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节第三十九章 恶婆婆大战恶媳妇
两个人相处,需要的是真正的包容,尤其是没有感情作为基础的两个人,要相处同一屋檐下,更加需要包容。
史冬冬入夜后晚睡,昼间又要上班,加上她怀孕了,需要足够的休息时间。但是冼妈妈一大早六点就开始在厨房做早餐,锅碗瓢盆无论如何轻放,到底会发出刺耳的音色。史冬冬翻来覆去,心里窝火极了。她需要的不是早餐,而是睡眠。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而冼志健早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往日在家里,陈正阳也是这样东西时间起床为孩子们做早餐,随后送孩子幼儿园的,这音色对他而言,更有一份亲切感。史冬冬忍到六点半,便掀被子起床,穿着棉质拖鞋迈出去,客厅早就抹得闪亮,东西摆放整齐,而冼妈妈正开放式厨房里忙东忙西。
史冬冬走过去,压抑着怒火平和地说:「伯母,现在才六点多,你这么早起来做家务,也太辛苦了,不如多睡一会。」
而冼妈妈也是一肚子的火,以前从乡下到儿子的家里,陈正阳一大早六点钟就会起床做早饭,婆媳两人有说有笑的,甚是开心,然而现在,她一边做早饭一边想起支离破碎的家庭,心里的恼怒和悲伤便累积到了一定的高度,现在见史冬冬走出来分明是指责她吵醒了她,却偏偏一副好心肠,让她多休息。自己的儿子以后指望她照顾,那就惨了,但是一大清早,她也不想吵架,虽然心里也觉着儿子不该帮,只是他到底也是做生意的,一大早家吵屋闭的也吉利,因此她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句:「我习惯了这样东西点起床,睡不着了。」
史冬冬本以为委婉地说,她会听得明白,然而见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还继续鼓捣锅碗瓢盆,是以便摆明了说:「您不睡可我们要睡觉,我们昼间还得做事,您也明白,公司的事情马虎不得,要是不够精神,出错了怎么办?」
冼妈妈冷笑一声:「别跟我来这一套,以前正阳不也在单位上班吗?然而她为什么可以六点钟起来做好早餐才去单位?我现在也不指望你给我儿子做早餐,只希望你不要阻止我给儿子做早餐。」
事情一旦涉及了陈正阳,史冬冬便压抑不住怒火,声音扬高了几分冷然道:「你不必什么都拿陈正阳来跟我比,她要是那么出色,志健就不会跟她离婚而跟我结婚了。」
冼妈妈想也不想便冲口而出,「正阳唯一不如你的地方,就是没有你这么不要脸。论相貌,论干劲,论人际关系,你哪一样比得上她?跟她比,你觉着你配吗?」
史冬冬不是吵架的强中手,但是吵架是女人天生的本领,听到这样的侮辱和进攻,她脸色都青了,怒道,「我不配?她陈正阳凭什么跟我比?她要真有你说得这么好,今日的冼太太还是她。就算你不承认我又如何?我不需要你们的承认,我的结婚照上写着,我是冼志健的妻子,合法妻子。不需要你们的承认,这样东西家也不欢迎你,请你走吧!」
冼妈妈怒极而笑,「好,很好,这样东西房子是谁的你明白吗?你有什么资格赶我走?」
「这样东西房子是我和志健的家,我说不欢迎你就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此处!」史冬冬冷硬地指着门口说道。
冼妈妈昨晚已经问过儿子关于这个房子的房产问题,也算这样东西傻儿子笨不全,房子是写他的名字,而且是婚前购买的,也就是说这房子和史冬冬无关,她咚咚咚地走到主人卧室,推开门走了进去,然后一把掀开冼志健的被子,两眼早已经是被泪水模糊了,冼志健醒来见此情况,不禁愣了,妈妈在他心中一直都很坚强的,一直都不掉泪,他慌了神,连忙问道:「妈妈,怎么了?」
冼妈妈一边哭边说:「帮我收拾一下东西,送我到家嫂那里。」
冼志健惊问,「如何了这是?何故一大清早就要走?妈妈,你不是答应我在此处住几天吗?你还说给我弄肠粉,为啥突然说要走啊?」
史冬冬阴着脸步入来,站在入口处一动不动。
冼志健看了史冬冬的脸色,又看看冼妈妈委屈的面容,顿时便了然了几分,他凝视着冼妈妈问:「妈妈,到底如何了?是不是她对你说了啥难听的话?」
冼志健见妈妈这样东西样子,心早就慌了,不由得扶着她的双臂询问道:「妈妈,你不要这样说,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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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妈妈悲凉地说:「你毕业后就离开了乡下,转身离去了妈妈,结婚后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我从来不觉着你不是我的儿子,现在,我盯着你,觉着你很陌生,你到底是不是我儿子?」
冼妈妈回头指着史冬冬,泪水跌了下来,她用衣袖抹了一下,但下巴却始终抽动着,可见她是强忍住悲伤和眼泪,她不是伪装,她这一次的痛哭是真的,早就压抑得太久了,在史冬冬一句「请你走吧」她的坚强分崩离析,再也忍不住眼泪了,「她说,这个是你们的家,不欢迎我,要我立刻走,好,很好,我儿子的家,不是我的家。养儿子吧,养儿子吧,看看落了个什么下场?我也不想在此处破坏你们夫妻感情,你马上起来送我走,我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听完冼妈妈的话,冼志健暴跳如雷,立刻站起来走到史冬冬面前,脸色铁青,「你有没有说过赶我妈走的话?」
史冬冬把头扭出边,冷道:「她既然那么喜欢陈正阳,那么不待见我,不如回去她彼处,免得她难受。」
冼志健冷冷地盯着她,忽然扬起手,史冬冬见状,心中一痛,眼泪夺眶而出,她把脸凑上去,哭着说:「好啊,你打,你打啊!」
冼志健望了望她的肚子,扬起的手狠狠地落在自己的脸上,随后痛恨地说:「是我有眼无珠!」
史冬冬冷静异常地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冼妈妈走过来悲痛说:「儿子,这样东西女人只喜欢你的财物,你何故会上当啊?」
史冬冬把脸转过来盯着冼妈妈,也十分的冷静,「你凭啥这么说我?就算你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侮辱我。」
冼妈妈冷笑:「假如今天我儿子只是某个穷打工的,你还会爱上他吗?」
史冬冬想也不想便说:「会!」
冼妈妈继续冷笑,「说自然容易,既然你说得这么大方,那就简单了。儿子,今日你有没有空陪我去某个地方?」
「去哪里?」
「律师楼!我要你把你名下动产不动产包括单位和存款一切转给我名下,以后单位是我的,我按照市价给你们夫妻支工资,怎么样?」冼妈妈一脸的莫测高深,跟她斗,也不看看她是啥人。
「啥?」冼志健愣住了,史冬冬则咬牙切齿地看着冼妈妈,「这公司,我也有份。」
冼妈妈冷笑,「你怎么有份了?」
「我在单位两年,为单位拉了很多的生意,没有我,单位也没有今天这么兴隆。」史冬冬怒喝道。
「哦?难道我儿媳妇拖欠过你的工资吗?既然你说过我儿子是穷鬼你也跟定了他,这么不安钱干什么?儿子,你只跟我说一句,愿意还是不愿意?只要你愿意,我们这母子情分继续下去。你说一句不行,那我们母子情分便完了。以后我和你爸是生是死也和你无关。」冼妈妈看着冼志健,把话说到了绝路上。生儿明白儿心肝,冼志健虽然糊涂,然而到底还是孝顺儿子,她是有十足的把握。
正如所料,冼志健连忙应下了,「好,我答应你,你怎么说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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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史冬冬脸色顿时发白,浑身发抖,她指着冼志健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能说啥?无论她多么聪明多么玲珑,也想不到某个乡下婆子会用这么狠毒的手段,她想这一切都是陈正阳教唆的,那件女人诡计多端,一定是她指使这样东西婆子来这里闹事,随后顺理成章地把她的一切都夺走。
冼志健看着她,声音冰冷,「我永远想起你怎么对我妈妈,以后你妈妈来一次,我赶一次!」他始终认为陈正阳对他的父母好是应该的,媳妇不是应该孝顺翁姑吗?他没想过史冬冬会赶他妈妈走,这一辈子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有人欺负他的父母,他努力挣钱,用尽一切办法也只想父母享福。虽然他曾经很糊涂没有告知他们他离婚的事情,但其实他也很愧疚的。
史冬冬泪水不断地滑落,心疼难当,尤其是冼志健最后一句,让她浑身冰冷,这个就是她深爱的男人。
这世间上有很多人就是这样,自己的父母是宝,别人家的父母就是草,她不喜欢冼妈妈,恨不得把她赶走,她曾经说过要容忍,然而要用到容忍一词,又何需继续相处下去?现在听到冼志健说这句话,她恨之余,倒也想到了自己不该的地方,无论那婆子多么厌恶,到底是养育自己丈 夫的人,她跟她过不去,岂不是等于跟自己丈夫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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