东西沙沙地响了起来,他警觉的睁开双目,放在他正前方的那台电视里的雪花晃动着,逐渐变得清晰了起来。
那是从一个刁钻的角度摆放的摄像头,放置在天花板的角落,照出了这样东西有些陈旧的大厅。
接着降谷零听到了足音,有人朝着屏幕中间走了过来。
随着走路的动作,长风衣跟着脚步晃动着,从干净的低跟皮鞋,向上是熨出竖直褶皱的西装。那人的手里彼处一张白色的纸片,在向上,总算露出了御山朝灯精致冷淡的面容,以及显眼的白发。
几乎是马上的,御山朝灯朝着摄像头的方向看了过来,金色的眸子中是降谷零从未见过的冷厉神情——往日不论御山朝灯多么冷淡,盯着他的双目就知道他并非是那种人。
「你正如所料来了。」
普拉米亚的音色在屏幕外响了起来。
-
御山朝灯又一次见到了那个黑衣人。
对方的身材瘦弱,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袍子,脸庞上戴了个诡谲的鸟型面具,用变声器加工过的音色嘶哑陈旧,忽然从高处跳向了低些的位置,仍然是低头俯视着御山朝灯。
「安室先生在哪里?」御山朝灯不想和这家伙进行多余的聊天,开门见山地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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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愿意为他独自前来,居然还只是叫他的假名的关系,真不知道该说你啥。」普拉米亚露出了嘲弄的语气,没等御山朝灯继续说什么,就主动说道,「他暂时还活着。」
御山朝灯是第一见到如此令人火大的罪犯,简单的一句话就能让他生起气来,他现在简直想要直接杀了这样东西家伙,然而他绝对不能这样做。
降谷先生的藏身之处无法确定,外面的炸弹也没法轻易的清空,他也一定要坚守职责,普拉米亚必须活着进监狱。
「你想做什么。」御山朝灯深吸了一口气,尽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与普拉米亚进行交流。
从高处扔下一个啥东西,闪着银白色的光芒,御山朝灯没有躲,东西正好落在他的脚边,是一枚匕首。
普拉米亚蹲了下来,发出了阴森的笑意。
「三年前,那几个家伙给我造成了如此不可逆转的伤害,直到今日我还在痛苦之中挣扎着。」普拉米亚低头盯着他,「报复他们,让他们尝到与我一般的痛苦——这三年我就是如此坚持下来的。」
她指着御山朝灯的脚下那把匕首,开口说道:「你将它插入心脏,我放他转身离去。既然敢独自前来,为了他死应该不难吧?你得到了他的安全,我得到了他的痛苦,这是WIN-WIN。」
空间内陷入了久久的沉寂之中,安静的仿佛能让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彻底消失。
良久,御山朝灯终究动了,他弯下腰捡起了那把匕首。
隐藏在面具下的普拉米亚的嘴角翘了起来,她听到了外面传来的疏散的哨声,知道是警察来了,但她却并不在意外面的事情,如今没有啥比报复降谷零更能让她感到快乐的事情了。
第某个是降谷零,然后就是他的那个好友,接着是那两个拆弹警察,还有剩下的那件男人。
她会成功的,就像过去的每一次那样。
即便这次是有某个人的帮助,然而她并不会依靠这家伙,凭她自己也做得到。
大家一起消失在翻滚沸腾的火焰之中——
看到站在下面那件朝气的白发青年拿着匕首久久没有动手,普拉米亚又生出了些许乐趣,柔声提议道:「下不了手吗?也是正常的,人都是怕死的,我也理解。」
御山朝灯低头盯着手中的匕首,以及握着匕首的手。
「为了他人去死更是一件愚蠢到了极点的事情,你年纪不大吧?我给你另某个机会,现在转身直接离开,我不会拦你,行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普拉米亚藏在衣服下的手榴弹蓄势待发,只要御山朝灯一转身,她就立刻将他永远留下来。
反正她只是想发现降谷零痛苦的样子,是谁杀了这样东西人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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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格外的害怕死亡。」御山朝灯突然开口了,他低着头,语气冷淡的开口说道,「但是你的第一句话我并不赞同。我适才仔细考虑过了,倘若对象是那个人,为他死掉我也没啥遗憾。」
普拉米亚短促地笑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面前的白发青年继续开口说道。
「我不介意为他付出性命,对我来说,有价值的死亡并不值得畏惧。」御山朝灯猛然抬起眼,将手中的匕首朝着普拉米亚像是投掷飞镖那样扔了出去,普拉米亚的反应也极快,将早就准备好的手榴弹扔了出来。
半秒钟的时间,御山朝灯拔出了枪,那枚炸弹在半空中炸开,仍然有些冲击,但比落到身旁要轻多了。
这样的轻伤落到御山朝灯身上就像没有一样,他的表情纹丝未变,用格外漂亮的姿势举起了枪对准了普拉米亚:「我要是真的这么做了,绝对会被骂到无法投胎转世的。」
与他话音同一时间落地的是击中了普拉米亚旧伤的子弹,普拉米亚整个人的身体晃动了一下,捂着胳膊差点倒在了地面。
「笨——蛋——」御山朝灯语气冷淡地开口说道,「你对警察说啥呢?」
盯着这一切的降谷零终究松了口气。
他明白御山朝灯做得到,和仍旧会忧虑对方的事情并不冲突,他垂下头,指尖捏着藏在袖子里的一根细针继续磨损着手上的绳索。
在绳索解开的瞬间,降谷零重新得到了自由。
他揉着手腕,还是忘不了适才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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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降谷零活动了下手臂,将衬衣的袖子挽到了小臂处。
bsp; 「随随便便把付出生命这种话放在嘴上,需要教育。」降谷零低着头,走到了电视机的旁边,轻轻拍了一下,「然而今日的表现不错,暂且留到下次吧。」
「还有,这家伙……着实当学习一下如何骂人了。」
*
适才的游乐园还是欢乐的海洋,如今却陡然的陷入了恐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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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们站在了游乐园的各个角落,疏散着人群快些转身离去。伊达航带着女友刚到就面对着这样的场景,当即打算加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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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只往前走了一步,他有些尴尬地回过头看向原本打算在今日求婚的女朋友:「娜塔莉……」
他谋划了很久,鲜花,摩天轮,众人的祝福,用尽了他所有心思想的最浪漫的计划,却在这种时候出现了这种事。
金发的女人朝着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上前给了他某个拥抱:「去吧,航。我喜欢的伊达航,就是如今这样东西努力的你。我会在此处始终等你回来的。」
伊达航的鼻子有些酸,郑重地朝她微微颔首,将女友送入了转身离去的人群,回身逆着人潮走入了游乐园。
他没多久就找到了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松田阵平他们,这两人和他一样穿着常服,缘于都是被他叫来为了他这次求婚帮忙的气氛组。
如今只是简单的在外面套了件警用背心,表示他们并非普通群众,两人都眉头紧皱地盯着手中的游乐园的地图。
伊达航走了进去,问道:「如何样了?」
「班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还是习惯叫伊达航班长,萩原研一面色严肃的对他说道,「我们爆处班已经将整个游乐园都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发现任何的炸弹。」
「没有?那会不会根本就没有炸弹?」伊达航惊讶的问道。
「我一开始也觉得御山他是不是弄错了,然而查过之后,这里最近确实有些地方不对。」松田阵平拿着一只笔在地图上走动着,时不时抬起头看一眼面前的现实与地图的差别。
周围的人群差不多早就离开了,伊达航对炸弹一窍不通,只能四下观察着,试图找出些不同来。
「这里的气球还真是多。」伊达航说道,「原本我来与这里负责人商量能不能准备些气球,对方说这几天也会放不少气球。着实很多,就是,我还以为是会飘起来的,没想到都是固定住的。」
萩原研一愣了一下,也看向了绑在高处的气球,比起常见的商场里的那种装饰气球,这些气球看上去有些沉重的样子。
他走了过去,伸手摸了一下,一手的凉意。
想起了普拉米亚那招牌的液丨体丨炸丨弹,萩原研一的冷汗下来了。
「小阵平!」
*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诸伏景光附近的酒店的高处,仍然趴在狙丨击丨枪的旁边,没有分神的盯着目标的方向。
琴酒站在旁边拿着望远镜,缘于这次任务是他们两人为主,担任着副狙的工作。伏特加在一旁端了杯水,问敬业的苏格兰:「你喝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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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和苏格兰不熟,然而自从知道对方和御山朝灯有些关系后,伏特加也觉得对方和他亲近了许多,简直就像是一家人一样:D
苏格兰对他的殷勤没什么反应,没有抬头,简单地说了句:「多谢。」
伏特加心里啧了一声,正如所料狙丨击丨手就是自带帅哥气场,平时的苏格兰也就那样,一旦认真工作,魅力值蹭蹭地面涨。
大哥的弟弟说不定就是这时候爱上他的……伏特加完全行理解!
比如苏格兰出任务的时候,遇见了同样便衣出行的御山朝灯。
两人初遇时,估计就是觉得对方很合眼缘,又是同一个目的地,便格外自然的结伴而行。到了地点后,早就成为朋友了,结果身为公安的御山朝灯和身为黑丨道的苏格兰的目标是同一个人。
只是一个要保护目标,一个要暗杀目标。
虐起来了!伏特加有些激动地想搓手,但是手里还拿着杯子。
然后就是在现场遇见,同样强大的两个人之间摩擦出了火花,哪怕是敌人,还是忍不住的心动。最终还是御山朝灯退让了,假装任务失败,让苏格兰拿到了胜利。
缘于他失败最多是停职,苏格兰失败后可能会死。
然而之后,一向风轻云淡不会将任何事放进心里的苏格兰心中却多了这样某个身影,两人仍然会见面,仍然会拥抱,接吻。只是不再提他们之间的矛盾……
这分明是HE版本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是糖!是甜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伏特加最终还是选了苏格兰作为了胜利者,虽然按照关系他当选御山朝灯的,大哥的弟弟怎么也得有些福利。但又考虑到对方毕竟是条子,伏特加还是谨慎地选择了站在组织这边。
很会端水的伏特加端着水杯,久久没将杯子递出去。
等了很久的琴酒:……伏特加最近有问题吧?
「来了。」苏格兰忽然冷声说了一句,琴酒不再理睬走神的伏特加,重新拿起了望远镜。
准星对准了房子里出来的人,苏格兰的手指弯曲,达到了只要轻轻一扣就能将子弹发射出去的程度。
只是出来的人却并非他们预想的普拉米亚,先出现的是某个小白毛,哪怕看不清脸,注视着那边的两个人都认出了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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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出现的人两人也格外熟悉,浅金色头发的男人,肤色比常人略深,在身旁的小白毛的衬托下,更是黑白分明。
两人靠得很近,不明白说了什么之后,小白毛直接被波本抱住了。
诸伏景光心中回转了许多内容,包括zero给后辈发的那个邮件,而他收到的任务是击杀从那座大楼里出来的人,原来的任务到底是针对普拉米亚,还是包括了从里面的波本,诸伏景光都无法确定。
最后诸伏景光却也只是叹了口气,离开狙丨击丨枪。
「这次是算我们任务失败,还是波本任务成功?」诸伏景光盘腿坐了起来,单手搭在腿上,支撑着脑袋。
他故意这样说的,将任务内容模糊成只击杀普拉米亚,而作为他们的同伴的波本自然不在其中。
四周恢复了平静。
琴酒冷哼了一声,将望远镜扔给了旁边端水的伏特加,回身向外走去。
诸伏景光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了沉静的微笑。
琴酒伸手推开门,脚步却突然停住了,他回过头用犀利的眼神看向了一脸温和的那个男人。
「真是没用的男人啊,苏格兰。」他满怀恶意地开口说道,「明明今日是你先来的。」
诸伏景光仍然挂着笑容,神情未变,要是之前他大概听不懂琴酒的话,如今不同了。
他换了个姿势,露出温柔且深情的表情,简直能将人在这份温情中溺死,望向了远方。
「我不介意的。」他的双目里闪过一丝失落,很快又故作坚强地笑了起来,「只要他偶尔能想起我……波本一定也是同样的想法。」
神经病!苏格兰,神经病!
琴酒重重地关上了门,几乎是落荒而逃,他不懂自己何故如此的屡败屡战,明明都知道一定会被这群神经病创死,但还是每次都忍不住开口去找虐。
他觉得自己迟早能在社会版上看到这群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某个变态杀手都觉着变态!
诸伏景光轻微地叹了口气,还是那副深情的模样,站在旁边的伏特加忽然在他身旁蹲了下来,不明白为何如此激动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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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的!苏格兰!」伏特加大声说道,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伸到眼镜下面擦了擦感动的泪水,「我支持你!一定不要放弃!」
诸伏景光发现他的样子,忍不住后退了几分。
伏特加完全没有意识到吓到琴酒的神经病被他吓到了,仍然在为大哥弟弟的绝美爱情而流泪。
他得写个本子让波本那个黄毛当败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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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拉米亚不愧是能在降谷零和他的那几位超厉害的同期的手下逃走的人,在一只手负伤的情况下仍然能和御山朝灯打得有来有回,直到降谷零赶到这个场景才有所颠覆。
但仍然不轻松,降谷先生之前被喂了镇定剂,只能发挥出一半的实力,好在最后仍然是他们的胜利。
或者说看到降谷零确定安全后,御山朝灯就放下了心,打起普拉米亚也更有力气了。
不过他没想到的是,面具下的普拉米亚竟是个女人。他们最初都是以对方是男人为前提的,毕竟对方的格斗强到了离谱的程度,御山朝灯敢肯定这世界上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打不过她。
并不是他认为女性就不当这么强,只是出于身体构造的区别,女性的身体更难锻炼出肌肉。
但御山朝灯大概目测了一下,普拉米亚的肌肉强度比他要大多了。
将普拉米亚交给了赶来的风见他们,御山朝灯只觉着非常轻松。
至少今天他的发挥格外好,他觉着是从任何角度都挑不出毛病的,无论是收到信息后的判断,还是之后的处理……
嗯,此处也不错,分派工作非常合适,萩原前辈和松田前辈不愧是降谷先生的同期,果然是值得信赖的男人。
御山朝灯迈出了大门,看到警员们正小心拆着悬挂着的气球,已经差不多快结束了。
漫天的红色夕阳洒落在了地平面,御山朝灯听到极远处传来了一阵爆发的尖叫喝彩声,被大家围在中间的男人从单膝跪地的姿势站了起来,将面前的金发女子抱起来原地转了好几圈。
御山朝灯想起了见到松田他们的时候,对方说的今日伊达航本打算向女朋友求婚的事情。
即便过程很曲折,但最后的结果非常的不错。
金色的夕阳将整个世界都镀了一层金色,如何能说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求婚时机呢?
御山朝灯想起了降谷零,在好友人生最重要的时刻,他却不能前去和他们一起庆祝,只能远远地站在外面,盯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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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很想看一看降谷先生,至少他现在会陪着降谷先生的。
御山朝灯转过身,在他后面大概四五米远的降谷零收回了视线,望向了他,最终还是朝着他露出一个微笑。
这是在夸我,是在夸我吧?
虽然降谷零啥也没说,但御山朝灯也忍不住地翘起了嘴角,看到了降谷零突然露出愕然的表情,他觉得非常的愉快。
也是,他不如何在别人面前笑的。
不过今日不用这么介意,无论是确认降谷零安然无恙,还是对方没有言说的夸赞,他都觉着格外开心。
御山朝灯扩大了笑容,金色的眸子几乎与金色的夕阳融为了一体,将他那冷淡的气质也柔和成了非常令人心动的神情。
降谷零直接怔在了原地,御山朝灯走到他的身边,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和之前啥也没做就得到了上司的温柔对待不同,御山朝灯觉着今天的这个微笑是他应得的。
不过……即便对他笑也很好,他其实更想听降谷先生真的夸他一句的。
「降谷先生。」御山朝灯抬起眼期待地盯着他,金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宛如比暖融融的夕阳还漂亮。
降谷零听着对方叫自己的名字,只觉着脑袋迷糊成了一片。
他咬了下自己的舌尖,又默念了几遍要保持合适的距离,然而在对方仰起头,金色的眸子像是透明度极高的宝石,干净澄澈的倒映出自己的影子,认真的凝视着他时,他又觉着从明天开始再继续保持距离也没有问题。
降谷零将手伸向御山朝灯的脑袋上方,小副官非常自然地低下头,让他能够更轻松地摸到发顶。
简直是……
降谷零一怔,随着御山朝灯的靠近,他从对方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铁锈的味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朝灯格外听话的在他的操纵下抬起了胳膊,降谷零不需要多找的就在御山朝灯的侧腹部发现了泅湿了厚重西装的大面积的血迹。
西装上有一道口子,一直被外套遮掩着,直到现在才被他发现。
他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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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盯着他的表情,静谧温和,犹如一点事都没有。
御山朝灯不明白上司又在搞什么事情,只是觉着这样站着有些累:「降谷先生?」
他凑近了些,一只手扶住御山朝灯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了副官的下巴,不让他低头去看。
御山朝灯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面对上司过于靠近的距离却无法拒绝,只能微微偏头望向了一侧。
「降、降谷先生,今日晚上有事吗?」他只能努力扫自己的兴,想起了还有没向上司报告的事情,认命地提出了见面申请。
降谷零的手顺着他的腰侧向上,触感格外的真实,让御山朝灯有些想逃。
但却被对方牢牢地禁锢在怀里,根本动不了。
「我没事。」降谷零将扶着副官腰部的手松开,之间早就沾染上了黏腻湿滑的血液,很快在指尖风干。
「那……我今日入夜后能去找您吗?」御山朝灯感觉到了对方手的离开,然而意识还是不由得困在此处,「有些事情……」
捏着他下巴的上司的手向上了些,抵住了他的嘴唇,让他不得不闭上了嘴。倘若继续开口,只能咬住对方的手指了。
虽然他弹指间真的很想咬下去试试看。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今天入夜后没事。」上司紫灰色的眸子中宛如蕴藏着一股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降谷零轻笑了一声,双目里却没有半分笑意:「然而你没多久就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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