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给点零花钱〗
「嫂嫂,我屁股上也有伤——」
穆元祈瘪瘪嘴,小脸一皱,哭道。
「没事,屁股肉多,不碍事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楚嫱走过来,一把把穆元祈拍在吊床上,自己则坐在一旁,手中拿着几分化瘀的药。
「嫂嫂,你这个是啥玩意儿啊?真舒服。」
穆元祈闭上眼,颇为享受。
楚嫱一巴掌拍了下去,狠狠的揉着穆元祈的后背,正欲说话,门突然开了。
迎着月色,一袭墨黑色的劲装,阴沉着脸,冷冷的盯着屋内的两人。
「你们在做什么?」
冰冷的语言,带着一丝怒气。穆泽羲冷冷的看着屋内的两个人,男子裸着上半身,女子穿着一件不伦不类的上衣,手放在男子的背上,姿势要多么暧昧就多么暧昧。
楚嫱挑眉,心中盘算着:若是此时解释,在穆泽羲彼处顶多被认作是狡辩,倒不如以不变应万变。
「你自己不会看吗?」
说完,又往手上倒了一点药,用力的拍在穆元祈的后背上。顿时疼的穆元祈嗷的叫了起来:
「啊!!!六嫂,轻点!」
「穆元祈你在此处做啥?」
见楚嫱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穆泽羲不免有些生气,自然将怒火转移到了自家弟弟穆元祈的身上。这般模样,孤男寡女,深更半夜,衣衫不整的,穆泽羲忍无可忍,一脚将截住自己路的凳子踹开。手一扬,从旁边取过一件披风,丢到楚嫱身上。
「六哥,我找嫂嫂看星星的。」
穆元祈不说还好,一说,穆泽羲的怒气更甚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坐在穆元祈身旁的楚嫱,冷哼一声,道:「你竟是如此的轻浮!可知羞耻为何物?」
「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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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嫱心猛的一沉,穆泽羲竟然说自己轻浮?
缓慢地起身,走到穆泽羲的身前,跟穆泽羲对视着,倔强的眼神看着穆泽羲,恼怒喝道:「我就让你知道啥是轻浮!」
说罢,一把拽过穆泽羲的衣襟,对着他的唇便吻了下去。
唇齿间残留着一丝淡淡的清甜,女子身上天然的香味扑鼻而来。穆泽羲竟忘了要推开楚嫱,就这么让楚嫱给,强吻了。
「如何样?王爷是不是觉得我更轻浮了?」
楚嫱倏地睁开眼,一把推开穆泽羲,用力的擦了擦嘴唇,宛如一点都不想沾上穆泽羲的气味。
「六哥,你被嫌弃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穆元祈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幕,完全不觉得这些是因为自己而引起的麻烦。
「闭嘴!」
「闭嘴!」
异口同声的朝着穆元祈说完,两人继续保持对视的状态。
「这才叫轻浮,没文化!」
楚嫱嘲讽的看着穆泽羲,这个男人,嘴巴的味道尝起来也就一般。这若是换了以前,她必定要要穆泽羲感受一下她高深的接吻技巧。只是如今,看着穆泽羲,她的心中只有愤怒,万分的愤怒。
「楚嫱!」
这是穆泽羲第二次被楚嫱强吻了,说不上什么感觉,总之,不排斥就对了。
楚嫱冷笑,挑眉答道:「叫小爷干嘛?王爷还想在这里围观我们吗?」
穆泽羲一把捏住楚嫱的手腕,迫使楚嫱靠近自己,冷冷的警告:「楚嫱,别忘了你是谁的王妃!」
「你连你亲弟弟都怀疑,若不是明白你喜欢的是容浅,我都要误会王爷您吃醋了!」
楚嫱挣脱不得,干脆放弃了。毕竟穆泽羲也是每天锻炼的人。仅仅是用了三成力道,便足以让楚嫱动弹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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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手!」
楚嫱突然停止挣扎,定定的盯着穆泽羲的眼眸,漆黑的眼眸,看不出一点情绪,就像是一滩水,融进去了便再无波澜。
「你不松是不是?」
见穆泽羲没有反应,楚嫱突然笑了,笑的很邪恶,很奸诈。穆泽羲一时之间竟不知楚嫱到底要做什么了。
还没等穆泽羲想了然,只觉手上一痛,楚嫱一口咬了下去。
时间宛如一下子静止了。穆元祈目瞪口呆的看着跟前的这一幕,心中暗道:六哥竟然没有一巴掌拍飞楚嫱?这里面情况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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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穆泽羲依然是一声不吭。楚嫱抬起头,愤愤的瞪着穆泽羲,她是尝到了腥味才松口的,想都不用想,穆泽羲的手必定是被她咬破了的。
「喂,我,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你弄疼我了。」
想了想,自己以后还要在这王府生活呢,还是服个软的好。
穆泽羲淡淡的扫了楚嫱一眼,没说话,回身走了。
走到门口,突然脚步一顿,扭头看着穆元祈,冷然道:「还要让我来请你吗?」
穆元祈某个机灵从吊床上爬下来,随手拿上衣服就跟着穆泽羲走了。
这样的一出一闹,楚嫱心中也觉着不安。穆泽羲会不会把自己浸猪笼了啊?要是穆泽羲报复自己该如何办啊?她要不要爬墙溜走啊?
「小姐,王爷嘱咐,让您早点休息,明天进宫面见太后。」
楚嫱这边正着急着呢,鱼儿突然进来来了这么一句,算是彻底的把楚嫱的心给她放回了肚子里。还好,还好穆泽羲没有把自己浸猪笼的打算。
次日一早,楚嫱迷迷糊糊中,就感觉自己像是一颗流星一样,砸进了马车里,顿时睡意全无,捂着屁股坐在马车上进宫去也。
「孙儿参见皇祖母,皇祖母安好。」
「孙媳参见皇祖母,皇祖母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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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嫱一大早的就被鱼儿拎起来各种折腾,换上了一套宫装,头发本来是被折腾的跟坨大便一样,楚嫱的脖子实在是不堪重负,于是便悄悄的走在路上把头上拆了自己随意的编了起来。
「起来吧,嫱儿许久没来看哀家了。」
老太后与相爷是故友,因此对楚嫱便亲热了几分。
楚嫱一抬头,就看见站在穆泽羲后面的容浅,脸上泛着喜色,跟在穆泽羲的后面。
她如何来了?不会是穆泽羲要当众宣布纳她为妃吧?楚嫱脑补着各种情况:万一要是被浸猪笼,那就拼了,跟穆泽羲来个鱼死网破。要是穆泽羲仅仅是纳容浅为妃的话,那就让他还自己自由,自己出去闯荡江湖。可是,要是穆泽羲要对自己赶尽杀绝,该怎么办啊?又或者,穆泽羲把自己丢进某个小黑屋子,让自己不见天日,那又该怎么办??
「哇——」
突然,原本还好端端的楚嫱突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好不委屈。
「这是怎么了?嫱儿?嫱儿,哀家明白之前你受委屈了,别哭了。哎哟,这哭的哀家心肝儿都疼了。」
太后以为楚嫱还是在缘于之前刺杀一事而委屈,急忙将楚嫱拥尽怀里。楚嫱这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自己一头撞进了一坨肉里。睁开眼睛一看,不是太后胸前的那两坨又是啥?
楚嫱欲哭无泪,老太太,你这是吃了多少的木瓜才补成这样?年纪这么大了,胸也没下垂,有啥秘诀吗?
「混账小子,还不赶紧的给嫱儿陪个不是!!」
穆泽羲猛地抬头,冷冷的目光扫向楚嫱。嗖嗖的冷刀子直飞向楚嫱。楚嫱冷冷的回瞪过去,挑衅的朝着穆泽羲抖了抖眉毛。
「太后,这件事都是容浅的错,不关王爷的事,请太后明鉴。容浅愿意向姐姐赔罪。」
难怪都说,男人喜欢懂事的女人。这样东西时候,太后是穆泽羲的奶奶,却偏向楚嫱,他心中自然是不爽的。更何况,堂堂某个男人,如何可能跟女人道歉呢?穆泽羲这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
太后脸庞上慈祥的笑意褪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你明白是你的错便好,嫱儿与世无争,好端端的怎么会有刺客刺杀?若不是你,嫱儿又怎会置于险地之中呢?」
与世无争?楚嫱翻了个白眼,这太后,真是太懂自己了。
「皇祖母,这件事是王妃自己不小心。」
太后即便是维护楚嫱,然而相反,却让穆泽羲心中对楚嫱的不满更甚,直接过来,屈膝跪了下来,为容浅求情。
如果到了这样东西时候,楚嫱还不了然,他穆泽羲把容浅看的有多重要,那她就是傻子了。算了,就当成全了有情人吧,她楚嫱不是棒打鸳鸯的人。至于容浅对自己做的事,她没证据,自然不会乱来,只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不用不用了,道啥歉啊,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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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就是傻,都这个时候了,还维护他们?」
太后没辙的盯着楚嫱,楚嫱这孩子感觉与以前似乎变了。不仅是太后,就连穆泽羲也一愣,若是换了以前,楚嫱必定会变本加厉,让太后好好惩处容浅。如今倒是好,楚嫱竟为他们说话?
「真的不用了。只用赔偿我一点精神损失费就好了。」楚嫱点点头,笑意盈盈的盯着太后,如今她手头紧,没啥财物,也不明白六王府的金库钥匙在哪,要是能捞点钱,那就好了。
「精神损失费?」
太后一惊,诧异的看着楚嫱。
楚嫱尴尬的笑笑,一巴掌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她怎么就忘了,他们哪里懂精神损失费是啥。
「就是,银子。我缺银子花,一想起自己没银子花,我心里就难受。「
「恩?如何会少了你的银子花呢?」
好歹楚嫱也是个王妃,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会缺银子花,然而事实如此,她就是没财物花。今日一定要把银子的问题解决清楚,然后说不准以后还得看容浅的脸色。再说了,要是不在跟穆泽羲离婚之前存点银子,那万一穆泽羲真的把她休了,现在又没有夫妻共同财产这一说,她还不得亏死?
「皇祖母,此事是孙儿疏忽了,日后孙儿定会改正。」
穆泽羲怕楚嫱再说出啥话,急忙自己跳出来,承包了一切罪责。
这个太后也是见过风云的人物,怎会不了然穆泽羲心中所想。只是,容浅这女子,一看便不是安分的货色,她怎能容忍自己的孙儿身旁留有这样的女人呢?更何况,日后穆泽羲还是最有可能继承皇位的王爷,有相爷做穆泽羲的靠山,日后登基,必定也是有所支柱的。
「罢了,以后每个月,皇祖母都派人给你送些零花财物去,可千万别再心痛了啊。」
楚嫱闻言,顿时眼珠子都直冒银子,她似乎是看见了无数的银子朝着她砸过来,人生怎么会有这么幸福的事情?
「皇祖母,这于理不合。孙儿会妥善处理好这件事,还请皇祖母收回成命。」
要说什么人最让人讨厌,自然就是挡人财路的人。穆泽羲说完,脸庞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冷冰冰的,万分认真的模样。
楚嫱盯着就来气,愤愤的瞪了眼他,死小子,今天要是敢坏了小爷的财路打死你!
「恩,孙儿说的有理,罢了,那这件事——·」
「皇祖母,王爷说的是,嫱儿明白自己花钱大手大脚,难免让王爷心中不快,嫱儿保证,以后一定省吃俭用,不让王爷为难。」
见老太后立马就要收回承诺了,楚嫱急忙装可怜,看似是懂事乖巧,实则是在批判穆泽羲对她不大方。这种情况下,容浅站在穆泽羲后面,两人一副狼狈为奸的模样,太后第某个想法自然就是,穆泽羲对容浅大方,对自己苛刻。然而事实不然,其实穆泽羲对楚嫱颇为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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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容浅掌管财政的时候,才出了这个问题。
「没事,哀家整日里在宫里,闲来无事,嫱儿帮哀家看看,若是有新鲜的玩意儿,也行买进来给哀家瞧瞧,哀家每个月都给你送些银两去,发现合适的了,就替哀家买一样两样归来。」
这话说的颇为在理,简直就是变相的给楚嫱送财物啊。
楚嫱点点头,感激之情都快把她自己淹没了。
太后单独将容浅留了下来,让穆泽羲陪着楚嫱回去。楚嫱即便心中不乐意,毕竟对着个冰山脸,就算这张脸再好看,也没兴致啊。
坐在马车上,穆泽羲坐在楚嫱旁边,一路无言。
突然,到了转弯的地方,车子宛如卡了什么东西,一歪,楚嫱便一头撞在穆泽羲的肩膀上。
穆泽羲淡淡的扭头扫了眼楚嫱,「坐好。」
楚嫱一看,穆泽羲同样是拐弯,穆泽羲纹丝不动,她就这么投怀送抱了,多亏啊,
「哦。那件,你怎么不留下来等你的容浅啊?」
「若是我留下来,皇祖母定会更加严厉的对待她。只怕,这才是你更愿意看到的吧。」
穆泽羲的口吻满是嘲讽。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愿意?我愿意发现你们奸夫淫妇一起被教训!!!!楚嫱心里冷哼,然而却没说出来。开玩笑,这种话说出来,还不得被穆泽羲玩死。
「这是王府的金库钥匙,若是缺了零花钱,自己去拿便是。」
似是怕楚嫱误会一般,说完,穆泽羲还补充一句:「不要让别人误会我六王府连王妃都养不起。」
何止是养得起王妃啊,还能养得起一千个王妃!
楚嫱没好气的白了一眼穆泽羲,一把将钥匙夺了过来。她曾经问过鱼儿,六王府有多少家底,鱼儿给的答案是,大概除了皇帝,在大圣,没有人能够比德安王还有钱了。至于这些钱是哪来的,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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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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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赏罚分明,今日谢过你帮浅儿解围,不仅如此,谢谢你没有告诉皇祖母浅儿掌管王府花销一事。此事,是我考虑不周。」
穆泽羲说完这些话,自己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他如何会跟楚嫱这么多废话呢?
楚嫱翻了个白眼,这就是先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吗?当她是几岁小孩啊?
「王爷说笑了,王府由王爷做主,王爷愿意让谁管家就让谁管,只是王爷千万想起,下次找人管家,让别人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话语中的不满与讽刺,穆泽羲不是没听出来。容浅是质子公主,地位低下,太后定然是不会同意他将容浅娶进门的,更何况,他也不会让容浅做妾。
「你放心便是,你的地位,没人可以撼动。」
说出这句话,连穆泽羲自己都没想到,他这几日行事说话,总是很奇怪,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
「没关系,撼动了也没关系,我愿意和离,只是,你要保证不许把我浸猪笼,要把你的财产分我一半。」
楚嫱求之不得。若不是忧虑穆泽羲利用自己的王爷身份直接把自己浸猪笼了,她巴不得直接和离了呢。整日的看着这两人心里真是憋屈。偏偏王府还就那么大一点,她躲都没地儿躲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不能光明正大的去泡帅哥,心里得多憋屈啊。
谁知,穆泽羲脸上带有愠意,冷冷的盯着楚嫱,问:「你想和离?」
怎么可能?之前始终追在自己身后的人呢,竟然告诉自己要和离?穆泽羲此时心中的想法很复杂。他从没想过,楚嫱会愿意跟他和离,心里竟然有些,恼怒!以前他明明很希望可以摆脱楚嫱的,如今心中,似乎有些变了。
楚嫱一怔,盯着穆泽羲脸上的表情,心里揣测着,这货大概是,太兴奋了?不对,盯着似乎有些生气?如何,不就是瓜分了点他的财产吗,换他心爱的女人,有啥不行的?怎么那么小气啊!!
「下去。」
陡然,穆泽羲转过头,淡淡的丢下这么一句话,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力场。
楚嫱讨好的一笑,解释道:「不要紧,不分一半也可以,只要一点点——」
「下去。」
楚嫱话还没说完,便被穆泽羲赶下了马车,然后眼睁睁的盯着马车从自己的面前奔驰儿过,卷起一阵尘土,喷了楚嫱一脸。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去你丫的,不就是要分你点财物吗,至于吗?啊?这么小气,怎么娶媳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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