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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REBIRTH:23D(加更15、16)〗

在柯学世界靠苟续命 · 江枝亚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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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风见裕也总算是处理完普拉米亚出来的时候,发现的就是他顶头上司将二把手格外粗暴地塞进车里的场景。
是那种打横抱起直接扔进车里,系安全带锁门一条龙的场景。除了动作还算小心,看起来非常的居心不良,简直就像是当街抢人的犯罪分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换个场景换个人风见裕也都得一边掏警员证边大喊站住我是警察不许动,然而那边可是降谷零!
降谷先生宛如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轻飘飘的朝着这边扫了一眼后,风见裕也早就没有那些世俗的欲望了。
果然,上司还得是御山先生这种好说话的类型,降谷先生某些时候实在是太可怕了。
风见裕也只能低眉顺眼地看着自己的脚尖,绝对不参与进上峰们的斗争之中。
他一个非职业组干嘛要蹚职业组的浑水,还是自己安全最重要。
况且。
风见裕也看着极远处,从车窗里冒出某个白毛脑袋想说些啥,接着被降谷先生伸手推了进去,随后又冒了出来,接着又被无情地推进去并且关上了窗前。
​​​​​​​​
他幻视了想往笼子外面跑的猫崽,拼命扑腾的样子格外的努力,但最终还是轻而易举的被抓住了命运的后颈皮。
——他们两个这样就说明早就和好了吧?
风见裕也一双手插兜,盯着降谷先生开着御山朝灯那辆超帅的豪车远去。
虽然职位比御山朝灯他们都要低,但总归是他们中年龄最大的那个人,他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意。
·
御山朝灯是被往车里塞了两次且上司根本不听他说话,只能安静下来后,才发现腰腹部的那件伤口的。
大概是在降谷先生来之前,普拉米亚捡起了扔在地上的那枚匕首,作为仅剩的武器进行的最后的抗击。
这么想来好像着实隐约的有着对方举刀刺来的印象,但一切不觉着痛的御山朝灯当时低头看了一眼,并没发现啥不对劲,也就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御山朝灯将西装的扣子解开,看到里面的衬衣早就被血渗透,晕染了半件衬衣了,第一反应竟是又报废了一件,这可不好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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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缘于不痛吧,他居然觉着这样东西伤口也没什么大不了。
上司先生说他要有事了,当就是这样东西伤。但对御山朝灯来说,只要没有感觉,就一切都好说。
​​​​​​​​
反正他为了工作付出了不少努力,光是格斗这一项就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以前他格外怕疼,哪怕手指被锋利的纸页边缘划破都要格外在意的保护好几天。又要面子,他这样东西工作平时受点伤是非常普遍的,在别人面前装酷,自己某个人的时候疼得能哭出来。
御山朝灯缩在座位里,心中决定对系统宽容一点。即便祂平时一切派不上用场,显得格外没用,但他能还有今天都是多亏了系统。
嗯,光是这一点就得感谢系统,绑定之前有几次他疼得差点都觉着就这么死了也没关系,好在最后还是坚持下来了。
他打算回去往自己的蒸汽账号里再充点财物,至少整天看电视打游戏的系统比较省心。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御山朝灯打了个哈欠,一半的时候降谷零开门上了车,后面半个被硬生生的吓没了。
御山朝灯顿了顿,小声地叫了一句:「降谷先生。」
降谷零身周散发着一种低气压,御山朝灯往座椅里缩了缩,觉着好像真的变冷了,指尖向内握进手心,凉得他小小的‘嘶’了一声。
明明现在是盛夏,哪怕早就到了傍晚黄昏,气温略有降低,但窗外的风还是温暖的。
上司的手搭在方向盘边缘,衬衫被向上挽到了肘下,小臂的线条一如既往的漂亮。手指的骨节分明,看上去就很有力量感。
降谷零低低地叹了口气,转过脸看向他:「你……」
话没说完,看着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朝灯?」
「唔……」御山朝灯想答应他,但开口的音色颇为的微弱,几乎到了听不清的程度。
御山朝灯跟前一片模糊,有种熟悉的下坠感拖着他倒下。
这次又是因何故?总感觉最近这种状况出现的好频……
他连思绪都断了片,最后的视觉印象是上司那双漂亮的手伸了过来,便格外安心的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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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山朝灯做了某个梦。
梦里的他在某个并非日本的城市久住着,住在非常漂亮的小洋房中。平时宛如没有正经的工作,只需要照顾一下花园里的鲜花,然而每个月都会有大笔的财物打进他的账户。
身为公安的敏锐让他马上意识到,梦中的他一点也不像是个正派人,混黑或者诈骗,开张一次吃一年。
从某种角度来说非常正直的御山朝灯对自己的身份有些纠结,他开始思考是否要尝试控制一下梦中的自己去自首,但没多久转换到了某个新的视角。
​​​​​​​​
他出现在了有些眼熟的城堡里,御山朝灯想起这是彭格列的总部。
他之前去意大利,幼驯染告诉了他自己是里世界的半壁江山彭格列的十代目首领,并且带他这个现役警察参观了黑手党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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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警察来说,他接受的教育就是绝对不会放过某个坏人,他的同事们有部分偏激的,甚至觉得宁可错抓,也绝不能放过任何可能的罪犯。
御山朝灯并不赞同这样的想法,但他也从不信任黑手党,说起来这还算是他那位不靠谱的监护人教给他的。
「黑手党就是黑手党,这一点要记住了。」那位监护人躺在沙发上,看起来非常的懒散没有姿态,语气也不算太严肃,「绝对不要缘于他做过什么好事就认为他行改正,有过那种过去的人几乎没有可能重新回到无聊的日常之中。或者说,我认为那样的人非常的愚蠢。」
「那种人不会有好下场的,朝灯君。」
御山朝灯也是始终这样做的,缘于这个宗旨,他避开过好几次暗箭,也难免被认为过于无情了。
这种评价他倒是没什么所谓,在这种时候,御山朝灯都是工作至上的。
只是沢田纲吉不一样。
听到幼驯染给他坦白局,说自己是彭格列十代目的时候,御山朝灯第一反应就是‘为什么要告诉我啊?现在我该怎么装作没听见’,随后他也变得坦然了。
​​​​​​​​
——那可是纲吉!别的黑手党怎么和他比?我幼驯染天下第一好,就算是黑手党也一定是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好黑手党!
总之他非常双标的将这件事轻微地放回,和往常一样与沢田纲吉继续交往。
梦里的他熟门熟路的穿过了走廊,直接到了最顶层的首领办公间,敲了两下门后,从里面传来了温润柔和的‘请进’。
御山朝灯推开门,幼驯染看着他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御山朝灯对着他微微颔首,开口叫道:「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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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我成黑手党了。
幼驯染挂着无奈的笑容纠正他的称呼,之后交给了他某个任务。
梦中的场景非常混乱,御山朝灯并没有看清纸上的内容,只从幼驯染的话语中,大概了然过来犹如是发现了一位来自别的组织的卧底,希望他能去处理。
御山朝灯转身离去彭格列的首领办公间就进入了另某个房间门,空间门变化的非常没有逻辑,但考虑到这是在做梦,御山朝灯觉得好像也能够接受了。
他正躺在一张床上休息,然后听到了足音。梦里的他没有睁眼,但御山朝灯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情是愉快的,直到那人在床上坐下,身边的软垫塌下去一小块。
「小朝。」卧底先生开口说话了,熟悉的音色漾着笑意,语气温柔的像是情人间门的嗫喏爱语,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他的脸,「既然早就睡了,我也只能转身离去了。」
御山朝灯睁开双目,朝着金发的男人露出笑容,非常熟稔地举起手臂勾住了对方的脖颈,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身体纠缠在一起,热情而炽热的吻落在了他的眼角,鼻尖,整个人仿佛飘起了一样,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最终柔软的触感落在嘴唇上,是格外爱惜的、温柔的亲吻,哪怕明白对方是其他组织派来的卧底,也很难从这甜美的陷阱中逃离,或者说是甘愿沉溺其中。
但仍然感觉到了不满足,或者是不够多。
「安室先生,行更粗暴几分对待我吗?」
……
御山朝灯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哪怕他不去触摸自己的脸,都能感觉到脸庞上的热度,烫地就像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面包。
双目直接成了蚊香的形状,他抬手想要撩起额发降温,却被手背上的输液针牵绊住了。
御山朝灯这才想起来观察周围的环境,不过倒也不需要太努力,只要闻到空气中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有身上这个洁白到看上去有些冰冷的被子,就明白是在医院了。
他的左手插着针,连接的高处放着三个空瓶,这早就是最后一瓶,看上去也没多久就要输完了。
「太好了,是梦。」他长叹了一声,整个人向后瘫倒,看上去要融化成一滩了,「我如何会做这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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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动。」上司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和适才才经历过,还没一切过去的梦境中那件人的音色恍惚间门重合了。
御山朝灯一下又坐了起来,被对方压着手腕将手摆放好。降谷零将刚刚领归来的单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用手机压好,又调整了一下输液的步伐,才在御山朝灯面前坐下。
御山朝灯低着头任凭他摆弄,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变得更低些,只是根本没用,降谷零此时此刻的眼睛里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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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又端着水杯给他喂了点水,照顾的无微不至。
御山朝灯根本坐不住,但又不敢拒绝,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时,他就忍不住的想起了梦里的过分的触碰。
「你梦到了什么?」上司宛如是想要借这样的话题来放松他的心情,态度有些随意的询问道。
——梦到了我和你拥抱,接吻,然后还上了床。我敢说你敢听吗:)
御山朝灯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猎奇的梦,他如今看到降谷先生还会吓得心跳加速,谁知道做梦已经发生更恐怖的事情了呢?
「我梦见……」
虽然很想真的说出来创一下上司,但御山朝灯认真考虑了一下,按照职业组的升迁速度,忽视他的入职年龄,二十六岁升警视的话,他至少还要在降谷零手下干三年。
三年,绝对够被对方翻来覆去的报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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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文奥特曼输给了泽迪,简直是太离奇了。」御山朝灯说着真的很离奇的话,但是音色仍然平淡冷静,有种微妙的幽默,「因此很不理解我为啥会做这样的梦。」
上司:「……」
上司:「嗯,是梦真是太好了。」
两人之间门又陷入了沉默,御山朝灯低着头,从宽大的病号服领口看下去,从左侧肩膀到腰部都被绷带缠绕住了,范围大的就像是一件衣服。
因此这次的晕倒应该是失血过多吧……缘于不痛因此全部没意识到。
御山朝灯用没有扎针的那只手摸了摸伤口的位置。有正抚摸的触感,却完全没有感觉。
总之对他来说不疼就好,养好这样东西伤口简直不要太轻松。
但是还得想办法早点出院,他是在不喜欢医院的氛围。
「降谷先生,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两人同一时间开了口,听到对方的问题,御山朝灯瞬间门僵住了。
​​​​​​​​
听降谷先生的这口气,好像都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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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行解释的。」御山朝灯看向了上司的方向,眼角都有些耷拉了下来,看上去有些可怜兮兮的。
降谷零右手还固定着御山朝灯正在输液的左手,虚虚地覆盖在上方,因为输液有些凉的体温也渐渐地的恢复过来。
「好,你解释。」降谷零面对他的时候又情不自禁地板起脸来,他倒是想控制一下,但觉得现在这样的态度也好,补充了一句,「从头开始。」
之前被御山朝灯勉强糊弄过去了,这次他不想放过这家伙,从辞职开始,倘若不全部说出来的话……
降谷零眯起了双目,御山朝灯咽了咽口水,微微有些不安地动了动,最终还是心中决定投降。
「其实是那天,从降谷先生的家里转身离去后。」御山朝灯恍惚间门感觉自己坐在了审讯室,降谷警官就在他的对面,只能坦白从宽,「回家之后有些睡不着,就打算出门散步,没不由得想到遇见了诸伏前辈。」
降谷零眉头一蹙,他的本意并非问询这件事,但也没有打断御山朝灯,语气平淡的开口说道:「嗯。」
「前辈受了伤,所以我就找了最近的宾馆带他过去了。」御山朝灯继续坦白,小心地看了一眼降谷零,「我没注意看招牌,是家LOVEHOTEL。」
这件事降谷零是明白的,他那天也去了那家宾馆与幼驯染见了面。
诸伏景光受的伤稍微有些麻烦,御山朝灯简单的处理并不够,他带了抗生素过去。
​​​​​​​​
「我们进去的时候被琴酒发现了。」御山朝灯快速地开口说道,「随后就是第二天……」
他试图避重就轻,但上司倘若是这么轻易能被糊弄过去的人,他也不至于这么不安了。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琴酒。」降谷零微微颔首,表情没有变化,甚至对御山朝灯笑了一下,「继续。」
「……」
御山朝灯觉得更恐怖了,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说道:「第二天我和风见在附近的餐厅吃饭的时候,又遇见了琴酒。」
和白兰的那段被他隐去了,这种内容他判断是没必要告诉降谷零的。况且要说又一次好像被琴酒误会了啥,就得说被白兰扶住的原因。
本来降谷先生就觉着他犹如有些体弱,他不想再增加这种无用的刻板印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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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健康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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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手撕大象(其实并不能)的强壮公安到体弱多病走两步就会晕倒的娇弱病号,这样东西落差未免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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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昨日?」他看了眼自己的血条,只剩下23天了,说明从他晕倒后过了最多一天。
好消息是他之前那件任务已经完成了,双倍奖励,多了二十次的抽卡道具。
他打算出院后再抽,医院不是好地方,他觉着肯定会更非,本来就脸黑的他不想增加这种无谓的风险。
「昨日和您分开后,我遇见了冲矢昴。」说到最重要的事情时,御山朝灯态度也变得认真起来。
反正他才不会帮赤井秀一保密。
「我仍然认为他是赤井秀一,因此没忍住动了手,最终他承认了这件事。」御山朝灯将过程省略后,把最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我和他约定好了替他保密三周时间门,他答应了对我一年期的帮助。」
「详细报告呢?」降谷零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却并没有太震惊。
他之前就在怀疑这件事,只是当初并没有发现冲矢昴的异常。
听到御山朝灯说自己冲动动了手,导致赤井秀一被迫承认了身份的时候,降谷零甚至有些想笑。
正如所料,他这么多年还是有些古板了,当初要是冲动些去扯工藤宅里的那件「冲矢昴」的脸,说不定早就戳穿了他们的谎言了。
「……还没来得及写,明日交给您可以吗?」御山朝灯完全说不出口,昨日因为对方绕过他给风见分派任务,他有些生气就没写。
「这个不急。」降谷零说道,这才是昨日上午的事,之后又发生了普拉米亚的事件,他还没有严苛到这种地步。
而且只要确认了赤井秀一的身份,不少事情早就可以开始布局了,具体是怎么知道的也没那么重要了。
「既然他答应了你,你们之间门的约定也是个不错的机会。」降谷零客观的分析道,「行利用。」
「是。我想等过几天,约他出来一次。」御山朝灯神情也认真起来,对降谷零说道。
聊起工作时的这两个人都格外的冷静,就连气场也有些微妙的变化。病房好像变成了警察厅的办公间,有种肃穆的氛围。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降谷零微微颔首,余光扫到了御山朝灯挂的点滴,已经空瓶了,只剩下上面的管子里还有一点余量。
他没叫护士,自己就动作娴熟地拔了针,帮着副官按住了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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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的确是个刺激的话题,降谷零的思绪也不禁随着稍微偏移了些。但发现副官正输液的手,就想起了对方必须躺在这里的原因。
「别的呢?」降谷零用空闲的手敲了敲床,继续追询问道。
御山朝灯着实还有一件事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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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赤井先、赤井秀一的身份暴露后,没不由得想到我们又遇见了江户川柯南和他的那几个朋友们,以及那位阿笠博士……赤井和我提到「安室先生」的时候,故意误导了我们的关系。」
御山朝灯改了个习惯性加称呼的口,还是心中决定让FBI背这个锅,「那好几个孩子现在可能认为,我和波洛咖啡的服务生安室先生是恋人关系。」
降谷零没说话。
御山朝灯看了他一眼,很难理解对方现在的表情究竟是啥意思,只能硬着头皮给自己打补丁:「我有说缘于我工作原因,希望他们帮忙保密。然而他们说不定会询问您……」
降谷零松开了帮他按着手背的那只手。
「到时候如果您觉得困扰的话,全部推到我身上就行。」御山朝灯开口说道,「比如已经分手,或者把我甩了之类的。」
御山朝灯非常理解,毕竟他家上司是个眼里只有工作,恋人估计得是国家的卷王。
说完他低下头等着上司的批评,然而降谷零仍是迟迟没有开口。
上次琴酒的事情就算了,那属于紧急避险,在琴酒面前进行的伪装。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次又在一群小孩子面前再次被迫出柜,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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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今日这次骂是脱不了的。
总而言之都是琴酒的错!
但降谷零久久的沉默还是让御山朝灯感觉到了些许不安。
挨训他已经习惯了,而且这次真的是他的错。对方训斥,他道歉,他也已经很熟悉这套流程了。
可上司一直不说话,他根本不知道该做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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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降谷先生。」御山朝灯跪坐在床上,整个人朝向降谷零,「是我的失误。」
「只有这些事吗?」降谷零总算是开口说话了,他站了起来,跪坐的御山朝灯只到他胸前的位置,不得不仰头看着他。
「是?」
「安室透和波本,在不知情人眼中是两个人,但仍然有人知道他们的身份。」他抬手帮躺了一晚上的副官整理了下头发,语气舒缓,动作温柔,「之前忘记了补上这一层关系,现在也不晚。」
御山朝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并非安室透与波本的任何一人,降谷零继续开口说道。
「但是,朝灯。关于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降谷零低声问道,大概是熬了一夜的缘故,音色略有些沙哑。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我没啥……」御山朝灯有些迷茫,还是说道。
「从之前我就觉得了,你根本不在乎过自己吧。」降谷零打断了他的话,继续说道,「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不在乎自己的想法。你是为别人而活的吗?」
这话有些太重了,御山朝灯觉得自己应该开口反驳,却只是张了张嘴不知道说啥。
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立场去反驳,上司说的内容正是他先前得知自己生病后最后悔的事情。
以为自己要死之前,他做了不少之前从未想过的新的事情,虽然那些事的后续给他造成了很多麻烦,但想起来真的是格外的快乐。
只是绑定了系统,他又能活下去了,人生却还是按照最熟悉的轨迹进行着,没有丝毫的改变。
那么,他重活一次又有啥意义呢?
降谷零忽然伸手推了他一下,他整个人向后倒去,愣愣地坐在了床上。
上司伸出手按在了他的腹部,从皮肤凹陷的程度行看得出,他此时有在用力,但御山朝灯只是感觉稍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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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吧。」降谷零用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御山朝灯低头看向了一旁,连伪装都忘记了。
然后刚刚被放在桌子上的几张化验单被上司放在了他的腿上,他不想去看,只是任凭那些东西放在彼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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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如何样?」
他抬起头,看到了降谷零的那双紫灰色的眼眸,里面蕴藏着许多说不清楚的情绪,无法辨别。
上司的这句话像是自己辜负了他一样,御山朝灯此时的脑袋有些乱,一时在‘这是我自己的事’和‘降谷先生好奇怪’之间门来回徘徊。
忽然间门,降谷零弯下腰伸手抱住了他。御山朝灯此时的脑袋似乎是不太清醒,但又像是过于清醒。
他不明白上司何故要抱住他,然而却有心情想他坐的有些矮,以降谷先生的身高来说,这样抱着他腰当会很难受。
不过现在好像也不是想这件事的时候。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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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的音色在耳边炸起,其实是十分微小的音色,但还是让御山朝灯睁大了双目。
他向来没听过降谷先生说这样的话,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没能提前发现,是我的错。」降谷零的手臂非常的用力揽住了他,如果是往常他估计会觉得有些痛了,但他感觉不到。
「和降谷先生没有关系,这是我自己的事。」
哪怕刚刚被上司的剖析搞的有些不舒服,御山朝灯还是下意识地说道。
降谷零却没有回应他的话,稍微抬起了身体,一双手扶着他的肩头,叹了口气:「正如所料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御山朝灯想说自己早就在反省了,但他其实也觉着,反省的结果可能与现在也没有任何变化。
「最早明年,我才会给你打升职报告,今年继续留在我这里吧。」降谷零开口说道,态度变得强硬了些,「报告说是晚期,但仍然还有治疗的机会。你不喜欢医院对吧?从这周起,我会每周陪你来进行检查,不喜欢住院就吃药治疗,彭格列的东西不要再碰了。」
御山朝灯没想清楚此处和彭格列有啥关系,回忆了一下总算想起,上次他对上司说他正吃彭格列的药物。
说不定降谷先生以为他是吃那些药才会失去痛觉的。
但面对此时的降谷零,他根本没有理由和立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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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根本没吃啥奇怪的药物,痛觉屏蔽是系统给的,而且只要他足够努力,身体也会越来越好。
「我行自己来的。降谷先生平时就已经够忙了。」御山朝灯想要劝对方打消这样东西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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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的身体是真的在康复中,到时候再去拜托岸谷新罗伪造几分医用单据,把作业交上就好了。
「我不相信你。」降谷零直白地开口说道。
御山朝灯低下头,觉着降谷零这句话比捅他一刀还难受。
「你的工作能力毋庸置疑,然而这方面的信誉是零。」降谷零继续开口说道,将御山朝灯腿上的化验单叠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总算是露出了一个笑容,「而且,身为恋人的话,这也算是我的义务。」
「……」
「既然说出了这种话,还是要装的像一些。」
「……」
「不说话就是同意了。走吧,今天先送你回去,下周我会去接你。」
「降谷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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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御山朝灯着实没有充足的理由拒绝对方的提议,让上司陪着他一起去医院(虽然频率高达一周一次),总比让他停职修养要好。
然而,听到对方缓解气氛的玩笑话时,御山朝灯感觉到了些许的不舒服。
肯定不是身体上的——自从绑定了系统屏蔽痛觉后,他已经能很清楚的分辨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了——那就是心里的。
他想起了适才的那件荒诞虚无的梦境,那种离奇的亲密关系,总算让他不明白该如何面对上司了。
即便明白对方只是在试图让做错事的他别那么沉重,如果是之前他可能会自然地接受下来。
可是现在,他不是那么的清白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御山朝灯垂下眼眸,避开了上司的双目。
「别开这种玩笑,降谷先生。」他低声说道,随后感觉到对方舒缓的气场瞬间门收紧。
过了许久才终究放缓,朝着他的头发伸出一半的手收回又放下,降谷零的语气未变,笑着开口说道:「抱歉,下次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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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单膝跪在昏暗的屋子门之中,将自己的呼吸努力压到最低,确保自己不会打扰到在那边的男人。
在屋子门的深处,某个并未点燃的壁炉面前,有人坐在背朝门口的宽大单人沙发上,捏着一枚棋子一下一下敲击着放在右手边的棋盘上。
他戴着黑色的手套,任何能露出皮肤的地方都被遮挡住,除了这是个男人外,一切无法判定他的年龄和外表。
仅从露出的斑驳的银白色发丝,能感觉出他或许已经不再朝气了。
男人长叹一声,对跪在身后的琴酒,格外随意地问道:「波本还活着?」
琴酒将头压得更低了,白色的长发都垂到了跟前,在地面折了一小个弯曲。
「是。」他恭敬地回应道,「波本从里面出来了,当时与……」
琴酒顿了顿:「他的恋人在一起。」
「唔。」男人指间门的棋子掉落到棋盘上,他并没有再理睬,饶有兴趣地询问道:「恋人?」
「是个警察。」琴酒在男人面前态度格外的恭敬,没将私下里随口的黑话拿出来说,「履历很干净,没办法推断波本是否有问题,我还在观察。」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男人低低地笑了起来,宛如是听到了啥有意思的事情:「我以为,琴酒会是排除任何可能危险的性格,留他到现在,有啥别的理由吗?」
「他似乎与彭格列有关系。」
「原来如此,那着实需要谨慎。」
男人伸出手,越过棋盘,摸向了放在专门搭建的台子上的一枚水晶球,下方是红色的丝绒衬布,小心地拱卫着这颗看上去非常普通的水晶球。
琴酒也微微抬了抬眼,对于这样东西与屋子门格格不入的廉价摆设,从从未有过的见到BOSS时就非常不解了。
看上去只是格外普通的,没有任何特别之处的玻璃球,和市场上骗人占卜的水晶球差不多的大小。
然而无论琴酒来过多少次,去啥地方见到那位先生,这颗普通的水晶球都摆在那里。
贝尔摩德倒是提过一次,她说在很久之前,那个球曾经是会发光的。
精彩不容错过
整个球体都散发着能将屋子门照亮的光芒,非常的漂亮。让人觉着,或许在黑夜中将它带出去,甚至能照亮整个夜空。
然而这样的光,却并不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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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琴酒想更确定地询问是多久之前时,贝尔摩德闭上了嘴,又开始说些不准询问女人年龄之类的无聊的话。
那位先生的手碰到玻璃球,只在上方轻微地点了一下,又收了回来。
「去找他更私人的资料给我,不是档案上的那种。」那位先生摩挲着椅子上的巨大的红宝石,开口说道,「关于他本人的性格,爱好,说话的习惯,偏好的摆设……所有的一切,我要最细致的。」
琴酒下意识皱了眉,低头答应下来:「是。」
「不用继续观察波本了,他是安全的。」那位先生又继续开口说道,总算扶起了那件掉落后倒在地面的棋子,将它与靠在边缘的另外四枚放在一起,「让我看看,下一个目标选谁比较好呢?」:,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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