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因为林琅随手填写的某个选择题,纠结的不得了,正想找林琅问问,陡然发现人没了。
刚才在超市入口处,林琅接到一个电话,电话是郑凯打来的。
郑凯想跟着林琅混,但他之前加入了三青街帮会,跟着老大杨三儿干了五年,在帮会里也算是个人物,陡然说要退帮,跟另外一个人,杨三儿如何可能答应?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入帮容易,退帮难。
杨三儿不同意,直接就把郑凯扣下了,郑凯只好向林琅求助,毕竟林琅是他新认的老大,林琅曾亲口说过,有啥难处尽管开口!现在真的遇到难处了,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撂挑子不管,放回电话,顾不得跟陈静打招呼,就打车赶往皇家KTV。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林琅打车赶到KTV门口,仰头一审视,五层高的楼体缀满了各种现代灯饰,把整栋楼镶嵌的金碧辉煌,下面一层是落地玻璃窗,里面也是金光闪耀,打扮时髦的女孩站在柜台里,彬彬有礼的接待客人,整体格调相当奢华,确实有点皇家的味道。
林琅感叹着走进去,问前台杨三儿在不在。
很少有人直呼杨三儿的名字,通常是叫老板、老大或者三哥,前台小姐以为是老板的朋友,让他稍等,立刻打内线询问,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指着电梯:「先生请上五楼,杨总在505的豪华包间里。」
「多谢。」
搭电梯上到五楼,顿时又被惊到了,走廊的墙壁上居然搞了一条镶金边的浮雕龙,绵延十几米,林琅抬手摸了摸,着实是真金的,这个杨三儿很阔气啊。
505在走廊尽头附近,林琅边观赏那条龙,一边朝前走,走到半途,看到513包房的门敞开着,里面放着吵闹的隐约,非常吵闹,然而人不多,只有四个。
三个男人,一个女人。
这种打扮的人,要么是搞学术的,要么就是官场上的。
其中有个男人身量不高,约莫165,前额微秃,戴着老式黑框眼镜,头发和胡子都很稀疏,穿着打扮也透着一股子学究气。
老男人旁边坐着个女人,一袭酒红色长裙,留着大波浪卷的长发,相貌成熟妩媚,身材也比一般的女人更加有料,乍看上去,就像个一枚熟透了的蜜桃,这种女人可谓老少通杀!主动起来,没几个男人能扛得住。
老男人宛如看上这样东西美妇了,轻微地揉搓着她细滑的小手,不怀好意的端着酒杯劝酒:「绿竹,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不能陪我再喝一杯?」
姜绿竹按住酒杯:「汪局长,我都连喝三杯了,真不行了,再喝要吐了。」
「就一杯。」汪中正把酒杯凑到她嘴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偷偷放在她丰满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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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推开:「汪局长,您就饶了我吧。」
「这说的什么话,又不是汇报工作,大家一起出来玩,就得喝的尽兴啊,是不是?」
不仅如此三个男人明显是汪中正的下属,陪着笑脸附和,点头称是,也劝姜绿竹快喝,姜绿竹一脸为难的端着红酒,如何也喝不下。
她明白不能开这样东西头,一旦喝下第一口,后面会发生啥就很难说了,可是这位汪局长是管娱乐餐饮卫生的,不能轻易得罪。
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搞的姜绿竹很为难,妩媚的柳叶眉紧紧的蹙在一起,颇有点‘愁美人’的风韵。
为难之际,忽然步入来一个年轻人,一把夺走她手里的酒杯,仰头干了,随后拿起桌上那瓶价值十万的玛歌酒庄的红酒,咕嘟咕嘟灌了个干净。
这还没完。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旁边还有一瓶没打开的,他也打开喝干净了。
姜绿竹自问在KTV里啥人都见识过,可是喝酒这么快的人,倒是头一次见,疑惑又好奇的望着他,但见他喝完之后,四处瞅了瞅,确定屋里没有酒了,转头就走。
「这,这谁啊?」
汪中正懵圈了,其它几个属下连忙摇头表示不知道。
姜绿竹灵动的大眼微微一转,巧笑嫣然的起身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啊汪局长,那是我表弟,找我有点急事,在外面等好长时间了,可能是等不及了才干出这种事,我去跟他说清楚。」
不等他们几个反应过来,姜绿竹快步走出513包间,关上门,轻拍了下心口,长长的吁了口气,总算摆脱他们了,连忙躲去洗手间。
路上正好碰见为她挡酒的林琅,像古代豪杰一样,笑着拱了拱手,算是道谢。
林琅觉着这女人挺有意思,便也笑着拱了拱手,包间里具体是啥情况,他并不明白,就是单纯的看不惯。
小事一件。
看着那件风姿绰约的女人走进洗手间,林琅转回头,朝505包间走去。
505包间的氛围就没那么轻松了,约莫80平米的大屋子里,零零散散的站着十几个人,个个带着痞子气,还有人腰里别着刀。
中间棕色沙发上,有个翘着二郎腿的壮硕男人,光头,小双目,脸型四四方方,左脸颊下侧有一道很长的伤疤,足有5cm,即便伤口已经很旧了,缝针的痕迹清晰可见,远远看去,就像一条肉色的蜈蚣趴在脸上,略显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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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旁边坐着两个朝气女孩,姿色中上等,一个穿着金色吊带礼服长裙,手捧着烟灰缸,另一个穿着白色吊带礼服长裙,大腿上放着一杯马提尼。
看来这脸庞上有疤的男人,当就是三青街的老大杨三儿了。
「你就是林琅?」站在门边的小痞子拦住林琅,一脸的桀骜不驯。
林琅淡淡点头:「郑凯在哪?」
杨三挥挥手,那件满脸桀骜的小混混让到一侧,杨三上下审视着林琅问:「就是你让凯子退会的?既然来了,过来说说原因吧,凯子跟了我五年,我自问没亏待过他,我很想明白一下原因。」
倒还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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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是L型的,林琅过去在一侧坐下。
他这一坐不要紧,杨三的属下看不惯了,满脸怒气的冲上来,宛如想揍人,杨三摆摆手,他们才冷哼着退回去,眼神凶狠的盯着他,想让自己站了起来来。
这点小场面还吓不倒林琅,没理会他们,面朝着杨三,既然杨三想讲道理,那正好,他也不想来了就动手,能坐下来谈是最好的。
「原因很简单,郑凯不想跟你了,想跟我。」
「哦。」
语气不咸不淡,杨三显然早就明白了,低头把玩着金色礼服女孩的裙子丝边,淡淡的问:「你觉得你配吗?」
「我不明白我配不配,我只明白,他有选择跟谁的权利。」
「他有吗?」
「有。」
「我说没有。」
「你非要这么说……」那只能强行带郑凯走了,林琅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可是杨三并没有指挥属下动手,依然低头把玩着那女孩的裙子丝边:「不是我不讲道理,而是那小子确实没资格跟我说转身离去,明白何故吗?五年前,凯子的老娘得了心脏病,先后做了两次心脏搭桥手术,花去十四万,你问问他,这笔钱谁替他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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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三拍了下女孩的大腿,站了起来来:「三年前,他送妹妹去外地面大学,在外地跟人家起了冲突,让人打的头破血流,隔了没几天,妹妹让人家给艹了,你问问他,这样东西仇谁给他报的?」
「两年前,他自己出去喝酒,喝的晕了吧唧的,跑去派出所大闹了一场,打伤了四个民警,你问问他,这事谁帮他摆平的?」
竟然有这种事,林琅很意外。
倘若杨三儿说的是事实,那他这个老大对郑凯很不错了,说走就走,着实挺伤人的。
杨三儿讲出了道理,林琅不能毫无道理的就把人抢走,这说但是去,林琅也从不做这种事,思索一会儿问:「那咱们谈谈条件吧,如何样才能把他带走?」
杨三咧嘴笑了笑,脸上的伤疤狰狞而丑陋:「条件很简单,让他走,可以,你呆在这替他干五年,把人情还干净了,我就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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